大佬们的白月光替身我不当了-第3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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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只能期望自己上场第一个就碰到卫介,让他把你刷下来。”有人拍了拍胡征的肩膀说道。
听到这话,胡征眼睛亮了,“这倒是个好主意,只要我输了,是不是就不用加入战队了?”
室友笑了笑,“你想多了,就算被刷下来,边境也还是要去的。”
以前能够进入战队几乎是所有机甲学院学员的梦想,但随着皇室对战队的渗入越来越深,曾经那些满怀热血的人们也渐渐失去了热情。
这些年,比起外面势力的威胁,皇室内部的权势斗争才是最乱的。
当一种制度持续的时间过久,即使它本身再牢固,再完美,也还是会被人钻空子。
人是会有私念的。
为了安抚民众,今天的选拔赛全程都做了直播,国王也在线上观赛。
比赛中呼声最高的自然就是卫介。
他是机甲学院里最有天赋的学员,不夸张地说,他算是天才中的天才。
上一次被这么形容的人还是含笑和凌霄。
不过比起含笑和凌霄,卫介还有一个最好的地方就是……他只是普通人,没有身份,没有背景,甚至出身贫寒。
这些看在国王的眼里都是好掌控的代名词。
这样的一个人才最适合做皇室的剑。
就像是当年被誓言所约束的含笑,即使她心里无数次都想要为南启报仇,却依旧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违抗国王的命令。
只可惜一点……
第1596章 玩伴
这样的誓言约束并不能维持太久的时间。
随着含笑的“死亡”,誓言自然也就被解除了。
现在想起来,国王都还是觉得遗憾。
毕竟当年的含笑才是真正的天赋高,实力强。
训练场上,比赛已经正式开始了,同时在现场观看的还有很多人,大概是想着今天皇室的人也在线上,大家的言论都有所收敛。
比赛还没到一半,国王就看得兴致缺缺。
他虽然已经远离战场多年,天赋也不算很高,但也看得出,这些学员里没有一个人回事含笑的对手。
想要对付含笑,至少也要像是凌霄那样的水平。
只恨凌霄身上的伤还没好,不然他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国王在烦选拔的事情,王后也是愁眉不展。
她还在担心娅柔的安危。
虽然派去接公主的人已经出发,但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
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是了解自己的女儿,她只怕是娅柔意气用事,不愿轻易回来。
而现在的情况也的确是和王后猜测的一样。
并非是娅柔回不来,是她自己不想回来。
负责将娅柔带回的护卫队早就已经到达多日,但娅柔依旧是对他们避而不见。
凌霄这几天一直都在外面勘察地形,基地的事情都归席怀管,他知道自己劝不动娅柔,所以面对护卫队的施压也并不表态。
“公主自有她自己的想法,我只是一个臣子下属,不能也不该去左右她的想法。”
一句话说得不卑不亢,席怀的面上始终都戴着温和的面具,看着平易近人,却又在无形之中给人压迫和距离感。
护卫队的队长虽然年纪辈分都要比席怀高上不少,但是面对这样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最后也只能照旧留下一句让席怀照顾好公主就离开了。
护卫队的人才离开,娅柔就从另外一边走了出来。
她的身上以及穿着繁复话里的裙子,戴王冠,配珠宝,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公主的身份一般,连带着手上都还戴着一副白手套。
一进门,她就自然无比的对着席怀柔声道:“席怀,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
席怀眼睛也不抬一下,话语淡淡的,“你是公主,你说的话没人违抗。”
他刻意和娅柔之间拉开了距离,只坐在稍远一点的单人沙发上。
娅柔并未察觉他话里的疏远,只是撇撇嘴,浑不在意地坐下来了,“怎么你和凌霄哥哥都说一样的话,总是公主前,公主后的,我们一起长大到现在,何必这么生疏。”
娅柔刚开始记事的时候,凌霄和席怀就已经被家族送到了皇宫里,说是作为公主的玩伴,但其实就是培养两个忠心耿耿的下属。
这算是皇室常用的伎俩,从很早以前就有的传统。
国王对娅柔宠爱,自然是想要给她最好的,连带着选的人也是经过了不少的比较才定下来的。
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情谊自然是要更加深厚一些的。
但前提是,三人之间得是真的合得来。
第1597章 天上的月亮
三人之中,凌霄冷情,席怀早慧。
所以他们一直都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着怎样的使命,对娅柔的感情也多是出自于此。
娅柔才待了一会儿就有些坐不住了,她今天真正来的目的还是为了凌霄,“凌霄哥哥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席怀依旧专注手上的工作,只有在说话的时候才会放下笔,抬头看过去,“不知道。”
“我才不信。”娅柔皱眉,“你和凌霄哥哥的关系这么好,他什么时候回来怎么会不告诉你,他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我?”
席怀默了默,“凌霄怎么想的,你该去问他。”
“问他?”娅柔皱眉,“凌霄就是个闷葫芦,冰块一样,就算我问了,他也从来不答我,有时候我真想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
席怀随口道:“或许他只是想你快点回去。”
“回去?!”娅柔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公主的脾性又出来了,“我才不回去,你们都在这里,我做什么要回去!”
她可不想再像是以前一样给含笑机会,让她和凌霄席怀走得太近。
席怀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就算你不想回去,也不该避着护卫队的人。”
那些都是国王和王后专门派来保护娅柔的,就是为了防止她在边境遭遇危险。
毕竟当年害“死”含笑的事情她也有一份,还是给了最后一击的人。
但娅柔不以为然,“你要是担心我的安危,就把凌霄哥哥叫回来,让他保护我。”
席怀看她一眼,不想再把那些说过的话重复一遍,只能找人来把她送回去了。
走之前,娅柔又特意说了一遍,“要是凌霄哥哥回来,你一定要通知我。”
席怀叹了声气,说:“知道了。”
娅柔这才离开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席怀难得地露出了烦躁的一面,连带着面前堆着的文件也推开了。
最近几天他一直都在和凌霄联系。
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说,流浪者最近很安静,作息也像是往常一般,没有任何的异状。
但就是这样才让人担心。
以他对含笑的了解,这场对战避无可避。
这样的场景是席怀不愿意看到的。
可他和凌霄都没有任何的立场劝含笑放弃报仇。
他欠含笑很多次,凌霄也一样。
……
窗外月亮高升,又是一日的夜幕降临。
含笑坐在离营地稍远一点的地方,抬头看天上的一轮明月。
今天的天气很好,没有热浪滚滚,也没有寒风阵阵,是难得的好天气。
含笑一个人坐了很久,目光有些放空,直到司斐靠近,她才恍然回过神来。
“在看什么?”司斐坐在了含笑身边,侧头去看她。
含笑抱着自己的膝盖,“在看天上的月亮。”
她新换了一身衣服,是全新的白色作战服。黑色的长发松散散地披在脑后,衬得那张脸格外的乖巧。
这样的她,很难让人联想到她会是一群凶狠流浪者的领头。
司斐陪着她坐了一会儿才又开口,“我听他们说,你想要对付皇室是为了报仇?”
第1598章 关于过去
他从未了解过含笑的过去,只是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勉强拼凑出了一个属于含笑的,模糊的过去。
但是这之间关于含笑的经历还有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未知的。
含笑不说,他也从来不会主动问。
只是今天看着熟练安排之后作战的含笑,他突然生出了一种和她距离很遥远的错觉。
就像是抬头看到天上的明月和星辰,你能感受到它们璀璨的光,也知道它们一直都在,却永远也无法触及。
含笑把脸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转过头对上司斐的视线,笑了笑,“你想知道么?”
司斐微愣。
她又继续道:“知道关于我的过去。”
司斐终于反应过来,低低应了一声,“如果你想说的话。”
含笑微微弯了眉眼,声音放轻放软,“那你坐过来一点。”
他们之间还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司斐往左移动了一般的距离,还剩下的一半含笑自己主动坐过来了,贴着他的手臂,连自己的脑袋也靠了过去。
她像是轻轻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也放松下来。她垂眸,看着自己被司斐握住的手,笑容淡淡的,声音却很悠远。
“其实,我要报仇的对象是我的父亲。”
像是有所感觉一样,含笑抬头,对上了司斐的目光。
片刻后,她垂下视线,扯着唇角轻笑了笑,像是在自嘲。
“我的父亲背叛了我的母亲,也背叛了我的星球,他毁了南启所有的一切,但我母亲直到最后一刻都还在念着他,爱着他……”
或许是知道自己这样的感情注定无法得到回应,她便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加诸在了唯一的女儿含笑身上。
“你得去找你的父亲。”
“含笑,去找你的父亲,去找他。”
“你要相信他,他是你的父亲,永远也不要背叛伤害他。”
直到现在,含笑都不明白那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为什么在感情中先背叛的一方轻而易举地就能获得原谅,而被背叛的人却依旧在痛苦中靠着回忆来麻痹自己。
为什么已经被抛弃,被背叛的感情还要爱如珍宝。
为什么不能果断一点。
含笑定定地看着沙漠的深处,那里有黑暗,有凉风,也有荒芜。
“司斐,他们都很讨厌我。”
风卷着干枯的草根在沙漠上轻轻翻滚,身后有噼啪燃烧的篝火,天上星光暗淡。
她的声音也是淡淡的,但一双眼睛里藏了星光,也藏了夜色的神秘与危险。
“谁?”司斐问。
他抬手,把含笑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了耳朵后面,不作催促,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的诉说。
“很多人。”说到这个的时候,含笑有些愤懑,但又有些开心,她歪着脑袋,靠在了司斐的肩膀上,然后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我的父亲很讨厌我,皇室的人都讨厌我,我那个名义上的妹妹讨厌我,她的母亲也讨厌我,还有……”
说到最后,含笑的声音突然小了。
她抬头看着星空,“还有我的母亲。”
在那个男人离开的那些日子里……
第1599章 第一次见
她的母亲也曾埋怨过她。
怪物,罪人。
像是这样的字眼从母亲的嘴里说出来也依旧带着几分温柔。
可温柔也是刺骨的,刺骨的冷,每一次都往心里戳。
她一开始会哭,哭着想要抱住母亲的腿。她真的很害怕,害怕母亲这样狼狈又疯狂的模样。
但母亲只会厌恶地将她推开,然后哭着打着让她去找那个男人。
再后来,她学乖了。
不哭也不闹,只是静静地站着,等着母亲恢复冷静。
所以她想,母亲应该也不喜欢她吧。
“司斐,你喜欢我么?”她又绕回了那个问过很多次的难题。
司斐笑了笑,耐心又认真地回答她,“喜欢,很喜欢。”
“那你会喜欢我多久?”她眨眨眼,两只手抱住了司斐的胳膊,像是一只在摇尾巴的猫。
眼睛圆圆的,脑袋也是圆圆的,毛茸茸的无辜又乖巧,但也很傲娇。
她在等着司斐的回答。
“喜欢到……”关键时候,司斐停顿了一下,低头对上了含笑的视线,瞧见她眼中的催促,才又沉声道,“喜欢到生命终止的那一刻。”
没人知道永远是多远。
所以,就让我喜欢你到生命终止的那一刻。
话音落,含笑定定地看他,片刻之后才又笑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娇娇小小的一个人,力气却不小。
司斐眉反应过来,直接就被撞着后仰了身子,好在及时伸手撑住了。
含笑却像是没察觉一样,脑袋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然后抬起毛茸茸的脑袋去看他,稍稍往前就亲在了他的下巴上,“司斐,你说我把你娶了好不好?”
娶?
司斐微微一愣。
他想起了平日里那群流浪者开的玩笑。
在胡老六那群人的眼里,作为他们老大的含笑自然是不同于常人的,就比如说日后的夫婿这方面,一个太少,两个不够,三个勉强,越多越好。
都是一群糙汉子,想法自然也很直接。
司斐忍不住地笑起来,那双漂亮的眼睛在这一刻也变得格外的勾人。
含笑看得入了神,忍不住又伸手碰了碰,“司斐,你的眼睛我好喜欢。”
现在的她又像是在布黎的那个小魔女了。
天真,烂漫,热烈,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能看到人的心里去。
“这么喜欢么?”司斐伸出一只手,环住了含笑的腰把她扶稳。
这一刻,含笑直起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司斐,高低的距离很容易产生一种被临幸的错觉来。
她的眼神直白,毫不遮掩,“很喜欢,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很喜欢。”
小时候是这样,长大了也是这样。
不仅仅只是因为那双眼睛,还因为那双眼里承载的灵魂。
那是司斐。
是她这一生最喜欢的人。
司斐撑起身子靠过去,像是以前那般,抬头露出了自己脆弱的脖颈,像是危险的猛兽这一刻心甘情愿的臣服。
他垂下眉眼,透露着顺从。
含笑看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地伸出手,碰了碰他的眼尾,然后自己靠过去,乖乖地叫他,“司斐,你闭上眼睛好不好?”
第1600章 不要偷看
她靠得很近,说话的时候会有温暖的气息拂过耳畔。
司斐的耳垂很快就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红色逐渐蔓延到了脖子上。
含笑的吻也随之而来。
一下又一下,很轻也很柔。
像是夏日垂下的柳条被风垂着轻拂过水面,痒痒的,暖融融的,阵阵涟漪直泛到心口去。
闷闷的燥热,静不了。
“笑笑。”这一次,换作司斐先求饶了。
声音里满是滚烫的沙哑,像是要烧起来一般。
那温度传到含笑的掌心,她像是捂嘴偷笑的小猫,抬手轻捏了捏司斐的脸,然后告诉他,“司斐,你要乖,不要乱动。”
司斐沉沉地应了一声,搂在含笑腰上的手紧握成拳。
“闭眼,不要偷看。”
她放低了身子,软白的面紧贴在司斐的脖颈上,声音里还带着笑意。
“好。”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一个字。
汗水从额头滑落,打湿了眼睫,很痒,但比不过心痒。
“司斐。”她一声声唤他的名字。
司斐一开始还能回应,等到了最后就只剩下含糊的应答。
夜里的凉风裹着寒意,吹了好一阵也带不走这一小片天地的燥热。
含笑伸了手,紧紧抱住了司斐的腰身,像是树懒一样,整个人都带着懒懒的倦意,“司斐,我没有干坏事哦。”
她乖得不行,呼吸都是平稳的。
“嗯,你没干坏事。”他的呼吸不稳了,很乱,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我现在可以睁开眼了么?”
他还闭着眼睛,有些像是画本子里被强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