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女她重生了-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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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见太子殿下。”
那人不屑一笑:“太子殿下岂是你说见就见的,不过你今晚做的事,殿下应该会很满意,自会找机会召见,你且回去吧,不要露出破绽,不然神仙都救不了你。”
孟少亭想了想,点头离开了。
一切还要看自己的造化。
第二日天明。
孟青瑶一如往常的起来,却意外听到了一则消息,昨天夜里,京城发生了凶案,竟是有人半路截杀了安定侯府二房的主家。
他是深夜回京述职的,哪里想到,入了京城还能遭了厄难。
安定侯一门,登时挂了白帆。
一切来的太过突然。
“怎么会这样?”
孟青瑶半天没反应过来。
沉香劝道:“这人有旦夕祸福,很多事,谁又想得到呢。”
人是有旦夕祸福,但是孟青瑶很确定,前世,安定侯并没有人死于凶案,更何况还是二房的主家。
那应该是个大消息。
孟青瑶一直都知道,她的重生,一直都在影响着身边的人事,可安定侯府的二房,距离她未免有些远了。
又怎么会影响的这么快?难不成……
“孟少亭昨夜可在府里?”
沉月想了想,因为之前没想过要盯住孟少亭,所以她也不清楚,便去问了问外面的暗卫。
得到确切消息,孟少亭昨夜三更天出门了。
这么巧?
但是孟少亭与那安定侯府的二房,应该可以说是没有半点关系,更无冤仇,他怎会去深夜杀人。
当然,这只是孟青瑶,根本没有任何依据和证据。
“准备一身素衣。”
安定侯府那边,他们一定要过去的,孟青瑶先去的将军府,与蓝氏一同过去的。
徐氏听闻后,大清早的就去了。
此刻安定侯府内外,一片素裹,不时的传来哀哭之声,命案虽已经上了官府,但一时也差不多丝毫证据来。
好在今日安定侯,徐景芝就在府内,不然这诺达的府邸,到要乱上一通了。
当然,他们作为亲戚,孟青瑶等人,也只是在前厅祭拜一二。
祭拜结束,与主家说些话,还要是离开的。
不过蓝氏与孟青瑶打算快离开的时候,一身素衣孝服的楚氏,却是过来,道。
“墨玉,今日你可否多留片刻?”
似乎已经很多年没唤她这个名字了,楚氏有微微的僵硬,但看得出来,她应该还有别的事。
“还有别的事吗?”蓝氏问。
楚氏却摇了摇头,有些为难的道:“稍后你就知道了。”
说完就匆匆走了。
“小姐,不能信她,我们走吧,”红袖却焦急的道,当年,这楚氏何尝不是这样楚楚可怜的与他们说话。
每次都好似让人不忍拒绝似的,可她咱俩却干了什么猪狗不如的事。
“罢了,这青天白日的,她还能做什么,”又能做什么。
蓝氏似乎自从和离,心态也与之前不太一样了,他们便在后院的一处凉亭等着。
不久后,有人来禀报,说七皇爷也来祭拜了,请孟青瑶过去。
孟青瑶奇怪。
君玄澈这是不认人了,还得她陪着?
“那你便去吧。”
蓝氏看得出,那七皇爷似乎待孟青瑶不错,逐渐也放心了。
孟青瑶只好起身去了前厅,君玄澈果然来了,而过去,他是极少参与朝中这些红白喜事了。
今日前来,便是因着,孟青瑶与安定侯府的亲戚关系?
人人表面虽都没说什么,但心里都开始逐渐暗戳戳的羡慕了,想不到那传言什么,弑杀的七皇爷,是个翩翩贵公子。
还被孟青瑶这种身份的贵女,给捡了便宜。
孟青瑶出来的时候,各方眼神已经是散了不少,她与君玄澈自然也对了个脸对脸。
虽说二人也就两三日没见,在碰上,竟还有种格外想念的感觉。
“皇爷怎么来了?”
君玄澈看到孟青瑶,眸中自然暖了三分:“本王来不得吗?”
“自然来得,你来便来,怎么还叫我来作陪?生怕旁人不知,你是冲着我来的,”孟青瑶玩笑了一句。
君玄澈却是神色一疑,道:“本王没叫你来作陪啊?其实就是顺路,祭拜完,就打算走的,本王不喜吵杂。”
孟青瑶自然知道。
而且刚才那句玩笑话,也是她自己故意说的,此刻得到答案,不禁笑道:“但是却有人故意将你来了的事,禀报了我,似乎是想将我支开,皇爷说,这其中又有什么意思呢?”
君玄澈挑眉。
“这是你家的事。”
“我家的事,便是你的家事。”
一语说完,孟青瑶都觉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烫了,于是二人极有默契的齐齐挑了挑眉。
第一百五十三章 听八卦
这小动作,也不知是被谁给戴起来了。
“那我们就去看看。”
虽只是只言片语,君玄澈却莫名的有种心猿意马之感,然后二人悄悄往后院走去。
也是凑巧,刚好碰到两个有些身份的丫鬟,在一棵树下磕牙。
“听说安堂那边又闹起来了……”
“嘘,瞎说什么呢?”
另一个丫鬟斥责了一句,似乎还伴着一双警告的眼神,说完就匆匆走掉了。
似乎府里除了丧事,还有别的什么事。
“又想知道?”
君玄澈问。
孟青瑶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随即想起前世的安定侯府,但因为前世她的事,并没有涉及太多。
很多记忆是模糊了,如今知道的多了,自然便想知道的更多。
君玄澈示意一下,身后立刻走出一个护卫,拦住了那还没走的丫鬟。
“你是何人?”
那丫鬟吓了一跳,护卫道:“你无需知道我是谁,我只是顺便打听一下,侯府内今日可还发生别的什么事。”
听到这,孟青瑶暗翻白眼,君玄澈的护卫未免也太直接了吧,这傻子才肯透露主家的事非呢。
那丫鬟当然什么都不肯说。
于是护卫直接拿出一块金锭子,递给了丫鬟。
看的孟青瑶,又是大跌眼镜,金锭子?收买一个八卦丫鬟?未免不要太人傻钱多了好不好。
那丫鬟也看傻了眼,以为这是遇上了财神爷,这金锭子给她赎身一百次都够了,就算被主家发现,她有这金子,也无后顾之忧了。
善恶只在一瞬间。
这丫鬟瞬间就站在了私欲上,将金锭子接过,七嘴八舌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还是安定侯府的老话题了。
安定侯徐景芝多年来只有楚氏这一个正妻,连个妾室通房都没有,当然,这可不是因为徐景芝独宠正妻。
其中猫腻,孟青瑶已经知道了。
所以侯爷膝下,只有徐芊芊这么一个女儿,没有男丁,便就是没有香火。
为了纳妾之事,安定侯府的老夫人,不知道以死相逼了多少次,烦了,徐景芝便躲去了边关。
楚氏在府里的日子,也是可想而知的。
后来没有办法,徐景芝直接告诉所有人,自己无需后人,至于这侯位,从子侄中挑选合适的,也是可以的。
原本这事,几年前已经商定了。
但这次安定侯二房骤然遇难,家主人丁越发告急,安定侯府的老夫人,便要求徐景芝不得在回边关了。
好好呆在京城。
但徐景芝偏不……
如果实在想会边关,那就纳个妾,留个孩子,你在走。
徐景芝,偏不……
于是那丫鬟才会说,安堂内又闹起来了,老夫人想趁着这次丧子之痛,在刺激长子一把。
让他服软,留在京城。
但徐景芝,偏不……
于是,楚氏提议了一个法子,便是愿将和离的蓝氏,奉做平妻,与她同坐侯夫人,甚至,她愿意做个摆设。
只愿徐景芝不要走了。
当年正是因为她的横刀夺爱,才会阻挠了徐景芝与蓝氏的良缘,如今,当年她是怎么偷来的东西。
都要含着泪,混着血,在都吐出来。
甚至安定侯的老夫人,都觉的这个法子,是如今最可行的,说白了,徐景芝的心结,还在蓝氏那。
然而他们太天真了,徐景芝依旧是,偏不……
没有办法,楚氏只好又祭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告诉徐景芝,蓝氏已经答应了,就在后院的凉亭内等他答复。
只是蓝氏答应了吗?
孟青瑶比谁都清楚的很,楚氏这般伎俩,也是黔驴技穷了,说来可笑,当年她是如何费尽心机手段,抢来的,如今又要费尽心机手段的送回去。
当孟青瑶与君玄澈赶到之前那处凉亭的时候。
远远就看到,徐景芝果然已经来了,他是以为蓝氏已经同意了,所以才来的吗?
孟青瑶小心翼翼的隐藏着,问:“我们这算偷听长辈的私事吗?”
听上去有些大逆不道的样子 。
君玄澈一笑:“你若想知道,我们可以正大光明的上去偷听。”
“我可不是你,总是那么横行霸道的,”孟青瑶嘟囔。
“本王在你眼里是横行霸道的?”君玄澈皱眉。
孟青瑶表情一瘪,完了,旁人的八卦没听到,自己家的后院先着火了。
“没有没有,我顺口胡诌的,皇爷怎么会横行霸道呢,皇爷做事素来有度,”孟青瑶赶忙一脸讨好。
君玄澈一副懒得与你计较的表情,却问了一句,比较认真的话:“那你愿意做安定侯府的小姐吗?”
“我不知道。”
孟青瑶是真的不知道,如果蓝氏真的与徐景芝再续前缘了,她不敢相信,以后都会是什么关系。
关键,这也不是她能操心的。
“不过我挺喜欢我如今的状态的,”留在孟家,平日没事气气孟家父女,也算讨些利息。
君玄澈看了她一眼,宠溺的笑道:“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在图谋什么,但你要知道,距离你及笄,也就一年不到的时间了,到时候你便是我皇爷府的皇妃了。”
孟青瑶老脸一红。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说完,君玄澈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道:“本王劝你,自家的戏还会少看一些,回头宫里那趟才是大戏。”
“对了,上次你说太子与兰贵妃都是蠢的,为什么蠢,你还没说呢?”孟青瑶追问。
君玄澈这次却是不说了,托词有事,转身就走了。
孟青瑶欲追。
身后。
“青瑶。”
一回头,竟是蓝氏过来了,她与徐景芝的交谈竟是这么快。
“母亲。”
长辈的事,自然是非礼勿言的,孟青瑶虽然看到了,可嘴也没有半点要询问的意思。
她不问,蓝氏也不说。
直到母女二人都快走到将军府了,孟青瑶终于才忍不住道。
“刚才我看到安定侯,在跟母亲说话,你们说了什么?”
蓝氏看了孟青瑶一眼,眼底闪过一些复杂,问:“那件事,你知道的,我与安定侯的事,你觉的怎样才算好。”
这可把孟青瑶问住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特殊的礼物
想了想道:“我觉的现在就挺好。”
“我也觉的,”蓝氏道。
所以,这该是已经拒绝了,其实想来也对,现在这样就极好。
只是他们极好,安定侯府那边就好不了了。
楚氏知道,蓝氏已经走了的时候,自己也惊了一下,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蓝氏能经得住,如此诱惑。
又有些羡慕,蓝氏始终都不想要任何诱惑,她一直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将军府千金啊。
“侯爷为什么不答应,如果你肯留住她的话,她一定会留的,”楚氏像是带着不解,又带着几分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问。
而眼前这个挺拔的男人,是她的夫君,然而多年来,二人却从来都是形同陌路。
哪怕与他说一句话,她都要提心吊胆片刻一般。
加上,府内这些年对她的怨念,这令楚氏几乎生不如死,不然谁又会,这么积极的将自己的夫君,拱手让人呢。
“还是说,你是想逼着我也和离?”
楚氏绝望的问,蓝氏和离了,尚有父兄撑着,她有什么?
闻言,安定侯,徐景芝方才转过身来,平日他眉目尚算端正,给人一派正人君子之感,但唯独在面对楚氏的时候。
他眸中才多了些许的薄凉。
他淡淡道:“我不会逼你和离的,毕竟这是你,这么努力才得来的位置,我也不会去留墨玉,我不同意,她也不同意,我们过去的一切,不早就被人破坏的一干二净了吗?”
“可如今修复,也为时不晚啊。”
“不,晚了,什么都晚了,还有,本候的事情,你以后无需在自作主张的插手,待二弟丧满,我便收拾行礼。”
言罢,徐景芝转身就走。
“侯爷,你当真如此无情?”他竟还要回边关,那里究竟有什么?若是还有一个家,她到也宽慰三分。
但是不会有的。
“我无情?”徐景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许是今天见到了,蓝氏,也勾起了他许多少年时候的记忆。
此刻回眸道:“若说无情,我一个徐景芝可比不得你们所有人,难道你忘了,你当年又是如何的丧心病狂?”
楚氏被噎的没话说。
这时,耳边再次传来一片脚步声,竟是安定侯府的老夫人,徐景芝的亲生母亲,带着近身的一干奴婢都来了。
“你还是不肯答应?”
老夫人厉声质问。
“你二弟都死了,你都不肯留在京中?到底是为什么……”老夫人想起那骤然噩耗的小儿子,便是悲从中来,仿佛恨不得也一并跟着去了。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这便是安定侯府最难念的一本经。
“您知道为什么的,”徐景芝似乎不想与之争辩,抬步便走,甚至不理会身后,被气晕的老夫人。
因为他知道,这是她母亲惯会用的招数。
明明是自己的母亲,明明也知道自己的心意,明明应该没有丝毫阻碍,但当年,却硬是因为母亲的一己喜好,便要断他的人生。
蓝氏因自小没有母亲的教养,时常人前失礼,又因将门所出,心高气傲,不拘小节。
比起七窍玲珑心的楚氏,的确不得长辈的心。
这也是楚氏为何能轻易,以那样的手段上位的原因所在。
口口声声为了所谓的两家脸面,名誉,将他的婚姻大事,任意摆布,这便是他的母亲。
“我安定侯府,怎就出了这么一个倔种。”
老夫人一边晕着,一边痛苦的哀嚎。
旁人家的姻亲,素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偏偏他的儿子,却为此记恨了她这么多年。
只是安定侯内里并不知道。
当年除了他们和楚氏,对他的算计,还有另外一件事,那件事,才是他躲出京城的真正原因所在。
如果之后蓝氏过的好,也便罢了,可蓝氏十几年的后宅生活,并不如意,那也是他不愿回来面对的另一个原因。
孟青瑶回到孟府的时候,有人前来禀报,说安定侯府那边,给她送来了几件礼物。
孟青瑶正好奇,安定侯府今日心丧,有什么礼物是给她的呢?
“拿过来我看看。”
就见下人拿来了一个,不大的木箱子,孟青瑶一边打开,一边问:“是何人送的?”
“安定侯。”
“安定侯?”
打开箱子,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名贵的物件,竟是一些小巧的木雕,一把木头雕刻的小宝剑。
一只木头雕刻的小船,小鸟……
木头发簪。
木头小娃娃?
“这不是小孩子的物件吗?”沉月取笑道。
但是看着这些东西,孟青瑶却是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安定侯徐景芝,今天应该已经确认了,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