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女她重生了-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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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嫣雪知道,这个时候,绝不能嘴软,若是不给出什么,便是要逼死楚嫣然了。
之前就知道,这德王妃田氏是个心软的,此刻看着寻死腻活的楚嫣然,正要说话。
却被一旁的云乐郡主,气不过的道:“你还知道脸面,好端端她尾随太子往清风楼跑什么?如今成了这样,若皇后娘娘大发慈悲,一定小轿,许你个妾室便罢了。”
“你怎么可能这样说话,”楚嫣然哭的更惨了。
想起沈侧妃平日在府里,作威作福的样子,云乐郡主便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但田氏到底是一家王妃,心里恨着沈氏,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不管,索性直接道。
“庶女犯下罪过,也是命妇之责,还请皇后娘娘发落。”
将难题又抛给了皇后。
皇后今晚是真头疼,只恨自己怎么不也晕过去,此刻按着发疼的额头,道:“你们先回去,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容本宫想想……”
“是。”
田氏也很识趣的点头。
楚嫣然却是不干了,什么回去等消息,这不是不想负责了吗?当即死赖着就是不走。
最后把云乐郡主惹急了,直接上去就是两个耳光,打把楚嫣然打的脑子发蒙。
“你当皇宫是你家的,想寻死腻活就寻死腻活,当心惹急了娘娘,将你赶出去。”
楚嫣雪见妹妹被打了,平日她们有德王撑着,半点就不怕云乐郡主,条件反射之下,就要反击。
周围立刻一片嗤笑。
“真是活得的久了,什么事都能碰上,庶女居然敢打郡主?”
“这要是我们家,这庶女早拖下去打板子了……”
“德王府宠妾灭妻也不是一两年了……”
周围窃窃私语,还要看好戏的样子。
此刻德王正好从男宾那边,闻讯赶来,刚好看到这一幕,一张脸火辣辣的疼。
为了挽回一点名声,反手又给了楚嫣雪一巴掌。
“丢人现眼的东西。”
这下,世界终于安静了。
皇后都走了,其余的各家自然也都散了。
孟青瑶此刻跟着蓝氏等人,一路朝着马车停放的地方走去,一路上宫灯昏暗。
周围也有不少一同前往的朝中命妇贵女。
只是到当走到一处拐角的时候,孟青瑶忽然感觉肩膀被一只,从黑暗中伸来的手,猛的一拉。
“……”
她还没还得及发出叫声,人已经落入了一个冰凉的怀抱。
“怎么了?”
走到前面的蓝氏,似乎有所觉,回眸看了眼才发现孟青瑶不见了,只看到沉月和沉香尴尬的站在原地。
“夫人,咱们先走,小姐说有事。”
鬼话。
但这二人是孟青瑶的亲信,蓝氏自然信了几分,心里也有了猜测。
没错,孟青瑶此刻正是被一个大魔王给捉到了怀里,还被拖上了停在暗处的马车。
从另一条道,向宫外走去。
此刻的车内。
光线昏暗,不时能听到周围,车轮滚动的声音,却异常的平稳。
而车内的人,孟青瑶则与面前的君玄澈,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
虽说赏心悦目,但看多了发现也费眼。
“怎么不说话,这么不愿见到本王?”君玄澈冷斥般的轻哼一语,今晚他的火气可不小。
孟青瑶则微吸了吸鼻子,道:“不敢跟你说话,怕你骂我。”
“本王骂你作甚,你不是素来算计的好?”
君玄澈讽刺道。
一说到这,孟青瑶赶忙服软道:“但我今日算计错了,大错特错,皇爷,我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改算计你与我的关系,我不该说出,让孟玉珠入府的话,哪怕是假的,也容不得。”
对此,君玄澈再次轻轻一哼,像是听进去了。
孟青瑶则再接再厉的道:“你之前气我,也是对的,说明皇爷心里有我,咱们俩的关系,容不得半点沙子,孟玉珠算什么东西,也配出现在我们的聊天里,咱们以后再也不提孟玉珠了,回头我就把孟玉珠给回绝了,以后她都休想在想入府的事。”
君玄澈再次轻声一哼,说是不提,又提了很多句。
“若是本王,此刻说出,有另一个女子要入府为侧,你会怎么想?哪怕是骗你的。”
“哪怕是骗我的,可我还是会心里难受,就跟被人戳了好几刀子似的,”孟青瑶可怜巴巴的如实道。
天知道,她在当众说出那种话的时候,自己都要恨死自己了。
“你知道就好。”
“那皇爷你是不生气了?”孟青瑶再次趁热打铁。
君玄澈没理她,虽说话都说开了,但可不代表他就气消了,奈何孟青瑶在他面前,素来是个脸皮厚的。
又无比苦恼的问,“皇爷,你看我眼睛怎么了?一晚上都不舒服。”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下作手段
“怎么了?”
君玄澈以为她哪不舒服,立刻倾斜了身子,来查看。
却听孟青瑶道:“就是看什么都不舒服,就看到皇爷你才舒服。”
君玄澈:“……”
“还有,皇爷,我觉的你浑身上下,哪里都特别好,但就有一个地方不好,”孟青瑶再次苦大仇深的道。
君玄澈微微垂眸:“哪里不好?”
“眼神不好,世间美人千千万,偏偏看上了我。”
君玄澈:“……”在撩我就撑不住。
“你……”
不过下一刻,君玄澈努力佯装出的一脸怒意,还是被孟青瑶这钻人的土味情话,给彻底融化,直到土崩瓦解。
“我什么?”
“休要在说话了。”
君玄澈长臂一揽,将眼前这小丫头纳入了怀里。
顺毛成功。
孟青瑶偷偷做出一副得意的表情,“我就知道皇爷不是真心生气,今晚你一直都在偷偷关注我吧?”
“自作多情。”
“那,那个采薇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查兰贵妃的事?”孟青瑶得了便宜还卖乖。
君玄澈竟还死不承认:“这根本就是两件事,她屡屡算计你我,难道不该受到惩罚吗?”
“她是该受到惩罚,可惜,最后你也棋差了半招,”孟青瑶故意好笑道。
“兰贵妃应该很了解你,动手之前,也都做了万全的准备,连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都算计到了,就算事发,也降不到她头上,高,实在是高。”
君玄澈闻言,真是哭笑不得。
心里却是嗤之以鼻的。
“下作手段罢了,一时得意,总有一日她会身败名裂,孟青瑶,你记住……”
什么?
君玄澈极少用这样的口气与她说话,孟青瑶也不得不露出严肃的神色来。
“日后,你若厌恶谁,不喜欢谁,无论你用什么法子,都不准用这种下作法子,你若没有法子惩治对方,便告诉本王,本王替你。”
下作手段做惯了,便一辈子的都是下作的人。
“我知道。”
孟青瑶点头,比起那些她要对付的人,她的手段,已经很高尚了。
“我还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
“你是如何令那采薇突然反水的,她应该是兰贵妃的人。”
“她本就我的眼线,何来反水之说?”
“那也不对,之前她就是帮兰贵妃算计我的……”
“她在没有得到本王指令之前,是谁的人,便忠心是谁的人,直到得了本王的指令,便就是本王的了,这样的眼线,宫里还有很多……”
孟青瑶不明觉厉。
“不过今晚的事情,我还是觉的哪里不太对,”此刻的孟青瑶,就像是一个在课后反省的好学生。
仔仔细细的将今晚发生的事都顺了一遍,虽说很多都如她所料想的一样,可依旧觉的不对。
“哦,哪里?”
君玄澈眼眸微闪,仿佛在赞许她的观察入微。
孟青瑶只好继续道:“比如太子殿下,我从来没觉的他是个蠢的,被人一张字条就能骗走的人,可他偏偏被骗走了,还被算计了?皇爷你觉的呢?”
君玄澈闻言却是轻声一哼,“他在本王的眼里,从来就没聪明过,反而越发的愚蠢。”
“皇爷不许翻旧账。”
“本王在陈述事实,你以后就知道,他与端木兰,究竟有多蠢了,”君玄澈像是知道什么,有些肯定的道。
“那他们到底多蠢啊?”
孟青瑶赶忙好奇的问,这皇城里的秘密,知道最多的人,便应该就是眼前这位吧。
谁知君玄澈这次却不告诉她了,只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知道的太早,反没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话?
故意卖关子吗?
不过这一晚,又注定许多人要辗转难眠了。
而第一个就是孟玉珠,她被直接剥去了县主的袍服,又被拖出了皇宫,怕是南楚有史以来,都是头一个。
不过此刻丢脸到放到一边,失去了王氏,对于孟玉珠的打击才是最大的,虽说王氏在奴婢。
但在孟玉珠的眼里,便是从小的亲人。
王氏会为她死,她很理解,可理解归理解,当她回到孟府,看到空荡荡的屋子时,才是最大的奔溃。
她此刻就是后悔为什么孟青瑶要饶了她,不如也让她一并死了的好。
越想越是绝望。
孟玉珠索性跪在地上,犹如疯了一般的嚎啕痛哭了一顿,哭命运为什么对自己的不公,旁人一出生就是贵人小姐。
为什么明明她母亲身份不凡,父亲也是官身,自己却是贱婢的命?
孟少亭也已经知道今日宫里的事情了,他就是有心想替孟玉珠逃回公道,也是现实无力。
他一个礼部普通官员,如今又失了将军府女婿的身份光环,方才知道什么叫举步维艰。
大约也在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当初就不该答应孟青瑶,与蓝氏和离。
此刻想明白,才是悔之晚矣。
……
而今晚另一个睡不着的人,便是兰贵妃本人了,晕倒后没多久,她就在清醒了过来。
“娘娘,您没事吧?”
兰贵妃的贴身婢女,关切的问。
从兰贵妃此刻有些苍白的脸上,不难看出,她之前不是装晕,是真的身体虚弱,晕了过去。
尽管,这也是她的预料之中。
想不到吧,君玄澈,你们一同来对付我,最后都不能将我奈何,如今知道我的厉害之处了吧。
兰贵妃的心中竟是有些得意的。
然后下意识,缓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的确有一个孩子的,只是她一点都不喜。
“所有人都退了吗?”
婢女赶忙道:“乞巧宴已经结束,没有人再会来找娘娘麻烦了,只是二小姐的事。”
采薇既然是君玄澈的线人,此刻肯定已经被君玄澈保下了。
但是指证她的端木月就。
“罢了,以后别让她进宫了,我与她,从此也算扯平了,”兰贵妃无可奈何的道。
今晚,她终究是功亏一篑的。
“你还有什么事吗?”
兰贵妃稍作休息后,正准备再次入睡,却见自己的婢女依旧守在那里,没有动弹,像是要说什么。
第一百四十四章 各方心思
这婢女是她当初从恭王府带来的贴身之人,自然也是最信得过的。
“此话原本容不得奴婢说的,可奴婢隐忍了许久,还是想说……小姐,您以后不要在对孟青瑶动手了,得不偿失……您就点为了小皇子,他才三岁。”
一个后妃,就该专心致志的争宠,这些年,兰贵妃也做的极好。
但是对孟青瑶动手,那便是告诉陛下,你心里还有君玄澈,这可是大忌啊。
“本宫明白,你下去吧。”
兰贵妃垂眸,此番她功败垂成,的确短时间不敢在乱来了,安心养胎,徐徐渐进,似乎才她的正途。
而且这次,皇后应该算是彻底记恨上她了。
也好。
皇后可不是记恨上她了,而且还是恨意滔天,回宫后,她就唤来了太子,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你平日做事没这么草率的,今日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被那女人施了妖术了不成?”
皇后一看到太子君逸尘,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可是他唯一的指望啊,如今却是越来越失望,皇后王氏只后悔为什么只有一个儿子。
半点没学会当年她的手段。
“母妃,今晚的确是儿子疏忽了,要打要罚,绝无怨言,”太子君逸尘,此刻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甚至是阴郁,比皇后还阴郁。
谁知他这话一说,皇后气的抬手拿起桌上的杯盏就摔在了地上,“本宫打你罚你有用吗?本宫要的是你争气,你可知道,自古做不成储君的太子,下场是什么吗?”
“起皇叔当年不也是太子,没做成储君?”
皇后闻言,差点又没晕过去。
“这天底下又有几个君玄澈,你竟跟他比?呵呵,他十八岁在五湖剑会上就拔得了头筹,十九岁在白石山就闯出了名堂,富可敌国,虽不在朝,却权倾天下,你能做到吗?你如今几岁了?在给你几年的时间,你能做到吗?”
皇后一句句的质问,直问的君逸尘脸色发白,他做不到。
“除了这个太子,你做不了别的,你最好想清楚,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皇后累了,挥手让他离开。
而太子君逸尘,又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如果按照他的正常行事,今晚就是天塌了,他也未必会轻易离开乞巧宴,偏偏……
想到这,太子的脸色就更黑了。
太子君逸尘走后。
皇后在中宫坐了许久,才在周围人的侍候下去休息了。
一夜难眠,待到第二日清晨的时候,她贴身的宫女忽然匆匆来报,“皇后娘娘,清晨的时候忽然有人以暗箭,将一封信打在了奴婢的窗口,却指名,说是给娘娘看的,奴婢不敢耽搁,这就送来了。”
皇后睁开眼,果然看到宫女的手中,拿着一封信和一只暗箭。
“会是何人?”
如此藏头缩尾。
皇后拿起那封信便看了起来,谁知上面的内容,她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激动,最后竟是喜形于色。
“娘娘?”
宫女看的迷惑。
却见皇后已经将手中的信,放到了火烛上,一点一点的燃尽,脸上却是一片意味深长的表情。
口中喃喃,“妙啊,如果是真的,那可是妙啊……端木兰,你也有今日,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闯进来。”
孟青瑶是自然醒的,难得睡了个好觉,待修正差不多后,才从皇爷府出来,回的孟府。
此刻她用脚想,差不多也能想到孟少亭的嘴脸。
今日孟少亭又没有上朝,说是关心孟玉珠,陪着她,其实他自己也没脸去。
礼部是什么地方,是天下穷酸迂腐的聚集地,暗戳戳的,光脊梁骨就能戳断他的。
但孟少亭又没胆子去皇爷府闹事,只得在门口等着,好不容易等来了孟青瑶。
“你还敢回来?”
“哦,我不该回来吗?那我走吧。”
孟青瑶想了想,转身欲走。
“站住。”
孟少亭又被气了个七窍生烟,他如今找孟青瑶,不是为了跟她吵架的,而是说事的。
“你妹妹的事到底是不是因为你?你可知她……”
“又上吊了?”
孟青瑶随口猜测,不想还真被她给猜到了,昨天后半夜,孟玉珠越想越是清冷绝望,连王氏这样的亲人都没了,索性就要悬梁。
幸亏被发现的及时,不然一条命就送了。
“你知道?”
“我猜的,她一有什么事,不是惯会寻死腻活,一哭二闹三上吊,你便心疼的不行,为她掏心挖肺,恨不得把命都给她。”
孟青瑶讽刺,却说的也是实情。
而孟少亭之所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