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女她重生了-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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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要相信我,我不知道是谁害的我,将你的礼物掉包到我的箱子里,你箱子里的东西,我就更不知道了,我真的是冤枉的,就是借我一个胆子也不敢害你啊……”
果然是说了比唱的都好听。
孟青瑶仿佛都对孟玉珠的求饶,免疫了。
“玉珠妹妹,你若与我说些实话,我说不定还能念着几分情谊,如今你却依旧拿我当傻子诓骗,那就……”
第六十八章 玉珠又又被打了
“我没有。”
“没有吗?那一会儿,你就向所有人这么解释吧,看看他们都是不是傻的?”
所有人?
“你通知了将军府?”孟玉珠神色一慌。
孟青瑶好笑:“今日这么多人在场,还有我表姐,你觉的瞒得住?也不知是你傻还是我傻了。”
说完,孟青瑶懒得搭理她,直接就进去了。
而孟府此刻还不知道孟玉珠的丰功伟绩,孟少亭得知他们回来后,还专程去找孟玉珠。
问她可有入学,只是看着孟玉珠一张便秘脸,就知道怕是不好。
紧接着孟玉珠就哭了。
觉的自己这次真是大意失荆州,被孟青瑶设了套都不知道,怕是她早就发觉掉包了,偏要闹到大儒的面前。
“可是孟青瑶害你?”
孟少亭见此立刻火冒三丈,孟玉珠也不知怎么解释,摇着头哭,“都是我不好,我没用,爹爹,你不要怪姐姐,还有……”
然而话没说完,孟少亭已经风风火火的冲出了房间。
只是他还没走到孟青瑶的住处,就见院子前,此刻站着两个人,竟是蓝忠与蓝玉成。
孟少亭的火冒三丈,登时犹如一盆子冰水,浇了下来。
“岳丈,二哥,你们怎么来了?”
蓝忠回眸,一张脸可说不上多好,冷冷一哼,“你竟还问我们为何来了?你就不会 去问问你那养女,今日做了什么好事吗?”
“玉珠,她今日没有入太学,她做什么了?”
孟少亭这次倒是说话留了三分,似乎隐约也知道发生了什么,问:“难道青瑶也没有入选。”
“我们青瑶聪明伶俐,自是入选了。”
蓝忠淡淡一语,颇为欣慰,然后又话锋急转的问他:“你那养女呢,叫出来,我们到要问问她,究竟与我家青瑶有什么仇怨,竟要这么陷害我家青瑶?”
“玉珠她……”
孟少亭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索性这次孟玉珠到知道躲不了了,很快也自己出来了。
又直直的跪在了蓝忠的面前,那哭的通红的眼,仿佛是整个将军府欺负她似的。
孟青瑶出来的时候,便刚好看到这一幕。
“将军息怒,千错万错都是玉珠的错,求求你们饶过我这次吧,”好在她这次倒是学乖了。
“果真是你陷害的青瑶?”
“玉珠妹妹,你可想好了,你素来胆小,这次做出这么大胆的事,可是有旁人逼迫你什么的?”
孟青瑶此刻闲闲的问了一句。
仿佛在意指孝王府。
只可惜,借孟玉珠一个胆子,也不敢提孝王府一字半句,若是在闹到孝王府,孝王府肯定是不会理她。
还在加她一个攀咬郡主的名声。
所以今日这罪名,她无论如何都得自己吞下了,哪怕心中恨的恨不得死去,可还是要撑住。
“没有,没有谁逼迫我……”
“到底怎么回事?”看到孟玉珠被这么欺负,孟少亭感觉脑门的血都要冲头了。
蓝玉成此刻才将事情的始末,统统说了一遍。
“……苏大儒处置的,错不了。”
孟少亭激动的脸上,登时没了言语,看着孟玉珠隐约也猜到了一些始末,关键,他从不觉的,孟玉珠算计孟青瑶是错的。
反而是在争取她自己权益。
只恨这次孟青瑶太过狡猾了。
这父女二人的心,虽是长在一处的,但表面的戏还是要做的,当即拿起手边的东西,就要作势打人。
“你这逆女,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
孟青瑶看着,差点没笑出来。
到是蓝玉成赶忙上前拦住,道:“先别打,你纵是打死她,又能怎样?我与父亲来,便是来看你一个态度的。”
“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犯糊涂了,”孟玉珠求饶道。
“什么态度?”
蓝忠冷笑:“如此蛇蝎心肠的女子,万不能在留在青瑶身边了,这次是陷害她亵渎圣人,下次又不知是什么了,赶出去吧,你若想报恩,可以接济银钱给他们,青瑶身边是不能在留这样的人了。”
“不,我不走……”
孟玉珠大哭,她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为什么到头来,被赶走的总是她,她若离开孟府,便就不是官家小姐了。
这是个身份的象征,她不能丢。
“将军,我们母女在外人生地不熟,我们到外面是活下去的,”孟玉珠苦苦哀求。
反倒显得蓝忠与蓝玉成,成了恶人。
而说实话,他们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实在了这养女的太过恶毒。
戏看到了这里,孟青瑶方才再次开口,道:“外祖父,舅舅,青瑶知道你们疼我,但若将玉珠妹妹这么赶走了,也有些不妥,不如让她留下吧,至于今日的错,给一遍家法,打二十仗便算了。”
孟玉珠竟是没想到,孟青瑶竟会给她求情!一时面露警惕。
“青瑶说的没错,到底还是夫君的养女,传出去不好听,”蓝氏也出来说了一句。
蓝玉成看着蓝氏,便想起了上次孟青瑶的话,在看孟少亭,他心中一时复杂,看了蓝忠一眼。
蓝忠自然没有异议。
“青瑶求情,那便罢了,说起来,这件事还是你们孟府的事,少亭,你可怪我们管的太多?”
蓝忠意有所指的问。
孟少亭自然摇头:“怎么会?这次确实是玉珠做错了,来人,拿庭杖来。”
一言出,孟玉珠脸色一白。
她虽没被赶出孟府,却是要挨二十杖责!偏偏她这次不能求饶,只能受罚。
原本蓝忠与蓝玉成不想看,旁人家女子受罚的,但孟青瑶怕他们走了,孟少亭要寻私。
愣是拉着两个人不让走,说让替她高兴高兴,今日进了太学。
蓝忠平日忙,便顾不到孟青瑶,难得撒娇,如何能不多逗留片刻。
孟少亭不敢寻私,竟是结结实实当真打了孟玉珠而是杖责,这孟玉珠先是硬气的不肯喊痛。
最后疼的她几乎惨叫,而是板子没打完,就昏死过去了。
待孟青瑶与蓝忠撒完娇出来,只看到孟玉珠浑身是血的被拖着下去了,孟少亭的一张脸,也仿佛染了血色一般。
仿佛恨不得那板子都打在他身上似的。
孟青瑶感慨,“爹爹,有时候我常想,你与孟玉珠还真是生了一副父女像,莫不是,当年我母亲生产抱错了,她才是你的亲女?”
孟少亭闻言,一个激灵转过头来。
第六十九章 阵营
“胡说什么,你才是……孟玉珠,她不是……”
孟青瑶可以感知到,此刻孟少亭情绪中的怒火与愤恨,到像是前世,打死她时的样子。
“少亭啊。”
此刻蓝忠与蓝玉成也出来了,在他们眼里,二十杖责算不得什么,所以也懒得过问了。
只是最近发生了不少事。
蓝忠的心里,已经不似从前那么信任孟少亭了,但又对他多少抱有几分希望,所有临走的时候。
还特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以后凡是心里有杆秤。”
“我明白。”
孟少亭点头道,而他心里想的,以为蓝忠是让他看明白家里的事,却没听懂,蓝忠是让他看明白朝堂上的事。
可惜孟少亭根本没有半点领悟。
待蓝忠与蓝玉成走后。
孟家才算彻底平息了,准确的说,也只是蓝氏与孟青瑶这边平息了,孟玉珠那边可是疼的死去活来。
上次的伤才刚彻底好利索,这又添了二十板子。
多么痛的领悟啊!
孟少亭都无颜去见孟玉珠,只待她上好了药,才小心翼翼的进屋,待看到床上,已经奄奄一息,疼的汗如雨下的孟玉珠时。
他就更是内疚到了极点。
此刻王氏也在一旁站着,看到孟少亭,登时红了眼眶,低声道:“小姐将姑娘送到您面前的时候,是何等天真漂亮的小姐,如今入了孟府竟是,早知道,还不如不来这一遭……”
“你别说了。”
孟少亭心如刀绞,想起与孟玉珠第一次见面,那小小的人儿,软糯的像一片不染尘埃的云朵。
王氏大约知道这话说重了,转而又道:“不过今日这件事,小姐也多少有些责任,她太急于,想要堂堂正正做你唯一女儿的机会,竟是低估了人家的手段,是我不好,没有告诫她……”
孟青瑶的厉害,甚至已经超出了王氏的预料范围。
她怎么可能知道,东西被掉包的?
那箱子一旦放好,便犹如上了封,而且他们事先安排的手段还这么严谨,王氏一直想不明白。
殊不知,若非孟青瑶是重生来的,今日也未必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
只能说,他们这辈子注定是没机会了。
深夜。
疼晕过去的孟玉珠才幽幽醒来。
“我这是在地狱吗?”
“小姐,”王氏始终守候在侧,心疼的更是落泪,“小姐,您还在,记得,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轻易放弃,你还有大好的前途呢。”
孟玉珠此刻方才找回了理智,“你说的没错,我若放弃了,这辈子恐怕都要被她踩进泥里,那贱人才没有那么好心为我求亲,我有预感,她就是想要把我放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看牢我,要与我不死不休的。”
孟玉珠此刻到是格外聪明了。
这正是孟青瑶给她求情的目的。
“小姐你如今最要紧的,还是养好自己的身子。”
王氏郑重的道,可一低头,发现孟玉珠竟是又半眯半醒的昏睡了过去,王氏又是心疼又是痛恨。
她安顿好孟玉珠后,就小心翼翼的走到后院,从一只笼子里拿出了一只信鸽,往上面绑上一只柱筒,就着夜色放飞了出去。
小姐绝不能在如今日这样受欺负了。
……
第二日。
孟青瑶早早就起床了,依旧还是一身上学的青衫儒生装扮,因为今日去了以后,可能会在太学小住上几日。
天不亮的时候,蓝氏就帮孟青瑶准备起了行装,对沉香是千叮咛万嘱咐,离家的几日,务必要照顾好孟青瑶。
沉香一早上几乎不断的点头,主仆二人才算出门。
而前往太学,与昨日一样,他们是与是蓝景悦和云乐同行,也是沾了德王府大马车的光,三个姑娘,一路上有说有笑。
抵达太学的时候,其他学员也几乎都到了。
“过去那德王府的云乐郡主,与相府的苏小姐,好的如亲姐妹一般,怎么如何到是转性了?她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苏小姐的事情,才不理她了吧?”
此刻有人窃窃私语。
孟青瑶一抬眸,发现苏燕回也到了,身边站着不少学员贵女,仿佛成一个派系似的。
此刻议论的,便是他们。
“那苏燕回惯会拉帮结派的,这是要孤立我们吗?”蓝景悦小声道。
孟青瑶到是无所谓,“那是她的事,我们做好我们自己就是了。”
云乐郡主过去也喜欢交朋友,不过经历过德王府的事情后,便真是转性了,知道绝对真心的朋友,几个足以。
自然懒得在理会苏燕回。
苏燕回此刻也望来,眸光清高,似是看不上他们一般。
“也不知假清高个什么劲……”
“你说谁呢?”
不想,蓝景悦的一声私语,竟是被对方被听到了,此刻就见苏燕回身边一个,白衣书生打扮的姑娘,插着腰,颇为泼辣的大声问了一句。
此人孟青瑶认得,竟是孝王府的,不过不是掌房嫡出,而是孝王府三房的嫡小姐,王凌燕,昨日清颜郡主便是陪她来的。
而苏燕回的母亲,便是孝王府所出的小姐,与王凌燕本就是亲戚。
若是旁人,或许被她这一呵斥,有些许害怕,但蓝景悦是谁,将军府的大小姐,家中都是武将气势,哪里会怕了她。
好笑道:“谁搭理便说谁,你非要赶着来认,我有什么法子。”
“你大胆……”
“大你个毛啊,你是哪根葱? 官大我几品啊?不过一个黄毛小丫头,在家作威作福惯了,这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也敢对我说大胆?看到没有,正儿八经有品位的郡主在这呢,还没见你们来拜见呢。”
蓝景悦吵架还真不是盖的,登时噎的那王凌燕说不上话来。
“你这贱人……”
“贱人骂谁呢?”
“自然是骂你……”
“哦,原来是贱人在骂我啊?”蓝景悦阴阳怪气的好笑道,这下更是把王凌燕气了个半死。
“噗嗤,哈哈……”就连云了郡主都没绷住,笑道:“低调低调,这里是太学,何苦跟个没开化的吵嘴,平白辱没的自己的身份。”
“也是。”
“你们说话太过分了……”这时,王凌燕身边的人也都跟着开始帮腔了,不过他们也没说几句话,就被太学内走来苏大儒给打断了。
第七十章 纷争
“大儒好。”
方才还吵成一团的贵女,登时都一个个都乖的跟小猫似的,毕竟历年,有不守规矩的贵女,大有半路赶回京城的。
苏大儒似乎也见惯了,京城来的小姑娘叽喳吵闹的事,若不严重也懒得理会,此刻他来,不过是说一些,今后他们在太学山听课,要注意的事项。
基本就是,上午听学,下午可自由阅读。
但是却不可随意走动,毕竟太学山上还有许多儒生,男女有别,若爱惜名誉,便当遵守规矩。
“抱歉苏大儒,我来晚了。”
苏大儒这厢刚说完话,不远处,急急忙忙赶来一个来晚的。
孟青瑶看了一眼,却是没认出来,还是云乐提醒道:“这是恭王府的小姐,端木月,她姐姐便是宫里大名鼎鼎的宠妃,兰贵妃,明里暗里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加上这端木月性子怪癖,似乎也与任何人都不相好。”
孟青瑶点了点头,便不理会了。
而苏大儒似乎会女学生格外宽厚一些,迟到这么几分钟,便懒得计较了,然后就叫一名女史前来领他们去住的地方。
“奴婢常兴,小姐们平日唤我常女史便可。”
常女史是个打扮干净,一看就十分有书卷气的妇女,此刻规规矩矩的领着大约有十几号的女子,前往她们的住处。
到了地方以后才知道。
她们这么多人,竟是只有一个院子,院子里有四五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四五个床铺,他们这些人要住,是绰绰有余。
只是他们平日都是府里,金尊玉贵的小姐,这么多人挤在一处到是第一次。
“这么简陋啊?”
立刻有人忍不住哀嚎。
谁知方才还客客气气的常女史,闻言笑道:“若是小姐嫌弃简陋,此刻退学还是来得及的,要不要奴婢去给我大儒打个招呼。”
“不用不用……”
几个叫苦连天的,赶忙摇头,若是因简陋退学,他们也没脸回家了,她们这些人从这么多贵女中选出来,已经算是光耀门第了。
还能高嫁,若是回去,岂不是自毁前程。
这太学山虽苦了一点,却是不能走的好地方。
众家小姐这才开始铺陈被褥,之后是一同吃饭,下午时间不讲学,便可到附近的书馆借书阅读。
房间也是各自选了喜欢的。
唯独那迟到的端木月,似乎与谁的关系都一般,旁人不太愿意与她一个房间,她连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