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女她重生了-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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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禹战却是仰头一笑,“君玄澈,你与这小子到是挺情深似海的呀,舍不得我杀他呀。”
“你杀了他,我们只会对你继续穷追猛打,你若放了他,我们便不会追了,禹家主如此聪明绝顶的人,应该不至于 想不明白这些吧,”孟青瑶跟着道。
权衡利弊很明显。
但是现在的禹战却很愤怒,比起孟青瑶,他恨死这禹青莲了,也恨自己不够小心,竟是让这小喽啰给害了。
若是知道今日,他当年就把这小杂种一掌打死了。
“哼,别以为你们胜券在握,不要忘了,这里可是南楚,遍地都是南楚的百姓,还有你的家人,我禹战若是拼起命来,杀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禹战得意道。
孟青瑶面色一冷:“你若敢动这里一个人,我灭你禹家满门。”
“灭吧,反正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禹战癫狂的道,不过他还是有理智的,那就是他还不想彻底作死,所以马上又道:“……我现在就走,你们要是敢追上来,我就去将军府安定侯府,大开杀戒。”
说完,禹战忽然一把将怀中的禹青莲就推了出来,一面推,一面已经重伤了禹青莲。
禹青莲身子不自觉前倾,一口鲜血就仰头喷出,眼睛则看到君玄澈正在向他奔来,凌空将他接住。
他方才安然的落入到了君玄澈的怀中。
“师父,你看着禹战出京,别让他耍花样,”孟青瑶飞快的叮嘱毒老头。
毕竟这禹战的卑鄙程度,谁都不知道。
“好。”
毒老头毫不犹豫就尾随而去,非要看着禹战离开南楚京城才行。
而这边,君玄澈怀中的禹青莲已经奄奄一息了,孟青瑶立刻从身上拿出吊命的药给他。
“不用了,我心脉已经被震断了……”
想不到禹青莲竟是苦笑着这么说了一句,而他之所以没有马上死,是因为君玄澈此刻正在给他源源不断的输送内力。
不过也只是支撑他片刻罢了。
而也在这片刻的功夫,禹青莲也终于能这样近距离的,痴痴凝望着君玄澈了,哪怕到死的这一刻,他都不知道,自己爱上君玄澈,究竟算不算错。
只觉的……
“阿澈,你这喜服,真好看……”
“别说话,你还有救,”君玄澈皱眉,他对禹青莲的感情,其实同样复杂,不过这其中绝对没有掺杂半点别的感情。
他其实一直都是把禹青莲当做亲人的,一个少年时期的邻家‘妹妹’,弟弟也无所谓。
都无所谓,只是给过他些许温暖的亲人。
如果他之前没有做那些事的话,他与他应该关系也会不错的,他至少会好好引导他,而不是不理他,驱逐他。
想到这些,君玄澈竟是涌现出了一种少有的情绪,伤心,难过。
“阿澈,你别骗我了,我也是习武之人,我会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救吗?你在为我伤心吗?真好,咳咳……”
禹青莲又咳出了血,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痛的燃烧,可他竟是觉的很开心满足。
“抱歉,弄脏了你的喜服,你今日可是大婚呀……”
“别说话了。”
“我若不说,就没机会说了,阿澈,我知道你一直怪我,怪我为了你冷情冷性,做出不可原谅的事情,可你从不听我解释,就算我解释了,你也不听不信,如今我要死了,我便在给你解释一句,你听着,这是最后一次向你解释了,额咳咳……”
“我是给我父亲下毒了,他的死也与我有直接关系,但是,咳咳,你也一直都是知道的呀,我父亲早年受伤,身体不好,才会被家族边缘化,其实他身体比你想象的还要不好,经常深夜痛苦到天明,我母亲便陪他挨着,熬着,头发一夜一夜的熬白……可你知道,他们活的这么辛苦,甚至是痛苦,却都要一日一日的挨着吗?因为他们舍不得我,他们觉的他们若是死了,我便要在这世上孤零零的受罪,他们放心不下我,哪怕我告诉他们,我一个人也可以活的很好,可他们不信,他们不了解我……”
“他们好固执啊,这便是他们爱我的表现,而我爱他们的表现,便是……放他们自由吧,我毒杀了父亲,间接逼死了母亲,他们死了,就再也不会痛苦了,这样不是很好吗?”
禹青莲笑着,笑的很凄凉。
以前这样的话,他也说过的,只是君玄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但是现在,他一字字一句句,都听进去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禹青莲的脑子,也许确实和寻常人的伦理观念不太一样,但他似乎……从未做出过对不起君玄澈的事。
“父母死后,我从未想念过他们,或许我天生就是这么薄凉的人……此刻要死了,我竟是好想好想他们……”
禹青莲忽然哭了,一面流血一面哭。
第六百四十一章 他不喜我缠着
君玄澈也知道救不了他了。
到是孟青瑶问,“你若死了,那你是想留在南楚皇爷府,还是回白石山?”
孟青瑶原本不喜禹青莲,但此刻却是对他生不出半点厌恶,只想随他一次心愿。
“咳咳……”
禹青莲剧烈咳出一口鲜血后,道:“送我会白石山吧,阿澈知道送我回哪里去,阿澈不喜我,我死了便不缠着他了,送我回,我们第一次见过的地方吧。”
说着,禹青莲的声音开始越来越微弱,转眼间,他已经缓缓闭上了眼,他死了,死在了自己一直痴恋的人怀中。
孟青瑶望着,竟是有些不真实感,她看君玄澈一眼。
君玄澈虽有些难过,可很快将情绪又压了下去,对着宛若睡着的禹青莲,道:“只盼来世,你别在遇上我,做个无忧无虑的人吧。”
“皇爷。”
“孟小姐。”
这时,身后皇爷府那边的护卫,阁老云裳等人,追了上来,发现禹战已经没有踪影了,只有君玄澈怀中的禹青莲。
“禹战跑了,不过我让师父跟着他,不让他随意伤人,想必过不了多久,他会反噬,应该能安静很长时间。”
孟青瑶解释道。
阁老与云裳点头。
这时君玄澈也起身道:“先把禹青莲的尸体好生安置吧,待大婚过后,我亲自送他回去。”
“是皇爷。”
众人领命而去以后,君玄澈才上前牵住孟青瑶的洁白的小手,道:“你我大婚,才刚刚开始。”
只是今日的波折格外的多一些罢了,不过相信应该都过去了。
“没错,大婚才刚刚是。”
阁老也喜笑颜开的道,总算没出大事。
当即众人又重新回到了皇爷府,此刻的皇爷府内已然被肆虐的不成样子,但皇爷府别的东西不多,就是钱多。
很快又让人换上了全新的红绸,将遍地的裂痕遮挡住。
坍塌的屋顶,无需也被许多人快速清理出一条过道,搬不走的,便用红绸遮挡住。
整个皇爷府仿佛瞬间又变的喜气洋洋起来。
而此刻百里初阳等人,也已经在服下疗伤的药物后,纷纷恢复的差不多了,又见他们平安归来,登时都放下了心。
“就这么让禹战跑了?只怕后援无穷啊,”宇文哲明突然道。
今日禹战的强大,着实是给他留下后遗症了。
“没办法,他发起疯来我只怕大开杀戒,就算要对付他,待回了白石山也对付不迟,”百里初阳道。
北国来的到是无所谓,主要忧虑的还是他们。
“这心腹大患,还是要尽快铲除的,百里城主,慕先生,我提议,待婚礼结束回到白石山,我们便联合公然向禹家发战帖,必须要把禹战死祸害给彻底除了,否则他日复来,大家都要遭殃。”
宇文上清义正言辞的道。
百里初阳立刻点头,“没错,这事就交给宇文家主准备了,到时候通知我一下就行。”
“好……”
等一下,怎么好像就我最积极啊?宇文上清想着,不过马上也就不计较了。
“今日多谢诸位,大恩无以言报。”
孟青瑶与君玄澈,此刻再次道谢。
“说这些就俗了,我们打从一开始也没想着要你回报,就是来参加婚礼的,咦,吉时要耽搁了吧?”赫连章道。
“还真是,都过晌午了,吉时就是现在啊,”阁老也急道。
孟青瑶却问:“我毒师父还没回来吗?”
“他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那就等他回来,无论什么吉时,大家整整齐齐都在时候,便是我觉的最好的吉时,”孟青瑶坚定的道。
君玄澈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皇爷到是越发妇唱夫随了……”
刚说完,皇爷府内的废墟也修整的差不多了,皇爷府大门再次开启,这次来的都是真正的宾客了。
就见为首的便是文德帝那群皇室的人,其次便是将军府,安定侯府……以及一干朝臣。
他们当然知道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战,此刻打开门,就见中央位置,那夺天地造化般的绝美新郎新娘,携手而立。
身边所站之人,皆是气势如龙的非凡之辈,恐怕这天底下最顶尖的高手,此刻都凑在这了。
南楚皇帝就是做梦也想不到,南楚竟还有如此祖坟冒青烟的时刻。
而这一切的枢纽,全部都是因一个皇爷府。
文德帝纠结半辈子的问题,也彻彻底底的迎刃而解了,只发出长长的一叹。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猎猎之声,就见一个叫花子翻过墙头,蹦跶了进来。
“师父。”
孟青瑶欢喜一叫。
叫花子龇牙一笑,“乖徒,人已经离开南楚京城了,过会儿怕是就反噬发作了,他应该忙着去找地方闭关了,你们就安心好好洞房吧,保证没人赶来打扰。”
“老货,刚出关就胡言乱语了,”阁老到是不怵他,依旧如过去那样,挖空心思的埋汰毒老头。
毒老头脸皮厚,哼的一声,我不理你。
另外几个老家伙,到是才有空互相认识了一番。
南北极少来往,北国几乎隐世而居,双方都是只听闻,却从未见过,今日到是能一桌子喝一杯了。
“大礼快开始吧,在耽搁就真的没时间了,”大约也只有阁老还在纠结所谓吉时吧。
不过正当孟青瑶重新盖上盖头后。
皇爷府外,却又传来陌生的声音,院内众人闻言,又是面色一变。
“当真是祸不单行啊,”宇文上清眯眼道。
就听墙外传来恭贺之声,道:“焚天城风雪崖……”
“焚天城江无月,恭喜南楚七皇爷与孟小姐大婚之喜,特来讨杯水酒……”
说完,这二人便现身了,当真是传说中的两个人。
而焚天城素来恶名昭著,在场才除了百里初阳和君玄澈孟青瑶知道内幕,只怕旁人都以为是来闹事的。
“焚天城这是什么意思?”
宇文家对焚天城的印象最是不好,因为他们家办喜事的时候,就来过这么一出。
不过要是宇文上清知道真相,不知道……
第六百四十二章 各方恭贺
风雪崖一声黑衣,江无月一身白衣,二人宛若黑白无常一般,微微一笑道:“不是说了吗?是来恭贺大喜的,放心,我们不是闹事的,我们与七皇爷多少有些交情的,是吧,七皇爷。”
闹事也不在自家少主地盘闹事。
“百里城主?”
宇文上清还想着让百里初阳出头呢,毕竟今日这里这么多高手,却见百里初阳大袖一挥,“既是来恭贺的,那就留下喝酒吧,我徒儿大喜,今日若在出事,便就是故意与我们作对了。”
风雪崖与江无月笑的相当无奈,喝杯喜酒好难啊。
不过这样,外人似乎又窥测到了一些真相,那就是君玄澈的人脉,已经遍布天下了。
北国隐世家族,白石山除禹家意外的所有势力,如今连焚天城都上门求着交好了。
南楚这边就更不用说了,飞花宫的几个掌事,早就已经到场了。
这是什么逆天人脉啊。
不过就在这时,又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到了。
“南疆,阿朵公主,恭贺七皇爷与孟小姐,新婚大喜。”
就见几个南疆服侍的人,缓缓自门外走来,直直的走到君玄澈与孟青瑶的正前方,微微一礼。
竟是完全无视文德帝,可见南疆是忠于君玄澈的。
若是过去,文德帝还不炸锅,但现在他炸不起来了。
而君玄澈虽然不怎么喜欢南疆,但是来者是客,伸手哪里有打笑脸人的道理,当即只微笑点了点头。
“多谢,多谢诸位……”
“没人来了吧?没人的话,丝竹管弦,都动起来吧,”阁老为这吉时,也算操碎了心啊。
登时周围一阵幽幽的丝竹声响起,却并非如想象那般的热闹喧闹,而是一种极其庄重的曲调。
层层递进,宛若黄钟大吕,敲进了人的心上。
孟青瑶盖着盖头,与君玄澈手拉手,一步步走向,刚重新布置出来的喜堂内,依着之前学习的礼节,二人行过大礼之后,她才送入洞房。
整个皇爷府都欢欢喜喜的。
唯一不高兴的,大概便是此刻皇爷府不远处,一座酒楼上,那道模糊的身影。
之前皇爷府内的大战,她自然也是都看的明明白白,原以为禹战能将他们都杀了呢。
哪成想……
“废物……”
“小姐息怒。”
这时,她身后出现了同样一道模糊的男子身影,弓着身子劝告了一句。
“息怒,你要我如何息怒,我们已经来了这片土地这么久了,连续出手,竟都不能将她奈何了,究竟是那些人蠢呢,还是我蠢?”
面目模糊的女子,咬牙切齿的道。
那男子赶忙:“自然是那些人愚蠢,明明可以直接杀了,却偏要一等再等,实在该死……不过话说回来,毕竟那人是有大气运的……”
“你懂什么,她什么都不是。”
女子冷冷一语。
如果不是因为她不能亲自动手,否则十个孟青瑶也化成灰了。
“小姐,可我们已经连续两次出手了,正所谓再一再二……”不再三,某种角度上,已经可以适可而止了。
“说不定,那人快来了,”男子似乎有些忌惮的道。
面目模糊的女子,方才平复心绪,目光望着不远处,皇爷府内的喜气洋洋,露出一抹古怪到,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微笑。
吩咐道。
“你去禹战,让他跟我们去一趟南疆。”
男子一愣,似乎没想明白,女子要做什么,不过既然是女子吩咐的,他只好全部照办。
只希望在那个人来之前,能将事情都做干净些才好。
只是他们的话刚说完,身后不远处竟是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还藏头露尾的?莫不是偷东西的贼人。”
女子与男人都惊了一下,竟有人发现他们?
他们的身影很模糊,寻常人看过人未必一眼能看到这里站着人,但这人……
二人双双回眸,却见一个老叫花子蹲在那,看着他们。
“是你?”
追打禹战的那个叫花子。
“你为何会练成朔月神功?”女子惊问,似乎这才是她最好奇的。
“禹战怎么练成的,我自然就是怎么练成的,白石山是个充满奇迹的地方,你没听说过吗?”
毒老头故意拿话误导对方,而对方闻言,也果真被误导了,惊问:“白石山还有宝藏?”
“当然有了,”毒老头故意承认,不过飞快的转移道:“你们还没说你们是什么人,跟禹战一伙的?我好像听到你们说禹战了。”
“哼,你不配不知道。”
女子清冷一哼,虽说毒老头如今内力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