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女她重生了-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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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出,孟玉珠原本好好的情绪,登时腾的一下燃起了一股无名的怒火,孟青瑶敢戏弄羞辱她,什么拿东西来换,都是骗她的?
彼时,孟青瑶已经起身,一如往常的笑道:“不与妹妹玩笑了,快快将镯子给我,晚些我把东西给你。”
“是啊,”老夫人也点了点头。
但是孟玉珠摘镯子的动作却是已经僵在了那,此刻在听着孟青瑶假惺惺的言语,越发肯定这是一个圈套,东西一回去,怕是她就永远肖想不得了。
该死的贱人。
之前的喜悦,加上此刻的羞辱和愤怒,令孟玉珠几乎瞬间就恶向胆边生。
你的东西贵重,意义非凡是吗?不给我,那你自己也别想要!
一念至此,孟玉珠心中冷笑,看似是在摘镯子,但是却在摘下的瞬间,忽然手一松,手里的镯子就应声落在了地上,摔出了一地的碎片。
“哎呀,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孟玉珠一脸假装惊慌,眼底却满是嘲讽之色的望向了孟青瑶,却没想到,反撞上孟青瑶同样含笑的眸子。
“天哪,镯子怎么碎了,这可是娴妃娘娘赏赐的……”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就见门外站着两个皇宫的内侍太监,正是之前前来送东西的人。
只是这二人不是早就已经被打发走了吗?怎么现在还在孟家?
不过根本来不及细思这些细节,孟青瑶已经第一个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脸惊怕,蓝氏闻言,也不由得面色一变,跟着跪下了。
而老夫人与孟玉珠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到是老夫人身边有个董嬷嬷,也忽的跪倒在了地上。
“你跪什么?”
老夫人皱眉问。
这董嬷嬷来历与旁的嬷嬷不同,是当初孟少亭发达后,接老夫人入京特意花价钱请来的嬷嬷,是在豪门大户里伺候过的,也算见多识广,是用来给老夫人掌眼的,只怕老夫人粗枝大叶的,胡乱唐突,不知门道。
如今这董嬷嬷也算派上了用场,支支吾吾的道:“这,这镯子是宫里娴妃赏赐的?按律法,毁坏宫里赏赐,可是要做罪的,轻则打板子,重则要流放的。”
“你说什么?”
此言一出,不光老夫人愣住了,孟玉珠也吓的腾的一声坐了起来,因为站立不稳,摇晃着险些跌倒。
“东西不是将军府送来的,怎么成了娴妃赏赐?”
孟青瑶面上悲切,心里却是冷笑,伤心着说道:“东西的确是宫里娴妃赏赐的,娴妃就是我表姐的姨母,因她有一副同样的镯子,我也喜欢,便央求她在给我求一副来,所以娴妃名义上是给我表姐的,我表姐又转增于我,方才我说这镯子于我意义非凡,便是在此了……如今,如今可怎么好,呜呜呜……”
孟青瑶还着急的摸了几滴眼泪。
原本以为只是宅门里的斗心眼,没想到一下上升到了宫规律法,孟玉珠也不过十四岁,一下乱了方寸,只能一脸害怕的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则立刻道:“青瑶,既然娴妃是你表妹姨母,你就说镯子是你砸的,你有将军府护着自然会无事,玉珠不行的,玉珠受不住这些的……”
第四章 一顿痛打
蓝氏闻言,霍然抬起头来,就是泥土都有三分土气呢,有好事的时候,事事都是她孟玉珠,如今落罪了,到成了青瑶。
不过蓝氏还没开口,衣袖下,又被孟青瑶拉了一下。
这是门外的内侍太监,已经匆匆进门,确认那镯子当真是摔的粉碎,为首的太监,直接对身后的太监,吩咐道。
“这罪责咱担不起,孟家养女毁坏赏赐,立刻如实回宫禀报。”
“是,候公公。”
小太监得了令,脚底抹油就去了。
“你是什么人?”
老夫人一见事情要被捅出去,当场急了眼,仿佛立刻要将这那太监,扣下似的,好在一旁董嬷嬷,吓的赶紧拦住。
那宫里来的内侍太监,闻言则露出一副极度古怪的表情,冷笑道:“咱家乃宫中娴妃跟前的二品内侍,老夫人有何见教?”
二品内侍,在宫里已经是有些头脸的人了,朝臣见了都要客客气气的,不是官有多大,而是这种内宫阉人,使起坏来最是难缠,得罪不得。
若非这次是从将军府顺道过来的,以这候公公的心气,还不愿来这孟家的小门小户的,当即一脸嫌弃的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虽然也搞不懂二品是多大,但既然是官身,她自然是惹不起的,蠕动着嘴角,愣是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了。
“这小小的镯子,当真要做罪?”
候公公对老夫人这乡下婆子的做派,本就看不上,此刻索性不阴不阳的来了一句,“小小的镯子?这话若是在宫里说,恐怕舌头都要给拔了,天家莫说赏赐之物,就是天家的一根汗毛,都比你们腰粗,你家这小姐也是好胆色了,就是公主也没敢这么摔赏赐的,佩服佩服。”
寥寥几语,却是莫名说的人,后背汗毛直立。
老夫人哑口无言。
孟玉珠的一张脸已经吓的煞白了,她如今也来不及说孟青瑶算计她的事了,当务之急还是,“祖母,既然是大事,还是快快将爹爹唤回来,想个对策吧。”
“对对对……”
一炷香的时间后,孟少亭才在催促下赶回了孟家,只是与孟少亭一同来的,还有那赶回来回话的内侍太监。
此刻孟少亭已经知道了始末,第一时间就对那候公公露出的讨好求饶的表情,随即还从身上拿出了一些银子。
只是那候公公似乎根本瞧不上,反而奚落道:“孟副将这是要贿赂咱家?咱家可受不起,事情已经回禀宫里头了,方才也给了话,就让按规矩处理。”
“规矩,什么规矩?”
孟少亭尴尬的举着手里那点银子,闹了个没脸。
候公公掩嘴一笑:“不多,也就三十大板,见个红的事。”
“什么,三十板子不得打死人啊,”老夫人一听就不干了,颇有要撒泼的意思,却被孟少亭一把拉了回来。
形势比人强,他虽是官,但在这满城权贵的京城,实在是任何人都得罪不得的,孟玉珠也是任性,什么东西都敢砸。
孟玉珠此刻早就吓的瑟瑟发抖,窝在角落不敢动了。
“青瑶,此事也算因你而起,你就不会给你妹妹求一句情吗?”孟少亭实在无法,最后怒急之下,只能朝孟青瑶吼了一句。
这男人,在一个阉人面前,卑躬屈膝,却对自己的女儿呼来喝去。
孟青瑶看在眼里,想起前世临终前的一幕幕,她恨不得冲上去就杀了这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不过最后她还是强制自己镇定。
当即走上前来道:“东西原是赏赐给我的,也是我看顾不周,若罚,也连我一并罚了吧。”
“呵呵呵……”
候公公看在眼里,又古怪一笑:“振远大将军的外孙女,给咱家的胆子也不敢打您啊,东西谁摔的,咱家也是看的真真的,不敢欺上瞒下,不过既然孟大小姐张嘴了,总不好不给面子,减十个板子,这是咱家能力范围内,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了,孟小姐与夫人可不敢在为难咱家了,不然咱家都没脸回宫复命了。”
这公公一唱一和的,明显给的还是将军府的脸面。
他孟少亭的脸,算个屁,这让一旁看着的孟少亭心头很是不是滋味。
“还愣着干嘛,动手啊。”
那候公公一声叱喝,那禀报的太监,所带的四个内侍,已经上前来捉孟玉珠了,孟玉珠一声尖叫,死命挣扎了起来,她不要被打板子,二十板子啊,不是要她的命吗?
“公公……”
孟少亭大急,实在看不得他放在心尖宠的女儿,被当庭杖责,还要说什么,不想那候公公立刻抬手阻止道。
“别打了,孟副将要抗旨,咱们几个太监哪里是孟副将的对手,咱们且回宫先将孟副将抗旨的事,禀了陛下在说……”
“抗旨?”
孟少亭都惊呆了,他何时抗旨了,他只是不想女儿被打……
“爹爹,抗旨可是丢官流放的重罪,祖母才刚入京随你享几天的富,难道你忍心她老人家过颠沛流离食不果腹的日子吗?”
孟青瑶像是忽然被这个罪名给吓坏了,大声道。
身后的老夫人,原本一直帮不上忙,一听儿子要抗旨,他们要被流放,去过吃糠咽菜的日子,老夫人立刻又慌了。
“儿啊你休要胡闹,不就是打二十板子,打不坏的,抗旨,你疯魔了不成。”
老夫人拉着孟少亭就退了回来。
果然比起眼前的荣华富贵,在亲的孙女也就那么回事了。
“爹爹救我。”
孟玉珠还没有从老夫人的,塑料祖孙情里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按倒在了长凳上,她只能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孟少亭的身上。
可孟少亭却是被刚才那句抗旨给吓住了,他绝不能因一时冲动,而毁了自己的仕途,他将来还要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官。
至于玉珠今日所受的委屈,他将来也一定会补偿的。
“玉珠,你乖一些,二十板子……不疼的。”
最终,孟少亭竟是满面痛苦的这么说了一句,看到孟青瑶差点没坐在地上狂笑,原来他也没多在乎孟玉珠啊。
第五章 果然可笑
人生在世,果然都是利益第一。
“爹……啊……”
孟玉珠已然是被这句话给打了个千疮百孔,然而心痛还没上来,屁股上的板子声,却是一下一下的来了。
“啊啊啊……”
孟玉珠凄厉的惨叫,叫的人发慌,但是孟青瑶听了,却是格外的舒爽,这与她前世被虐待时的惨叫,还真像。
打到十几板子的时候,孟玉珠就昏厥过去了,不过还是足足打了二十板子,才算罢休,那侯公公才带着人回宫复命去了。
孟府上下则陷入了一团乱。
孟青瑶懒得在凑热闹,就先回了自己的院子,彼时,沉香已经在院子里等候多时,一见孟青瑶来了,赶忙将一个盒子递过去。
打开盒子,就见里面并排放着一对极品翡翠镯子,和更为华贵的宝石项圈,这才是娴妃所赐的东西,孟玉珠砸的不过是个赝品。
也亏她没什么见识。
而沉香之前去办的事,便就是买通那前来送东西的内侍,那内侍也是个精的,一面是将军府的外孙女,一面是无权无势的养女,收了银子帮谁,还不是一目了然。
“小姐,奴婢有些怕……”
沉香自然已经知道了府里的动静,一时面有危色。
“不用怕,东西先收起来,”镯子项圈这类首饰,多了去了,且样式都大同小异,就是带出去怕也没人敢肯定就是今日的。
沉香看着孟青瑶,只觉的小姐今日越发莫测了,但这样也好,至少以后不必受那养女的气了。
晚些的时候,孟青瑶去看了孟玉珠,不过还没走到院子,就听到了里面鬼哭狼嚎的嘶喊,孟青瑶是想亲自进去看看的。
却被孟少亭喝住。
“你来干什么,今日的祸事都是因你而起,你还有脸来看玉珠……”
孟青瑶转过身来,见孟少亭双目通红,愤怒的看着她,真真是好笑,“爹爹你糊涂了?今日的祸事,都是玉珠自己不小心,怎么怪我头上了,若非要怪,是不是还要怪娴妃不该赏赐?”
“你,什么时候学了这般伶牙俐齿,”孟少亭一惊,记忆中的孟青瑶与蓝氏一样,都是唯唯诺诺的性子……
“那爹爹什么时候又学的这么贪生怕死?见色忘义了,孟玉珠不过你的养女,你这么关心,莫不是看上她了,不然明日我让外祖父做主,赏给爹爹做个贵妾如何?”
“你个混账……”
这话算是彻底激怒孟少亭了,趁着怒火,抬手就要打孟青瑶。
孟青瑶也正要躲闪,不想外头忽然传来声音,“大人,圣旨,有圣旨来了,让您出去接旨……”
圣旨,莫不是今日的事,还没完,惊动了圣上?
一念至此,吓的孟少亭差点没昏过去,孟青瑶说他贪生怕死,还真一点没说错。
不过孟青瑶自己也在好奇,圣旨怎么会来?前世的孟家并没有接到圣旨,难道这件事真的被闹大了。
怀着各种心思,蓝氏很快也过来了,一家三口这才到正厅接旨,只是当听到圣旨内容的时候,他们全家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赐婚?”
没错,这竟是给孟青瑶赐婚的圣旨,而赐婚的对象,居然是……七皇爷,当这名字再度浮现在孟青瑶的脑海,想到的便是临终前的那一幕。
他帮她杀了她最恨的人。
那样高贵清冷的男子。
“孟副将没有听错,的确是赐婚七皇爷,你孟家确实是有福了,”那传旨的太监,却是笑的一脸古怪。
“可是……谢主隆恩,青瑶,还不快接旨。”
尽管孟少亭还是反应不过来,但旨意还是要接的,同时也在好奇陛下为何会选中孟青瑶,是因为将军府外孙女的身份?想到这,孟少亭就有些不高兴。
这样与皇室攀亲的机会,怎么就不是他的玉珠呢。
待传旨之人走了,孟青瑶才拿着圣旨,抬起头,发现蓝氏有些担忧惶恐的道:“青瑶不能与七皇爷结亲啊,几年前,陛下就曾给七皇爷指过两门亲事,可那两家,都是没过几个月,就都家破人亡了。”
“你说什么?”
孟少亭闻言大惊。
蓝氏摇头:“虽然不知道陛下为什么下旨,但在这京中,与七皇爷指过婚的人家,都没有好下场,而且传言,那七皇爷为人阴骜,嗜杀成性,没有人能与那样的人相处的来的。”
前世七皇爷的名声的确不好,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都不为过,因为他曾是最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的人,但是没有坐上去,陛下有心杀他却没有能力。
便各种妖魔化七皇爷,久而久之,七皇爷知道他就是循规蹈矩,名声也不会好后,索性就肆无忌惮起来,越发的我行我素,犹如妖魔。
这样的人,任何人听了都会下意识的恐惧,但孟青瑶不会,因为最大的恐惧她都已经经历过了,反而,将她从地狱中带出来的人,是那个如妖魔般的七皇爷。
“圣旨已下,这是谁也无可更改的事情了,母亲不必担忧,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孟青瑶安慰了蓝氏一句。
孟少亭有些不悦的看了孟青瑶一眼,正要说什么,此刻外面却又进来了几个人,这几个人的装束很熟悉,他们是七皇爷身边的人!
就见这几个人,各个身着玄色衣袍,看着平平无奇,但这衣料却是一寸一金的天丝衣料,就是京城最尊贵的达官贵人,也未必能拿来当常服穿。
但是七皇爷却拿来给手下护卫随意穿,早就听闻七皇爷手掌天下财脉,他才是南楚真正富可敌国之人,看来果然是真的。
“孟小姐,我家皇爷有请。”
“这才赐婚……”
蓝氏还是有些不放心,却被孟青瑶拦住,她其实还是很想见见这位七皇爷的,“可否容我更衣过后在去。”
“不必了,皇爷府,什么衣裳都有,孟小姐还是即刻动身吧。”
孟青瑶只好跟着他们走了,出了门,就坐上了皇爷府派来的马车,而街上行人,一看到是七皇爷府的车架,立刻慌忙避让。
第六章 七皇爷
所以这车行驶的平稳又快,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目的地。
孟青瑶还是第一次来,入眼处,只觉的皇爷府内富丽堂皇。
假山园林无不精致,唯一缺点就是安静,真的很安静,像一座大墓似的。
“孟小姐可到了?”
一个中年妇人过来问,见到孟青瑶后,立刻展颜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