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女她重生了-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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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的慕云雪无话可说。
但她还是迅速抓住了话题的重点,“师兄竟是把飞花令给了你?你怎么敢……”
“我是皇爷最爱的人,不给我,难不成给你?你在说什么梦话,”孟青瑶觉的这个女人有时候顶不知所谓的,便就不与她说话了, 转身去寻君玄澈了。
他们的队伍转眼就要离开南疆。
此刻远处的南安城,城楼处,南疆王与阿朵公主正瞩目远眺,随即缓缓行礼,道:“恭送神主。”
……
另一面,待孟青瑶一行人刚出了南疆不久。
之前前去领命捉人的清风,方才返回,由此,终于在南疆的一处偏僻山隘处,他们重新又见到了那位北国的五皇子,萧凌叶。
不过彼时的萧凌叶已经被追赶的狼狈不堪,哪里还有昔日的半点风采。
这萧凌叶之前虽有心虚,但此刻却装的十分义正言辞。
“七皇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我们两国已经邦交了吗?为何还要这样对我?”
这几日,萧凌叶也算亡命奔逃,可惜终还是难逃魔抓。
君玄澈端坐在骏马之上,英俊的宛若下凡的谪仙,却又透着让人危险的魔魅之气。
他淡淡道:“你我两国的确邦交,所以,就连你私自动用军械,企图暗杀本王的这些事,本王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在北国的面子上,不予你计较。”
“那你……”
萧凌叶心头一松,君玄澈竟不是为了暗杀他的事?如此一说,他反而不担心了,毕竟他别的也没做出过什么得罪他的事。
他刚这么想,不想君玄澈忽然话锋一转,又道。
“正如你所说,两国已是邦交,你却对本王的未婚妻见死不救,该当何罪?”
萧凌叶:“……”我。
他这才想起那日孟青瑶的求助,可明明她只是试探,她自己明明就有本事幸免于难。
此刻在想起那日的一字字一句句,萧凌叶竟是第一次有种悔的肠子都青了的感觉。
如今他算是见识了,君玄澈究竟如何宠爱那个未婚妻。
原本有个对君玄澈示好,功过相抵的机会。
想明白这些,萧凌叶也不得不从沮丧中恢复过来,只冷笑道:“那七皇爷意欲如何?杀了我?”
“杀了你有什么意思,带回去吧,既然北国如此诚意,愿送上一名质子来维系两个和平,那本王就却之不恭了。”
“你说什么?”
萧凌叶瞪大了眼,质子,那是什么,那是屈辱的象征,如果北国不远赎回他,那他将永无翻身只可能。
还不如死了。
“士可杀不可辱……”
“那你自杀吧,本王就当没见过你,”君玄澈懒懒一语,你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萧凌叶绝望的持着手里的剑,说是自杀,他这样好的年华与也野心,怎么会想自杀。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当他连自己都鄙夷自己的懦弱时,方知这七皇爷的攻心之毒啊。
萧凌叶就押送回朝。
只是因一场南疆的风波,在这天下又惹出怎样的事非,就不得而知了,据说几日后,在白石山还发生了一件笑话。
那日一同从地下世界逃出来的江湖人,得知白石山的禹家最需要天灵朱果,他们连夜启程,快马加鞭的前往白石山。
第一时间将这热乎的消息送到了禹家一个长老的手中。
南疆惊现天灵朱果!
“当真?”
“当真,我们亲眼所见,若不是天灵朱果,叫我们天打雷劈。”
“好……”
“这情报是我们搏命得来的,禹家是名门望族,我等不入流之徒,不求别的,只求黄金千两。”
“区区黄金千两不足挂齿,”与天灵朱果比起来,简直小菜一碟,于是那长老一激动,先做主就给黄金。
之后又细细听了这些人见到天灵朱果的全过程。
之后,那长老前往家主处禀报,刚一进门槛,就将昨晚那几个江湖人的话一说,登时满堂沸腾。
可谁知才过两日的时间,南疆惊现天灵朱果的事,早已传的整个天下皆知,而且各种版本,什么样的都有。
可怜见的,禹家竟是花重金得来的消息,事后,那几个人早已逃之夭夭,人事不知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反其道而行
一时被白石山惹为了笑谈,不过就算这样,禹家还是很快派人前往了南疆,按照那些人说的细节,找到了当初的那个洞口。
可惜,早已全部塌方,想要重新进去找到,他们口中的那枚天灵朱果,简直难如登天,堪比移山填海。
只是孟青瑶哪里知道,一场于她,更大的麻烦同时也在酝酿。
萧凌叶被押送回朝,立刻便在朝中引发震动,如今正是两国谈判的关键时候,这无疑给南楚增添了一件筹码。
满朝自是欢悦。
萧凌叶几乎日日都在自杀和苟活中纠结,他即希望母国放弃他,他亦希望母国能接回他。
可他以质子的身份被救回国,基本前途尽悔,除非,他能在南楚立下大功。
而此刻的南楚朝中呢,太子一党与辰王一党,正打的火热。
中立的中立,站位的站位,正是牛鬼蛇神齐聚的好时候。
孟青瑶回到京城后,经过南疆的一番奔波,原本是想先静养几日的,不想七皇爷为她摘得凤颜花的事,却是转眼人尽皆知。
人人都好奇孟青瑶如今的样貌。
与她交好的,如云乐郡主之流,自然是亲自登门拜访了,蓝景悦与她住在一个府里,更是当日就跑过来了。
“快让我们瞧瞧。”
包括徐氏蓝氏,几个人围成一团,看着蒙着面纱的孟青瑶。
孟青瑶不禁有些扶额,明明都是最熟悉的人,怎么如今觉的怪怪的,只好道:“放心吧,还是那个鼻子那个眼……”
“若还是那个鼻子那个眼,你还吃那什么凤颜花做什么?快给我们瞅瞅,舅母都没见过这般失眠呢?”
徐氏催促。
过去这凤颜花几乎都是那些强者的囊中物,寻常人家,不过是听听传说罢了,甚至一度怀疑,那东西究竟有没有。
当即,孟青瑶也不卖关子了,只好轻轻扯掉了面上的面纱,众人这才微微瞪大了眼。
就见孟青瑶的确鼻子还是那个鼻子,眼睛还是那个眼睛,但是整个人无论是肌肤还是神韵,都多了一种特殊的东西。
她如今还年幼,却已然有了一种不可方物之感,若假以时日待到成年,又该是何等的仙子国色。
“天那……”
这下众人都惊了一下。
“不用这么看着我吧,”孟青瑶哀嚎,她恨不得大家都跟以前一样,其实她对自己的容貌,并没有太多在意。
服下凤颜花,更像是一个意外。
“还不容我们惊讶一下吗?”
大伙抗议,到是徐氏想起:“当初不是说,是要帮那个姓慕的摘花,怎么如今到了你的肚子?”
孟青瑶摊手:“如你们所见,我们半路就撕破脸了,其中事情有些复杂,我也不好一一赘述,反正就是闹翻了,自然是摘来自己用了。”
蓝景悦眼睛一亮,“那,那个慕云雪不是要气死了。”
“可不气死了。”
“可是这样,你们岂不是也得罪了那慕家?”蓝氏有些担心。
孟青瑶也只能无奈,“如今得罪也得罪了,担心也没用,她一心算计要我死,如不撕破脸,怕是我都回不来。”
一听这么说。
蓝氏登时脸色一正,“她竟让你死?那确实没什么可担忧的了,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蓝氏过去做事总爱瞻前顾后,听到孟青瑶差点被害,登时表明了态度,只是孟青瑶若告诉她。
他们不光得罪了慕家,那禹家,宇文家,更是被他们给得罪的死死的,相反慕家还算轻的。
不知大家又会作何感想。
估计以文德帝的尿性,多半能将君玄澈直接推出去,讨好白石山的三大家族。
可怜文德帝与君玄澈也算暗斗了数年,他竟是从来都不知道,君玄澈的底牌所在。
若是知道了……
不过如今孟青瑶倒是知道了,君玄澈为何敢在南楚这般横行无忌,甚至是给文德帝下马威。
因为这皇帝,有时候确实是个定时欠收拾的。
不定时打压一下,容易作事。
转眼,待事情发酵到第二日,孟青瑶还接到后来自中宫的口谕,皇后娘娘宣召她入宫相见。
只是孟青瑶与她又有什么好见的,便推说自己身体不适,就给推拒了。
想必在南楚,能如此公然推拒皇后口谕的,孟青瑶实属第一人,只因如今谁人不知,孟青瑶是七皇爷如今心尖尖上的人。
谁又敢为难,怕是文德帝的口谕,也敢违抗吧。
“这孟家女,倒是越发的……”
皇后得知后,也没有生气,只这么轻飘飘的说个一句,遥想当初,她可是差点成了她的儿媳妇。
想想真日不可同日而言。
“娘娘如今孟家都没了,何来孟家女?怕是过不多久,便是徐氏女了,最近朝中吵吵的事您没听见吗?”
皇后身边的一个亲信女官淡淡提醒道。
皇后一想,这才想起。
虽说之前京城各路八卦流窜,各家拼命撇清关系,恨不得与那些谣言,半点干系都没有。
谁想那安定侯却是反其道而行,之前本就有他与蓝氏的桃色新闻,还传那孟青瑶就是安定侯与蓝氏的私生女。
安定侯事后非但没有避嫌,反而与将军府更加热络了,隔三差五的往将军府跑。
说句猜测的话,他们一个死了原配的,一个和离的,哪日传出什么消息,也不是不可能。
将军府与安定侯府亲上加亲,偏偏,这两府中立,素来不掺和党派,也是愁人。
皇后娘娘此刻拿着一把剪刀,修剪着手间的花枝,闻言不禁愣住了,道:“你说……那孟青瑶,不会真的是安定侯的私生女吧?”
“娘娘可慎言啊,这话不敢乱说,当日闹的事情太大,若是乱说,岂非是让其他谣言也跟着动摇,尤其牵连着我们太子殿下啊!”
女官急忙提醒,那日的事已经是禁忌了,既然是禁忌,那就谁都别碰的好,谁若敢碰一下,便是找死了。
皇后自然明白这些,而一想到太子的事,她就更难过。
私下没少给太子寻医问药,如是好不了,那于她,可是塌天大祸啊,想着想着,皇后就没了半点心情,丢了剪刀就走了。
更别说,今日惹她不快的孟青瑶了。
作者卡文,今日一章
第三百六十章 内贼
不过有一件事皇后都是没说错。
这几日,安定侯徐景芝的确往将军府,跑的格外熟练,有公务没公务,总是前往将军府,蹭个饭蹭个别的。
之前安定侯府的老夫人,眼见儿子与蓝氏怕是无缘了,也私下给寻过几次姻缘,奈何无论寻谁,都被安定侯给严厉拒绝了。
正愁着,就得知了徐景芝了动向,这莫不是要与蓝氏死灰复燃了?
虽然猜测,但是安定侯府的老夫人,却是在不敢插手阻拦儿子的婚姻了,只盼他早日与蓝氏解开心结,开枝散叶才好。
孟青瑶也是回京的第二日,才听说,最近将军府的这位常客,一时眉目一动,不觉就想的多了。
“小姐,安定侯今日又来了,正与二老爷在后院对弈呢,”沉香过来通风报信。
其实徐景芝突然主动了,到不是什么稀罕事,关键。
“这些日子,我母亲是何反应?”
一说这个,沉香的脸色果然塌下了几分,道:“每次安定侯过来,夫人都闭门不出,就算出来,也是绕着走的,怕是夫人自从和离,心意是绝了。”
自从深居简出,青灯寡素,了此残生吗?
蓝氏的心思,孟青瑶多少也是知道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年轻时越是孤高,之后十几年的婚姻破败,便是将她打压的越狠。
突然让她再次改嫁,还是昔日的白月光,她只怕是自己配不上的,何故累人累己。
却殊不知,她从未累人累己,大家其实都是盼着她想开的。
“我去看看。”
想着,孟青瑶就去了后院的方向,远远的就瞧见,小舅舅蓝玉成在凉亭中独自坐着,桌上虽有棋盘,但对面却是没人了。
孟青瑶让沉香过去打探一下,得回的消息竟是,二人对弈后没多久,徐景芝就突然内急,匆匆而去了。
徒留蓝玉成一人在凉亭中等着。
只是,内急?理由未免有些草率了吧,孟青瑶又仔细一想,就匆忙往蓝氏的住处走去。
不过这一路上她来的十分小心,没被人发现,带快走到的时候,就见舅母徐氏一脸古怪笑意的,带着身边的丫头,匆匆从往另一个方向走。
“那不是二夫人?”
“可不就是她,”孟青瑶这下全明白了,将军府这出了‘内贼’啊,小舅舅夫妇看来是已经串通好了,给安定侯做红娘了。
果然,孟青瑶拐过最后一道回廊后,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墨玉,我与你说了这么多,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表态?”
徐景芝的声音,内急是假,天天来堵人却是真的……还不待孟青瑶细思,又传开了蓝氏的声音。
“之前话我已经与你说过很多了,我无意二嫁,安定侯还是另觅佳人吧?”
蓝氏的声音,强行无情。
虽说做女儿的听这些墙角,略微有些不厚道,不过孟青瑶是真的也上心这件事啊,莫说小舅舅夫妇做了‘内贼’。
在不行,她都要做贼了。
“另觅佳人,你觉的我这些年这样的机会还少吗?我若另觅佳人,怕是我安定侯府的后宅早就填的满满的了吧?”
徐景芝的声音略感凄凉。
“那……”
蓝氏正欲在说话。
却被徐景芝一口打断,“你明知我为何多年宁可呆在边关,也不回京,于你有愧是其一,对你始终没有忘记,便是其二,当年你错过,我也错过,如今依然风平浪静,你为什么就不能坦然接受了。”
“可我已经忘了你了,”蓝氏转身欲走。
她既已坚定了不改嫁,便就不改嫁。
“你站住。”
谁知昔日的谦谦君子徐景芝,今日竟是完全不顾礼数,上前将蓝氏一把拉住,不让她走。
“你,你放开……”
“我不放。”
“你放开我。”
“偏不放……你心里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装糊涂,蓝墨玉,我今日不是来与你商量的,而是来通知你的,三日后,老将军回京,彼时,我会亲自前来下聘求情,你该知道,老将军是立功而归,到时候朝中必然恭贺人无数,说不定也会前来,若你当真不愿,便就当众驳了我。”
说完,也不给蓝氏回答的机会了,安定侯就走了,徒留蓝氏一个人代呆呆的站在原地。
徐景芝方才说什么,会在三日后大庭广众之下,前来求亲?
若她不愿,当众驳回,便是让安定侯府当众失了脸面,不得不说,徐景芝这一通操作猛如虎,却是成功拿捏住了蓝氏的七寸。
蓝氏之前一直隐忍,不过都是为了一张脸面罢了,虽说孟青瑶有时候也有些不太理解,她对脸面的执着,但如今,为了所谓的脸面,她仿佛被逼到了一个临界点。
三日之后,是属于他们的好戏。
只是,如此蛮横的套路,怎么看着,几分眼熟呢,虽说没解裤腰带那上吊,那么激烈,但似乎也差不多了。
势必是要搅合在天翻地覆似得,毒老头人虽走了,这套路却是格外的深得人心啊。
听完墙根,孟青瑶便悄悄的走了,蓝氏与徐景芝的事,她一直都不强求,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