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女她重生了-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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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知道孟青瑶难缠,若不答应,指不定闹出什么,在说这事也即将不是什么秘密了,知道就知道了。
“随你吧。”
所以出去的只是阁老和顾君若。
于是,陈氏又命人取来了那盒子,开始孟青瑶还想着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搞的这个严肃。
不过当看到,那条男人的亵裤时,她嘴角差点没抽抽到天边去。
竟是陈氏当年的风流韵事。
陈氏还真是没有隐瞒的,将之前与孟少亭说的那番话,原原本本的又说了一遍。
孟少亭早就知道,不过依旧表示惊讶难堪。
而孟青瑶听到,不光是抽抽嘴了,眼皮差点没翻起来,陈氏当年这么不着调,随便救个男人就能有了孩子。
之后匆匆回乡,找了接盘侠。
怎么听着,这么……孟青瑶说不上来。
“若非忠王威势凌人,不然这种事,老身哪敢说出来,呜呜呜,儿啊,娘对不起你,娘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陈氏一哭二闹的本事又来了。
说完就要往一旁的柱子上撞。
忠王一时还没消化完事情。
孟少亭入戏太深。
孟青瑶距离过远,有心无力……
周围也没奴仆拦着,陈氏这次竟是发力过猛,真的一头撞到了柱子上,发出咚的一声,关键,这头也铁,这么大的声音,竟是愣是没出血,就是撞晕了。
估计晕倒前,心里想着的都是,为何没人拦我,你们不按怎么不按剧本走?
“娘……”
孟少亭这才像是如梦方醒的冲过去,将陈氏扶起,摸了摸还有气,就放心了。
而忠王,则彻底陷入了一片混沌般的震惊,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最后他看了看孟少亭,看了看陈氏,又看了看瞪大了眼睛的孟青瑶。
突然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祖父……”
外面的顾君若听到了声音,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要问,就被忠王拉着就走了。
仿若有十万火急的大事。
阁老看了看孟青瑶,孟青瑶则摊手,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哦,不过她大抵才是有猜测的。
那匕首,应该是出自忠王府,有很重要的意味。
而什么事,能让身经百战的忠王,如此失态,无非还是一件事……子嗣。
当年陈氏婚前救得的那个男人,莫不是忠王府的?生出的孟少亭,有忠王府的血脉?
光想想,孟青瑶就有种后脊梁发寒的感觉。
只是这样重要的事情,前世为什么没发生?
看来她的重生,不仅改变了很多,似乎这个世界也在改变。
安顿好陈氏之后,孟青瑶就飞奔到了皇爷府,大嘴巴的将这件新鲜事告诉了君玄澈,原以为这厮,平日都是一副,万事皆在掌握中的样子。
今日闻言,到是诧异的挑了挑眉。
“你是说,你怀疑孟少亭与忠王府有些关系?”
孟青瑶点头,“不然呢,什么事能让忠老王爷如此失态,那匕首应该也是忠王府的东西,老王爷应该也知道那匕首的意思。”
之前那么雷霆般的怒斥,不过都是试探。
“但我总觉的有些问题。”
话虽这么说,孟青瑶依旧满是疑心病。
“什么问题。”
“说不上来,可能是我疑心病吧,所以还来请教皇爷你,你觉的呢?”孟青瑶问。
君玄澈却是嗤笑的看着她道,“你当本王是大罗神仙,什么都知道,本王当时又不在,或许是上天怜悯忠王府无后,给出了一线生机呢。”
“那上天真是有毒啊。”
孟青瑶表示恶寒,却没看到一旁君玄澈眼底的几分深思。
不过不管他们怎么猜测,事情的真相似乎已经逐渐跃然于纸上了,此刻的孟府内,陈氏老半天才哼哼唧唧的恢复了意识。
头疼的不行,青紫了一片,还肿起了一个大包,这一撞,她是真豁出命了啊。
“儿啊……”
“娘,我在。”
孟少亭坐在床边,应了一声,虽表面平静,但内心却依旧波涛汹涌,久久无法平静。
而陈氏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关心道:“儿啊,忠老王爷,可相信了我们今日说的话?”
孟少亭摇头:“不知道,不过不管相不相信,我们说的是实话,不是吗?忠王府若有意,自然还会上门,若无意,只当一场误会吧。”
“是,是啊……”
陈氏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口中则喃喃:“我就是没想到,那么一把刀,儿居然能当了两千多两银子,这么值钱……”
也亏得这陈氏不识货,不然匕首早早的就被她给卖了,那亵裤却是真的不值钱。
第二百九十七章 在见面
“那如今呢?”陈氏问。
“等。”
……
忠王府这边的情况,此刻与孟府也差不多,忠王回府后就握着那匕首,在院子里站了许久。
忠老王妃似有所感,也步出了门,与他一道站在院子里。
今日天气尚好,秋高气爽的。
站了片刻后,忠老王爷方才长长一叹,“此事说来真是,想不到,哎,不知算不算是做梦。”
寻了半天,忠王竟是不知找个什么词来形容。
而最了解忠王的,莫过于忠王妃了,她看了看忠王手中的匕首,心里便明白了。
当年忠王府有一嫡一庶,两个孩子。
嫡子自不用说,是她的亲儿子,她更是贵为公主,身份何等的贵重。
那庶子,出自忠王的青梅竹马,当年为了生那个孩子,那女子生生被熬死,为了她这份恩,忠王妃也算视若己出了。
不想都养成了翩翩少年郎,却一个个的先他们去了,何等的难受。
嫡子还好,病逝的时候,已是中年,留下了孩子。
可那庶出的,前半生几乎都在为王府奔波,是他哥哥的左膀右臂,曾数次身陷险境。
这匕首,还是他及冠时的生辰礼物,上面的那个符号,除了忠王府内部的人没有人能认识。
如果孟少亭与那陈氏没有说谎,那有很大的几率……
“云成那孩子,在出事之前,跟我提过,他将那匕首曾与一人,虽没说赠予谁,但意思我懂的。”
良久,忠王才淡淡一语。
这匕首于他意义非凡,又怎会随意胡乱赠予,肯定是放在心上的人了,说实话,今日见了陈氏,他心里多少有些失望的。
不过失望归失望,都是他的小心思,最重要的是,如果都是真的,那孟少亭的身世最有可能是他忠王府如今唯一的血脉了。
“查,无论动用多少人力物力,也要将这孟少亭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兹事体大,忠王绝不是因为一时意气,就乱认的人,他一定要查的清楚明白,来日就是死了,九泉之下,也有脸面面对先祖。
“好。”
忠王妃点头。
只是说到血脉,难免又想起她多年前,丢失的那个小孙儿,悲从中来,却又要强行忍着,不叫任何人看出来。
不然伤心的就不是她一人了。
可怜忠王夫妇,外人面前威严无比,身份尊崇,高不可攀,但内里,过的却是这般凄凉的日子。
短短三日的时间。
谁也不知道忠王府,这座百年王府,背地里发了多大的力,派出了多少的人。
甚至还亲自派人,到边关前线去问了蓝忠,当年是如何考察的孟少亭,他身世究竟如何。
最后统一得到的信息,差不多如下。
陈氏当年的确在大户人家做过丫鬟,不过如今时过境迁,那户人家也早已家道中落,搬迁了。
而陈氏当年嫁给孟少亭他爹的时候,的确也名声不怎么样,孟少亭也的确是早产一个月的。
在之后就是孟少亭爹,病死,孤儿寡母相依为命,陈氏的名声就更不好了,在到孟少亭参军而去,一走多年。
在军中有了建树。
至于他说那把匕首,从小就有,但蓝忠身边与孟少亭共事过的副将们,却都表示,没见过。
至于孟少亭为什么突然当匕首。
沈氏联合三教九流的人,卷钱跑路的事,很快也都查了个明白。
以忠王府的手段,甚至还在两天之内,就寻到了沈氏的踪迹,并且将她身后的那些三教九流。
一流一流的分辨了个清清楚楚。
里面涉及的人数太多,依靠一个孟府,想要作假根本不可能,只能说,一切都是因缘际会的巧合。
至于沈氏,实则也是可怜人,她虽勾结外人,卷了孟府的银子,但自己也没落好,一个子的银子没沾着不说,还被那人转脸给卖了。
忠王府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偏远的农户给人日夜做工,日子过的,竟是还不如孟府的日子,人也憔悴的不像样子。
而她的孩子,也都被那人给卖了,想到这些,沈氏直欲去死。
忠王念及,如果孟少亭是忠王府血脉的话,那几个孩子也是,所以忠王又迅速查到了那几个孩子的下落。
好在卖出去的日子不是很久,一出一日,就都给寻了回来。
沈氏与她的孩子在此重聚,却是说什么也不敢在回孟府了,只好暂且在忠王府住下了。
而忠王与忠王妃在查明一切后,也是满腹的纠结。
孟少亭,究竟是不是?
忠王府的无子嗣这一条,太值得他们冒险试一试了。
最终,忠王还是重新找上了孟少亭。
当孟少亭得知忠王有请的时候,他的内心,实则也是悬着的,也是激动的。
“孟副手,可知本王为何寻你?”
忠王府正堂,孟少亭笔直而立,闻言躬身道:“下官不知,可是与那日匕首的事情有关?”
不承认,也不否认。
这就是孟少亭的态度,只有让自己表现的,无意高攀,或许才能打动这老忠王。
不得不说,孟少亭现在学的比以前还精了。
看着如此模样的孟少亭,忠王也是无可奈何的无奈一笑,耳边不禁想起蓝忠穿回来的忠告。
孟少亭其人,表面忠厚,内心狡猾,慎交。
蓝忠的为人,他很清楚。
可还是……
“能与本王说说,你为何与蓝家女和离的事情吗?”忠王问,他这样的身份,无人可敢拂逆。
但孟少亭却犹豫了,直言道:“恕下官不能说,这是下官的私事,更是关乎蓝氏的名声,所以恕下官不便多言。”
和离见人品。
如今还能顾得上前任的体面,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
此人若是不会装,又怎么会把蓝忠那老匹夫骗的团团转了几年。
此刻忠王的内心,就像是有一杆天平,在不断的摇晃,最终,他道:“想必你也猜到了,那匕首出自我忠王府,不仅是忠王府,还是我儿云成的及冠之礼,是本王亲手所曾,错不了,所以,你母亲口中的那个当年的男人,极有可能,是我儿……”
第二百九十八章 滴血认亲
“王爷慎言,此事关乎王府血脉,下官……承担不起。”
孟少亭的内心,在砰砰的跳,但嘴上却还是一脸刚毅。
“就凭这匕首,你担得起。”
忠王苦涩一笑,尽管已经查的明明白白,但忠王还是小心在小心,可到了这一步,也只能交给列祖列宗来保佑了。
“你可敢与我滴血认亲?”
孟少亭心头一震,道:“若王爷有此疑惑,下官愿滴血澄清,如果不是,也请王爷不要失望。”
孟少亭打从开始运作这件事开始,就知道最后必定有滴血认亲这一块,而且还做不得任何手脚。
不过早年孟少亭也听过,滴血认亲实则是信不得的,全看命,有些人毫无相干,血也能相容。
有些人就是有关系,也未必能容。
或许有时候就讲个缘分吧,所以孟少亭才不敢把话说死,忠王既然信,那就试一试。
很快,忠王转身从身后拿出了一碗水,自己先滴了一滴。
孟少亭紧随其后,也滴了一滴。
奇异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水中的两滴血,竟是真的相容了。
孟少亭露出惊异之色。
忠王却没有太大惊异,是啊,孟少亭都知道的道理,忠王何尝不知,他只是在让列祖列祖给一个答案罢了。
忠王府不能绝后。
但孟少亭又实非他心中的继承人,用句比较烂俗的比喻就是,都这样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你果然是我忠王府的血脉。”
“王爷……可确认了?”
孟少亭也是半天愣怔,喃喃的问,若是过去,他恐怕早兴奋的飞起来了,但是现在,他要忍住,忍住,在忍住。
“错不了,大丈夫当断则断……”
忠王霍然转身,眼底已经有湿润的泪光闪现,“这三日的时间,我早已将你里里外外的生世都查了一遍,你的确不是你那名义上父亲的儿子,而是我那庶子,顾云成的遗留血脉,是我不查,这些年让你流落在外,还不快跪下。”
闻言,孟少亭立时跪在了地上。
之前他对这个结果,还有些战战兢兢,但如今忠王都如此肯定了,那便是肯定了。
“我,下官……”
“叫祖父。”
“祖父。”
门外,顾君若刚好走来,就看到了这一幕,这几日的事情,她自然都知道,没想到,竟是真的!
她算是父亲的中年得女了,她还尚未出生,她的父亲,忠王府世子,就已经病逝了。
如今二叔少年时在外流落的血脉,年纪都大她一轮了,偏这个人在京中的名声并不好。
不过想来,他能生出孟青瑶那样的女儿,骨子里总不会太坏。
只要祖父祖母开心,她并不排斥这一切,只是略微有些落寞的走开了,只是为何而落寞,她自己也不知道。
大约,是为一个人……
……
今日忠王府发生的事情,也必将很快传遍京城,忠王府有后了,此事干系甚大。
下午,忠王就带着孟少亭,入宫觐见了文德帝。
当文德帝得知这一切的时候,也被惊了个够呛,万年不变的阴沉脸,都呆愣了许久。
忠王寻回血脉的事,他并不稀奇,毕竟之前忠王府就走失过一个小世子,在外流落点别的血脉也没什么。
毕竟都家大业大的,彼此都懂。
可偏偏这个人,居然是孟少亭,孟青瑶的父亲,君玄澈的未来岳丈。
我靠这辈分……
宣礼部侍郎,帮朕理理。
文德帝都被震惊成这样了,可想而知,满朝文武得知的时候,估计下巴都要掉在了地上。
皇后闻听,腾的一下就从凤位上站了起来。
太子闻听,手中的折子瞬间不香了。
辰王闻听,抬步就出去了,鞋都忘穿了。
蓝玉成闻听,直接傻了。
徐氏闻听,大呼,贼老天你瞎了眼啊!
……
不得不说,此时此刻,算是孟少亭此生以来的最强高光时刻。
当初那些对他嗤之以鼻的人,恐怕将来要高攀不起了。
但无论周围人什么反应,说破大天,只要忠王认定了,那孟少亭不是也得是了,在退一万步说, 这理论上是忠王府的家事。
忠王入宫觐见,也仅仅只是走个过场,告诉所有人,忠王府有后了,若是将来自己不再了,由孟少亭出任大位的时候,你们也不要太惊讶。
过程就是这么个过程。
却足以沸腾整个京城,小小的孟府,俨然成了所有话题的中心,无非都是讨论,这孟少亭真是命好云云。
吓的陈氏都不敢出门了。
之后晚上,忠王夫妇自然邀请了孟府上下,前去忠王府赴宴,唯有一人没请,就是瘫了不便出门的孟玉珠了。
说来真是无可奈何啊。
过去孟玉珠日日都在谴责命运,对自己不公,为何旁人生来就是郡主公主,她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