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女她重生了-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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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今日却被一群女流给救了,一时心中难免复杂。
“原来是飞花宫的女侠,蓝某谢过了。”
“将军快快前往灵州吧,一路风雨,多加小心。”
说完,众人方才看到树上,隐着不少同样装束的女子,为首之人,是个身材娇小的女子,面蒙轻纱。
神秘却也亲和。
原来,这才是传说中真正的飞花夫人吗?
“多谢。”
安定侯也深深的看了那女子一眼,竟觉的几分眼熟,可熟悉在哪,又说不上来,随即,他想到了一个人,可马上被否决了,那不可能。
蓝忠知道自己有任务在身,不敢继续矫情逗留了,瞬间打马而去。
看着他们迅速又消失在了夜色下,孟青瑶方才解开面上的轻纱,今日救了蓝忠,也算了了她一桩心事。
同时也为南楚国,避免了一场惊天的危机。
“夫人,接下来怎么办?”
刚才慌乱中,这些敌国刺客,有的逃了,有的被就地抓住了,飞花宫的听雪,请示问。
孟青瑶看了眼君玄澈,后者似乎对这些刺客没多大兴趣。
她想了想说:“接下来,就要辛苦几位掌事了,以飞花宫的身份,将这些敌国钦犯,送到京城,也不必隐瞒今晚搭救蓝老将军的事,想必到时候蓝老将军也会上报,这么一来,给这些刺客寻个该有的去处,二来,也可借此机会重整当日,因那荣庆公主之乱,而被败坏的飞花宫名声,让南楚世人知道我飞花宫并非那种不讲人情之地。”
“不错。”
这次就连云裳都赞同的点了点头,小姐这次的决定,十分妥当。
锦绣,听雪,梓荣三人想了想,觉的也好,当即领命,寻了个车架,就将这些刺客连夜送回了京城。
这下文德帝要高兴死了,又多了这么些供他严加拷问的了。
“只是那安逸侯狡猾,竟是不在这里?”
“他不是不在这里,在发现不对后,就逃跑罢了,”君玄澈幽幽一语。
“临阵脱逃?”
可是兵家大忌,那安逸侯就是捡了一条命,逃回了北国又如何,怕是那北国皇帝也不会轻饶了他。
功败垂成也敢回来?
不过这些都是孟青瑶他们自己想的。
那安逸侯的确狡猾如狐,他不仅欺骗了荣庆公主,设下了这瞒天过海的局,就连察觉不对,闻风而逃的路上,也想好了回国后的对策。
至于是什么对策,当然是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荣庆公主,荣庆公主已经倒戈南楚。
在南楚与人生儿育女,此番竟是出卖了故国。
彼时,北国皇帝若是信了,荣庆公主母族,怕是灭顶之灾,不过这些又与安逸侯什么关系呢,此人到着实狠毒如斯。
孟青瑶他们来的时候,是翻山越岭而来,回去的时候,就没那么辛苦了,心中事已了。
自然是拂衣去了。
回京的路上,他们一走就是两日,这两日,孟青瑶与君玄澈全当游山玩水了。
只是彼时的京城,可就热闹非凡了。
先是蓝忠抵达灵州后,连夜书信,将自己遭遇的刺杀经过都写了出来,命人快马加鞭传回京城,敌国用心险恶,特请示陛下。
文德帝第二日下午便收到了这份八百里加急,看到内容,险些暴跳如雷,敌国太过狡猾。
假借议和为名,竟是想对南楚釜底抽薪,幸亏飞花宫……飞花宫,真正的飞花宫吗?
之前自己被假的飞花宫骗了,那假飞花夫人分明是敌国的荣庆公主。
如今的才是真的。
亏得皇天保佑,蓝老将军无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文德帝为了表达自己的愤怒,还命人在早朝上,当庭读出了蓝忠的信件。
群臣听后,立时群情义愤,北国欺人太甚,势要讨还公道。
而就在议论纷纷之际,大约只要一个人的表情,看上去不太好看,那人就是太子君逸尘了。
他此刻方知,原来,父皇早就知道了敌国的刺杀行动,安国寺就是一场局,却没想到,又被那敌国安逸侯,反向算计。
更糟糕的是,这一切,似乎二皇子都一清二楚,合着,就他被蒙在鼓里。
也是事后,他才知道,这件事最先挑起之人,竟是孟少亭。
他收编了此人,如今到是帮旁人立下了大功。
“二弟好本事啊。”
散朝后,太子君逸尘意味深长的道。
二皇子面露惶恐,“太子皇兄恕罪,当日之事,实在复杂,是那孟少亭自己寻上门告诉我的,臣弟也是怕耽误了大事,才又带着他进宫面见父皇的 ……一切的事情,臣弟也是始料未及。”
第二百八十七章 功过相抵
此事,他的确做的滴水不漏。
“很好。”
太子微微一笑。
二皇子一直都是跟他站在一起的,出了这样的事,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而是进宫面见文德帝,这是想与他分庭抗礼了?
“皇兄您千万不要误会,我若单独告诉您,难保父皇知道后,会怀疑我吗结党营私……”
滴水不漏到如此地步了吗?
“这些,孤都明白。”
二人一副兄友弟攻只相,但是旁的心思多了,却依旧还是嗅出了几分不同寻常。
自此之后,二皇子在文德帝面前,在也不是一个透明人了,而这,似乎只是开始。
散朝后。
便是飞花宫的人入京,将刺杀蓝老将军的刺客,纷纷丢到了京兆府尹的大门口,并留下话之后。
就飘然而去了。
这次敌国的动静这么大,民间自然也很快各种流言传开了,真正的飞花宫出现了。
并非那种表情尊贵实则矫情的贵妇人形象,而是一群关键时刻,为国为民,却不留姓名的女中豪杰。
之前的飞花宫,竟也是敌国的奸计。
原来陛下当日不过是将计就计,如今终于大获全胜,听说查出了不少潜伏在南楚的奸细与刺客。
当然,这一句明显是某人在给自己的脸上贴金。
百姓不知事情真相,自然高呼万岁,陛下英明。
文德帝的威名到是大大的提高了一截。
这几日最忙的地方,大约就要数京兆府尹了,日夜都是严刑拷打,势必要从这些人的牙缝里,抠出点东西来。
而负责这些的,便就是二皇子。
彼时,君玄澈与孟青瑶,方才慢慢悠悠的入了京,别看他们入京慢了很多,可京中的事情却是一清二楚。
如今也差不多闹腾了两日了,日理万机的文德帝,似乎才想起了一个人,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人。
孟少亭。
他在此事中起到的作用,也说不上来是个什么,通风报信的告密者吗?但他的告密内容,却有一半是假的。
敌国狼子野心是真的。
但刺杀陛下却是假的,甚至还间接帮助敌国布下迷局,险些造成看中与安定侯的遇害。
可以说是过大于功的。
所以在文德帝想起他的时候,他便被召入了宫中,此刻正颤颤巍巍的跪在施恩殿的正中央,紧张的有些汗流浃背。
“陛下……臣……”
“你且不必说话。”
文德帝淡淡一语,就这么坐在那,像是在闭目养神,实则他是在等人,此事既然从一开始由君玄澈负责。
自然也要有他的参与,毕竟说起来,孟少亭还是他的岳丈。
文德帝得知君玄澈已经回京后,就立刻召唤了,虽然他并不知道,君玄澈出京是做了什么。
救蓝忠的?分明是飞花宫,难道他也有暗中参与?那他与飞花宫可有什么关系?
文德帝有些烦躁。
不久后,君玄澈就姗姗来迟了。
“皇弟,你神通广大,想必事情已经清楚了吧?”文德帝直接问。
君玄澈点头,看了孟少亭一眼。
到着实是不知该怎么发落他了,死罪吧,不至于,活罪吧,也不至于,于是他想了想,道:“孟副手也算辛劳了,功过相抵如何?继续回城防营如何?”
功过相抵就是什么都没做。
孟少亭曾今以为自己即将立下大功,却转眼消散如云烟,哪里能甘心,可是他不敢说不。
只能将头磕在地面上。
“臣,领旨谢恩。”
说完,就听文德帝又道:“说来此事,老二到是机敏了不少,皇弟觉的,赏他些什么?”
二皇子,明明什么他都没做,顶多是引见。
若说功过相抵,他也应该是,然而在文德帝的眼里,却觉的二皇子该赏,这是何道理……这便是上位者的道理?
孟少云深深感受着自己的卑微,却不敢说话。
但是这一刻,他好后悔,他真的好后悔,为什么当初要和蓝氏和离,他如果还是蓝忠的女婿,必然不会被人如此轻视。
哪怕蓝忠从来不会给他仕途上的便利,但是却会给他最公平公正的平台。
任凭谁也秒杀不了他的功劳,哪怕不看僧面也会看佛面。
而这些东西,他过去竟是从未看见过。
闻言,君玄澈似乎也在很真正的思考这个问题,道:“二皇子已然成年,此番到是懂事不少,封个王爷吧,也算体面一二。”
“朕也是这么想的,嗯,只是封个什么王呢,辰王如何?”
言罢,文德帝已经提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辰字。
君玄澈点头:“甚好。”
二人你来我去,早已将地上的孟少亭遗忘了个一干二净,这只会让孟少亭更加卑微到尘埃里。
凭什么,就凭人家是皇子吗?
他究竟何时才能出人头地?太难了……
直到文德帝与君玄澈闲聊完,似乎才想起他,一挥手,才让孟少亭出去了。
出去后,他全身早已如水洗一般,汗水湿透了官服。
摇摇晃晃的,也不知是怎么回到的孟府,一回去,整个人就跌坐在地,再也站不起来了似的。
“老爷,大小姐回来了。”
有家中亲信前来通风报信,过去他都会命人留意孟青瑶的行踪,只是此刻,他实在无心理会。
想到孟青瑶,在那高深莫测的七皇爷面前,那般得宠,他便一时心生寒意。
“小姐去了馨姨娘的院子里。”
那人见孟少亭没反应,又说了一句。
只是,馨姨娘,荣庆公主那贱人不是已经反叛了吗?此刻难道不该已经随那奸夫,安逸侯逃出了南楚吗?
孟青瑶去那做什么?
当然是去寻荣庆公主了。
荣庆公主当日被反杀后,就被毒老头用迷药迷晕了,只是这老头的迷药,下手没个轻重,竟是将人连续迷了两日。
加之云裳派的人,都是高来高去的,将她丢入孟府的房间,就走了,荣庆公主竟是在房间的角落,晕了两日之久。
那之前泄她行踪的婢女,怕被报复,到孟青瑶那领了赏钱后,也匆匆忙忙的跑了。
竟是没人发现,出走的馨姨娘,就是一直在府里。
第二百八十八章 命运弄人
待孟青瑶进来的时候,她还昏昏沉沉的。
没办法,只好一盆子凉水当头浇下,荣庆公主方才彻底清醒过来,她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孟青瑶。
自然也想到了之前的事。
“你……”
之前她还是绑架者,怎么如今成了阶下囚。
“荣庆公主,你不是想知道我都知道什么吗?如今我特来告诉你的,”孟青瑶笑眯眯的道。
之前她让人将荣庆公主送回来,原本意思,是想让她与孟少亭这对孽缘配偶,相爱相杀一番,也算圆满。
却没想到,她竟在这屋子里,一个人昏睡了两日。
“你究竟是什么人?”
到底是荣庆公主,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都沦落到这般田地了,竟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因为无论现实还是直觉,她都不觉的,眼前这个十四岁的少女,在她眼里还是那个被七皇爷豢养的金丝雀了。
“你我也算老相识了,怎么,摘了面纱,反还不认识我了?”
孟青瑶诡异一笑,说着,还从袖中拿出之前的面纱,轻轻的带在了脸上,虽眉眼没有易容,但声音,姿态,与那日的新飞花夫人,一模一样。
“你,你竟是……”
没有什么事,比这件事,更让荣庆公主感到震惊和恐怖了,甚至直接崩碎了她的三观。
怎么可能,废了她武功,夺了她一切,将她半生辛苦所得的一切一切,全部拿走的人,竟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
“当日我有飞花令在手,之后我成功入了飞花宫的秘境,还意外得了一甲子内力,说来,还要感谢荣庆公主呢,这些年,替我将飞花宫治理的还算井井有条,可惜飞花宫上下,只认先夫人的令牌,却不认你这个冒牌货。”
临了临了,孟青瑶还不忘刺激荣庆公主一把。
看着荣庆公主奔溃的模样,她便知道,她的目的达到了。
荣庆公主也的确从未如此奔溃过,哪怕之前被废了武功也没有,但此刻,她忽然如疯了一般,爬过来问。
“我究竟与你何愁何怨,你要这样对我?”
孟青瑶嗤笑,“那我与你又是何愁何怨?你要谋划着偷盗安定侯府的军机秘件,企图利用那些机密,栽赃将军府与安定侯府叛国的重罪,若非我不小心发现了,我便会家破人亡,你我之仇,又岂是说得清的,成王败寇罢了。”
说到最后,孟青瑶自己都觉的,没什么可说的,都是在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罢了。
而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传来急匆匆的声音。
下一刻,孟少亭破门而入,就看到了跌坐在地上的荣庆公主,孟青瑶则道:“馨姨娘不知是怎么了,一见着我就跑,莫不是受了惊吓?”
孟少亭哪里还能分辨,孟青瑶是不是做戏,此刻他眼里只有荣庆公主。
死死的盯着她。
却再也不是过去那样浓烈的爱意了,而是赤果果的仇恨与激动。
太好了,他终于又可以立功了,捉住荣庆公主送到二皇子那,肯定能立下大功劳。
这荣庆公主肯定知道很多秘密。
男人一旦有了权欲,那就不是人。
想到自己又可能出人头地了,孟少亭险些没笑出来,而这样的孟少亭,无疑是癫狂恐怖的。
就连荣庆公主见了,都有些害怕。
“你不要你过来……”
“贱人,你还敢回来,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被你蒙骗了这么多年,此番更是险些被你害死,我打死你……”
孟少亭像是失去理智一般,捡起地上的棍棒,就朝荣庆公主劈头盖脸的打了过去。
昔日的白月光,原来也不过如此。
孟青瑶心中莫名有一股激动,竟还学着前世,孟玉珠的嘴脸上前,道:“爹爹,别打馨姨娘了,再打,她会死的。”
哈哈哈……孟青瑶觉的自己大约也是疯了,她都快笑出眼泪了。
“青瑶,你出去,这是我与她的恩怨。”
孟少亭惹不起孟青瑶,说话自然客气三分,于是孟青瑶就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身后不断传来荣庆公主的惨叫声。
这一顿好打,竟是足足打了一炷香的时间。
不过孟少亭可舍不得真打死荣庆公主,顶多发泄一下他在宫里受的鸟气罢了,发泄完之后,就将荣庆公主提着脖子从院子里提溜出来。
荣庆公主一边惨叫一边求饶。
“……少亭你要干什么……”
“快看……”
“天那,馨姨娘……”
“外面不是传,馨姨娘是敌国细作……”
“真是呀……”
一院子的婢女小厮都出来看热闹了,指指点点。
“你这妖妇,自然是将你送去刑部,走……”
说话间,就将荣庆公主犹如拖死狗一般,拖出了孟府,而荣庆公主一听孟少亭要将自己送去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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