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药引傻妃-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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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击倒在地后,风嘉澜一时竟然无法动弹,喷出一口血,只觉得五脏六腑似乎被这一击移了位一般。
过了片刻,他才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
他啐了一口,看着那断了尾的怪物,脸上露出一个矜傲的笑容,看起来充满了挑衅。
可那两只怪物却停止了对他的攻击,血红色的眼珠也变回了黑色,竟然向他微微向他俯了俯首,然后齐齐跳入河中,不再同他打了。
风嘉澜不知道它们为什么会忽然有此转变,或许就如传闻那般,因为有真龙之气,还是至阳之人,又或许是自己刚才的确重伤了它们。。。。。。但到底是因为什么,他不关心,他只想知道它们是不是真的离开了。
风嘉澜低头向潭水里扫视了一圈,确实不见它们身影。
怕还有诈,便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它们没有再重新上来,他才松了一口气,试探的蹲下身,慢慢地朝阳灵蕊方向伸手,直到摸到了阳灵蕊的根茎,他才确认确实没有危险了,连忙欣喜地将阳灵蕊连根拔起。
第125章 你只不过是个奴隶
风嘉澜拈着那朵来之不易的阳灵蕊,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随后听见了身后凌乱的脚步声。
他回过身,便见柯云楚跌跌撞撞地向这边奔来。
风嘉澜担心他会摔倒,想上前拉他一把。
可他的脚只往前迈了一步,眼前却有一瞬间的模糊,胸口一痛,单膝跪在地上,猛地又吐出一口鲜血。
柯云楚瞪大了眼,踉跄着跑到他面前蹲下:“嘉澜哥哥,你、你怎么样了。。。。。。”
刚才远远地往这边看,他只能看见风嘉澜从地上站了起来,以为他没有什么大碍,现在走近才发现他伤得这么严重。
风嘉澜视线模糊了一瞬,又恢复了一些,将阳灵蕊举到了柯云楚的面前,微微勾起唇角,对他道:“有了阳灵蕊,你的身体很快就会好了。。。。。。楚楚,回到我身边吧,和我一起陪着团子长大。”
柯云楚听了他的话,看着那染了血的花朵,有些怔楞,迟迟没有开口,手上被反复割开过的伤口隐隐有些灼痛。
风嘉澜见他如此,眼神一暗,也不再逼他,用剑做支撑站了起来。
“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别的危险,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要赶快离开。”
或许是因为已经取得了阳灵蕊,他们从阳灵山上离开比从外面进来容易得多,几乎没有遇见什么障碍,成功下山。
萧荆羽一路上都默然不语,只是安静地走在后面,可快到山下时,忽然提剑朝他的后背刺去。
风嘉澜早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一路提防,终于等到他下手,动作迅速地抬剑格挡。
两人再次缠斗起来,但这次显然是萧荆羽占了上风,为了摘取阳灵蕊消耗了巨大体力的风嘉澜则明显地有些吃力。
柯云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惊,朝半空中的两道身影喊道:“你们、你们不要打了。。。。。。”
已经到了山脚,这边还有萧荆羽驻守在这边的人,见到这边有动静,要上前来帮忙,却被萧荆羽喝止:“不需要你们。”
他们的身法太快,柯云楚的肉眼几乎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只知道大约十几二十个回合左右,一人从半空中坠到了地面。
柯云楚跑到那人身畔,焦急地问:“嘉澜哥哥,你没事吧?”
风嘉澜摇了摇头想要表示自己没事,就在他想要支撑着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却闪过一道刺目的白光,萧荆羽用剑直指他的咽喉。
“不要!”
柯云楚连忙拉住萧荆羽的另一只手,“金鱼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这一路上,不是好好的吗。。。。。。”
“我为什么要这样?”萧荆羽冷笑了一声:“我一路上都在计划着这样。”
他抽出被柯云楚拉住的手,嘲弄地对风嘉澜道:“你就算再厉害,终究也还是凡胎俗体,受了重伤的情况下,不可能打得过我。”
风嘉澜淡定地看着面前的锐利的剑锋:“然后呢?趁人之危,你很骄傲?”
“趁不趁人之危,我不在乎,我注重的只是结局。”萧荆羽道:“我的要求也很简单,把上一场承元和风隋的战役,你吞并的承元国土还给承元,我便把你放了。”
风嘉澜不屑地冷哼:“呵,有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的国主,我看承元危矣。”
“随你怎么说,无所谓。”萧荆羽的剑尖又像风嘉澜的咽喉逼近了一分:“我就只有这么一个要求,还,还是不还。”
“不。”风嘉澜挑衅般地吐出一个字。
“敬酒不吃吃罚酒。”萧荆羽:“我在风隋做了这么久的质子,现在也该让你尝尝这种滋味了,来人,把他绑起来。”
风嘉澜顿时冷笑了一声说道,“好歹也是一国之主,竟然这么胆小?我这般状态,你还如此害怕我?”
萧荆羽不吃他的激将法,继续道:“绑起来,带走。”
柯云楚六神无主地看着风嘉澜第一次这般狼狈的模样,“金鱼哥哥,不要这样。。。。。。”
萧荆羽恍若未闻,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属下道:“去把我的奴隶和那个孩子接进宫。”
。。。。。。。。。。。。。。。。。。。。。。。。。。。。。。。。。。。。。。。。。。。。。。。。。。。。。。。。。。。。
风嘉渝这几日过得并不无聊,甚至比在皇宫的时候还要充实。
带孩子也就算了,毕竟这是他的可爱侄儿,但是该死的萧荆羽,竟然还让人看着他做下人的活,每天不按照他们的要求砍柴洗衣,就不给自己饭吃。
风嘉渝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甚至想过偷偷逃跑,可是又对萧荆羽说的给他“升级”这回事,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期待。。。。。。
为了这么一丁点儿的期待,他只好忍辱负重。
他等了几日,便有一人驾着马车过来。
他以为萧荆羽在马车上,丢下手中的斧头便跑上前去,掀开车帘,却见里面空无一人。
他皱着眉问车夫:“萧荆羽呢?”
“大胆,竟然敢直呼主子的名字,是不是。。。。。。”
“别废话了!他人呢?还有柯云楚呢?他们不会丢下我跑了吧。。。。。。”风嘉渝越想越有这个可能,萧荆羽一看就对那小傻子心怀不轨,可是。。。。。。可是柯云楚这小傻子,怎么可以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
车夫没有理他,径自去屋内把还在熟睡的团子抱上了马车。
风嘉渝连忙拦住他:“你要带我侄儿去哪!”
“主子让我来接你们进宫。”
“进宫?”风嘉渝问:“萧荆羽在宫里吗?”
“主子现在是王上,自然在宫里!”
风嘉渝震惊地张大了嘴:“王、王、王上?”
见车夫已经准备驱马了,风嘉渝连忙抬腿要上马车,却被萧荆羽留在这里的部下拉住。
他不满地回头道:“你要干嘛?没听见你们王上说要接我吗?”
“王上有令,身为奴隶,你只能骑马,没有资格坐马车。”
“奴隶?奴什么隶!你们王上答应我,他回来之后给我升级的!我很快就不是奴隶了!”风嘉渝趾高气昂地看着那个将他拉住的部下:“到时候,你就死定了!”
“呵呵。。。。。。你还是赶紧上马吧,再啰嗦,你就跑着去。”
风嘉渝真怕他让自己在后面跑着去:“啧,我。。。。。。切。。。。。。等我升级了,你们就死定了!死定了!”
他郁闷地上了马。
他的身体没恢复好,骑马一路颠簸,心肺还有些闷痛,只能听车夫和部下的聊天转移注意力。
“。。。。。。主子在风隋呆了这么久才回来,没想到他还是这般厉害。”
“是啊,连风隋国的太子都被他抓过来了,这一次可算是让我们承元国扬眉吐气了!我听他们有人讨论说是主子准备趁机把之前风隋抢夺我们承元的土地给夺回来。。。。。。”
“那可真的是太解气了。。。。。。”
“。。。。。。”
风嘉渝一愣,顿时就被他们的话气着了,什么叫做风隋抢了他们的土地,分明就是他们先挑衅的,还想要抢夺他们周边百姓的粮食,既然这种不义的行为他们都做得出来,风隋打败他们又有什么错吗?
不过他们说,萧荆羽抓了二皇兄。。。。。。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二皇兄那么厉害,也会被他抓住吗?他会不会对二皇兄不利?风嘉渝越想越是担心,就连自己身体的不适也暂时忘了。
一进宫,他什么都不管不顾,便吵嚷着要见萧荆羽。
然而只见团子被人带走了,而他被丢到了一个房间里不闻不问。
他不甘心地一直拍门,“放我出去!我要见萧荆羽!!”
他的胸口还有些闷堵,喊了几声便觉得脑子有些缺氧,声音也无力下来:“放我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将门打开了。
“我要见萧荆羽,听见没有,让我见他。。。。。。”
他回过头,却见他嘴里一直念叨的人就在他的身后,连忙从地上一跃而起,咳嗽了几声。
他被那些人的话气得头脑发昏,直接跑上去质问道,“你真的抓了二皇兄吗?”
萧荆羽的动作一顿,皱着眉看着眼前激动的风嘉渝,有些不太高兴,“谁允许你就这样冲过来的。”
“你。。。。。。”风嘉渝懒得跟他计较这些事情,抬手揪着他的衣襟,气势汹汹的问道,“你是不是真的抓了二皇兄!”
萧荆羽仿佛弹走灰尘般将他推开,淡定的道,“是又怎么样?”
。。。。。。是又怎么样?
风嘉渝被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了,抬起一只手指着萧荆羽道,“你。。。。。。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快放了二皇兄!”
“放了他?我好不容易抓住了他,还没有讨点好处,又怎么可能放了他呢?”萧荆羽的眉头皱了起来,因为风嘉渝说的话让他很是不高兴,便厉声指责道,“别忘了你现在是个是什么身份,你只不过是个奴隶。”
第126章 跪到昏迷(小修)
奴隶?
风嘉渝愣了愣,这才猛地想起来,现在在他面前的这个已经不是可以任由他颐指气使的伴读了,而是一个国家的王。
他红着眼睛,嘴硬道:“我、我不管。。。。。。你快点放了二皇兄!不然的话。。。。。。我、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萧荆羽被他不知天高地厚的“狠话”给气笑了,冷冷地看着才到他胸口处那么高的人,“寡人倒是想看看,你要让寡人怎么不好过。来人!把这个不听话的奴隶拖出去,让他在门外跪着,没有寡人的命令,不许让他起来。”
萧荆羽话音刚落,就有两个护卫上前来,一人一边扣着风嘉渝的肩膀,就要把他拖出去。
风嘉渝气的浑身发抖,努力想要挣脱了他们的束缚,说道,“我才不跪!放开我!”
萧荆羽:“这不是你最喜爱的戏码吗?寡人只是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罢了。”
风嘉渝语塞。
自己以前的确经常做这样的事,稍有不顺心便让他罚跪,甚至有一次让他跪了一夜。。。。。。可后来、后来自己不是对他很好了吗。。。。。。
风嘉渝根本挣脱不开护卫的铁腕,被拖到了院子里,粗鲁地按着他跪了下来。
他有些吃疼,可脾气却上来了,叫嚷道:“松开松开!我自己跪行了吧!”
护卫见他自己跪好了,才将按压着他的肩膀的手松开。
风嘉渝直挺挺地跪着,眼神十分倔强,丝毫不准备向萧荆羽求饶。
萧荆羽微微勾唇:“很好,你要是跪到我满意了,我说不定就把你二皇兄给放了。”
“真、真的吗?”风嘉渝提起了一丝精神,“这可是你说的!”
当然是假的,但他倒想看看他能坚持多长时间。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风嘉渝只是一只纸老虎,从小就会仗势欺人,狐假虎威,实际上一点真本事也没有。
他干脆让人将笔墨文件送至这边,开始处理公务。
天气寒冷,风嘉渝骑马颠簸了一路,再加上本来身体就不太舒服,跪了一会就觉得有些头晕,脚像针扎似的发麻,冻得好像不是自己的。
原来罚跪是这样的感受,那那次他让萧荆羽跪了一夜。。。。。。
“你怎么会跪在这里呀?”
他靠着胡思乱想转移着注意力,突然轻软的声音在面前响起。
风嘉渝抬头,竟然看见了小傻子蹲在自己面前,疑惑地看着自己。
风嘉渝抬眼看了柯云楚一眼,没有搭话,又垂下了头颅,继续跪着。
他讨厌这个小傻子。
讨厌他傻傻地跑来说这种风凉话,讨厌萧荆羽对他好。
柯云楚见他不理睬自己,又想着自己还有正事,留下一句:“悄悄坐在脚后跟上会比较舒服” 的经验之谈后,向房内走去。
萧荆羽听到了脚步声,还以为是风嘉渝坚持不住自己爬起来了,目光看着自己部下给他的传书,头都不抬地说道,“谁允许你起来的?”
柯云楚愣愣地叫了他一声:“金鱼哥哥。。。。。。”
萧荆羽抬头见是他,皱了皱眉:“怎么了?”
柯云楚咬了咬嘴唇,央求道:“你能不能放了嘉澜哥哥。。。。。。他受了很重的伤,不能关起来。。。。。。”
见萧荆羽不为所动,他继续道:”你、你这样做是趁人之危。。。。。。是不道德的。”
萧荆羽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低声说道,“那又如何呢?你只不过是帮寡人从风隋逃出来了而已,寡人当时答应给你的报酬也仅仅是带你去阳灵蕊生长的地方。如今你已得到阳灵蕊,其他的事情,你无权干涉。来人,将他带回他住的地方。”
“可是。。。。。。”柯云楚还想挣扎一下,萧荆羽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被护卫带离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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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云楚被带走之后,萧荆羽继续专心的处理现在的国事。
由于之前承元国经历过一场大战,加上国内本来就动荡,现在让他处理的事情非常多,不知不觉就直接处理到了傍晚。
直到有婢女来给他送饭,他才发觉已经天色渐沉,不知不觉几个时辰便过去了。
他打开御膳房特地送来的羹汤,轻轻的吹了吹,一片白雾就慢慢的飘远了。
婢女表情十分犹豫,带着几分欲言又止:“奴婢来的时候,看到门外有位小公子。。。。。。”
萧荆羽这才想起了被他罚跪的小奴隶,“他还在跪着?”
“奴婢进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有些不支了,现在恐怕已经昏倒了。”
萧荆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开口道:“去接一盆凉水来。”
婢女很快便接来了一盆水:“王上可是要洗手?天太凉,奴婢接了点热水给您。。。。。。”
因着这个婢女伺候了他多年,对他来说亦母亦姐,所以萧荆羽没有发火,只是淡淡地说道:“不要自作主张,寡人要的是凉水。”
“是。”
不多时,婢女又重新端着一盆水进来了。
萧荆羽伸手试了一下水温,确实是冰凉入骨,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亲自端着那盆水走到趴在地上昏迷过去的人的跟前,然后将那盆凉水劈头盖脸地往他的身上浇了个痛快。
风嘉渝瞬间被那凉得刺骨的水刺激得打了一个哆嗦,辗转醒了过来,一看到面前站着望着自己的萧荆羽,他的心里就难免涌上一些委屈。
再一看自己浑身湿透,以及周围的环境便明白,肯定是萧荆羽用冷水把自己泼醒的,顿时心里更是委屈愤恨交加,刚开口,一连打了几个喷嚏,才顺利地说出了话:
“你、你满意了吗?我已经跪了好久了。。。。。。”
“呵。”萧荆羽冷笑一声:“偷懒那么久,你觉得寡人会满意吗?”
“我没有偷懒,我是晕过去了!”风嘉渝焦急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