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和离后他跪了 >

第21章

和离后他跪了-第21章

小说: 和离后他跪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藴藏在衣袖里的手指微微颤了颤,稳住心神,道:“那日你送我金簪,后来被阿黎看到,她说喜欢要戴几日,我是姐姐不好驳她的面,遂允了,谁知后来去向她讨要,她执意说是你赠的,我怕你发怒与她,为此未对你提只言片语。”
  江藴仰头说道:“阿舟,是我的错,我不应把你赠与我的东西给阿黎。”
  她说着说着,眸底浮现水雾,叫人看着不免再多说什么。
  谢云舟淡声道:“无碍,给了便给了吧。”
  话落,他驾马离开。
  江藴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唇角轻扯,笑得有些恕�
  …
  这几日里,谢云舟不知自己怎么了,白日还好,公务繁忙顾不得多想,一旦到了夜晚,总会想起一些旧事。
  做的梦也都是关于一些“旧人”的。
  她冒雨等在小巷口,只为把亲手做的糕点送给他,见他衣衫湿透,她把伞留下,冒雨跑回家。
  听闻那日后,她病了两日。
  他第三日去江府,见她又在刺绣,问她绣的什么,她羞红着脸说,是嫁衣。
  燕京城素来有不成俗的规矩,嫁衣要自己亲自缝制,且不可当年缝制,也就是说,嫁衣需未出阁的女子提前做好。
  谢云舟满脑子想着他要去见江昭,未曾注意到她说完话后轻颤的手指,还有那若有似无的声音。
  云舟哥,你喜欢吗?
  喜欢嫁衣,喜欢我吗?
  谢云舟从梦中惊醒,轻甩了下发酸的胳膊,拿起一旁的公文刚要去看,敲门声传来。
  谢七道:“主子,老夫人请。”
  谢云舟放下公文提袍走出书房,看到那株青竹时停了下,似乎她很喜欢青竹,几次看到她在青竹下驻足,不知在想什么。
  莫名的,他心又缩了下,像是被什么捏了把,有些许呼吸不畅。
  他压下不适感,低声道:“老夫人找我何事?”
  谢七道:“属下看到大夫人拿着画册去了老夫人房里。”
  “画册?”
  “给主子说亲用的。”
  “……”
  谢云舟脸色沉下来,见到谢老夫人也没变好,淡声道:“母亲找我何事?”
  谢老夫人铺垫了一大堆,什么她多么不容易把他们兄弟俩拉扯长大,操持这个家又有多么的不易云云。
  最后回到重点,把画册递给谢云舟,“你选个合心意的,回头寻个黄道吉日咱们把亲事给办了。”
  谢云舟看也未看,道:“儿无心成亲,以后再说吧。”
  上次讲他也是这样回答的,这次还是。谢老夫人有些不大高兴了,皱眉道:“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事听我的,你若是不选,那我选。”
  之前谢云舟从未觉得谢老夫人跋扈,这次是真真感觉到了,神色顿时更不悦。
  “母亲是在逼迫孩儿?”
  谢老夫人猛打了个寒颤,讨好笑笑,“母亲怎会逼迫舟儿。”
  “不是便好。”谢云舟道,“这事之后莫要再提了。”
  言罢,他作揖转身离开。
  谢老夫人气得脸都绿了。
  谢云舟从屋里走出,快到门口时还能听到屋内传来谢老夫人的咆哮声,他顿住,回看。
  今夜有月,星辰稀疏挂在天间,谢老夫人的身影映在窗棂上,怒火中的人忘了平日的涵养,喋喋不休念叨着,发髻上的簪子跟着晃起。
  周嬷嬷在劝,“将军只是忙,夫人莫气。”
  “忙?我看他是被那个小狐狸精迷住了。”谢老夫人道,“好不容易走了一个江家的女儿,我断不会让另一个嫁进来,绝不可能!”
  谢云舟盯着簪子多看了两眼,陡然间想起了江藴的话,下意识产生了怀疑,江黎明知簪子是他送江藴的却还占为己有?
  可能吗?
  江藴在骗他。
  谢云舟转身走了两步,突然顿住,他为何不信江藴的话反而信江黎的话?
  从何时起,他竟然对江黎的话深信不疑了?!
  当晚,他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他得了荨麻疹高烧不退,险些快要死去,那时长兄还未成亲,同母亲一起去了江南外祖母家。
  他一人留在家里。
  病症来得太急,大夫都束手无策,他躺在床榻上快要不行时,有人出现在房间里,衣不解带照顾了他五日。
  那五日他时醒时昏迷,隐约的看到了一抹纤细的身影,她着一身蓝色衣裙背对着他。
  他试图看清她的长相,然,他病得太重,醒来须臾又睡了过去,只记得她说话轻柔,声音极好听。
  五日后,他清醒过来,睁开眼的瞬间看到了江藴,她含笑睥睨着她,正欲喂他汤药。
  他问道:“是你一直在照顾我?”
  江藴轻点头:“嗯。”
  不顾自己安危也要救他,谢云舟对江藴很是感激,不知不觉同她亲近了很多,他想,这便是他想要度过余生的女子。
  梦境再变,是江蕴含泪拒绝他,说他们有缘无分,此生切莫再来往。
  他问:“当真要如此?”
  她回:“是。”
  谢云舟醒来,缓缓掀开眸,手抚上胸口,第一次想到江蕴时没有感觉到痛。
  反而想到江黎时,心狠狠抽了下。
  …
  江黎自那日江藴离开后,又在家里歇息了半月,这半月里她未曾出过一次门,一直呆在房间里,时而看看书,时而写写字,时而画些绣样,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膝盖上的伤经过这半月的休养也好了不少,慢点行走已经感觉不到痛意。
  何玉卿来看她,顺便带来了几个家丁,说都是她精挑细选的,用着稳妥些。
  江黎不知如何答谢她,只得做些美食款待,平日里从未饮过酒的人,饮起酒来也是很凶的。
  何玉卿醉意朦胧说道:“后日庆春楼诗会,去吗?”
  江黎下巴抵手背上,头歪着,眼睑一掀一合,一掀一合,看着像是快要睡过去。
  何玉卿嘿笑道:“会有很多文人墨客,去看看。”
  她家阿黎是顶好的,再成亲定要找个更好的。
  江黎慢眨了下眼,勾唇浅笑道:“好啊,去。”
  …
  后日,何玉卿准时来接江黎,大燕朝对女子出行并未多加约束,大家可随意走动。
  早早的庆春楼便坐满了人,大家相互交谈着。
  江黎同何玉卿坐在二楼,倚窗的位置,视野极好,何玉卿磕着瓜子道:“等会你见了荀公子肯定会惊叹的。”
  接着她指了指对面,“看见没,那些女子也都是为了一睹荀公子风采而来。”
  江黎有些不信,“那个荀公子真那么好?”
  “当然,”何玉卿道,“顶好。”
  江黎端起茶盏慢饮一口,懒懒应了声:“好,等人到了我必会好好看看,看看是不是如你所言当真如此卓绝。”
  半个时辰后,楼下传来骚动,有一男子徐徐走进来,他一身白衣,墨发束冠,身形颀长,举手投足间皆是风雅。
  蓦地,惊呼传来。
  “荀公司,是荀公子。”
  “天哪,荀公子长得好俊美。”
  “文采还出众,当真世间难求。”
  “……”
  声音一阵高过一阵,江黎垂眸去看,只见白衣男子正执笔伏案书写,那是一道多日未解的谜题,其他人均未答对。
  距离太远,江黎看不清那人的长相,但看侧颜,应该是个美男子。
  少倾,他书写完成,收笔放好,围观的人悉数凑了过去,随后惊叹声传来。
  “妙哉妙哉。”
  “不愧是荀才子。”
  “当着是举世无双。”
  何玉卿按住江黎的手晃了晃,“看见了吗?他便是荀公子。”
  燕京城三大才子,荀公子居首位,当真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江黎被她捏的胳膊疼,附和道:“看到了。”
  随后提醒:“你先把手松开,疼。”
  何玉卿握住江黎的手,欲拉她下楼见见那个荀公子,恰巧,白衣男子抬眸朝上看过来。
  风雅俊朗,芝兰玉树,当真是极美的男子。
  四目相对,江黎认出了那人,她轻唤了一声:“衍哥哥。”
  荀衍,江黎外祖母家表嫂的亲戚,江黎在外祖母家生活的那三载,恰巧他也在。
  算是两小无猜。
  荀衍也认出了江黎,远远唤了声:“阿黎。”
  ……
  厢房内,何玉卿先是看一眼江黎,随后又看一眼荀衍,惊讶道:“没想到你们竟然是旧识。”
  江黎道:“我也没想到,闻名燕京城的三大才子之首荀公子,竟然是衍哥哥。”
  她道:“对了,衍哥哥何时来的燕京城,我怎不知?”
  荀衍手指微顿,脸上笑意敛了敛,她当然不知,那时她初嫁入谢府,与外界没了任何联系,他也寻她不得……
  他道:“三年前。”
  江黎听到“三年”,眸色莫名变暗,之后的闲谈大家有意规避了“三年”,说的都是让人开心的事。
  江黎很少笑了,今日是她笑得最多的一日。
  …
  谢云舟自和离后心情极度不佳,每天做什么事都不开心,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
  府里若是谁不小心提到了江黎的名字,他心情更不好。众人只当他是被江黎气到了,只有他自己知晓,不是那样的。
  同僚见状,拉着他一起来庆春楼看诗会,口口声声说别只顾着呆在军营,空闲时得学点文人墨客的东西,这样才不无趣。
  远远的,还未走近,便看到前方有人缓缓从庆春楼走出,一男一女,有人唤男子为荀公子。
  至于那名女子,他做梦都未曾忘记。
  她似乎变了个人,一身明艳装束,身上披着石榴红色氅衣,橘色牡丹花纹绣袄子,同色百褶襦裙,妆容淡雅。
  她唇上涂抹了唇脂,日光拂上,明艳照人。
  不知身侧的男子说了什么,她眉眼弯弯扬唇笑起,那一笑,让人失了心神。
  谢云舟眼眸倏然眯起,定睛看了许久,身上的暖意一点点褪去,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片刻后慢慢张开,欲伸手去抓什么。
  最后发现掌心空空,什么也没有。
  谢云舟忆起了那日,桃花树下,花瓣纷扬,少女执一顶伞缓缓而至,见他立于树下,眉梢扬起,柔声唤道:“云舟哥。”
  伞下是她清秀容颜,她含羞带笑睥睨着他,眸底波光潋滟,一如今日这般。
  可惜的是,她眸中再也没了他的影子,她看的是眼前的白衣男子,那个被人称作荀公子的男子。
  谢云舟身子轻颤,向后退两步,随后未多言,转身离去。
  后方传来呼唤声:“将军,将军。”
  他跌跌撞撞走着,胸口传来撕裂般的痛感,原来……
  他喜而不自知。
  旁边有孩童不知为何哭泣,另一孩童劝说道:“这能怪谁,当初是你说不要的,现下想要了,人家为何会等你。”
  “你这叫自作自受。”
  好一个自作自受。
  谢云舟苦涩一笑,闪避不急,撞上了对面驶来的马车,其实他是能避开的,只是想起那日江黎说她痛,他便不想避了。
  直直倒在地上,砸出尘埃,心里冒出一句:阿黎,你可还愿见我?
  作者有话说:
  今天日九了,五千字是给小粒子加更的。(上章评论说啥的都有红包就不发了,这章继续。)
  关于节奏问题,有大纲需要按照大纲来,但为了平衡铺垫和大家想看的,我会加更,习惯性一章更,所以从明天开始本文日九到正文完结。
  老婆们尽量不要养肥,明天更新18点。


第26章 
  悔恨
  张同被眼前的场景吓傻了; 不是,发生了何事?谢兄怎地朝马车撞啊?不要命了吗?
  他急急往回折返,边跑边道:“将——”
  想起什么; 遂改了口,“谢兄; 谢兄,你怎么样?”
  驾马车的车夫也蒙圈了; 他好好赶着马车; 这人为何撞上来啊?这怕是个傻子吧。
  他战战兢兢低头看了眼; 一身黑色锦袍; 看着不像是傻子倒像是个公子哥。
  他麻溜从车上跳下来; 急忙去扶人,四周的人也齐齐朝这走过来。
  谢云舟后脑勺重重砸地地上; 头脑有刹那间的空白; 下一瞬,疼痛袭来,他蹙眉偏头朝一侧看去,余光里; 江黎同男子款款走来,红色氅衣随风翻飞; 映出她纤细的身形。
  视线上移; 谢云舟看到她浅笑嫣然的同男子说了什么; 男子含笑睥睨着她,眼神温柔似水。
  风袭来; 吹乱了江黎的发丝; 男子伸手给她拢到了鬓角。
  那是连他都不曾做过的事。
  蓦地; 谢云舟眼底一片酸涩感; 他眼睛闭上又睁开,方才还在几步远的两人,已经走近了很多,姿态看上去越发亲密了。
  谢云舟刚刚褪下些的痛意再度涌上来,头嗡嗡响个不停,恍惚间眼底的酸涩蔓延到了心底,整个人像是泡进了醋缸里。
  又酸又胀又难受。
  可即便这样,他依然还是想看她,眸光不由自主跟着她走,光太刺眼,前方的那道身影像是拢了一层氤氲的纱,他有些看不清了。
  那道扰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孩童依旧低泣着。
  “行了,别哭了,都是你自己作的。”
  “叫你以后还欺负人家。”
  “这也就是小姑娘好说话,要是换成我啊,这辈子都不会见你。”
  不其然的,谢云舟想起了那张和离书,想起了和离书背后的“不相见”,想起了他写下的那四个字。
  如你所愿。
  苦涩的笑在唇角蔓延开,随后笑出声来。
  车夫都被眼前的情景吓傻了,一把抓住张同,“公子,你朋友不会是撞傻了呗?我我可没钱赔。”
  张同也懵啊,他蹲下再次晃了晃谢云舟的手臂,“谢兄,谢兄,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馆?”
  谢云舟被张同晃得要吐了,他蹙眉道:“不用,我没事。”
  话音方落,他从地上坐起。
  车夫拍拍胸口,长吁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要是撞坏了他可
  PanPan
  真没钱陪。
  张同扶起谢云舟,对着围观的人群说道:“行了,别看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人群一哄而散,只留下谢云舟和张同,张同只知谢云舟骁勇善战,还不知他近日习了铁头功,仰高下颌盯着他后脑看了看,“谢兄,你这铁头功好练不?”
  “铁头功?”谢云舟诧异道,“什么铁头功?”
  “你没练啊。”张同吃惊道,“你没练你为何直直朝马车撞去?”
  谢云舟拍打尘土的手顿住,眸色一暗,沉声道:“没看到。”
  “不是,那么大的马车你没看到,你看什么了?”张同问道。
  看什么了?
  谢云舟缓缓抬起头,迎着刺目的日光看向前方,熙熙攘攘的行人中,再也没有他熟悉的那抹身影。
     '奇^书^网''q i'。's u''w a n g '.'c C'
  他唇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是他痴心妄想了。
  张同见他不语,顺着他的眸光朝前看去,问道:“你在看什么?”
  谢云舟收回视线,淡声道:“没看什么。”
  张同撇嘴心道:就你那副眼巴巴的样子,说没看什么谁信呢。
  他无意中看到了街边的百花楼,顿时明白了什么,食色,性也,谢兄这是想了。
  张同莫名嘿笑一声。
  …
  经年未见,耐不住荀衍热情,江黎同他去了附近的酒楼,两个人选了个僻静的雅间慢慢用起膳。
  荀衍还记得她的喜好,点的菜色都是她喜欢吃的,言谈间两人再次说起了幼年趣事,江黎不免轻笑出声。
  荀衍看愣,握着筷子的手指微缩,淡声道:“阿黎笑起来的样子真美。”
  少时他也曾这样夸过她,那时她总会说上一句,衍哥哥笑起来也很好看啊。
  现下历经沧桑,那些之前轻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