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和离后他跪了 >

第125章

和离后他跪了-第125章

小说: 和离后他跪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他们走远了,墙角那里走出一人,破旧的衣裙,蓬松的头发,脸上都是污秽,正是失踪了两日的赵云嫣。
  她手里紧紧握着匕首,眼神犀利骇人,低喃道:“江黎这次看你怎么跑。”
  ……
  谢云舟去了粮行听闻江黎来了东街新铺这里,也策马赶了过来,几日未见,他心头被思念填满,只想着快点见到她。
  快点再快一点。
  勒马停在门前,他把马交给谢七,提袍上了台阶,轻抿的唇在看到江黎后溢出笑意。
  远远的,他唤了她一声:“阿黎。”
  江黎寻着声音转身看过来,男子一身白色裘衣,内穿白色常服,大步流星朝她走来。
  光影落到他来脸上,勾勒出他好看的五官,棱角分明,侧颜线条流畅,当真是极好看。
  江黎透过光影注视着他,就像少时那般,看着他徐徐走来,她唇角渐渐扬起笑。
  谢云舟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日光散落在上面,映得他眸子都较平时晶亮,眼尾钩出的弧也漾着抹迤逦感。
  像是挂在天间的那弯月,瞧一眼,欣喜,瞧第二眼,沉沦。
  江黎眸光拂在他身上久久未曾移开,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攥紧,她也不知为何会慌张,大抵是他眼神太过炙热了吧。
  正当两人深情对视时,细碎的脚步声传来,然后侧方传来话语声:“江黎你纳命来!”
  赵云嫣举着刀子跑了过来。
  彼时金珠银珠在稍远的地方,根本跑不过来。江黎眼睛大睁忘了动弹,征愣看着。
  她看着赵云嫣一步步跑近,边跑边骂,看着谢云舟加快了步子急切跑过来,看着他脸色忽然变沉。
  她想对他说,别害怕无碍。
  “噗。赵云嫣握着匕首狠狠刺过来,江黎抬眸去看,有人挡在了她身前,刀子入肉,血顺着伤口嘀嗒下来,
  赵云嫣正巧刺中了谢云舟的胸口。
  这一刹,万籁俱静,连叶子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江黎的心跳一点一点跳快,她从错愕中回过神,一把扶住谢云舟,惊呼出声:“谢云舟。”
  谢云舟先是给了赵云嫣一脚,把她踢倒在地后,随即身子倒在了江黎怀里。
  江黎哪受得住他的重量,顺势跌坐在地上,她手抚上他的胸口,整只手瞬间被血染红。
  她吓得六神无主,“怎么办?怎么办?”
  谢云舟吃力安抚:“阿黎别哭,我我没事。”
  血染红了他雪白的裘衣,怎么可能没事。江黎抱紧他,呼唤道:“金珠银珠快去请常太医,快去!”
  江黎泪眼婆娑睨着谢云舟,“你不要死,你一定不要死。”
  “阿黎不想我死吗?”
  “嗯,不想,不想。”
  “那好,咱们打个赌好不好?”谢云舟说道。
  “赌什么?”江黎泣不成声。
  “要是我活着,阿黎答应原谅我好不好?”
  “……”
  谢云舟道:“我想保护阿黎一辈子。”
  江黎已经慌了,没办法正常回答问题,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她断断续续说道:“你不会死的,你一定不会死的。”
  “那阿黎要不要答应我?”谢云舟握住她的手,“阿黎,原谅我好不好?要我照顾你好不好?”
  谢云舟这副样子谁都无法拒绝,更何况他还是为了救江黎才受的伤,江黎含泪点头,“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安好,我便原谅你了。”
  作者有话说:
  原谅只是第一步,狗子还需要继续努力。


第86章 
  你不准死
  江黎从未这般害怕过; 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倾泻而下,白皙如玉的手指不断颤抖。
  他身上的血太多,她不敢碰触他; 怕弄痛他,指尖颤着抚上他的手背; 安抚道:“你相信我,你一定会没事的; 一定会没事的。”
  对; 他会没事的; 他会没事的。
  谢云舟抬起带血的手指触碰上她的脸颊; 指腹揩去淌在上面的泪珠; 牵强笑笑,“阿黎;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只要我活着,你便会原谅我。”
  “好,我知道,我不会忘。”江黎不知道他伤情到底如何; 怕他说太多会更危险,抓住他的手; 柔声道:“你、你先别说话。”
  今日的谢云舟话似乎格外多; 他氤氲着眸子说道:“阿黎; 我们好久不曾这般……这般讲话了,你再陪我陪我……”
  谢云舟胸口猛地一缩; 剧痛袭来; 喉咙里涌上浓重的血腥味; 他先是一阵重咳; 然后狂喷出一口血。
  江黎吓得险些倾倒,她猩红着眸子道:“你不要说了,什么都不要说了。”
  谢云舟用力压下血腥味,染了血的嘴唇红得刺目,他笑笑,“阿黎,都怪我不好,吓到你了。”
  直到此时他惦念的依然是江黎,谢云舟知晓,她胆子小,如今给她瞧见这副样子,怕是会做恶梦。
  他柔声安抚:“我没事。”
  胸口的痛意翻江倒海般袭来,怎么可能会没事。
  江黎知道他在哄她,顺着他的话说道:“对,你没事,一定没事。”
  谢云舟见她脸色苍白,眼神慌乱,问她:“害怕吗?”
  江黎怎么可能不怕,她怕死了,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她怕、怕谢云舟撑不住,然后……
  不敢再想下去,江黎带着哭腔说道:“我不怕,不怕。”
  “阿黎,待我好了,你我再去郊外赏梅可好?”谢云舟紧紧握着江黎的手,吃力道,“好不好?”
  别说是赏梅,便是任何事,只要他提出来,江黎都会应允,“好,我答应你,待你好了,我们一起去赏梅。”
  “我还想同你一起放纸鸢。”谢云舟唇角再次有血溢出来,胸口那里的血也越发多了。
  江黎的衣裙上也都是血,斑斑点点,触目惊心。
  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害怕极了,可她知晓,她不能慌,她越慌,谢云舟会越不好。
  “好,一起放纸鸢。”她应允。
  “就你我二人。”谢云舟到这会儿还吃着醋,不想看到荀衍。
  “好,只有你我。”江黎紧紧搂着他,轻声细语哄着,“我们还一起对弈,一起骑马。你不是最喜欢雪中练剑么,到时你练剑,我弹琴。”
  谢云舟听着她的话,眼眸里似乎有了光,唇角缓缓扬起,那是一副美丽的场景,也唯有在梦中才会出现。
  “真的吗?”他问道。
  “真的。”江黎指腹落在他脸颊上,“我说到做到。”
  “不会诓我?”谢云舟问。
  “不会。”江黎眉眼弯弯,强装镇定,“这样好不好,我们拉钩钩,只要你好了,这些事我们一件一件去做。”
  “好,拉钩钩。”谢云舟先伸出了手,胸口疼得厉害,他手抖得也厉害。
  江黎见状红了眼眶,小拇指勾了上去,“说好了,你不能食言。”
  “好,我不食言。”谢云舟像是怎么也看不够她似的,眼睑强行睁着,目不转睛凝视她,慢慢的,气息似乎弱了很多,声音也低了很多,“阿黎你好美。”
  江黎哽咽道:“你别睡,千万别睡。”
  “嗯,我不睡。”谢云舟其实很困了,他在用尽全力撑着,不知道是不是太困的原因,他竟然感觉不到痛意。
  忽地,他好像看到了什么。
  一道道身影,是多年前一起征战沙场战死的将士,他们围坐在一起边喝酒边欢呼。
  其中那个年龄最小的,是被敌军战马踩死的,踩得稀烂,头都没找到。
  那个仰头大笑的最壮的那个,为了挡住敌军的入侵,用自己的身子做盾,挨了三十刀。
  那个脸上有疤痕的,是被敌人的火铳活活烧死的,死前他抱住一个敌军同归于尽。
  那个矮个子的,最想做的事,就是打完仗后,回家娶个媳妇,可惜,他死在了乱箭之下,眼睛心脏被一箭射穿。
  那里的所有人都死的壮烈。
  谢云舟听着他们的欢呼声,缓缓走近,对着他们屈膝跪下,是他,是他没能把他们安然带回来,他明明答应了……都是他的错,他该死。
  谢云舟伸手想去碰触他们,方要触上,他们消失不见,耳畔传来声音,“将军,回吧,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恍惚地,谢云舟看到了江黎,江黎红着眸子呼唤他,他也看到了谢七,还有常太医,常太医给他施了针。
  他们要带他走,谢云舟紧紧拉着江黎的手,用尽全力道:“阿黎,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江黎哭着道:“没忘,只要你安好,我便原谅你,陪你做你想做的事。”
  真的太疼了,谢云舟仅有的力量也被抽走了,手缓缓滑落,“……好。”
  赵云嫣最可恶的地方是在刀子上涂抹了毒药,虽不多,但谢云舟之前中过毒,加之又取了好久的心头血,心脏连番受挫,有些受不住。
  常太医一脸焦灼:“能不能好,只能看将军的意志了。”
  上次常太医也这般讲过,但那次伤情并未有这次严重,这次是真的很严重,便是好了,也会落下病根,至于到什么程度,一切只能日后见分晓。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让人醒过来。
  常太医连着施了三次针,最后谢云舟的气息才稳下来,但发热症状还在,依然不能掉以轻心。
  常太医把话说得很严重,江黎的心提前后便没有再落下,水也未曾喝一口,守在谢云舟身侧寸步不离。
  金珠看她脸色实在不好,劝慰道:“小姐要不去榻上坐一坐,这里有奴婢们守着,将军不会有事的。”
  江黎摇摇头,脸贴上谢云舟的脸,柔声道:“你说了要同我一起赏梅的,你可不要睡太久,就睡一小会儿好不好?”
  “谢云舟你不能诓骗与我,你还说要同我一起放纸鸢,你一定要醒过来。”
  眼泪从她眼角流淌下来,滴落到谢云舟脸上,须臾,没进了他衣领里,床榻上的谢云舟眼睫都未曾动一下。
  谢七哭红了眼圈,“主子,您可一定要醒来。”
  随后他冷哼一声:“我要去找那个婆娘拼命。”
  银珠拦住他,“赵云嫣已经被官府带走了,你去哪里寻她?”
  “那我便去地牢。”谢七愤恨道,“我一定要杀了她,为主子报仇。”
  “谢七你清醒一点,”银珠抬手给了他一巴掌,“现在是你发疯的时候吗,你家主子还没醒呢。”
  谢七回看了一眼,走出门,伸手在柱子上重重捶了一拳,指骨那里应声断裂,他似是未觉,双眉拧到一起,心道:赵云嫣你给我等着。
  谢云舟直到夜里也未曾醒过来,江黎已坐在床榻边守了他好久。她前两日还病着,汤药未断,此时看着很不好。
  金珠已经劝过很多次了,可江黎就是不离开,执意到等谢云舟醒过来,她们没有办法,只能跟着守在一旁。
  谢老夫人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谢云舟受伤的事,带着人火急火燎来了别苑。
  对,谢云舟此时身在江黎的别苑,是他要求的,昏迷前他紧紧抓着江黎的手,叮咛道:“阿黎,我要去别苑。”
  江黎不忍心拒绝他,点头应下,“好,去别苑。”
  就这样谢云舟被带了别苑,一呆便是一日。
  谢老夫人在正厅里闹腾,执意要带谢云舟走,说谢云舟在这算怎么回事,折腾不过,还把金珠端来的茶盏给摔了。
  态度太过恶劣,江黎见她如此,更不可能让谢云舟走了,谢云舟那日还同她讲了许多以前的事,说他少时过的并不好。
  父亲母亲最喜欢的是兄长,那年原本要兄长当兵的,只是母亲舍不得,才把他推了出去。
  所幸谢云舟争气,混了个一官半职回来,谢老夫人才好了些,但这也仅仅是好了些,大多时候是不好的。
  谢云舟并不知晓母亲为何这般,只能默默忍着,平日里忙碌时便直接歇在官衙或军营,总归哪里都好,只要不回将军府便行。
  谢老夫人倒是也派人寻过找了两次后便不再问了,每月关心的只有他的俸禄和赏赐。
  谢云舟虽说失望,但到底是自己的母亲,便也未曾多言,准时上交。
  “江黎呢,让她出来,快点!”谢老夫人嘶吼道。
  谢七先出来的,拦住谢老夫人请她不要闹,这是主子的主意,同二小姐无关。
  谢老夫人才不信,叉腰道:“谢七你在这正好,去把你家主子带出来,咱们回府。”
  “老夫人我方才讲了,是主子的意思,主子要在别苑养伤的。”谢七道,“请老夫人成全。”
  “呸,我不成全。”谢老夫人怒斥,“我为何要成全,别废话,你赶快去把阿舟带出来,我不允他在这里。”
  谢老夫人思前想后,还是不乐意谢云舟从江黎扯上什么关系,倒不是江黎做错了什么,而是她就是不喜欢她。
  看到江黎心口便烦闷,大抵是眼缘的缘故,会没有缘由的讨厌。
  “老夫人,属下说了,这是主子的意思。”谢七挡住谢老夫人前行的步子,“您还是请回吧。”
  “放肆,怎么同老夫人讲话呢。”谢云权冷声道。
  谢七才不管他们说什么,他只听谢云舟一给人的,他既然说了想留在别苑那么谁都带不走,除非是从他尸体上踩过去。
  “大公子时辰不早了,劳烦您带老夫人先行离开。”谢七定定道。
  “你——”谢云权道,“阿舟便是这般管束你的,真是不成体统!”
  谢七道:“难道大公子夜闯民宅便是做对了?”
  谢云权被堵得哑口无言,也不废话了,直接上手打,谢七心里正窝着火无处发泄呢,这通厮打,是他打的最惬意的一次。
  谢云权虽说是将军,但武功造诣不如谢七,几个回合,他应对起来便显得很吃力。
  谢七收手:“大公子,请走。”
  谢老夫人见江黎还不出来,当众吼叫起来,江黎缓缓走进厅中,沉声道:“来人。”
  “哗啦”一声,躲在暗处的人悉数站定在厅外,乌泱泱的还不少。
  这些都是别苑的护卫,有荀衍派来的,也有谢云舟,无事时他们不会出现。
  “谢老夫人我有要是无暇顾及你,你若是不早,那我便让人请你们走。”江黎一脸愠怒道,“赶出去!”
  身穿夜行衣的众人大步走过来,谢老夫人来此本是借题发挥要给江黎难堪,可没想让自己难堪,眼见形势对他们不利,她道:“江黎,今夜是我不予你计较,舟儿醒了,你让他速回。”
  言罢,她给谢云权使了个眼色,随后带着下人一起离去。
  这件插曲并未在江黎心中激起任何涟漪,她眼下最关系的只有谢云舟,她折回房间里,继续守着。
  烛灯映到她脸上,巴掌大的脸满是倦色,她神情焦灼的睨着,眼底渐渐湿润起来,像是在水里浸过似的,看着便叫人心疼。
  眉宇间的暗色越发浓郁,仿若拢着一道深邃的影,影子下面藏着心焦,她在害怕。
  江黎手里攥着帕巾不断用力搅着,指缝里何时溢出了血也没太在意,眼尾淌着的那抹红晕更重了。
  金珠银珠看过来,别提多担心了,就怕江黎支撑不住。
  果然不然,江黎还真没撑住,又熬了三个时辰后,到了子时,她头一阵晕,最后体力不支地倒了下去。
  昏迷中她梦到谢云舟好了,还高兴的带着她去赏梅,去骑马,去放纸鸢,他们还一起对弈,一起弹琴。
  他亲吻着她,柔声唤她:“阿黎。”
  她羞赧地不敢看他,眼睑垂着望向脚下,忽地,她察觉他有些许不对劲,她看不到他的腿,也看不到他的脚。
  她抬眸去看,方才还在眼前的身影已经飘了好远,他说道:“阿黎,我去了,别寻我,好好活着。”
  江黎去追他,边哭边追:“谢云舟你回来,你回来,你快回来。”
  “阿黎,我在。”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