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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和离后他跪了-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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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用膳,江黎越发食不知其味,如同嚼辣,晚膳后没有停留,江黎同谢云舟上了回谢府的马车。
  远远的,江黎还能听到赵云嫣对江昭说道:“你若是下次再敢随意把人接回来,那我便回相府,这辈子你都别想见到我和孩子。”
  马车走的快,江黎没听到江昭说什么,抬眸间她发现谢云舟正在盯着她看,心一缩。
  方才赵云嫣的话想必他也听到了。
  无助感袭上来,她心道,听便听吧,左右她就是这么不招人待见。
  谢云舟一路没开口,快到谢府时开了口,轻撩衣袍,淡声道:“冬梅已经被赶出府了。”
  “你也莫再气了。”
  “母亲那我已经告知了,日后厨房你不必去,月银方面,我会再另外给你一些,想买什么,你尽管去买。”
  江黎听着,神色还是那样淡漠,好像谢云舟说的那些同她没有任何关系。
  谢云舟没等来她的回答,猜测她还在闹性子,冷淡道:“有些事,确实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谢云舟可从未向任何人道过歉,这还是第一次,他说完眸色变了变,有些许不自在。
  江黎掀起眼皮去看他,脸色有些许缓和,刚要说什么,听到他说道:“大嫂那,你便也不要计较了,得个空闲,去跟大嫂赔个不是。”
  “之前的事便可以翻篇了。”
  说来说去,还是要她去赔礼道歉。
  江黎刚缓和的脸色再度变沉,声音很轻,风一吹,几乎快要听不见,“还是要我道歉?”
  谢云舟道:“道个歉也不会怎么样。”
  江黎问道:“是你的意思还是母亲的意思?”
  “有差别吗?”谢云舟问道。
  与江黎来说还是有差别的,长辈偏心不分青红皂白,那她能忍,但如是他的意思,就……
  太让人寒心了。
  谢云舟淡淡道:“我的意思。”
  江黎手指一抖,抠掉了指甲上的一层皮,血顺着指缝流淌出来,都说十指连心,当真好疼。
  街边笼灯亮起,红艳的光透过车帘缝隙流淌进来,拂到江黎脸上,浅浅勾勒着她的眉眼,可惜的是,光始终未落进她眸底深处。
  那里像是一汪不见底的深潭,透着死寂。
  江黎隔着帘子看了眼外面,想起了那年,她为了能见到他,瞒着兄长跑出府,在雨里等了许久,也不过是等到他骑马而过。
  即便她唤他,他都未停。
  “你觉得如何?”谢云舟问道。
  江黎收回游走的思绪,淡声道:“……好。”
  …
  江黎这边同意道歉了,王素菊那边又作上了,说只是道歉怎么行,江黎怎么也得做些什么吧。
  问她江黎需要做什么?
  王素菊道:“冬梅被赶出府了,我身边没个能伺候的人,不如就让江黎来伺候几天。”
  银珠把这个消息告诉江黎时,江黎正在刺绣,手一抖,针扎进了手指上,她把手指放在唇边吸了吸,问道:“将军怎么说?”
  银珠道:“将军没同意,给大夫人新找了婢女。”
  江黎轻嗯一声,她还以为谢云舟会同意呢,毕竟在他眼里谢家的任何人都比她金贵,她可以受委屈,其他人不可。
  今天这事倒是挺出乎意外的。
  岂料,晚上又发生了件让她出乎意料的事。
  谢云舟赴宴多饮了些酒,酒劲上头,回府后没回正祥堂反而来了东院。
  彼时江黎只穿着单衣,若隐若现间映出她纤细的身形,嫩白的脖颈在烛灯照耀下越发勾人。
  还有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怎么看怎么好看。
  谢云舟的心像是被什么挠了一把,痒痒的,他喉结轻滚,一把抱住了江黎,唇贴上她侧颈,用力吮了一下,白嫩皮肤上映出鲜红的印记。
  江黎未料到他会如此孟浪,身子不由自主战栗一下,推拒道:“不要。”
  酒醉中的男人力道大的很,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轻轻松松把她扔在了床榻上。
  江黎下意识想逃,身子刚翻转过去,便被他扣住了脚踝,用力一扯,她退到他面前。
  氤氲烛灯映到他脸上,漆黑的眸子越发显得深邃,他轻笑道:“你跑不掉的。”
  作者有话说:
  狗儿子:你跑不掉的。
  女鹅:你等着。
  作者君:狗儿子,有你哭的一天。
  敲锣打鼓求营养液,啥时候能到百呢,(托腮)(千万别养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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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江黎,你有事瞒我?
  江黎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用力一踹从他手中挣脱开,急忙朝前爬过去。
  喝醉酒的男人少了平日的矜
  丽嘉
  贵高冷,反而多了一抹柔和,唇角勾起的弧度越发大了些。
  他弯腰坐在床沿,眉眼轻挑,伸手作势去抓她,指尖还未碰触上,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
  “谁?”谢云舟敛了笑意沉声问道。
  “主子,是我。”谢七回道。
  谢七不会无缘无故敲门,谢云舟的醉意瞬间退了七八分,声音比方才更低沉了些,“何事?”
  谢七回道:“月国使者遇袭,圣上命主子即刻进宫。”
  谢云舟睨了眼靠在床角的江黎,什么也未说,站起身走出了房间。就像他来时一样,匆匆来,匆匆走。
  金珠银珠跑进来,见江黎躲在床角,说道:“夫人您没事吧?”
  怎么能没事,江黎被谢云舟方才的举动吓得心狂跳,颤抖着声音说道:“备水,我要沐浴。”
  直到泡进水里,她身体还是抖的,脸色惨白,忍不住吞咽了几下口水。
  金珠见状越发心疼,问道:“夫人水温可以吗?要不要加些热水。”
  “好。”江黎身子朝下移了移,水到了下巴处,好像还是抖,她道,“要烫的,越烫越好。”
  金珠没敢加太烫的,怕伤到她的皮肤。
  一桶热水加进去后,江黎瞬间感觉到暖和了不少,紧绷的臂膀微微放下,狂跳的心也渐渐恢复平静。
  她在水里泡了两个时辰才彻底缓和下来,回到床上时,皱皱的褥子已经换了,身下的这条是新的,她前年亲手做的。
  眼睛刚闭上,谢云舟那张醉意朦胧的脸再次浮现在脑海中,她以为像他那样的人永远不会有喝醉的时候,原来,也有。
  这晚,江黎睡得不好,醒醒睡睡,一直在做梦,具体梦到了什么她也不不记得。
  仅有的印象是最后一幕,谢云舟把她压在身下,用力掐着她的腰肢,咬着她的下唇瓣,对她说:“躲什么,这是你身为妻子该做的事。”
  江黎吓出一身冷汗,倏然从梦中惊醒,耳边传来的是金珠和银珠的说话声,声音不大,听不太清,隐约的她听到了皇宫两个字。
  “金珠,银珠。”江黎边唤边掀开被子坐起。
  金珠银珠拿着衣衫走过来,“夫人您醒了。”
  江黎站起,伸直胳膊让她们伺候着,淡声问道:“你们方才说什么?”
  金珠银珠相视一眼,银珠回道:“说月国使者遇袭的事,听说伤了不少人,贡品也被抢了,圣上大怒,命将军彻查此事。”
  金珠又道:“天亮时,将军带人出城去迎了。”
  事情的始末远比流传的这些要严重,月国使者这次投降带来了很多稀有贡品,还有月国的公主,月国陛下本意是想通过和亲让两国重修旧好,谁知竟有人不要命刺杀月国使者,还抢走了贡品和月国公主。
  贡品不重要,重要的是公主,事情发生了大燕国境内,燕国势必要给月国一个交代。
  派谁去查天子都不放心,唯有谢云舟,是以,谢云舟一早出了城,一是迎接月国使者,二是找寻月国公主。
  江黎听到谢云舟出了燕京城,眉梢淡挑了下,没有他来找麻烦,她的日子还可以过得舒畅些。
  第一日第二日确实过得还不错,她一直在东院忙碌,上午看书,下午绘图,绣品的样式要不断出新,这样才能保证供给。
  既然她不能在钱财上帮助何玉卿,那她便在拿手的事情上多做些。
  她最拿手的便是刺绣了,一下午画了好几张,不满意的那些她命金珠收了起来,满意的缝在一起装成了册子,下次要交给何玉卿。
  她出图速度很快,银珠见状说道:“夫人,你比正经的绣娘还厉害。”
  绣娘多是刺绣,她家夫人啊,又会画图还会刺绣。
  江黎听着她夸奖,说了声:“就你贫嘴。”
  银珠抿了下唇,随后笑出声。
  金珠端着药碗进来,见她们在笑,也情不自禁笑起来,似乎,她们这里好久没有笑声了。
  可惜,欢快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第三日还好,第四日早膳后有人来了东院。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放出来的谢馨兰,谢馨兰被关了半月有余,心情极度不好,加上在王素菊那坐了片刻,听她讲了些真真假假的事,窝了一肚子火急需发泄。
  步子迈得很快,金珠拦都没拦住。
  “江黎,江黎,你给我出来,出来。”
  江黎正在里间看书,听到声音放下书,整理好衣裙慢缓缓走出,见是谢馨兰,淡声道:“何事?”
  谢馨兰打量着她,看她穿着很新做的夹袄,面色红润,联想起这几日自己的遭遇,气便不打一处来,上前用力推了江黎一把。
  “打你。”谢馨兰推完,扬起胳膊欲打人。
  上次被她打了江黎一直还记在心里,左右她不会在谢家呆太久,也没什么忍气吞声的必要,一把攥住她落下来的手腕。
  谢馨兰瞪眼,“你敢拦我?”
  “你都要打我了,我为何不能拦?”江黎反问道。
  “那是你该打。”谢馨兰道,“你欺负大嫂不说,还欺负母亲,你胆子倒是挺大。”
  “你从哪听来的?”江黎问道,“从大嫂那?”
  “你管我从哪听来的。”谢馨兰横眉冷对道,“你别以为哄好了我哥哥就万事大吉,我哥哥不处罚你,但我会。”
  右手被她攥着,谢馨兰扬起了左手,落下时再次被江黎攥住,谢馨兰沉声道:“你给我松手!松手!”
  “松手作何?”江黎轻嗤道,“让你继续打我?”
  谢馨兰被堵得哑口无言,除了瞪眼外也不知道做什么了,手腕被江黎攥的生疼,她红了眼睛,“你连我都敢欺负,等哥哥回来,我一定告你的状。”
  “这里是东院,你来东院闹事,难道我还不能自保了?”江黎道。
  “你——”谢馨兰脸红一阵白一阵,娇滴滴的小姐到底比不上从小便开始出力气的江黎。
  但江黎没什么心情理会她,再她又开口说松手时,她松开了手。
  谢馨兰唇角轻勾,趁江黎不备时,再次朝她打去,今日她若是不打了她,她憋在心里的这口闷气是没办法出来的。
  金珠银珠急呼:“夫人。”
  江黎早一步做了准备,一把挥掉了谢馨兰的手。
  谢馨兰踉跄几下后,稳住了后退的身子,刚要发怒,轻斥声传来,“这是做什么?”
  是谢云舟。
  话音未落,他已经走了进来,不似往日的容光焕发,身上难掩疲惫的气息,他眼下有乌青,胡茬冒出少许,黑色氅衣上染了土,细闻下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谢馨兰见到他来,先发制人,“哥哥,嫂嫂欺负我,她、她打我。”
  谢馨兰从小到大哭功都是最好的,眼泪说来便来,梨花带雨,俨然一副被欺负的模样。
  谢云舟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眸光落在了几步外的江黎身上,她神色淡淡,看不出丝毫异样。
  “你打她?”他问道,声音很冷,看样子信了谢馨兰的话。
  江黎已然对他不抱幻想,所有的傲气似乎顷刻间折断了似的,她现在还离不开谢府,那么便没有同他争论的必要,只是淡淡说了声:“没有。”
  不解释,不辩解,就轻轻的说了声:没有。
  那副样子好像在说,你信便信,不信也无所谓。
  不知为何,这幕落在谢云舟眸中,让他越发的不快,他眉梢蹙起,问道:“你不好好在你的庄雅阁呆着,来东院做什么?”
  谢馨兰道:“我——”
  谢云舟道:“回去!”
  谢馨兰冷哼一声,不情不愿的离开了东院。
  金珠银珠蹲在地上捡起被谢馨兰碰掉的茶盏,也躬身退了出去。
  房间归于平静,江黎再次想起了那夜的事,下意识的朝后退了退,她不想离谢云舟太近。
  谢云舟注意到了江黎的动作,平舒的剑眉倏然皱到一起,眼神犀利刺目。
  他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负在身后,冷冷道:“过来。”
  江黎当然不可能过去,她侧眸朝外看了眼,拘谨的又向后退了两步,“夫君要作何?”
  说话间,她又退了两步,已经快要退至里间了。
  谢云舟奔波数日,身心俱疲,没心情同她打哑谜,见她不过来,他大步迎了上来,扣住她的手腕把人扯怀里,另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冷声道:“江黎,你有事瞒我?”
  江黎心一惊,莫不是他知晓了她同何玉卿做的事?
  还是…她要和离的事?
  作者有话说:
  先解释下,和离的事不是不能给狗儿子知道,只是眼下时机不行,女鹅要把后路铺好才可以。
  老婆们别急,火葬场马上会来的。
  谢谢老婆们的营养液,呜呜,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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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你疯了
  忽地,格子窗被风吹开,冷风顺势而入,卷起了窗边榻上的话本。
  哗啦一声,话本连翻了好几页,隐约的映出了什么,又是一股强风,话本再次翻回来,随后旋转两圈后掉到了地上,砸出细碎的声响。
  江黎眼角余光扫到,心猛然提起来。
  谢云舟眸色暗沉,咄咄逼人道:“说吧,你到底瞒着我何事?”
  身处军营多年,这点他还是能看出来的,江黎很不对劲,她一定是有事瞒他,至于是何事,他一时还猜测不出。
  见她朝里屋瞥了眼,他眸光也跟着移过去,定格在地上的话本上。
  “不说?”他道。
  此时的江黎面上沉静无波,实则内心慌得很,无论是她和何玉卿做生意的事,还是要和离的事,眼下都不是摊牌的好时机。
  她还有诸多事宜为筹备好,现在说了,无异于自断后路,不行,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谢府,她是一定要离开的。
  “夫君说的什么话,”江黎从他怀里挣脱开,身子后退间朝一侧移了移,挡住了谢云舟的视线,轻声道,“妾身听不懂。”
  谢云舟视线受阻,眸光再次落到江黎脸上,见她眼神闪烁,淡挑眉道:“是吗?”
  说着,他抬脚朝她走来。
  日光透过窗棂斜射进来,拂到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颀长的身形,细看下还透着一抹冷凝的气息。
  他眼尾淡挑,眉宇间含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只是笑意未到眼底,眼神依旧犀利吓人。
  江黎迎上他的眸光,莫名觉得害怕,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后退去。
  他近一步,她退一步。
  他再近一步,她继续退。
  风从两人中间穿过,带起涟漪,江黎不只身体颤,心也跟着颤抖起来,他这副要笑不笑的模样,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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