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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和离后他跪了-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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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凝视片刻收回了视线。
  随后,江昭也朝后看去,只见何玉卿的马车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街尾。
  他再次轻叹出声,都怪他无能,不能哄得她开心。
  …
  另一处,江府
  江藴近日总是能收到赵云嫣派人送来的信笺,为此她很不安,这事若是给江昭知晓的话,怕是她无法再待下去。
  遂,只得找上赵云嫣同她交代一二,赵云嫣也已经不是之前那个知书达理的赵云嫣了,说话做事很是犀利。
  见到江藴后,嗤笑,“怎么?怕了?”
  江藴皱眉:“别说其他,你只需要记得我交代给你的便行。”
  “江藴,你当我是谁?”昔日,赵云嫣是江藴嫂子时,她可从来不敢用这般语气同她讲话。
  怎么,没了那层姑嫂关系,她也学会无理了,想的美!
  “别命令我,”赵云嫣道,“我可是相府千金。”
  就她此时的模样说是相府千金都污了相府的门楣。
  江藴道:“既然知晓自己是相府千金,就学聪明点,不要随意留下把柄,日后信笺不要送了,我若需要找你,会派人去告知的。”
  “江藴你不会是有什么别的心思了吧?想同我划清界限?”赵云嫣道,“做梦。”
  江藴也是后悔,为何会同她扯上关系,“没人要与你划清界限,我只是告知你别乱来。”
  话不投机半句多,须臾后,江藴离开这里回了江府,她刚进门,江昭也回来了,神情恹恹的,“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她以为江黎又不舒服了,正暗暗高兴着,听江昭说道:“无事,我就是有些累了。”
  不是江黎,江藴顿时没了兴趣,但还是耐着性子同江昭宽慰了江昭几句。
  江昭淡淡听着,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揉揉发疼的太阳穴,抬脚朝前走去。
  江藴看着江昭的背影,眼睫很慢地眨了下,随后转身朝另一处走去。
  她边走边盘算着如何找江黎的麻烦,忽地,突生一计,派人给别苑送了口信,说江昭身子不适。
  也是凑巧,荀衍也在别苑,听闻,站起身,对江黎说道:“你别急,我同你一起去。”
  江黎点点头:“有劳衍哥哥了。”
  荀衍在别苑用的晚膳,原本打算晚膳后离开,幸亏还没走,江黎很感激他的陪同,一路上都在祈祷江昭无事。
  到了江府好久才敲开了大门,江黎急急跑了进去,沿着长廊去了江昭的住处,江昭被敲门声下了一跳,穿上外衫走了出来,打开门,“谁——”
  “阿黎?!”
  江黎进来,扶住他的手臂,端详着他,“兄长,你哪里不适?”
  “什么?”
  “你哪里不舒服?”
  心不舒服算不算?
  江昭道:“我哪里都没事,一切安好。”
  “真的?”江黎还是不大放心,又仔细看了看,还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实无事。
  长吁一口气,“谢天谢地。”
  江昭问道:“是谁告知你我有事的?”
  “是——”江黎顿住,摇摇头,“不知。”
  是个陌生人来报的,金珠把人领进去,江黎没太仔细看,说是江府新来的下人。
  “你府里的下人?”
  “我府里的?”
  江昭道:“叫什么?”
  江黎摇头:“事出突然,未曾来得及细问。”
  荀衍淡声道:“应该是有人故意这样讲的。”
  “那人意欲何为?”江昭反问,“难不成是咒我死?”
  “应该是冲着阿黎来的。”荀衍道。
  江黎:“我?”
  荀衍淡挑眉:“是。”
  思付了许久也未曾理顺头绪,天色太晚了,江黎同荀衍只得先离开,离去前似有影子一闪而逝。
  江黎顿住,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为何没见到江藴呢?
  此时江藴躲在暗处,她筹谋的很好,若是江黎来了,她便把她带走,倒是也不怕她不听话,因为她手里有迷药。
  这迷药还是赵云嫣给她的,要她见机行事。
  今夜又给错失了,江藴窝了一肚子火,荀衍为何会同江黎一起来,他若不来,今夜她便成功了。
  她躲在暗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愤愤想,下次,下次她一定要把人拿下。
  …
  谢云舟这次办案较之前面顺利很多,虽是陈年旧案,但卷宗清晰,并不难判,唯一难得地方是,涉及到了皇室中人。
  但,谢云舟向来秉公执法,便是皇室中的人犯了错也应受罚,他毫不客气的把涉案人员一一捉拿归案,随后又连夜审问。
  次日,便有了满意的结果。
  别人一年未曾破获的案子,他两日便找出了凶手,当真是厉害至极。
  然,他再厉害,也抵不过心中所想,那道纤细的身影每每梦中都会出现,装扮也各有不同。
  或清纯,或艳丽,或妖娆,面貌多变,让他应接不暇,每日清晨他都得用冷水沐浴才能熄灭心中欲、火。
  看来是时候回燕京城复命了。
  还未走,又有了新收获,探子来报,江黎身世有了新进展,谢云马不停蹄去了下一个州县。
  是距离燕京城三百公里的平县,一番查找下来还真有收获,谢云舟收好信笺朝燕京城而去。
  他迫不及待的想见江黎。
  路上谢七劝他歇歇,谢云舟未允,一直驾马骑行,谢七的屁股都快被马颠烂了。
  好不容易寻到一处落脚的地方,谢云舟偏偏还不停,执意连夜赶路,谢七没办法只得随行。
  心中腹诽:回去后定要好好同银珠说道说道。
  说起银珠,他心一暖,从未心动过的人,体会到了什么叫心颤。
  他手抚在胸口处,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悸,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单是想起银珠便心跳加速。
  简直,太不像他了。
  谢七想,难不成他生病了??!!
  谢云舟见谢七呆愣着不讲话,问道:“想什么呢?”
  谢七掬起一把水泼脸上,抿抿唇,问道:“主子,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啊?”
  “问这个做何?难道你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
  “喜欢上一个人,你满脑子都是她,除了她以外再也不会喜欢其他人。”谢云舟道,“你会因为她开心,因为她难过,见不到她会想她,见到了会想亲近。你好像不是你了。”
  谢云舟说的很好,但谢七听得云里雾里的,原来喜欢上一个人就是疯魔了啊。
  怪不得,怪不得主子看着就不大正常了。
  谢七突然挺害怕喜欢上一个人了,他不想疯魔,太吓人了。
  谢云舟不知谢七想法,若是知晓的话,定会嗤鼻,疯魔又怎么了?为了喜欢的人便是疯了也甘愿。
  ……
  谢云舟回到燕京城这天,天空中下着雨,他回宫里复命后,便乘坐马车从宫里出来,直奔江黎的粮行而去,到了那里没寻到人,她又去了药材航,也未寻到人。
  他有些急了,到底去哪了,拦住伙计问了问,伙计说道:“东家去听戏了。”
  “她同何人一起去的?”
  “荀公子。”
  伙计笑眯眯道:“荀公子对我们东家那可很是一百一的好,戏班还是荀公子给请的呢,我跟你说——”
  他一回头发现刚才问他东家在哪里的男子不见了。
  谢七撑着伞迎上来,谢云舟一把挥开,说道:“去看看今日哪里有戏班?”
  谢七道:“是。”
  燕京城今日有三处唱戏的,谢云舟一处一处寻,最后在城东寻到了江黎,彼时江黎倚着栏杆而坐,杏眸轻垂,看向下方,许是戏太过好看,她思绪都在上面,故而没注意到有人缓缓朝她走近。
  直到,有湿漉漉的潮气袭来,她才缓缓抬起眸,入目的是谢云舟那张清隽的脸。
  五官极致版的好看,黑眸绽亮,眸底簇拥着淡淡的光,下颌微抬,挺立的喉结有几分炫人眼目。
  江黎呆愣住。
  谢云舟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前倾,腰间缀着的流苏垂落下来,轻轻晃动。
  他眸光辗转,声音缱绻动听,“阿黎,想我了吗?”
  本以为江黎不会回,谁知江黎竟然回了,唇角含笑,淡声道:
  “未曾。”
  作者有话说:
  抱歉,刚码完。
  爱你们,道声:晚安。
  对了,会有谢七和银珠的对手戏。(不太多)


第69章 
  谁允你抱我的!
  今日这出戏唱的是天仙配; 七仙女被王母贬下凡尘这段,其他人看时都会眼含着泪水哭哭啼啼,江黎却不是。
  她对这段有自己的小见解; 甚至她还想劝说戏中的七仙女,为了一个男子丢弃父母; 舍弃家园实乃错误之举。
  若是他真心喜欢你,又岂会狠心让你为了他与家人骨肉分离; 所谓的喜欢也不过是; 明知不可为之而为之; 最后却把难题都交给女子。
  而与男子来说; 又有何损失; 你若能与他在一起,他便是得了一人; 你若不能后面还会有其他的人。
  总归他的生活不会寂寥; 没有你总有其他人出现。
  江黎每每想到这些总会情不自禁嗤笑一声,她想起了昔日的自己,为谢云舟牵肠挂肚,到头来还不是没得到他一丝真心。
  男人呐; 那张嘴真真是不能信。
  大家都在抽噎,只有江黎边品茶边垂眸睨着; 看着看着; 忽地; 被一道影挡了光,她缓缓胎膜去看; 坠入眸底的是一张清隽的脸。
  剑眉星目; 黑眸里含着浅浅笑意; 谢云舟不经常笑; 但笑起来的样子还是很好看的,眉梢扬起,眼尾钩出一抹淡淡的弧。
  漆黑的瞳仁里像是有光溢了出来,笑起时有种让人心旷神怡的感觉。
  他下颌线条流畅,挺立的喉结绵延出蜿蜒的弧,淡淡的光晕缀在上面,人衬得越发俊逸。
  一身黑色锦袍完美勾勒出他的身形,怪不得京中贵女们对他厚爱有加,这样的身姿也当真是养眼。
  然,无论他多么玉树临风,在江黎眼里也不过是皮囊好看了些而已,世上唯有皮囊最不能持久。
  人的容颜总有老去的一天,还要心好才行。
  就像荀衍。
  对她真真时极好。
  谢云舟不知江黎此时心中所想,若是知晓的话,怕是会呕死,他为了江黎可谓是把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
  命都舍得的给她,却只换来,荀衍更好些。
  这样让他如此不气。
  谢云舟垂眸端详着她,决堤的思念像是有了落脚点,只能在梦里看到的身影出现在眼前,顿觉身心俱暖,像是有热流流淌在心间。
  周身都是暖的,隐约的还夹杂着喜意。
  无人知晓,他有多么想念江黎,食不知味夜不能寐,闭上眼睛是她,睁开眼睛是她,便是骑在马上时,不经意间看到某个纤细的身影也会想起她。
  思念如潮,让他如痴如醉。
  谢云舟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有一日他会这般痴迷与一个女子,就像那没了魂儿般,只想日日夜夜同她在一起,做尽亲密的事。
  说到亲密的事,他又有些许不好意思,江黎夜夜入梦,梦里他总会抱着她亲吻,唇下触感鲜明,就好似不是梦一般。
  她一脸娇羞地唤他,阿舟哥。
  他心猿意马,折腾的更厉害了些,她耐不住低泣出声,他轻哄她。
  他极少哄人,但睡梦中,每每哄起江黎来却很是得心应手,哄着哄着,她便会倾倒在他的怀里,任他欲予欲求。
  他想怎么做她都应允,她似水般娇软。
  可惜的是,那只是梦,若是现实该有多好。
  谢云舟睨着她,声音低沉动听,又问了一次,“真不想我?”
  江黎还是方才的答案,杏眸波光潋滟,“不。”
  言罢,他脸上的笑意生生顿住,到底何时她才能放下心中芥蒂,同他好好说说话。
  他可还能等来那日。
  谢云舟脸上闪过一抹异样,稍纵即逝,随即勾唇笑起,从怀里拿出一物,“阿黎不是喜欢吃桂花糕吗,这是平县特产,给。”
  他双手捧着桂花糕,虔诚地递到江黎面前,眼神光影烁烁,簇拥着浓浓的笑意,还有丝丝忐忑。
  江黎婉拒过他很多次了,他怕这次也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若是给同僚看到,八成会惊掉下巴。
  这还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吗。
  谢云舟未曾想那么多,这里不是战场,眼前的女子不是敌人是他喜欢的人,为喜欢的人做些什么,不丢脸。
  “阿黎,拿着。”他挑眉道。
  江黎白皙指尖微颤,抿抿唇,作势要去接时,后方传来声音:“谢将军真巧。”
  每次都是荀衍,这次依然是,谢云舟听到荀衍的声音眉梢微不可闻的皱了下,表现不明显,不细看的话看不出。
  江黎看到荀衍便什么都忘了,眉眼弯着说道:“衍哥哥,你总算来了。”
  荀衍本欲同江黎一起看戏的,谁知刚阿川来寻他,说老爷有事要交代,不得已,荀衍只能离开,在府里呆了一刻钟又匆匆赶回来。
  “抱歉,阿黎。”他柔声道。
  “无妨。”江黎笑笑,“来了便好。”
  她努努嘴,“已经开始了。”
  荀衍走到谢云舟身侧,用臂弯把谢云舟挤开,撩袍弯腰坐下,随后道:“等用膳时你讲给我听。”
  “好。”江黎杏眸里的光更多了,熠熠生辉,很是璀璨。
  言罢,他们一起扭头去看台下唱戏之人。
  谢云舟也是执拗,手也不收回,就那样倾着身子等着,似乎江黎不理他,他便一直等下去。
  江黎最终还是没拗过他,缓缓伸手接过,谢云舟眉宇间生出笑意,轻声唤道:“阿黎。”
  他纤长的眼睫轻颤,似乎有千千万万的话要讲,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说起了,最终变成一道炽热的眸光。
  荀衍最看不得谢云舟这样痴缠着江黎,轻咳一声,“谢将军不走吗?”
  他在这实在碍眼,荀衍神色已有些许不悦了,手指叩击着桌面,“要不要我给谢将军寻个地方,谢将军也坐下看一看。”
  谢云舟倒是想陪着江黎看上一二,但是他稍后后还要进宫一趟,不易作陪,淡笑婉拒,“谢荀公子美意了,谢某还有事要忙。”
  “是吗?”荀衍轻抬下巴,“那不留谢将军了,谢将军请。”
  看他的神色,恨不得谢云舟立马消失。
  荀衍越是这般,谢云舟反倒不急了,他理了理身上的衣袍,走到江黎身侧,在荀衍的注视下,倾身弯下腰,头偏转,脸几乎要贴上江黎的脸,柔声道:“阿黎。”
  江黎自小爱看戏,什么样的都喜欢,只是那时她有太多事需要做,不得空看,少时遗憾现在补。
  她看得入迷,没太注意谢云舟的动作,听到他唤她,下意识偏头去看他,哪知他离得如此近。
  “何事?”她唇瓣若有似无拂过他冷白的脸,清凉的触感传来,她征愣住,眼睫轻颤,贝齿咬着唇,倾身退开,隐隐的,唇瓣上还染着他的气息。
  江黎看到谢云舟喉结滚了下,看到他耳后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似乎是害羞了。
  江黎:“……”
  害羞倒不至于,就是有些心猿意马,谢云舟其实想做的更多。
  江黎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件事,这都春末了,他肌肤为何如此这般冰冷,之前的他可不是这样的,掌心暖意盎然,似燃着火。
  然后,江黎还发现,远处的谢七臂弯里挂着一件黑色披风,应该是谢云舟的。
  这个时节他还要穿披风吗?
  不免的,她再次生出疑虑,来不及探究,荀衍重重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冷声道:“谢将军你还不走吗?”
  谁也未曾料到会发生方才那幕,是以也便谈不上制止一说,荀衍虽然很气,但怕吓着江黎,一直在隐忍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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