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巴又软又凶-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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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领养过,但运气不好,所以他跑了,他就算在外面流离失所,也不要再回到福利院那种地狱一样的地方去。
可遇到郑桑野后,他倒是有过一段还算快乐的时光,郑慧对他们很好,郑慧和他以前的那些“妈妈”不一样,可她不是自己亲生母亲,也不止是自己一个人的母亲,虽然他心里也并不真的在乎。
从小的辗转流离让他学会的就是听话和精明,装懂事很简单,嘴甜哄人更简单,看人下菜碟他也是从那些人身上学的,他知道只要把郑慧哄好,他就能过上吧其他人更好的生活,所以他也愿意和郑桑野成为朋友兄弟,因为郑慧想领养郑桑野,郑慧既然能领养郑桑野,那他和郑桑野关系这样好,岂不是也能领养他?
可是福利院所有人都更喜欢郑桑野,明明郑桑野调皮又爱闹,他比郑桑野更懂事温顺,可所有人都只会夸赞郑桑野。
他是不会承认郑桑野更纯粹,更重情重义的,郑桑野的这种真诚会将他显得卑劣无比,这让他越发嫉妒厌恶郑桑野,极度的厌恶!
在听郑桑野说了遇到那个小孩的事后,他又偶然偷听到了院长和虞正阳的电话,当晚他去套了郑桑野的话,所有的细节包括那只猫。
其实顶替郑桑野被领养的事情他并没有把握能成功,一根玉米肠就让他成功了真是让他没想到,也怪郑桑野蠢,他只是撒谎说福利院那个常和他们在一起玩的智障小孩不舒服,郑桑野真就去陪那个孩子玩了一整天。
和虞正阳夫妇一起回家后,他心里兴奋的要命,这家人出乎意料的富有,这样豪华的房子是他梦里想都不敢想的,所有的富丽堂皇让他激动的手心直冒汗,他就像从地狱一瞬间飞到了天堂。
更重要的是,他的弟弟,真是漂亮得像个小天使,而他也愈发害怕虞家的人发现真相。
他每天都在想,如果真相被揭露,就算在这里过的比以往都不好,就算跪着他也要在这里待下去,但他想象的一切都没发生,他安稳地在虞家生活,与福利院,与过去的自己完全断绝,他在以另外一种方式开始新生。
从他被虞乘找到,被虞乘认定是哥哥的那一刻开始,他和郑桑野的人生就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所以现在他可以高高在上的主宰一切,而郑桑野只能像条卑微的狗祈求他寄予郑慧生命的延续。
他可以为郑慧找到适配的器官,甚至可以很快就安排手术,但他要郑桑野永远不能再出现在虞乘面前,当年的事情也不能对虞乘提起半个字。
其实虞岸真的很难以置信,虞乘和郑桑野,明明已经是注定不可能再相交的两个人,为什么会在十年后又相遇了,他们不仅遇到了,还相爱了。
他的小王子,谁都不能觊觎,郑桑野更不能,他不配!
…
郑慧危在旦夕,郑桑野拿到了卖房的钱也填补不了十分之一。
他向虞岸低头了,他要郑慧活着。
未生而养的恩情,他偿还不清,如果他真的看着郑慧这样死在面前,他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在他和虞乘还在纠缠时,虞岸擅自把郑慧带出了国,逼他下决心。
虞岸控制住郑慧,也完全掌控了他。
他唯余的信念就是以后把这笔钱还给虞岸,还清后他就可以去把虞乘追回来。
或许这个妄想是可笑的,但他一天都从未松懈过,这也是撑着他这些年日日夜夜熬过来的唯一坚持。
所以在误会虞乘和郑桑野在一起的那一晚,他所有的信念如山垒崩塌,那一晚他自暴自弃地想着,如果郑慧坚持不下去,那他一定会选择死亡。
他渴望虞乘,又害怕虞乘真的来到他身边,他更不能也不敢靠近虞乘,因为他会克制不住爱意流露。虞岸可以掌控郑慧的生死,而他对虞乘的爱意就像悬在郑慧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丁贝是不知道他和虞岸的这些过往恩怨的,他只知道虞岸被一个富人家收养,并且还在那对富豪养父母去世后,继承别人的家业。
这种完全走上人生巅峰的经历,是他们这种从小就无父无母注定漂泊无依的孩子,连做梦都不敢梦的妄想,偏偏虞岸命好,谁让人家命好呢。
“要不说人和人不同呢。”丁贝愤慨道,“人家被收养是去当富二代,从此人生完全不一样,上最好的学校,有最优渥的生活条件,还有用不完的钱,你看我呢,过的猪狗不如。”
“真羡慕啊。”
“富二代?”郑桑野唇角淡淡浮起一抹嗤嘲,“做富二代就是好的生活吗。”
在他看来,爷爷能长寿享他的福,郑慧健健康康,美宣平安长大,虞乘开心幸福,才是最好的生活。
他不羡慕虞岸在虞家长大,过了常人永远不会过上的生活,他唯独羡慕过虞岸的是,在他为郑慧的医药费到处奔走求人走投无路的时候,虞岸却能只是动动嘴就让郑慧活了下去。
虞乘又到窗帘后往那儿看,郑桑野身边还有个人,他看不清脸,但应该不是GA的人,看群里的消息,二月他们都已经回到基地了。
郑桑野是不是有毛病,大半夜的到底来这儿干什么?
他坐回床上,拿着手机翻出前几天收到的那条短信,拨出那个号码后又急忙挂断。
打过去说什么,质问郑桑野为什么来这儿?
他起身离开卧室,想着换个房间,但出去他就听到了门口的动静,竟然是虞岸的车。
虞岸回来了。
虞乘想到卧室的监控,一时心里不是滋味,又再次折返回了父母的房间,反锁上门。
家里没开灯,虞岸摸黑上了楼,他知道虞乘不在卧室里,虞乘自被祝姨叫醒之后,就没有再回过那间卧室,晚上也没回去睡。
但他还是过去敲了门,“小乖,是不是还没睡?”
虞乘隐约听到了声音,但他没应,直到脚步声靠近,门把显然转动了一下,但他锁了门,虞岸也进不来。
他明明装了监控,也肯定能看到他没在房间里,何必又多此一举的去敲门。
虞乘蹙着眉,还是没吭声。
门下黑影站了一会儿就走了,虞乘走到窗边,郑桑野还在那里。
这一夜谁都没睡,天刚刚亮时,虞乘发现郑桑野站在河边看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看到郑桑野离开,虞乘说不上心里什么感受,他希望郑桑野赶紧走,可看到郑桑野真的走了,眼睛又迟迟没法从郑桑野的身上收回来。
房门笃笃响了两声,虞岸声音在门口响起:“小乖,醒了吗?”?
65 虞岸要吻他(开了防盗,提示订阅率不够可以稍微等等)、他的哥哥对他有了男人的欲。望
“醒了的话; 起床吃个早餐。”
过了会儿,他又说:“吃完早餐,咱们去医院探望一下赵叔叔。”
虞乘这才有了反应; 去开了门。
虞岸依旧精神奕奕; 衣冠整齐,而虞乘则因为昨天一整天没吃东西又一夜没睡; 整个人都透着憔悴。
“怎么了; 又失眠了?”虞岸手摸到他脸上,“是不是没吃东西,脸都白了。”
虞乘轻轻脱离他的触碰,扯了扯唇:“嗯,昨天、祝姨不在,我就、随便吃、吃了点。”
“你那是随便吃的吗; 都吃零食。”虞岸撤开一步; “走; 下楼,我做了早餐。”
“哦。”
虞乘本想换套衣服; 但想到卧室里的摄像头; 又不想进去了。
“能走吗?”虞岸道; “哥哥抱你下去。”
“不不、不用了,”虞乘自己先走了几步,“我没、没事; 自己走就、就行。”
他的抗拒反应太强烈,虞岸不由皱下眉:“小乖; 你在躲我吗?”
“啊?没、没有。”
虞岸过去抱起了他:“等你到楼下; 早餐都凉了。”
虞岸一直都会做饭; 好像从他来到家里; 就一直都是什么都会做,只是慢慢的程姝雅也不让他再做这些杂事,他才做的少了。
而且家里人也都习惯了祝姨的手艺,这些事情都是祝姨在做。
“很久没有做过吃的了,看看还能不能吃。”
虞乘抿唇笑笑:“嗯。”
“对了,等等。”虞岸起身,从桌对面凑过来吻了下虞乘额头,“早安吻,吃吧。”
虞乘:“……”
九点过,他们到了医院。
赵叔叔的伤情已经稳定,就是骨折了需要住院一周,之后就能回家休养。
看虞乘自己脚也伤着还跑来医院看他,心下感动,“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等把你赵叔叔安置好,我就回去照顾你。”
“不、不用的,祝姨,我自己可、可以。”
“祝姨不用担心,我在国外的工作已经收尾了,其他的交给文森就行,我这段时间就陪着小乖,照顾他,您不用担心,只需要照顾好赵叔叔就行。”
祝姨微微怔愕了一瞬,嘴巴一张一合,下意识就先去看虞乘。
“你不、不上班吗?”
虞岸笑容温润:“上班和照顾你又不冲突,怎么,不相信哥哥?”
虞乘笑着摇了摇头:“没、没有。”
因为虞乘脚不方便,送回祝姨的时候,虞乘就没跟着。
“小岸,你们先回去吧,不用送了,我自己进去就行。”
虞岸停下脚步,笑了笑:“好,祝姨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可以联系我,小乖的脚行动不便,我最近这段时间就不会带他过来了。”
“诶,好。”祝姨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小岸啊,如果实在不方便,可以暂时找一个保姆,先让人过去照顾一下你们的生活起居,不然你们都不会做饭,家里也没人收拾,很不方便,我这边只要你赵叔叔他好一——”
“祝姨这个提议很好。”虞岸打断她的话,面上依旧挂着如沐春风的笑,“您年纪也大了,总是让您操劳来照顾我们,也实在不合适,您和叔叔也该到了养老的时候,我记得您老家是在D市那边?我以前听妈提过,您和我妈关系亲近,我和小乖也是把您当做亲近的长辈。”
“我给您和赵叔叔在D市置办一套房子,等赵叔叔的腿好一些,我让人送你们回家休养,那边的医疗条件也不错,而且空气也比这边好得多,之前就老听您说您老家的风景不错适合养老。”
祝姨没想到虞岸会想要让她走,一时惊诧的不知该说什么。
然而虞岸只是笑着:“您放心,医院我已经打过招呼,医生会对赵叔叔尽心尽力的。”
虞岸朝她颔了颔首:“等赵叔叔腿痊愈了,欢迎祝姨和赵叔叔来家里做客。”
“什,什么?”
祝姨懵愣站在原地,虞岸说“来家里做客”,是什么意思?
她不敢自诩是虞家的人,但也在虞家干了大半辈子,从不曾想过要占虞家半分便宜,她不过是年轻时丧子,又与丈夫是外乡来人,遇到了性情和善的虞正阳夫妇,让她留在家里做保姆。
虽和虞家没有血缘关系,可她和虞家的关系那也如亲人一般,虞乘更是从在程姝雅肚子里就由她看着出生长大的,和她的孩子无异。
要论亲近,她都敢托大称自己是虞乘的半个母亲,因为以前程姝雅也说过她将虞乘带的很好,要让虞乘认她做干妈,是她觉得自己身份不够,不敢居这个身份,但虞正阳夫妇意外去世后,她只想不论虞家如何,她都要陪在虞乘身边,陪着这个孩子照顾他看他结婚生子。
可虞岸如今说什么,让她回虞家做客?
她也活了大半辈子,还能听不出来虞岸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虞岸这是要赶她走啊!
“你,你”祝姨唇间轻颤,还处在巨大的震撼中。
虞岸头也没回,背影冷漠决然。
“等久了吗?”
虞乘摇头:“祝姨回、回去了吗?”
虞岸轻笑:“嗯,赵叔叔那边还需要照顾。”
“小乖,”虞岸脸色犹豫,“我要跟你说件事,我擅自做的决定,你会生气吗?”
“什么、什么事?”虞乘眨着眼,漂亮的眼里纯净,充满了疑惑。
“赵叔叔现在腿受了伤,医生说像赵叔叔这样的年纪,最怕的就是骨骼受伤,这次还好是摔下来的时候没有伤到腰,不然情况可比现在还要严重。”
他轻声叹息:“祝姨年纪大了,不能总是让她在家里做这些,我们又总是在外面,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住,她也孤单,之前祝姨不是和妈说过,以后老了想回老家养老,所以我给她和赵叔叔在他们老家那边置办了一套房子,等赵叔叔出院,就把他们送回去。”
虞乘皱着眉,听来听去就是一句话:祝姨要走。
“刚才祝姨说,她这段时间没办法来家里照顾你,所以让我们暂时先请一个保姆,所以正好提醒了我。”虞岸握住他的手,“祝姨他们没有孩子,咱们就给他们养老。”
他说的真情实感,虞乘心想也是,他本来就是把祝姨当做长辈,也想过要给祝姨他们养老送终的。
“一定要、要回老家吗?”虞乘很不舍,“要不、把、把赵叔叔接到、接到家里。”
反正家里那么大,那么多房间,也没人住。
“可祝姨他们想回D市养老啊,把他们接回去,他们愿意住多久呢,赵叔叔的腿需要静养。”
虞乘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哦了声。
“好了,先回家吧。”
…
虞岸的工作多半都搬到了家里来,有时会去公司开个会,虞乘被他精心地细养着,脚上也好了不少,已经可以落地走路了。
虞岸每天都找各种借口和他睡一张床,有时半夜他会感觉到虞岸在亲他。
今天也一样,睡前他多喝了点儿水,半夜想上厕所,却感觉自己半边身体都被压住,温热的呼吸在他头顶,继而是他的眉眼脸颊。
这几天偶尔他也会感觉到有人在亲他的脸,有时候感觉特别像做梦,可现在他确定那是真的。
以前他觉得他们这样是因为他和虞岸是兄弟是亲人,所以可以这样亲近,可虞岸的唇离他的下巴越来越近,他甚至感觉虞岸可能下一秒就要吻他。
这个想法冒出来时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虞岸确实要吻他,在虞乘感觉到他呼吸越来越近时,他装睡无意地翻过身去,虞岸的唇擦过他脸颊,随即听到虞岸轻笑了声,平时宠溺的语气此时听来莫名添了暧昧:“睡觉总是翻来滚去的。”
感觉一双手臂搂过自己,虞乘背脊都僵硬了一瞬,虞岸以一个绝对占有的抱姿把他抱在怀里,腿压到了他身上,某处坚硬地抵着他的身后,侵略感那样的强烈。
虞乘心跳如擂鼓,又不敢动,一直到身后的人呼吸均匀,虞乘都没再能睡着,他手心里布满了汗,呼吸也发抖。
他的哥哥对他有了男人的欲。望,而且,很显然他的哥哥这样的姿势是想做些什么的。
他不是没有任何经历的小白兔,郑桑野在床上抱着他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姿势,也总喜欢这样顶着他故意逗他,而那样的结果就是他们会因为对对方有渴求而开始缠绵。
可身后这人是虞岸,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是他心中不可或缺的亲人。
虞岸怎么能……怎么能对他有那种心思!
虞乘很害怕,甚至感觉到恶心,他无法控制这种感受。
亲情的变质是对他道德底线的挑战,即便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可在他心中,已经把虞岸当做亲生哥哥一般。
他接受不了,真的接受不了那个东西这样顶在他近私。密的地方,即便隔着衣料,也让他身体心理都不适。
祝姨是看出来了,所以才那样和他说的,他也猜想过,只是现在才真正确认。
那么,虞岸在他卧室里装摄像头,或许就不只是真的只是担心他,怕他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