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巴又软又凶-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还在呢,你们都不休息啊?”雷州擦着眼镜边走进来,打断了这场对峙。
“虞乘,明天早上十一点要开个早会,下个月有场冠军杯,下周开始训练赛要加紧,你明天早上通知下去,让队员们十一点到会议室开会。”
虞乘余光往郑桑野那旁瞥了一眼,“好。”
雷州看训练室里干净整洁的游戏桌,道:“队员们下训你就可以回去休息了,不用给他们收拾,不能方方面面都惯着他们。”
虞乘迟缓点头:“知、知道了。”
“行,那你去休息吧。”
“雷经理,晚、晚安。”
雷州笑呵呵的:“晚安。”
虞乘离开后,郑桑野才去拿了个杯子过来,把水杯里的热水轮换着倒凉。
瞧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水,雷州额间都忍不住冒汗,嘴角微抽:“这么大热的天,你喝开水?”
多少是有点苛待自己了。
郑桑野眉尾扬了下:“不行吗?”
雷州朝他竖了下大拇指。
“对了,seer区域经理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晚上那会儿他找我有点事,打电话的时候顺嘴跟我提了一下,说你要找他买手机?”
郑桑野想起他自己的那个私人手机一直放在角落,他忘记充电了,之前他给对方发消息,对方一直没回,他也没一直盯着等。
“嗯。”
“停产的手机你买它干嘛?”
郑桑野没说话,只认真地换着水。
雷州忽然恍然大悟:“你给虞乘买的?”
他从卜森那儿听说了下午的事情,虞乘就是因为手机被摔坏了才和二月打起来,他记得虞乘那款手机就是seer的牌子。
“郑桑野,你到底什么意思?”雷州嘁笑了声,“我刚刚可还听见你要赶人走呢。”
雷州都看不懂郑桑野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了,私下为虞乘做这些,可一边又让虞乘离开GA。
郑桑野问:“他怎么和你说的?”
“什么怎么说的,谁跟我说?”
“seer的人。”
雷州脸色无语,“他说没问题,那款手机虽然停产了,但是他们公司有存机,同城快递明天就能送到。”
“你到底什么意思?”
郑桑野没理。
“我可告诉你一件事,虞乘我送不走,除非是他自己想走,而且现状是,说不定明天虞乘一个心不顺,这支战队就换东家了,你我都得从虞乘那儿拿工资,明白我意思吗?”
郑桑野懒懒扫了他一眼,沿着杯口一吹,喝了下去。
雷州看得那个难受,扯着衣服领子,心想回去一定要好好冲个凉水澡败败这股子热气。
三点郑桑野才从训练室回宿舍,宿舍空调已经修好,坏的床还没搬走,还是睡不了。
二月的打呼声跟他的嗓门一样震天响,郑桑野洗了澡后,又在阳台抽了根烟,才转去隔壁宿舍。
虞乘已经睡下,他睡姿规矩到安详。
但太规矩也代表还没有睡着。
另一边床褥平整,显然是专门留出来的,郑桑野放轻动作,在地上打了地铺。
陷入黑暗后没多久,虞乘坐了起来。看到郑桑野在地上睡着,他气闷地捏着枕头一角。
在夜色里坐了半晌,虞乘都没有张嘴,可初丹又说修手机只能找郑桑野帮忙。
他总不能给哥哥打电话,哥哥要是发现他偷跑出家还不知道会多生气。
也只能找郑桑野了。
犹豫半天,还是开了口。
“郑桑野。”虞乘嗓子有些哑,轻又低,黏黏糊糊的,“你、你睡、睡了吗?”
郑桑野知道虞乘一直在打量他,本来想着如果虞乘是还要追问训练室那个问题,他索性就装睡了。
“郑桑野,我知道你、你没睡。”
虞乘往前爬了一些,一阵窸窸窣窣后,再开口声音柔软又可怜:“你、你理理我。”
虞乘声音愈近,像是贴在耳边呢喃,撩得人肌肤都一阵发痒。
郑桑野觉得自己来这里打地铺是个傻逼行为,他就应该忍受着二月如雷一样的鼾声,在那边对付一晚,也不至于来这儿听到虞乘这样柔柔怯怯地叫他一声,就不争气有了反应。
他侧过身,撩开眼皮:“干什么?”
“你能、能帮我修、修一下手机吗?”
虞乘坐在床上,窗外隐约投来的光线将他身形轮廓勾勒,那双肩单薄,发丝细絮杂乱,朦胧柔和。
看不清脸,郑桑野也能想象出他脸上的表情,那双漂亮眼眸闪烁着期待,那双眉一往下皱出恳求,就无端让人为他心软,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初丹姐说、说你可以修。”
“可以吗?”
视线适应黑暗后看得清明,郑桑野看到虞乘亮晶晶的眼眸正紧紧盯着他,眼眶里水盈干净,瞳仁宝石一样透亮。
他心尖渐渐汪了一滩春水,喉结不由一滚:“嗯。”
虞乘轻轻笑了一下,很短很浅,忙高兴地去拿手机。
郑桑野转过头去,嘴角也跟着上扬。
坏了一天的手机,又不知现在这样灵巧,手指一滑就轻易打开了屏幕。
虞乘没注意,直接就把手机递给郑桑野,声音愉悦上扬:“谢谢。”
郑桑野手肘撑起半边身子,他伸手去接,却看到了虞乘的手机壁纸,唇角的笑容忽然僵止。
照片上的两个人亲密依偎在一起,虞乘笑得阳光灿烂,眼角弯得像月牙,眸心缀着碎星闪亮,鼻尖上沾了一抹莹白奶油,漂亮乖巧,而他身后的男人,则将他完全圈抱在胸前,双臂紧箍在他腰上,唇贴在他耳侧轻轻吻着。
耳鬓厮磨,亲密无间。
像沉溺于爱河里的甜蜜恋人。
郑桑野从未觉得虞乘的笑容如此刺眼,仿若一道柔软却尖锐的利刃,将他从突然再见到虞乘的那点庆幸和窃喜无情割裂。
呼吸停滞片刻后又急促了一瞬,喉间收紧时干涩得发疼。
他僵硬地接过手机。
原来虞乘就是在和他打电话,原来虞乘不只会和他一个人撒娇,他对别人也会如此依赖。
他们在一起了。
那他这些年的苦撑,是在坚持什么??
不生你气了、郑桑野在身边,他竟然就没有做噩梦
虞乘没有察觉到他情绪变化,只想着手机能修好,持续了一整天的苦闷心情消散,翻身躺回床上的动作可以说得上是雀跃。
他带着笑意的声音轻昂,傲娇道:“不、不生你气、了。”
虞乘睡相不安分,可是睡得很熟,后半夜翻着翻着从那头滚了过来,一条腿耷拉下来,脚尖碰到郑桑野膝盖。
郑桑野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已经很多天没有睡好了,很疲累却又毫无睡意。
虞乘小腿光溜溜地搭在床边,郑桑野手掌小心翼翼地去托住他脚掌,那只洁白的足安静被他捧在掌心里,像捧份珍宝。
手指摩挲着虞乘的脚背,郑桑野笑容无奈苦涩。
*
虞乘是被闹钟吵醒的,他按下闹钟,翻转着看了看,这东西昨天晚上都没有,是郑桑野给他准备的?
而且他昨天晚上没有失眠,一夜无梦。
前一晚郑桑野没来之前他总觉得处处不习惯怎么都睡不着,可郑桑野来了之后,他好像就能睡着了。
还有昨晚上也是,郑桑野在身边,他竟然就没有做噩梦。
地上的被褥收拾得干干净净,郑桑野什么时候走,他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他拨着闹钟上的按钮,郑桑野不是想赶他走吗,为什么又要做这些,不是不记得他了吗。
十点十五分,虞乘来到队员宿舍,全都在睡。
他温柔地敲了敲门,一室无反应,他只得进去逐个叫。
可队员个个有起床气,差点吵起来。
阿淮臭着脸骂了声,又冲虞乘吼道:“才十点叫什么!”
“十一点到、到会议室开、开早会。”
“开你妈,滚蛋!”
阿淮倒头又睡下,虞乘生气又无奈:“雷、雷经理说,十一点、十一点必须要到,不然、扣考勤。”
床上的人死也不动,虞乘看向另一张床上的小治。
小治朝他做了个手势,无声说:“没事,我来叫他。”
虞乘苦闷垂首,又转去对面宿舍。
二月顶着鸡窝头从卫生间出来,看到虞乘时,两人相视尴尬。二月的眼角好像比昨天看起来更青一些,时不时地按着肩膀。
“十一点、开会。”
二月慢悠悠哦了声。
虞乘又叮嘱道:“不能、不能迟到。”
他往里扫了一眼,没见着郑桑野,便打算走。
“那个,”二月叫住他,眼神飘忽一脸别扭又不想服软,“你手机修理费我会给你,但得等到下个月,我这个月没发工资,下个月再给你。”
虞乘摇头:“不用,阿、阿淮已经给、给我了。”
他还得问问郑桑野,修手机要花多少钱,如果还有剩余,得把钱还给阿淮,他也不占别人便宜。
“诶。”二月又说,“昨天学你说话,对不起啊。”
虞乘有些诧然地看向他,二月:“我是为嘲笑你这件事跟你道歉,但你打我这事还没完呢。”
昨晚上他做梦都是被虞乘按在地上摩擦的画面,真成噩梦阴影了,他一定得想办法找回点场子。
虞乘心想那要怎样才算完,总不能再打一架吧。
小治是第一个到训练室的,还以为自己最早,结果到训练室时郑桑野就已经在了。
他以为郑桑野又在接单,却不想看到了一桌子手机零件。
“队长,你居然还会修手机?”小治惊讶拿起桌上的手机屏幕,“这是领队的手机?”
“别乱动。”
郑桑野手里拿着把小梅花起子,利索地将手机调换的零件换上,顺便还将他内部陈旧的几个小部件全换成了新的。
小治看他操作熟稔,不像是瞎搞,为他点了个赞:“厉害啊队长。”
郑桑翻转手机试了下屏幕灵敏度,已经可以正常滑动使用,他试着输入了两个密码,可全是提示密码错误。
小治看他按的数字,其中一个好像是郑桑野的生日,另一个不知道是不是随意按的数字,但看起来应该也是生日之类。
郑桑野心里纵然失落,但又在意料之中。
他重新给手机换了张手机膜,把桌上旧的零件收拾干净,才问:“几点了?”
小治:“十点四十八,十一点开会。”
两人下了楼,下电梯后郑桑野又把手机转交给小治,“你等下把这个给虞乘。”
“啊?”小治犹豫地接了过来,“队长,你干嘛不自己给?”
“有事。”郑桑野转向餐厅那头,“他问的话,就说找人修的,不问就别多话。”
“哈?”小治茫然拿着手机,一时没明白。
虞乘在会议室里拉着表格,他在按照之前初丹交待的,把每个成员的训练状况统计,再整理下周的训练计划。
“领队。”小治把手机交给他,“你手机修好了。”
虞乘眼睛一亮,忙拿过来试了一下,外壳很崭新,明明只有屏幕坏掉,但是后壳都是新的。
手机资料什么的都还在,他置顶的聊天框还在,语音也都还在。
他欣喜地小心反复擦拭:“我还以为、还以为要好、好久才能修、修好呢,谢谢你。”
小治摆手,轻笑:“我只是帮你送过来而已,不用谢我。”
“是、是郑桑野吗,他找人修、修的?”
他以为郑桑野就算有办法,怎么也得一两天才能修好,没想到这么快。
小治对上虞乘那双晶亮的眸子,到嘴边的谎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额,”小治模棱两可道,“是队长修的。”
是队长亲自修的和是队长找人修的都可以说是队长修的吧,也不算多话。
虞乘还没细想,电话就响了,虞岸的视频电话。
他拿起手机,匆忙离开会议室,找了个僻静地方接电话。
餐厅里有个饮料柜,战队的人都爱喝碳酸饮料,牛奶到很少有人喝,但也必备。
郑桑野翻了一下,没找到蓝莓口味的。
“小野,找什么呢?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饿了吗我先给你拿点吃的?”
“不饿,玲姨,之前那种牛奶还有吗?”
玲姨手抹了下围裙,“你说那种方盒的吗,有的,不过我没放冰箱,在这边箱子里呢。”
她从冰柜旁边的牛奶箱里拿了一盒出来,“你好像不爱喝牛奶,拿给虞乘的吗?”
郑桑野笑了下,“他昨晚上过来吃饭了吗?”
“来了,一天没吃饭饿极了,全吃的干干净净,这小孩儿,说话磕磕巴巴的又爱道谢,也是乖得可爱。”
“麻烦您了。”
玲姨转回厨房,摆了下手:“没有,都是小事。”
临了玲姨又叮嘱:“今天菜有清淡的,让他别不来吃饿着,也别点外卖,过来吃就行。”
“嗯,知道了。”
郑桑野拿着那盒牛奶离开,到电梯拐角时,遇到了虞乘。
“才两、两天而已。”
“想的,没有、没有不想你,想的。”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虞乘笑了起来,“那我补、补给你,早、早安,这是昨天、昨天早上的,午安,晚、晚安,早、早安,这是、是今天早上的,还要提前、和你说、说午安。”
郑桑野眉间笼起一层阴霾。
虞乘听到轻微的脚步声,他回头,只看到窗台边上一盒牛奶,和昨晚一样的口味。?
太高看自己、虞岸不会让虞乘有出现在他身边的机会
“哥哥,你那边、应该、应该很晚了吧,你早一点休、休息。”
“怎么又急着挂哥哥电话吗?”
虞乘确实有些着急,马上就到开会的时间了。
他无奈道:“不、不是。”
“知道了,那明天哥哥再给你打电话,最近想去哪儿玩吗?”
虞乘低下声音:“没有。”
“那就在家休息。”
“嗯,哥哥再、再见。”
挂断电话后虞乘又赶忙给祝姨打了个电话,他不知道虞岸会不会往家里打电话,但还是得让祝姨再帮他瞒几天。
虞乘拿起窗台上的那盒牛奶,轻轻一晃,不禁笑了笑。
会议室里,队员们已经陆续到达,初丹坐在虞乘身边的位置,正在看他拉的表格。
“初丹姐。”虞乘打了声招呼。
他看了眼对面位置的郑桑野,把那盒牛奶放到桌上。
“虞乘,你是不是会玩这个游戏啊?”初丹问。
虞乘点头,他一开始是有过打职业的想法的,但他正常交流的能力成了最大阻力,后来父母去世,发生了许多事,渐渐地就没了那份心思。
“怪不得,不过这个地方你要注意一下,这样弄就会简便得多。”
虞乘认真听着,余光边注意着郑桑野。
但郑桑野毫无反应,手上转着只笔把玩,低头看着手机。
虞乘照着初丹说的改,初丹顺手拿起那盒牛奶插管就喝,郑桑野笔尖点到桌上,漫不经意地扫了她一眼。
初丹敏锐察觉到郑桑野那似有似无的埋怨,她咬了咬吸管,想了一遭心下了然。
她故意道:“啧,感觉这个蓝莓味的没草莓的好喝啊,虞乘,你下次尝尝草莓味的,很不错。”
郑桑野扔下笔转动座椅侧过身去,初丹唇角掠过偷笑。
虞乘摇头,语气认真地说:“我只喜、喜欢蓝莓的。”
郑桑野点着屏幕的指尖微顿。
“口味这么专一呐?”初丹往那头瞥了眼,“行吧,那明天我给你带个蓝莓口味的小蛋糕,当换你今天这瓶奶了。”
“嗯,谢、谢谢初丹姐。”
到点人员到齐,于昨天训练室里发生的事情,雷州严厉批评了队里两位队员,虽然他这个战队经理看起来没什么威严,但是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