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耳兔的信息素让总裁真香-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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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严吐了一口烟,扬起下巴指了指爵士说:“看着他。”
罗彬一屁股坐到了爵士的身边,近距离的看守,生怕爵士一个不留神跑了。
爵士朝戚严伸出手:“给我一支烟。”
戚严可不像是会给别人递烟的人,淡淡回道:“让罗彬给你。”
罗彬从自己兜里摸出一包富山春居,再从里面拿了一支递给爵士。
爵士嫌弃这个烟的档次太低:“我不抽差烟。”
这么好的烟,罗彬一年才舍得抽一包,但在爵士这种级别的大佬面前的确是抵挡次了一点。
罗彬没好气地回了句:“你爱抽不抽。”
最后爵士还是抽了一根富山春居,这辈子都没有抽过这么差的烟,抽两口就不想抽了。
戚风现在还搁大马路上躺着讹钱,最后交警来了,才把戚风给抬起来,放到路边凉快凉快。
痞老和野望随之也赶了过来,还有那名没有要到一百万的出租车司机也跟过来了。
出租车司机一开口就问戚风要一百万。
戚风指了指那名保时捷车主:“你找他要去,他刚撞了我,得让他赔钱。”
戚风多金贵的人呀,他可是戚严的外甥,被车撞了,怎么也得赔好几十万吧。
痞老和野望都知道戚风只是在闹着玩而已。
就戚风这种身份的人,根本不可能为了区区几十万躺在大马路上丢人现眼,可能纯粹就是为了玩儿。
野望刚才已经得知绒宝失踪的事情了,他问戚风:“戚少爷,您找到夫人的下落了?”
戚风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淡定地说了三个字:“跟丢了。”
痞老的意识特别强,他问:“你看到对方的车牌号了吗?”
戚风接过野望递来的水喝了一口说:“看到了,车牌号2B250。”
痞老刚想把车牌号告诉交警,让他们去追踪,但突然发现这个车牌号有点不对劲,再对上戚风那坏笑的表情,他很无奈:“都这种危机时刻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用担心,我已经警告过沈栩了,他不会伤害我小舅妈的。”戚风这话就有点儿戏了。
痞老感觉戚风整个就一吊儿郎当,不成大器。
但是野望已经被戚风的高智商给折服过了,他凑过去恭敬地问戚风:“戚少爷,您怎么猜到是沈栩带走了夫人?还有您为什么相信他不会伤害夫人?”
戚风把手臂搭在野望的肩膀上说:“我第一眼见到沈栩就觉得他有问题,你给我小舅妈看病,一点都不专业,根本不像是医生。”
“不像个医生,那戚爷怎么会留他在家里当家庭医生,戚爷也不像是那么不小心的人。”
野望是知道戚爷看人很准的,不可能会留一个有问题的人在身边,这说明什么,戚爷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又或者在计划什么,才故意留下沈栩的。
戚风耸了耸肩膀:“因为他特别会拍马屁,说什么我舅舅就是我小舅妈的良药之类的,把我舅舅哄得一乐乐的,所以舅舅就把他留下了。”
野望不太相信:“戚爷真有那么肤浅吗?”
看来以后他也得多拍戚爷的马屁才行了。
痞老看他们两个聊得挺投机的,忍不住插一句嘴:“那现在要怎么办,夫人被绑走了,我们可不能坐以待毙。”
戚风挥了挥手说:“回去洗洗睡吧,我们帮不上忙的。”
野望跟在戚风的身后问:“戚少爷,你这么淡定,是不是知道接下来夫人一定会被救回来?”
说实话,野望现在都快要成为戚风的小迷弟了。
戚风回道:“我相信舅舅,他总是那么睿智,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内,他甚至都算到我会提前赶回h市,真是一个可怕的老男人。”
野望听不懂:“什么意思?”
戚风说:“因为刚不久前舅舅给我打了电话,他让我去追沈栩。”
野望迷茫:“??”
戚风在野望头上敲了一下:“我和你是连夜赶回h市的,如果按照正常的速度,我们应该不可能这么早就到h市,也不可能会知道小舅妈被绑架的事,可是舅舅却给我打了电话,问我局子里的情况如何。”
野望听明白了,大受震撼:“戚爷怎么知道我们会那么心急回h市的,而且时间刚好赶上。”
戚风没有去细想,随便说了句:“有可能是猜的吧,总之你不用为我舅舅操心,他会有办法的。”
第109章 敢赌一赌,绒宝会选择谁吗?
沈栩把绒宝带到一个西餐厅用餐,可不能饿着这位小祖宗了,更何况小祖宗肚子里还有个小小祖宗。
绒宝坐在餐桌边,对摆在面前的牛肉没有太大的兴趣,倒是被旁边的西芹酱特别感兴趣,用勺子,一勺勺地挖着吃,绒宝毕竟是只兔子,就喜欢吃素。
沈栩把牛肉切成小块的,再蘸上绿色的西芹酱,喂到绒宝嘴边:“来,啊~”
绒宝摇头,拒绝让沈栩投喂,并且奶气地说:“只让戚爷喂。”
“你很喜欢戚爷吗?”沈栩知道自己这么问,简直是脱裤子放屁纯属多余,但还是问了。
绒宝生疏地拿着叉子,笨拙地叉了一小块鹅肝放进嘴里,边嚼边说:“绒宝最喜欢戚爷了。”
看着绒宝脸颊上的嘟嘟肉随着咀嚼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沈栩觉得特别可爱,忍不住伸手过去捏了捏:“那你有没有其他喜欢的人?”
绒宝不喜欢被除了戚爷以外的人捏脸,便摇着头躲开了:“只喜欢戚爷。”
这个世界上只有戚爷对他好,绒宝当然只喜欢戚爷。
沈栩笑了一下说:“我等会要带你去见一个熟人。”
绒宝又叉了一块小鹅肝放进嘴里:“不是戚爷吗?”
沈栩一口否决了:“不是。”
绒宝当即摇头,表示不想见。
可是这种事情由不得绒宝自己的意愿。
酒吧里面,戚严、爵士还有罗彬他们三人心思各异地坐在一起。
罗彬提议先把爵士给抓回去再说,绒宝的下落可以慢慢追踪。
戚严没有搭话,沉默地抽着雪茄,那一整盒昂贵的雪茄都被他一个人给抽完了。
爵士观察着戚严的表情问:“你在想什么,不妨告诉我。”
戚严眼神晦暗不明地瞟向他:“我倒是想问你,你为什么还不逃?”
这个酒吧是爵士的地盘,到处都暗藏着致命的机关,就连罗彬带来的那些个特种兵,恐怕也应付不了,爵士给自己留了后路,但是却迟迟不走,一直留在这陪他们消耗时间。
“我只是想等沈栩把绒宝带过来,让绒宝在你和我之间,做一次选择,好彻底让你死心。”爵士的手段比不上戚严那么残忍,但他可以把一个人的心给玩死。
戚严擅长虐身,爵士擅长虐心,这就是他们的不同之处。
戚严听到爵士那话,表面镇定,但心里却没有底。
如果真让绒宝做选择的话,最终会选择谁呢?戚严也很好奇,同样想知道答案,可是他又不想赌,万一赌输了该怎么办。
爵士紧紧看着戚严问:“你愿意跟我赌吗?”
戚严眯起眼,久久没有回答。
爵士自信一笑:“你要是不愿意赌,我可就直接把绒宝给带走了,那么你就连见绒宝最后一面的机会也没有了,所以要赌吗?”
戚严将嘴里的雪茄拿出来:“赌。”
爵士满意地笑了笑:“如果当初没有绒宝参与进来的话,我应该很乐意跟你做朋友,不过可惜,现在朋友做不成了。”
戚严冷笑道:“我不需要朋友。”
沈栩带着绒宝开车不敢开太快了,怕出现什么事故。
一直从早上开到了晚上,路程才过去一半。
绒宝已经无聊地靠在座椅上睡着了,手里还抱着沈栩给他买的小熊玩偶,睡得特别的香,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了一行口水,过了一会,小嘴软软地咕哝了一句:“戚爷…”
沈栩时不时侧头看绒宝一眼,看到绒宝在乖乖的睡觉,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原先他还计划着把绒宝给迷晕再绑起来的,就怕绒宝又哭又闹,不过情况比预想的要顺利很多。
戚严和爵士都已经对峙一天一夜了,他们大多时候都沉默无言,只打打心理战术,旁边的罗彬则是一阵阵地打瞌睡。
到了晚上八点的时候,爵士打电话问沈栩到哪了。
沈栩那边慌慌张张的说:“刚才在高速公路旁边的停靠站里休息的时候,绒少爷去了厕所里,就找不到人了。”
爵士听到这个消息立即就激动得站了起来:“把定位发过来。”
戚严看到爵士脸色有变化,他也跟着紧张起来问:“是不是绒宝出事了?”
爵士看了一眼沈栩发过来的定位,就准备出发去找人。
戚严摁住爵士的肩膀:“回答我。”
爵士迟疑了半秒后,才回答:“绒宝在休息站的厕所里失踪了。”
戚严顿时就慌了神,忙问:“哪一个休息站?”
爵士当然不会告诉戚严,因为他必须得先一步找到绒宝才行。
爵士给吧台后面的酒保使了一个眼色,接着绿色的烟雾就是弥漫了整个酒吧,这是催泪瓦斯和毒气的混合,只需要吸入一点点,就足以昏迷不醒。
罗彬没有反应过来,早早就晕过去了,而戚严提前屏住了呼吸,虽然没有吸入毒气昏迷,但是催泪瓦斯让他睁不开眼。
混乱中,戚严不小心吸入了一点点毒气,他当时就觉得头重脚轻的,几乎快要倒下了,他赶紧在桌上摸索,摸到酒杯后,迅速打碎,再将玻璃渣用力地扎进大腿里,疼痛感让他清醒了很多。
戚严摸索着走出了酒吧,没有催泪瓦斯后,他睁开眼,看到爵士已经开着车扬长而去了。
戚严也赶紧上了一辆车去追,大腿上还一直插着一块玻璃碎片,鲜血把他的裤管都被染成了深色,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戚严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全力地追赶。
爵士知道戚严就在后面追,所以他也将油门踩到了底,同时还得跟沈栩保持电话联络:“怎么样?人找到了没有?”
沈栩站在公共厕所外面到处转,到处找,急得不行:“我明明看到绒少爷进去后就没有出来过,可是人就是不见了,怎么都找不到。”
爵士责怪地说:“你怎么能让绒宝一个人去上厕所的,为什么不跟在他身后。”
“这…我…”沈栩都不知道还说什么了,绒宝去小便,他总不能站在旁边看着吧。
休息站并不远,开两个小时的车就能赶到。
而爵士和戚严都是不要命地加速,一个小时就赶到了休息站。
爵士先一步赶到了休息站,他一下车就赶紧去了公共厕所里,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沈栩:“你确定绒宝一直在厕所里没有出来吗?”
沈栩点头:“我刚才去看了监控,绒少爷的确没有出来过,可我把厕所里面找遍了,也没有看到绒少爷。”
戚严后脚也赶来了,不过他吸入了毒气,又扎伤了自己的腿,连下个车都费劲,他坐在车上缓了缓,才苍白着一张俊脸走下车。
爵士和沈栩一块进厕所里找人了,戚严拖着受伤的腿,正准备跟着去找人,却在旁边那辆车的后备箱里,听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戚严走过去,把后备箱给掀开,里面赫然躺着他心心念念的小爱人。
绒宝嘴巴被封住了,手脚也被绑了起来,整个蜷缩在后备箱里。
当看到戚爷出现在面前时,绒宝先是愣了一会,然后唔唔地哭了出来。
戚严忙把绒宝从后备箱里抱出来,再撕开绒宝嘴上的胶带:“宝贝,是沈栩把你绑起来的对吗?”
绒宝一边猛点头,一边哭喊着:“戚爷…”
戚严扶着绒宝的后脑勺:“没事了,我来接你了。”
另一边,爵士在厕所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一出来,就看到戚严抱着绒宝在哄。
爵士袖子下的手紧了紧,旁边的沈栩表情倒是很自然。
爵士站在远处轻轻地喊了一声:“绒宝。”
这一声里面全是相思。
绒宝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把头扭过去看了一眼。
还不等绒宝的头完全扭向爵士那边,戚严就把绒宝的头给扣了回来,牢牢地摁在自己的心口上:“宝贝,不准去看。”
爵士看到绒宝近在眼前了,他的情绪就变得异常地激动起来:“戚严,你是不是怕了,之前不是说好要跟我赌的吗?”
戚严使劲地扣住了绒宝的头,生怕绒宝回头去看:“我为什么要跟你赌。”
绒宝没有去管那个叫自己的人,他只闻到戚爷身上有很重的血腥味:“戚爷受伤了?”
戚严低头在绒宝额头上亲了一口:“我没事。”
爵士拿出了枪,对准戚严:“赌吗?”
戚严身上没有去枪,而且大腿还受伤了,这种情况下,他一个人根本没办法顺利带走绒宝。
爵士威胁道:“把你的手松开,不然我就开枪了。”
戚严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一点点地松开了手。
即便手松开了,绒宝也没有再回头去看,而是关心起了老男人的伤口:“戚爷流了好多血。”
见绒宝在关心自己,戚严会心一笑:“我没事。”
爵士这时又喊了一声:“绒宝。”
绒宝蓦然回头,看向了声源。
爵士那张熟悉的脸,瞬间刺激到了绒宝的大脑。
戚严沉默地观察着绒宝的脸色,见绒宝盯着爵士发呆了,他感觉到不妙,于是又把绒宝的头给扣了回来。
但绒宝这次很强硬地挣开了戚严的手,并且再次回头去看。
第110章 戚爷黑化了
面对着爵士那张无比熟悉的脸,绒宝看得久久没办法挪开眼睛,无数的记忆碎片就像是潮水般涌入他的大脑里。
爵士知道绒宝不熟悉自己的声音,但绝对熟悉自己的手势,他冲着绒宝勾了勾食指,这是一个逗宠物的手势。
绒宝看到那个手势,就下意识地想要过去。
戚严抱紧绒宝扭动的小身子:“宝贝,别过去,那是个恶魔,他折磨你那么久,你难道全都忘了吗?”
绒宝此刻根本听不进戚严说的话,他的注意力都在爵士的手势上,在他被关在笼子里的那段时光里,每次看到那个手势,就意味着他可以从笼子里出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去进食。
那个手势对绒宝来说就像是希望的光,可以把他从脏乱生锈的铁笼子里拯救出去。
哪怕现在绒宝已经不在笼子里了,可是看到光,还是忍不住想要扑过去,长久生存在黑暗里的人,对光的渴望是正常人所不能理解的。
绒宝使出自己吃奶的劲,从戚严的那双铁臂里挣脱了出来。
戚严都已经抱得那么紧了,可还是被绒宝挣脱了。
在绒宝双脚落地的那一刻,戚严就明白自己赌输了,他从未输得这么彻底过。
戚严在绒宝耳边有几分歇斯底里的说了一句:“绒宝,不要过去。”
爵士伸出手,对绒宝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绒宝,快过来。”
绒宝感觉自己此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笼子里,身下的垫子是潮湿的,周围散发着恶臭,只有爵士的手带有温度,身上还有好闻的信息素。
爵士只要一伸手,笼子就会被打开,绒宝可以从狭小的笼子里爬出去了。
绒宝本能地朝着爵士一步步走过去。
看着绒宝头也不回地过去了,戚严上前两步,拽住绒宝的小手,想把人重新拉回怀里:“绒宝,你为什么要过去,他迫害了你那么多年,你为什么还要回到他身边……”
戚严的话还没有说完,爵士就冲他开了一枪。
子弹射进了戚严的小腿里,那他条腿顿时就无力地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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