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耳兔的信息素让总裁真香-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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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严知道小屁孩被绑架了,第一时间就让自己的手下去地毯式地搜索绑匪所在的位置。
与绑匪的通话现在还没有挂断,戚严手指紧握着手机,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着急:“别伤害我的小孩,你们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以前还从来没有人能威胁到戚严,但这一次戚严提前就乱了分寸,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确认小孩是不是真被绑架了,他就已经慌得不行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那小孩对戚严来说真的很重要。
见绑匪一直不给自己一个回应,戚严更加显得着急了:“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就直说,我能满足你们的,一定会尽量满足。”
那小孩都被放跑了,他们还有什么资格提条件,只得匆匆忙忙挂断电话。
郑东华气得在戚风脑瓜子上狠狠削了一下:“你不是说你和你舅舅关系亲吗,他怎么不救你?”
戚风心里也是欲哭无泪,他没想到自己在舅舅心里,连那个小毛孩子都比不过。
郑东华看着自己身边几个晚辈,吩咐说:“快去把那小孩给追回来,不然戚严找到我们了,我们没有威胁的筹码,就遭殃了。”
他们几个刚准备去找那小孩,可才走出去十几米远,就和戚严那帮手下撞了个正着。
没过多久,戚严就开车过来了,等他赶到那栋废旧厂房的时候,他的手下已经把那几个绑匪给制服了。
戚风正坐在椅子上得意地耍着威风,看到自己舅舅来了,赶紧站起来:“舅舅,你来了。”
戚严四处搜寻了一下,没见到那小屁孩的身影,他脸色当即就燥郁起来,深邃的五官在厂房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阴翳,可怕得让人不敢直视。
戚严看着被强行摁在地上的郑东华,冷声问:“人呢?”
郑东华被戚严的气场压得头上冷汗直冒,他结巴地回答道:“那小孩自己坐车回去了。”
戚严额头上青筋暴露,表情愈发吓人:“他会自己坐车吗?”
那小孩耳朵都听不见,在生活上完全不能自理,哪里会自己坐车回家,而且那小孩知道家在哪吗?
绒崽此刻正蹲在河边的芦苇从里,手里握着两张一块的零钱,他不会自己坐车,也没有家。
戚严又赶紧让人在这附近搜寻。
还好那小孩跑得不远,很快就被发现了。
戚严脚步急匆匆地跑过去,扒开比人还高的芦苇,看到了那小屁孩。
绒崽没有听到声音,但他闻到男人的气味了,抬起头来一看,真的见到了男人。
明明并不是男人故意要把他弄丢的,但绒崽觉得自己已经被抛弃了,他没有伸手要男人抱,肩膀都锁起来了,蜷缩成一团,呈现一个防御的姿态。
戚严看得出这小屁孩是生他的气了。
竟然还敢跟他闹脾气了,胆子肥了不止一丁半点。
戚严欣喜又无奈地把小屁孩从地上抱起来。
看到小屁孩头发上粘到了芦苇屑,他顺手拿掉。
他知道自己说话,这小孩也听不见,索性什么都没说,直接把这小屁孩抱回车上,再带回家里。
这一个晚上,是戚严有史以来最紧张急迫的一个晚上,他真的很担心这小屁孩的安危。
回去后,戚严让女佣做了一碗芋泥糖水,给这小孩喝了压压惊。
喝完糖水后,小屁孩才重新信赖他,随即靠在男人肩头上睡着了,粉唇微微地撅起,看着很可爱,但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挂上了一滴眼泪。
第13章 治疗小孩的兔耳朵
戚严用指背蹭掉小孩眼尾上的泪点,心里暗忖:真是个爱哭的小孩。
小屁孩好像感应到了男人心里的想法似的,小嘴微微撅了一下。
戚严目光灼热的盯着小屁孩的唇瓣看了有十七八秒,越看眼眸就越发深沉,里面像是隐藏了一头凶猛的野兽,随时都会扑上去,将猎物吃掉。
小男孩的嘴唇色泽粉润,让人想要一吻芳泽,戚严坚持了十几秒钟,终于是撑不住了,慢慢将头凑了过去。
在唇瓣马上快要碰触到一起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响了。
被打断了,戚严不悦地皱起眉头,将手机摸出来接听:“什么事?“
手下感觉戚爷心情好像不太好啊,他战战兢兢地问:“戚爷,那几个人被关进地牢了,您要亲自审问,还是交给我们处理。”
“教训他们一顿,就把他们给放了。”戚严早就知道那几个人的目的是什么了,没必要去审问,他也并不是很想去跟那几个人背后的国际组织作对。
挂完电话后,戚严抱着小孩回房。
把小孩放回到床上,戚严就去了浴室里,站在花洒下,用冷水将身上的燥热给浇灭。
可足足淋了将近半个小时,皮肤都快泛白起皱了,戚严身上的火仍然在熊熊燃烧,那小孩的信息素实在太对他的胃口了,仿佛天生就该是他的小omega一般。
沉寂了快半辈子的心,也因为那小屁孩的出现,而一次次地躁动。
要不是有所顾忌,恐怕戚严现在已经冲出去,把小屁孩给标记了。
而戚严所顾忌的东西,就是那些自己无法掌握的因素,那小孩现在看似被他牢牢掌握了,可那小孩的心他还没办法完全掌控。
从浴室里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戚严是熄了火才出来的,可是一出来,看着床上睡得很熟的小屁孩,他的火气就又蹭蹭冒起来了。
戚严无奈地拿起床上的灰色睡袍穿上,转身去书房里待一会。
卧室里弥漫着那小孩的信息素,他怕他待不过三分钟,就会兽性大发。
去了书房,戚严也还是没能完全静心下来,他脑海里时不时浮现出那小孩乖巧的睡姿,以及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
给那小孩洗澡穿衣的时候,他瞄到过,就忘不掉了。
戚严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有那么大的欲念,明明都已经闻不到那小家伙的信息素了,可还是……欲念深重。
就在戚严撑着书桌,苦恼地揉着太阳穴的时候,走廊上传来那小孩的抽噎声。
小屁孩鼻子不是一般的灵,竟然从卧室一路找到书房来了。
戚严还没反应过来,那小孩已经爬到他腿上坐稳了。
坐稳后,小孩抡起小拳头在男人身上砸了一下,似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谁敢打戚严,也就这小孩敢打了。
戚严也不生气,好脾气地问:“怎么醒了?”
问完了才意识到小孩耳朵听不见,看来得找人来治一治了。
现在戚严不太喜欢看这小孩哭,准确来说,是不舍得。
所以他难得温柔地在小孩的后背上拍了拍:“睡吧,我陪着你。”
小孩很快就睡过去了,那双小手紧紧抓着戚严的衣领,生怕男人会再次跑不见。
翌日,戚严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在家陪着小孩治疗。
医生已经来给小孩看过了,说情况有些复杂,想要治疗好需要很长时间,不过可以选择先植入人造耳蜗,这样至少能很快就听得见声音。
植入耳蜗接收器需要动手术,小孩被摁在手术台上时,异常的激动,打翻了周围所有东西,哭得嗓子都哑了,似乎是在害怕着什么。
戚严亲自过去,用自己的身躯压着那小孩,言语温柔地安抚:“乖,不要动,只是个小手术,一点都不疼。”
小孩听不到男人的安抚,他恐惧地尖叫呐喊着。
明明刚才打了镇定剂和麻醉剂,但那么药剂对这小孩一点作用都没有,这就奇怪了。
第14章 小屁孩的兔耳朵治好了
看着小孩在自己身下哭得歇斯底里,嗓子都喊破了,戚严心里也急躁了起来,他冲着旁边的两个医生怒吼:“愣着干什么,快想办法。”
镇定剂都已经打了,但是却没有丝毫效果,医生也有些束手无策,他们一脸为难地看着戚严:“只能让您来哄好他了。”
眼下无计可施,戚严不得不当着众人的面,抱紧小孩乱扭动的身体,接着再用嘴堵住小孩的嘴。
小屁孩的哭声都淹没在了这个吻里。
戚严将小屁孩的身体压在手术台上,唇瓣死死封住小孩的嘴,刚开始只是想让这小孩别哭了,但后来他主动撬开了小孩的牙关,去口腔里面捣腾了起来。
小孩渐渐被男人的唇舌安抚下来了,不再胡乱的挣扎。
戚严给那两个发愣的医生打了个手势,让他们趁现在赶紧把手术给做了。
小孩是一对兔子耳朵,这比人耳的难度要大很多。
为了能让手术能够顺利进行下去,还找来了一位兽医在旁边指导。
虽然打了麻醉药,可小孩还是能感受到轻微的疼痛,秀气的眉头拧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又被男人的吻给吸引走了注意力。
这一场手术花了将近三个小时才完成,而戚严也整整亲了小屁孩三个小时,中间还没有休息。
小孩的嘴唇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了,最后是直接被亲晕过去了。
完成手术后,戚严把自家昏迷的小孩给带了回去。
临走之前,医生告诉他说:“那小孩可能被长期注射过镇定剂和麻醉剂这类的东西。”
戚严眉头一皱,眼神凌厉起来,接着一语不发地抱着小孩走了。
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被长期注射镇定剂和麻醉剂,应该是不听话的情况下吧,就比如刚才在手术台上,小孩突然发疯了似的想要挣脱。
戚严又联起了那个被特殊处理过用来当安抚剂的腺体,这小孩是从国外拍回来的,但是五官却是典型的东方面孔,这一点也非常奇怪。
回去之后,小孩很快就醒过来了。
戚严掀起小孩垂下来的耳朵,直接对着耳蜗问话:“能听到吗?”
为了不让这小孩吓一跳,戚严用的声音很柔,柔到他自己听了都起鸡皮疙瘩。
小孩听到声音的那一霎那是懵的,呆呆地看了男人很久。
长年双耳失聪,突然听到了声音,肯定需要时间适应。
戚严看小孩的反应,应该是听得见了,他脸上有了一丝笑意,接着说了一长段话的废话,好让小孩尽快听习惯他说话的声音。
绒宝完全听不懂男人在讲什么的,小脸上的表情更加的懵了。
因为从小就没听到过声音,所以戚严的语言对绒宝来说就如同是外星语。
男人俨然是忘记了这一点,正催促着小孩给他一个回应:“说话。”
绒宝张开小嘴,喉管里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他并不是哑巴,而是不会说话,不知道该怎么发出声音。
“啊…嗬…”小孩喉咙里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始终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第15章 老男人吃醋了
这小屁孩能听到声音,但还不会讲话,小嘴张了半天,只会发出阿巴阿巴的叫声。
戚严将食指和中指伸进了小屁孩的口腔里,压住了那片不会发音只会乱动的小舌头,试图想要纠正小孩舌头的位置。
谁知小屁孩竟然含着他的手指吸…吮了起来,柔软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粗糙的手指,让戚严联想到了不好的东西,他眼神略微发暗,直勾勾地盯着小孩看。
戚严没有将手指拿出来,任由小屁孩吸。
可能是觉得手指上没味道,不好吃,所以小屁孩很快就撒了嘴。
戚严低头看着自己沾满小孩口水的手指,眼神愈发黯然深邃。
绒宝是饿了,才会去吸男人的手指,可他现在也还不会说话和表达,只能埋头在男人身上哭。
这小孩莫名其妙地就哭了,戚严愣了一会,随即听到小孩肚子里传来了咕咕的声音,他立即叫管家把餐食送过来。
老管家拖着小餐车进了房间,餐车第一层是主食,第二层是水果,第三层是甜点。
戚严先拿了一块餐巾,围在小屁孩的脖子上,然后让管家把第一层摆放的瓦罐鸡汤端来。
在戚严准备喂小孩喝汤的时候,那小孩将小手指着第三层的甜点。
戚严有耐心地对小屁孩说:“那是餐后甜点,等会再吃。”
绒宝听不懂男人说的话,小手仍然指着那些甜点。
场面僵持了几秒后,戚严让老管家把鸡汤端回去换成甜点。
老管家还没见过戚爷这么顺应谁的,看来这小孩对戚爷来说真算得上是特殊。
小孩攀着男人的手臂,眼巴巴地看着男人用勺子,舀了一勺正在流心的巧克力熔岩。
还不等男人喂过来,小孩就早早地张着嘴等待了。
吃到嘴里后,小孩会冲男人笑一下,样子很乖。
这么乖的小孩,谁见了不喜欢,戚严这个快要奔四的老男人心里软得不成样子了。
吃饱之后,小孩贴在男人心口的位置上,听着男人强劲的心跳声进入了睡梦中。
趁着小孩睡着了,戚严想要去忙自己的事情,他最近光陪着这小孩了,心思也全部花在了小孩身上,把公司和道上的事情都给搁置到了一边,现在已经积压了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另外戚严还得找个私教,来教小屁孩说话。
找私教的事情,戚严交给了老管家处理。
老管家将招聘私教的广告直接散播到了附近某知名大学里面,应聘者有好几百个,他们都想利用家庭私教的身份,来打通和戚严的关系,进入到上流圈子里,获得更多的人脉。
老管家从他们那堆人中挑选了一个看上去很有亲和力硕士生,带到了自家戚爷面前去。
戚严正在和国外的合作商通话,两人只好站在门外静静地等。
通话到一半的时候,楼梯地拐走处传来小孩的呜咽声以及仓促下楼的脚步声。
戚严一听到动静,就匆匆说了几句结尾的话,然后结束了通话,接着让老管家把门打开,放那小孩进来。
小孩哭着跑到男人身边,戚严大手一伸,把小孩抱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
等小孩平静下来了,戚严才让管家带着那名应聘者进来。
那名应聘的硕士生是个长相很清秀的青年,身上穿的不是什么名牌,但是很干净得体,估计家境并不怎么好。
戚严开的月薪是二十五万,对比其他私教来说,已经算是特别高的了,青年表示自己很需要这一份工作。
戚严抬起眼皮瞄了他一眼,之后随便问了几个问题,就同意了他的入职申请。
青年很兴奋地冲戚严鞠了三个躬。
正式开始教学是第二天,青年从老管家口中得知是教小孩说话的时候,还有点纳闷,教小孩说话不是请幼教更好吗。
在他脑子里还以为小孩是一岁两岁的小孩,结果没想到那小孩就是昨天哭着跑到戚总怀里撒娇的那个,虽然看着年纪确实是不大,但也不是只有一两岁。
这么大的小孩,怎么可能连话都不会说。
后来得知原来是双耳失聪导致的,青年对小孩多了一丝怜悯。
戚严很忙,没空整天陪着那小孩,等他一出门,那小孩就扯着嗓子哭,谁来都哄不好。
青年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个兔子抱着萝卜的挂件,拿去小孩面前晃了一圈。
小孩被吸引住了目光,不哭了,并伸手接过这个兔子挂件拿在手里把玩。
老管家和女佣们见状,同时松了一口气。
青年去扯了扯小孩垂下来的兔子耳朵说:“你和这只兔子一样可爱。”
青年以为小孩的兔耳朵只是装饰品,可摸了后发现有点不对劲,怎么软软的,而且还有温度,跟真的一样。
这时老管家在旁边提醒他:“不要做逾矩的行为。”
“哦…好。”青年慌忙撒开了手。
等晚上戚严忙完了回到家中的时候,发现那小孩正睡在沙发上,小手里还紧紧抓着那青年的袖角不放,青年则手足无措地坐在那不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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