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短命少爷后,小仙妻被娇宠了-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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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是个撒谎精,我还没有原谅你,暂时别跟我说话。”
说完,她哼了一声,抬脚就往外走。
楚枫伸手拽住她手腕,“你这丫头,还要主子给你道歉不成?”
“主子?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少爷做错了事难道就可以不道歉吗?”
阿药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如同一面璀璨明亮的镜子。
“我……”
阿药甩开他手,又回了村里人当中。
楚枫双手负在身后,气的原地来回踱了几圈。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话究竟是从哪儿学来的?!我这是被一个丫头给训了?我娘这哪儿是给我买了个夫人,简直是买了个祖宗。”
又等了一会儿,确认阿药不会回来找他,他深吸了口气,冷着一张脸,自己回了别院。
一进院门,刚好跟出来喂鱼的福伯迎面碰上。
“少爷,您这是去哪儿了?”
楚枫一言不发,阴沉着脸,背负双手回了自己的房。
福伯也不恼,拿着鱼食扔到水池里,看着聚拢过来的鲤鱼,口中自言自语道,“这是去找阿药,在阿药那里吃瘪了……”
吱嘎一声,楚枫的门忽然开启。
“福伯。”
突然一声,吓得福伯手上一个哆嗦,剩的点鱼食全都掉落池中。
“少、少爷?有什么吩咐?”
楚枫皱着眉,犹豫片刻后道,“从府上带来的那些珠宝待会儿送到我房里来,还有那颗南海明珠,一并送来,夜里光线太暗,我要用。”
他一口气说完,福伯应了声「是」。
等听到门关了,他缓缓抬起头来,望了一眼天色。
“这时辰了,阿药丫头还不回来?”
楚枫下令不许人去找,他自然也不会去找。
反正少爷嘴硬心软,外冷内热,天色完全暗下来,不见阿药回来,他自会着急去找。
心思落下,他便转去仓库寻珠宝了。
天色昏黄,山里吹来的风渐渐冷了。
阿药站在田埂跟众人挥手道别,风扬起她的发丝,跟脑后的八片翠绿叶子。
王奶奶朝她走来,“阿药,今天去王奶奶那吗?”
阿药顿了顿道,“明日去奶奶家如何?”
王奶奶知道阿药虽然单纯,但其实也是个有主意的,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好,奶奶明日蒸地瓜在家等你。”
阿药两眼瞬间一亮,用力点了下头,返回了别院。
早上走的早,还未给楚枫煎药,好在一日一帖,她入了别院便径直去厨房给楚枫煎药了。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一看,福伯跟莲姨说着什么从门外走了进来。
“阿药?!你回来了啊?”
福伯惊喜之余有些遗憾。
若是这丫头再迟回来些,就能看到少爷着急上火的样子了。
不过回来也好,天黑终究是不安全。
“嗯,我现在给少爷煎了药送去。”
“好。”
莲姨笑道,“阿药今日想吃什么,莲姨给你开小灶。”
“都行,我不挑食。”
阿药说着,添了一把柴火。
看着药煎的差不多了,端了餐盘,照例放上几块糕点给楚枫解苦,朝着楚枫门前走去。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的同时,屋内传来一阵凌乱响动。片刻之后,楚枫的声音才从屋内传出。
“进来。”
阿药端着药推门而入,绕进里间,跪在蒲团上将药跟糕点摆好。
“少爷吃药。”
一板一眼,眼观鼻口观心,看着地面,就是不看楚枫。
眼角余光瞥见白色的袍子落下,她抿着唇也未发一言。
楚枫瞧着她神色,负在身后的手缓缓伸出,放在桌上。
“我还是头一回见敢生主子气的丫头。”
阿药别过脸,“不是生气,是失望,头一次被人污蔑,那个人竟会是少爷……我昨夜分明没有听错……”
说着,又委屈了起来,头上的叶子,仿佛也跟着暗淡无光。
楚枫抿了抿唇,五指缓缓松开,柔和的光芒在昏暗的屋子内逐渐亮起。
在他掌心,是一颗鸭蛋大小的南海夜明珠。
柔和的光芒映照着他苍白俊美无俦的脸,他道,“不知这珠子能不能化腐朽为神奇,让丫头别生气了。”
第15章 引诱(六)
“珍珠?!”
阿药还是头一回看到这么大的珠子,杏眼圆睁,朱唇微启,发出一声惊呼,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惊喜。
“这是给我的?”
“嗯,这珠子可有腐朽化神奇?”
阿药接过珠子,柔和的珠光映照着她的脸,愈发白嫩。
两眼倒印着那珠子形状,满是欢喜,重重「嗯」了一声。
“但是,少爷还得去跟福伯说一声,我没有撒谎。”
否则福伯该一直认为她是撒谎精了。
楚枫眼底有几分为难,将明珠放好,凝着阿药的双眼,认真道,“前几日,你不是问我,延续香火是什么意思吗?今日我告诉你,延续香火,就是跟我生孩子。”
他说完,呼吸微紧,五指不自觉的收紧,掌心跟着沁出了汗。
莫名的,有些紧张。
他虽不愿连累旁人,但眼下心里竟隐隐有些希冀,阿药能开口说声「愿意」。
“啊?生孩子啊……”
阿药五官皱起,她可是知道,生孩子是很疼的。
她可不想生孩子……
楚枫眼底神光暗淡了下去。
也是,哪儿有人愿意跟一个命不久矣的人延续香火,守大半辈子的寡?
跟这朝气蓬勃的丫头呆了不过几日,竟让他险些忘了他是个一脚踏入鬼门关的人。
漫吸了口气,面上恢复往常冷淡常色。
“我娘跟福伯希望我能找个人给府上传宗接代,我今日那么说,并非有意冤枉你,只是若照实说了,他们会明里暗里逼迫你与我生子,你既不愿,日后可要注意行为分寸。”
阿药皱了皱眉,嘴里嘀咕道,“让福伯知道我夜里睡少爷的床,就会逼迫我跟少爷一起生孩子?那我的功德怎么办?”
楚枫没听清她说什么,此刻有些心烦意乱,也没打算仔细追究,看着眼前黑漆漆的药汁,又没了喝下去的意思。
“药端走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袖口一紧,阿药将他拽住。
“不行啊少爷。”她眼底有些焦急之色,“我晚上必须跟你一起睡。”
“什么?”楚枫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
阿药自顾自说着,“我若不跟少爷一起睡,少爷哪儿会知道我的好处?不行,必须一起睡!至于福伯,不让他知道,就不会逼迫我们生孩子了,怎么样?”
楚枫感觉自己有些跟不上阿药的心思。
这丫头到底什么意思?
不想跟他生孩子,但想跟他一起睡?
难道是想光体验一下快乐?
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他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咳得异常厉害,他一手握拳,能感觉到掌心多了不少黏腻温热。
阿药见状连忙上前轻拍他后背。
楚枫好不容易咳完,想悄无声息的将手收走擦拭干净,可阿药却嗅到了一丝丝血气,握住了他的手。
“别看!”楚枫急忙道。
脑海中甚至已经想到阿药看到他这幅模样,眼里的嫌恶,就如同他那个「家」里的人一般。
但他说的还是慢了一步。
阿药看着他的掌心,眉心深锁,一言不发。
这血液颜色……他病的很重了。
看她不说话,楚枫以为她也开始嫌弃自己,心下一点一点凉了下去,将手抽回。
“你下去吧,日后不必到我房里。”
阿药视线从那血色上收回,握住他的手,严肃认真道,“不行,而且我还要跟少爷一起睡,过几日你就会知道我的好处了。”
小卜说的不错,她身上有外泄的仙草气息。
跟楚枫呆的久了,他的病定会有好转。
眼下楚枫咳血这么严重,他又不肯吃她,就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楚枫愣住了。
她眼神始终如一,非但没有嫌弃他,还要跟他一起……
“少爷先喝药吧。”
这药对于楚枫的病没有多大裨益,但是好过没有。
楚枫看了眼她,端起药碗,准备送到唇边,又看了眼她。
阿药一个劲的盯着他,直到亲眼看着他把药喝完,她才起身收了餐盘离去。
走到门前,又顿住脚步,回头看着楚枫。
“少爷,别忘了我刚刚说的话啊。”
等到福伯他们都睡了,她再偷偷过来,神不知鬼不觉。
既让楚枫吸了她的仙草气息,还瞒过了福伯他们,一举两得。
跟阿药相处了几日,知道这丫头话说的虽然让人容易误会,但可能并不是常人理解的那个意思,但楚枫还是没忍住心下跳快了一拍。
这丫头……到底想做什么?
真的不嫌弃他,夜里会来?
阿药端着楚枫喝完的药碗往厨房走。
抄手回廊上,一个人都没有,小卜悄悄露出头来。
“阿药,这次功德任务,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啊?”
“怎么不对了?”
“就是……”
小卜说到这儿声音戛然而止。
阿药不记得前几次功德的事,它没法说。
讨论起来,必定会泄露。
“没、没什么……”
它缩回了脑袋,心下却是暗自嘀咕。
前几次功德无非就是救人改运,这回怎么跟生孩子扯上了关系?
万一那少爷最强的愿望不是救命,而是生孩子,那阿药要留下来给他生孩子不成。?
荒唐,就离谱!
时间一晃到了夜里。
天上没几颗星星,月亮半掩在云层里。
别院里甚是安静,唯有时不时传来的几声虫鸣,还有鲤鱼跃出水面打出水花的声音。
一个娇小的身影悄悄从房门走出,小心翼翼走到了隔壁间门口,抬手轻敲门。
“少爷……”
屋子内没有点灯,漆黑一片。
里面的人没有回应。
阿药思索片刻,抬手轻推了下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嘻嘻,少爷给她留门了。
阿药抱着枕头,一手拿着夜明珠照路,蹑手蹑脚走到床前,借着月光看躺在床上的男子。
他似是睡着了,双目微闭,绝美无双的脸庞镀了一层银霜,美似仙君。
阿药看的有些呆了,忽而回过神来,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放下自己的枕头,小心翼翼上了床榻,掀起楚枫被子一角,飞快钻了进去。
嗯,少爷的被窝真软真舒服,还有着少爷身上淡淡的药味跟冷香的混合,嗅着莫名安心。
没过几个呼吸,阿药便沉沉睡了去。
听着旁边渐渐深沉的呼吸声,楚枫缓缓睁开了双眼。
这丫头真的来了。
刚刚不知怎么面对这丫头,故意装睡了。
察觉她上榻,天知道他紧张的心都快蹦出嗓子眼了。
等她睡着才敢睁眼。
昨夜睡的迷糊,他并不知晓,如今看着那丫头与他同床共枕,心下升起难以言喻的微妙感觉。
盯着看了好半天,他无奈叹了一声。
这丫头,跟他想的一样,一起睡觉,就只是一起睡觉而已,没有其他心思。
心里既松了口气,又莫名有些失望。
是他的脸没有吸引力?
在城里时,分明有许多姑娘给他暗送秋波来着。
第16章 引诱(七)
要是他没有生病就好了……
要是在没生病的时候遇到阿药就好了……
楚枫心里这么想着,逐渐睡了过去。
翌日,天还未亮。
楚枫睡的迷迷糊糊,忽然感觉被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伸手准备摸一下,忽然想起阿药在他被子里。
当即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睁眼一看,阿药掀开被子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背对着他在整理发丝。
往日梳的双丫髻,绕着八片叶子,如今满头秀发披散在背,如瀑般。
“少爷,你醒了?”
听到身后呼吸声变化,阿药回过头来,见楚枫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看的出神,扬唇一笑。
没有扎双丫髻,满头秀发散在肩头,她看着成熟了几分。
眉如弯月,唇红齿白,衣领微敞,似是清晨池边出淤泥不染的青莲,被风一吹,花瓣颤动,连同他的心也一并轻颤。
“我现在偷偷出去,以免被福伯他们发现,少爷再睡会儿吧。”
睡?
被窝里出去一个活生生的美貌姑娘,他如何能睡得着?
阿药说完,上前给楚枫又掖了掖被角,这才极其小心的走到门前。
开门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左右。
天才亮起些许微光,山中雾气大,弥漫院中,朦朦胧胧,什么都看不真切。
阿药见没人,弯着腰悄悄溜出门去。
忽而,池塘中传来「噗通」一声响动,惊了她一跳,猛地回头看去,满园雾气当中,池塘中似乎有鱼影上下跳跃。
【阿药,偷偷摸摸干什么呢?】
阿药抬手拍了拍胸脯,舒了口气,直起身走到池塘前,看着水中朝她欢快游来的鲤鱼。
“我在给少爷治病,但是不能被福伯他们发现,否则就要跟少爷一起生孩子。”
【生孩子?阿药不想生孩子?】
一尾鲜红鲤鱼朝阿药游了过来,身后跟着十几条它的缩小版,在阿药面前来回游着,似是给阿药炫耀一般。
【看我的孩子,跟我一样好看。】
阿药惊了。
前几天看到这条鲤鱼肚子鼓鼓的,知道是要生孩子了,没想到一次性生了这么多。
“生这么多,不疼吗?”
【是有点疼,不过生出来的孩子跟我一样漂亮。】
旁边有鲤鱼游了过来,似乎是红鲤鱼的相公。
【阿药跟少爷虽然不如咱俩好看,但是生出来的孩子应该不会差的。】
阿药双手撑在池塘边站直了身子,“谁说的,我跟少爷都好看!生出来的孩子绝对不会差!”
说完,她气呼呼的走了。
小卜从她肩头冒了出来,无奈叹了一声。
“阿药,你怎么突然好胜起来了?”
阿药回了房间关上门,听小卜说完,双手撑着下巴坐在桌前。
“我也不知道,刚刚莫名有点生气。”
小卜宽慰她道,“人跟鲤鱼的审美本来就有差距,在它们眼里,人类长成你跟少爷那样,只能算是不太丑的,寻常人是很丑。”
“好吧。”
小卜岔开话题道,“算上前天,跟少爷算是睡了两个晚上了,不知道他今日气色会不会好转些。”
“待会儿我看一眼就知道了。”
阿药说着,深吸了口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梳洗挽发髻,对着铜镜仔细看了看,十分满意的点点头。
小卜坐在她肩头,看看她,再看看铜镜。
“阿药,我们不如换个发型试试?”
它老早就想说,这个发型不光显的年幼,还把阿药身为女子所有魅力都给压了下去。
它对人间的了解,可比阿药要深一点。
阿药每次修完功德休眠恢复的时候,它可没有休眠。
这段时间干什么去了?
自然是去大好红尘中游走享受。
“为什么?八片叶子,这个发型刚好一边四个,完美。”
小卜无语。
忘了阿药是个强迫症,必须要对称、对等。
阿药梳洗完成,直奔厨房。
今日厨房有些许紫薯,她挽起袖子,煎药的同时,给楚枫准备些紫薯糕。
做了一半,等到紫薯上锅蒸出香气,药也差不多了。
“嗯,做紫薯糕吗?这么香?”
阿药抬头一看,福伯跟莲姨从门前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福伯莲姨好。”
阿药冲着二人笑,起身揭开锅盖。
紫薯香气愈发浓郁,将厨房里的药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