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进年代文里成了祖国栋梁-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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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儿吃的。”林宽突然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连唠家常都站不住了。
“林宽,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把我当什么?这大半夜的外面下着冰雹子,你确定要光着身子出去弄点儿吃的吗?”冷诺不给他躲闪逃脱的机会。
“冷诺,你别再逼我了。大哥一定会对你好的。你只是自己还不知道,其实你是在意大哥的。”林宽声音沙哑沉缓,却是没转过身来。
“是么?那你转过脸来,你来告诉我,我都不知道的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林宽,你转过脸来,你看着我。”身后的冷诺声音越来越近。
林宽的身子还没有平静,听见身后越来越近的声音,他喉结一抖,“冷诺,你别过来。”
可是,来不及躲闪,一双手已经从后面抱住了他。
第155章 倾心
林宽尽管魁梧结实; 却是个肩宽腰窄的身材。
冷诺紧贴着后背环抱过来,刚好两只手指尖相触搁在了林宽脐下的腹肌上。
林宽尝试着掰了掰她的手腕,但这两只小手像是附了吸盘; 用力贴在了他的腰上。
若是再用些力气; 就会把她掰痛; 林宽只好松开了她的手腕; 十指相扣,握在了冷诺的手背上。
“冷诺,别再动了。”
林宽按住了这两只还是试着下滑的手; 近乎哀求。
“为什么?”
问了几次的为什么; 都被林宽搪塞掉了,冷诺她不死心。
“冷诺; 那;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吗?”林宽的提问显得有些严肃。
“林宽,那你觉得我会不知道么?”一声带着鼻音的冷笑,被冷诺奚落了。
即便只这般被冷诺环抱着; 十指相扣; 对林宽都是太大的煎熬了,他一直绷紧了的弓已张得尽满。
从决定娶冷诺那一天开始,他就毫不介意恨不得跟全世界说,他也的确说过:他喜欢冷诺; 只喜欢冷诺一个人。
虽然他从未得到过回应。
所以此刻; 他或许并不知道; 他不是在刻意挑衅。
“冷诺; 你告诉我; 你知道什么了?昨天你告诉我你要跟大哥成亲了。那现在,你真的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林宽不愠不怒又一次低声追问。
“好。我告诉你。”冷诺说着话; 侧过脸把脸颊也贴在了林宽的后背上。
冰凉的皮肤被滚热的脸蛋儿一帖,林宽突然禁不住一个寒颤,还是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
他怕了,他怕冷诺能够隔着肌肤,听见他已经控制不住的飞速心跳。
“我的确答应过林枫要嫁给他了。你也清楚,为了留在林达,为了渤广的跨海大桥,我也曾以为我是个冷血的建筑师,就应该这么做。”
冷诺停下来的时候,林宽没有说话,没有打断她。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也觉得嫁给林枫,我们会是建筑上最好的搭档,平平静静过日子,风风火火搞建筑,一切顺风顺雨。”
林宽把冷诺的手抓得更紧了,五指微微蜷起抵在了冷诺的手心里。
“可是,偏偏遇见了你,又曾经嫁给了你。你知道么,林宽,我已经看不清林枫的脸了,常常会把他看错,把他看成你。”
林宽只有指尖触碰着冷诺的掌心,轻轻动了动,其他哪儿都没动。
“之前,其实是我一直在争取,在争取一场妥协的婚姻,可是林枫怎么都不肯。来到这里,也不知怎么了,林枫突然爽快的告诉我,要娶我了。我也顺理成章的答应了,觉得就应该答应。”
林宽重新挺直了后背,让身后有些湿润的发丝靠在了他的背上。
“可是、可是,林宽,我知道了。我现在真的知道了,是不是晚了。我并不想要一个平平静静安安稳稳的婚姻。哪怕没有什么婚姻,我不在乎。我只在乎、只在乎……”
“冷诺,别说了。”林宽突然开了口,打断了冷诺没说完的话,“对不起,你别说下去了。”
“对不起?”冷诺手往下一滑,按在了林宽腰带的金属扣上。
她说了这么多,把这些日子的肺腑都倒了出来,连她自己都不曾理清的事儿,今天都一股脑儿的告诉了林宽。
林宽却在这时候告诉她“对不起”这三个字?!
冷诺甚至不顾身边生着炉子,就要贴着炉子绕到他前面。
幸好林宽一个眼疾手快,顾不得其它,一把将冷诺搂在了怀里转过了身——还好,没烫到她。
帐篷外面的暴风不减依然呼啸着。
吹得屋子里那唯一一盏油灯也摇晃着让本来就昏暗的灯光也在跟着摇坠。
林宽垂下眼睛,冷诺就在他的怀里。
她身上穿着的还是林宽帮她换上的睡衣。眼角的泪花未干,眼中荡漾着青青水色,红润润的脸颊趁着一头齐肩的乌发也看起来格外黑润。
在林宽身上几经揉搓,不合身的睡衣松松垮垮,露出来了冷诺白皙的锁骨,纤细的脖颈也如同凝脂白玉,在摇摇欲坠的灯光下更添了几分女人的娇媚。
林宽一次次安耐下去的情/玉,好像强压着的海浪,褪去了却来得更猛烈了。
他只身一条早已湿透了的帆布裤子,裤兜里的钥匙齿轮都看得清楚,更何况他绷得不能再紧的弦。
冷诺把一腔她自己都不曾挖出来的诚挚都一股脑给了林宽,她怎么可能甘心“对不起”这三个字。
被林宽一只臂膀搂在了怀里,冷诺也是对林宽显山显水的裤子看得清清楚楚。
她轻轻用指尖朝着林宽腰间一碰,“林宽,这帐篷里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是什么?你这是要干什么?”
冷诺问得并不尖锐,她的声音都有些抖了,脸上红的更厉害了,心跳的狂热,这几句话她虽然问出了口,自己却是只听见了耳膜的鼓动。
而林宽的回应只有一声声连着口水的吞咽,随即把左胳膊一抬,一把将冷诺横抱了起来。
轻轻把她放在了床上,刚试图盖上被子,就被冷诺一把掀了。
“林宽,你问的话我已经回答过了,你这是又要敷衍我吗?”冷诺的脸上不但红着,似乎又烧了起来。
“我告诉你,林宽,我不可能就这么老老实实憋在被窝里,你不说话,那你留下,我出去!”冷诺这次真的控制不住情绪了,她一晚上说了这么多话,都换不来林宽一句实话,她要沸腾了。
“冷诺,我告诉你。你先盖上被子,我在这儿陪你。”说着,林宽跪在了床边,还是硬把被子帮冷诺拉了上来。
冷诺看不出林宽在做什么挣扎,等了一会儿,直到他几乎要把嘴唇咬破了才见他开口。
“冷诺,作为一个医生,我想认真的告诉你。一个男人无非一个雄性的动物,我的裤子会有这种反应并不是因为你,看见了漂亮的女人,我常常会这样,我其实……”
啪!重重一掌。
冷诺从来都没有打过人,更从来没有扇过人脸,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这一巴掌下去会扇的这么响亮。
林宽的话也没有说下去……
第156章 笛声
一巴掌下去; 冷诺手心里火辣辣的,甚至觉得自己的手掌都肿了。
明明林宽一动没动,她却把自己打哭了。
林宽用指肚轻拂着她脸颊上滚下来的泪珠子; 没再说话。
“为什么。”
明知道无论这一晚上问多少次; 林宽都不会给她答案了。
冷诺还是不死心; 她就是想知道个究竟; 想知道个为什么。
为什么她已经把全部心思都彻头彻底的告诉了林宽,换来的却是这么混账的一通狗屁。
一掌打过去,根本没躲的林宽; 这会儿半边脸上还留着她的指印。
冷诺把手又轻轻放在了那个刚刚她留下的红色印记上面; 又把另一只手也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捂上了另一边的脸颊; 捧上了林宽的脸。
“林宽; 别再跟我说这种话了。我听了会难受的。会难受很久。行吗?”她轻声问。
林宽的脸在她的手掌里点了点头。
“林宽,我知道了自己的心。我没有办法嫁给林枫,或是其他任何人了。你呢?你真的还会娶那个央吉吗?”
林宽的脸雪雕一般丝纹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 他握住了冷诺的手腕; 眼睛里有了一丝冬天里出升太阳的光泽,温暖却并不刺眼。
“冷诺,你愿意放弃修路建桥,跟我离开渤广吗?”林宽问的迫切; 他把她的两只手都握在手心里; 迫切的等一个回答。
他有些安耐不住的激动; 把冷诺的手腕攥地越来越紧; 要把她勒红了。
这一次; 轮到了冷诺陷入了沉寂。
可她并没有耽搁太久。
她单肘支撑着身子,黑瞳没有躲闪; 完全没商量的摇了摇头,“林宽,这不可能,路修了一半了,不可能就这么放手。你也知道这条公路有多重要。”
冷诺的话没说完。
“可是,为什么修路建桥就不能跟你在一起?这又有什么关系?如果你只是暂时要来支援西藏。那我愿意等,愿意等你回来。如果你不回来了,那我建完了桥,就来找你!”冷诺一口气说了一连串,她实在不觉得有什么不可以。
林宽没法跟冷诺解释,他永远也不希望冷诺知道,如果她想修路建桥,走完建筑上的里程碑,他只能继续跟谢然合作。没有那么多美好的童话故事。
修路建桥早已不单纯是书桌上那一张图纸了,这背后埋下去的有林子江有穆然有山妞,如今也陪葬了张国强父女……林宽是个医生,他救得了送进医院里的无名急救患者,却救不了这基建土里不停埋下去的逝者。
这是他第二次问冷诺这个问题了,第一次是在离婚之前,他是唯一一个想要留住他们那场婚姻的重情之人。
他也早就猜到了冷诺的答案,但还是带着一丝渺茫的期待,期待冷诺也会有一份跟着他愿意山高水远的心。
可惜,他的希望落了空。
可是,他也不怪任何人。
他懂他喜欢的女人,他知道冷诺先是个建筑师,才是个有了感情的女人。
林宽咬紧了牙却让自己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
他把冷诺的两只手重新塞进了被窝里,只是抿了抿唇角,眼睛里的光暗了,但眼角还是温柔的。他简单地告诉她,“嗯,我知道了。我尽量早些回去。”
尽量,这两个字太好用了。既然要修路,要建桥,他必然会给她最大的支持,却没有办法给她情感上的承诺。
冷诺听见了他的回答,好似自动过滤掉了“尽量”那两个模棱两可的字,笑了。
她笑的那么纯真,那么无邪,那么甜美,又那么让人醉。
冲着冷诺轻轻撅起来的红唇,林宽这一次只是勾起了食指去刮了下她挺起的唇峰,哈下腰在她的额头把双唇轻轻一落,便又重新跪在了床边。
“行了。小妖精,别折磨我了。让我走吧。”他嘴角一扬,微微笑笑,还是把一直念在心里的“小妖精”三个字脱出了口。
冷诺倒好,真是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听见林宽答应她会早回去,已经在想着留起长发,下一次她也要做个穿婚纱的新娘子了。
一高兴起来,冷诺眼明耳清,甚至觉得打在帐篷顶上的冰雹子都成了节奏鲜明又明快的架子鼓。
再一细听,好像今天的鸟叫也来的格外早,不对,不是清晨野鸟的喳喳声,更像是一曲绕行云飞清风送来的天人旋律。
冷诺觉得自己简直是喜悦的要幻听了。
她把食指放在嘴边,干脆让林宽也轻声不语,再听:真的不是幻听,像是远处连绵山顶传来的悠扬笛声。
她高兴坏了,拍了拍林宽的肩膀。
“林宽,你听,好美的声音,这里的藏民清晨都会吹笛子么?”
侧耳细听才能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阵阵笛声,若不是有笛子声扰过来,冷诺真就打算作妖作到底,才不满足林宽在他额头上蜻蜓点水。
这会儿她全神贯注在听笛声。
“好像又不像当地的曲子,悠扬素雅,不对,你听,好像还挺凄凉。”
冷诺还真是被笛声引去了注意力,仔细听着远远飘来的笛音。
终于,林宽说话了。
“这不是藏民的笛声,是大哥的。”林宽并没有震惊,像是早就注意到了。
“林枫的笛声?林枫还随身带笛子来了?”冷诺可是一脸惊讶。
毕竟,来这里修路,天天一起这么久了,冷诺从来没注意到林枫什么时候吹过笛子。
林宽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嗯,大哥这些,样样都是精通的,随手都能刻个笛子,哪里还用特意带过来。所以,大哥年轻的时候,真的有挺多姑娘围着他,他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了。”
“林宽,你一晚上跟我都没说这么多话。聊到了你大哥,你就能这么大劲头。”她冲着眉飞色舞在夸着林枫的林宽暖暖地笑笑,浮起了两个甜甜的酒窝。
冷诺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兄弟俩感情好,在彼此心里的位置都不是她一个外人能衡量的。这不是让她意外的地方。
“可是,林枫这一大早上,鸡都没叫,他在外面吹笛子干嘛?”
她这么问,的确也是单纯好奇,也是没见识过林枫的笛子,更是实在不理解这种新年一大早的幽雅情趣。
林宽这一晚上几次被冷诺亲的热乎搓火也没说脸红,这会儿竟是麦色的脸上也泛了红光,他低声说,“以前大哥下乡回家,都会远远的就吹着笛子告诉我。今天,大哥知道我在这帐篷里。他这是在告诉我,他回来了。”
“哦。”冷诺似懂非懂,瞪大了眼睛。
“大哥,这辈子都没为他自己活过。他总是处处先想着别人。”林宽垂下了深邃的眉眼,挪开了冷诺悄悄钻进他掌心里的小手。
“想着别人,干嘛一大早吹笛子。大伙还都睡着呢。”冷诺越来越听不懂了。
“大哥的笛子清扬,是吵不醒沉睡着的人的。他这是在给我一个准备时间而已。他不会不打招呼突然回来的。冷诺,我出去一趟。”林宽说着已经站起了身。
这下冷诺急了,从床上一骨碌坐起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你疯了,外面还在下雹子呢。冻死了你大哥回来就见不着了。”
林宽笑了,深邃炯然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比瞪圆时更是醉人,他指了指自己的裤子,“我总不能光着膀子,挺着这一副身子,跪在大哥床前吧。”
他嘴一咧,笑起来也有些跟酒后林枫一样的痞,特意声调也挑的有些刺儿,“床上还躺着大哥的小女人呢。”
“不许瞎说,我冷诺就是我自己,不是你们任何人的小女人。”说着,冷诺跪在床上,胳膊高抬,狠劲儿捏了下林宽的鼻子,还牵了一把。
林宽没动,一直等着冷诺放下手,才转过身走过去捡起来了搁在地上的勒规。
“林宽!”
“嗯?”背影停住了。
看不见脸,冷诺放开了些:“你那裤子里,就是那个,那个也会因为看见草原上漂亮的央吉那样吗?”
噗——
一声晒太阳的猫打着喉咙发出来的笑声。
对着背影冷诺刚刚要沉下来阴了天的脸,忽然只身一条裤子的背影说话了。
“不会。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不是告诉过你么,我喜欢的女孩儿叫冷诺,这辈子只喜欢她一个人。”
第157章 接风
跟林宽一起跨了个阳历年; 总算在离开帐篷的时候,给冷诺留下了句暖心的话。
那之后坐在帐篷里面等了许久,冷诺却没等来林宽再回来跟她道别。
可有了这句话; 甚至比林宽硬塞进她嘴里的药都好用。
有了这句话; 冷诺真就神奇的很快就把体力恢复了。
开始几天; 冷诺刚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