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进年代文里成了祖国栋梁-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林家有什么资格怪冷诺,这几天,你们俩一个倒了不管人事儿,一个天天往外跑。签下来楼盘就是等着数钱么?林宽,你怎么不看看冷诺都熬成什么样了。”谢然一把推开了林宽。
的确,本来以为回家了,有林枫帮忙,赶进度能轻松些。谁也没想道会遇到这些烂事儿。
冷诺没跟任何人抱怨,从考察,设计,画图,造价,招人……所有工程上的事儿,都是她一个人顶过来的。
白天在外面跟杨师傅带人跑,夜深人静了在书房从天黑熬到天亮。
这些,谢然不说,冷诺是不会这时候自己说出来邀功的。
因为这几天,林枫的确是病倒了。冷诺自然不会怪林枫。
尽管不知道林宽在外面跑什么,她也隐约猜得到,也相信,林宽是在为山妞奔波着。
林宽松开了手,顿了顿,一双深邃的眼眶里英俊的眼睛沉了下去,像是困倦极了的雄狮。
他揉了揉眼睛,“以后,别这么辛苦了。延山那边让杨叔去跑吧。高胜林这种人,想想也让人后怕。冷诺,渤广这边的楼盘忙起来,就足够北港的资金运转了。”
渤广这边的楼盘是什么意思?渤广这边不是都被张国强控制着么。冷诺有了头皮发麻的预感。
冷诺清楚记得,林枫告诉过他,张家愿意转让林达五成楼盘,还比市场价高两成……代价是要林宽对张梅霞负责。
想起这些,冷诺一下子觉得浑身汗毛孔扩张,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直着眼睛盯着林宽,“你这两天在外面,不会是答应张家什么事儿了吧。”
“嗯,跟张梅霞结婚。”林宽看着窗外,好像窗外有吸引着他的朝霞,能让他目光呆滞。
“什么?”冷诺没回头,朝着身后就要栽下去,椅子被林宽一拉,冷诺已经坐在了椅子上。
“可是,我们还是夫妻呀。”冷诺浑身无力,想问的话挺多,可真正说出口的,就这一句了。
“嗯,我们现在就去办离婚。”林宽完全转过身去,只有话语清晰的没得商量。
冷诺已经没力气站起来了,虽然离婚是她提出来的,可她设想的不是这样。
她轻吐着气,低声问坐在对面的林枫,“林枫,你弟弟是病了吧。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见林枫虚弱着,冷诺又抬头望向谢然,“谢然,你也知道吗?”
“冷诺,本来林家一直作风上,风声就不好。这个你嫁进来之前就听说过吧。”谢然没有回避。
冷诺说不上算不算知道,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这次,出了山妞的事儿。外面传言说,又是师兄折磨的她受不了了,才投海自杀的。折磨一个有些迟钝的妻子致死,这种传言,真假难辨,但传出去却很容易。这样的师兄带队林达,是很难有机会去竞项北港的。”
“这种狗血编造诽谤,会有人信?又是林枫,是什么意思?以前林枫就这么窝囊过?”冷诺简直不敢置信,眼前三个男人,三个事业上各有优势的男人,竟然会窝囊的认怂到这种地步。
林宽也不搪塞解释,答得倒是快,“对。以前,五姨的死,就是大哥背锅。所以,谢然一直跟大哥闹别扭。你不也是一直看在眼里了么。”
冷诺简直觉得瞳孔震裂,天庭轰顶,她瞬间只觉得眼前的林宽高大的身躯都是一架空壳,简直一只拿捏在脚下的可怜虫。
“那,你娶了张梅霞,林家作风就转良了?变红了?笑死!”冷诺蓦然莞尔冷笑。
“冷诺,真就是这样。张家李家背景都很干净。娶了张梅霞,传言就跟着风起云淡了。自然,张家李家都会动手帮着操作。”谢然跟着补充了一句。
“冷诺,林家死了这么多人了。我也不甘心。林家做建筑不做警探,父亲,大哥的精力跟你一样都搭在建桥上了。我倒是很想看看其中奥妙。”林宽再转过头来,脸上也挂着一丝弧度,细品,却是弯曲成了邪性的弧度。
“走吧。”林宽没再商量,拉着还在震惊中的冷诺就这么出了门,跟当初登记结婚一般,走得雷厉风行。
等林宽拉着冷诺出了门,屋子里只剩下林枫和谢然两个人了。
“谢思进,咱们也早点儿走吧。这以后,也算替穆然了了个心思,你这次可以踏实了。”林枫仰起头,好久没冲着谢然露个笑脸了。
“林枫,屋子里就咱们俩了。你不用说风凉话,真的想好了么。你这个弟弟待你比他自己都上心,他以后知道了你为了他这么做,不会掐死我吧。”谢然没立即动身,他收回了每次对着林枫的不恭不敬,双眉微聚,神情严肃。
“你不是早就不想活了么。还怕他掐死你?再说他都要进藏了,想掐你也够不着了。”林枫依然谈笑风生。
“你这么做,就是绝了你们老林家的后。你现在本来就不受人待见,以后就更难娶亲了。”谢然还是按住了林枫的肩膀,把话说得更明白了。
“你不也是早就绝了你们老谢家的后么。结扎而已,这样也算对得起跟山妞走过的一场婚姻了。再说,我们家还有阿宽呢。别废话了,到底带不带我去?”林枫嘻嘻哈哈间,转着轮椅,已经准备好出门了。
谢然一咬牙,“行,走。为了北港,你也是什么都豁出去了。”
第84章 纸片
冷诺发誓她没想过要真正意义上的离婚; 虽然是她自己提出来的“离婚”。
她听过这个英俊的男人一次次在耳边告诉她,他在意她,他喜欢她。
跟这个男人; 她什么都没说过; 没承诺过。却已经习惯了家里被他宠着; 外面有他靠着。
谁让他是她的丈夫呢。
可是; 今天开始,他不再是了。
离婚了,真的就是离了。
原来这不仅仅是一纸二两轻的证书; 这证书的分量好重; 重的要把冷诺拉下去。
从民政局出来,明明林宽是拽着她骑着摩托来的; 却没有邀请冷诺坐到后面。
这个男人要跟别人结婚了。
书中的剧情真的不可逆么。
逆袭都是骗人的么。
凭什么要娶张梅霞; 林宽你个废物。冷诺在心里一遍遍骂着,却改变不了一步步越走越窄的现实。
冷诺又羞又恼又气,明明不甘却说不出口。
她狠狠咬着下唇; 站在摩托前面不肯挪步子。
“公交车就要来了。冷诺; 我陪你走过去吧。”林宽跟她隔着半步,开始客气的跟她说话。
这张礼貌又客气的脸让她一下子陌生的头皮发麻。
冷诺依然一动不动。
“冷诺,你要是自己能去林达,我就先去医院了。路上小心。”每句话都谨慎又见外; 林宽说完已经自己戴上头盔; 就在她眼前登上了摩托; 刺耳的引擎响起; 一阵风飘过。人; 已经没影了。
冷诺不记得后来是怎么迈上的公交车,又是怎么走到了林达。
整个一天下来; 腿僵了,身乏了,心累了,等她真的忙完了,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好不容易走到了家门口,家里不再有饭香飘出门,甚至拍了几下,也不再有人为她开门。
人,都去哪儿了。
冷诺进了林家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套出钥匙自己开门。
冷诺打开大门,看见书房里灯是亮着的。明明家里是有人的。
她快步走过去,推开了书房的门,林枫的轮椅背对着她靠著书桌前面。
冷诺绕了过去,发现林枫歪着头,靠着椅背,睡姿别扭,却睡得正熟。
这张脸有些日子没刮过了,两颊下寸草胡茬更显得整个人憔悴虚弱,睡着了竟有几分让人怜悯的不舍得叫醒他。
林枫闭着眼睛轻轻抖了抖肩,身上盖着的外衣滑了下去。
冷诺走过去,弯下腰帮他捡了起来,重新抖了抖正要再帮着林枫盖上,衣服兜里抖出来了一张纸片。
冷诺先帮林枫把衣服盖好,小纸片转了几个圈,轻飘飘的停了片刻才落在墙角。
以为就是张废纸,冷诺累的懒得哈下腰了。走过去,踢了踢纸片,却注意到了纸片上写着林宽的名字。
而且,更醒目的还有个红色金川县乙级诊所医院的印章。
冷诺一时纳闷,林宽自己就是个医生,一直在市里的中心医院,他能去金川县里干嘛。
她蹲下身子拾起来了小纸片。
【林宽,男 9月13日生。26岁】陌生的字迹。
再往下一行,冷诺看了几遍,念出了声。
【金川医院结扎手术证明 4月18日于江医师。】
冷诺反反复复看了几遍,好像能把这张小纸片看出魔法。
明明认识那几个字,可又好像不认得了。越是简单的字,盯着看久了,原来真就不不敢认了。
可惜就算被冷诺看出窟窿来,上面的字既没有变形,也没有消失。甚至连挂号时间 14点10分都有记录。正是他们离婚之后的一个小时。
林宽只是的确像往常一般提过他要去医院,可怎么就会突然去、去做这种事儿。冷诺想破了头只觉得头疼欲裂。
蹲在地上的冷诺像突然被扎漏了的车胎,一时撒了气,往后一栽,坐在了地上。
眼前林枫又微微动了动脖子。
冷诺赶紧把这张小纸片折了两下揣到了兜里。
她不想吵醒林枫,也不希望这个时候林枫醒过来,看见她这张不争气含着眼泪的眼圈。
听见大门有动静了,冷诺双手用力在地上一撑,勉强站起身,悄悄回到了自己屋里。
“姓谢的,这个点儿了,你怎么还打算跟进去么?”林宽站在大门口,停住了脚步。
“我是真想不明白,你上面有还没康复的哥,下面有还在上学的弟,怎么就敢这个时候选择去支援西藏边境医疗。”谢然没有跟上,但也没有离开。
“跟你没关系。”林宽没回头,声音低沉。
谢然抬手扒拉了一把林宽的肩膀,“是跟我没关系。我只是问了问熟人,我想你也清楚:这些年从渤广进藏的大夫,就没一个人回来过。”
林宽只鼻音一抖,“哼,你查这个干什么。”
他斜眼白了谢然一眼,“没回来,是因为边境需要大夫,又不是死在西藏了。你大可以试试诅咒我,不过我轻易死不了。”
谢然:“林宽,你死不死的跟我没关系。我就是想提醒你,如果你选择进藏,回不来了,最好别让冷诺空等。她还年轻。”
“滚!”林宽只恶狠狠吐了一个字,推门进家了。
跟冷诺回来时一样,只有书房的灯是亮着的。
林宽快步走过去,林枫刚刚睡醒。
林宽问:“大哥,今晚来不及做饭了,我买了几个馅饼回来,饿了吧。”
林枫没说话,抬起左胳膊试图从后脑勺抓右肩膀。
“在这儿睡落枕了吧。我帮你揉揉。大哥,冷诺还没回来么?”林宽又问。
“我刚刚睡过去了。不过迷迷糊糊地好像听见大门响了。不知道是不是林立回来了。”林枫抹了把脸,还有些没睡醒。
林宽转出书房抬头看了看楼上,没点灯。
林枫搓了搓眼睛,把轮椅转了过来,“就算离婚了。丫头嫁进林家,也是林家人。别委屈了她。我不饿,你去看看她吧。”
林宽刚打算挪开步子,又转过身扶上了轮椅的把手,“大哥,那你、”
林枫嘴角轻轻扬起:“我没事儿。明天就能换成拐杖,练习走路了。小立他明天请了半天假要帮忙。你出门的事儿,日子定了,也早点儿告诉冷诺一声,让丫头也有个心里准备。”
林宽还是不放心:“大哥,我等你下周能走路了,再出门。这次出去,就不知道……”
“嘘!”林枫食指放在嘴边,打断了他的话,“这么大人了,就当是去出个差,别瞎说。那,跟张家登记的日子也定了?”
“嗯。这个周末,后天,张家要办婚礼。”林宽没表情,没抑扬,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儿。
“那,新郎,他还会穿军装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冷诺站在了门口,她声音又轻又柔,仿佛不忍打扰到屋子里的两个人。
不,最好没人听见,其实她只是在自言自语。
第85章 上楼
“阿宽; 是冷诺回来了。”林宽的双眸已经停在了门口冷诺的身上,林枫还是拍了拍他的手背,提醒了他一句。
林宽上下打量着冷诺; 好像在端量一个外人。
“阿宽; 你不是买了馅饼来了嘛。丫头忙了一天也刚回来; 都等着吃饭呢。”林枫转着轮椅朝著书房门外来了。
左一个不说话; 右一个直着眼。
林枫没办法,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口问冷诺,“丫头; 跟杨建国交接延山那边顺利么?”
“林枫; 说正事儿就该书房里好好说。对不起,我现在没这个心思。难道你有么?”冷诺垂眼回答了林枫; 她不想随便敷衍建筑上的事儿。
“丫头; 那,一起去厨房吃点儿东西吧。”林枫没办法,身后两个都像被点了穴一般; 木在那儿了。
他只好自己先进往厨房去了。
“我; 不穿那身军装。”林宽突然低哑着声音一开口,这脱节一样吃顿的回答,咯吱,轮椅停了; 不止冷诺; 林枫都是一脸迷茫。
冷诺越过林枫; 快步走进厨房; 抓起桌上的陈年绍兴就径自回屋了。
这坛酒是今天去林达时杨师傅递给她的; 告诉她这是坛人家送的陈年好酒,让她回去带给林枫尝尝。
冷诺掩上门; 只留了床头灯。
她抱着酒坛子衣服也没换,直接坐到了床上。
走得太急,只拎了酒瓶子,竟然连个杯子都没拿。鞋袜都甩开了,她懒得下床。
冷诺抱着葫芦形的酒坛子,左拧右拽的,冒了一头汗,也没把木塞拔下来。
郁闷的人,并不是都能潇洒的举杯望月。
她,此刻,就是个抱着酒坛,连木塞都拿不下来的离婚女人。
冷诺抬起胳膊擦了擦额角的汗,告诫自己,再怂今晚也不能掉一滴眼泪。
冷诺不打算去厨房,她拉开抽屉准备取刻刀,黑暗里伸手一摸,取出来刻刀的同时,手指还钩上来了一个小圆圈。
婚戒,这枚她昨天刚刚偷偷摘下去的婚戒。
当初看着里圈雕刻的独木桥,冷诺就一直想改几笔。
现在看,已经不需要了。
她在黑暗中,把戒指重新戴到了无名指上。忘记了是要取刻刀的,竟只是空手戴着戒指又坐回了床头。
再次捧起酒坛子,冷诺被自己的忘性气笑了。
就不信拧不开你了。冷诺跟着小木塞过不去,连牙齿都用上了。
额头上挂着汗珠,没注意到门响,一抬头,林宽已经站在了床边。
“怎么,来看我笑话的?”冷诺没好脸色。
“看你跟个闷酒坛子置气,有什么可笑的。”林宽说着话,已经往身后桌子上搁下了两个馅饼,从冷诺手里夺走了酒瓶子。
啪。
没看清过程,木塞一下子就乖乖弹在了林宽的手心里。
林宽没多说,伸手把酒坛子还给了冷诺。
可就在林宽把手伸过来片刻间,即便屋子里灯光幽暗,他手指上依然银光闪烁,两只小圈圈互相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这一瞬间,没逃过冷诺的眼睛:婚离了,林宽的戒指还没摘。
冷诺自己也刚刚顺手鬼使神差的戴上了戒指,她有些心虚,所以也不便多问,低头接了酒坛子,根本没道谢。
听见冷诺仰起脖子就咕咚下咽,林宽正要迈出门槛的脚还是收了回来,“你,至少吃点儿东西。不然胃受不了。”
“你谁啊?”一直忍着的冷诺松开了酒坛子,没骂人她已经够隐忍了。
林宽识趣,他没再说话,屋门掩上,人已经出去了。
一坛酒,不过二斤。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