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也要很厉害-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钠且谎摹U狻白澈骸钡难莱莺芑疲舫隼吹钠词歉筛删痪坏模褂幸还尚蘖吨腥说那迤髯�
有法术神通的人,在纸人、木偶上呵口气,都能让其变得活蹦乱跳,便是因为呼出来的气不仅含有蓬勃生机,还有一股来自于天地之间的清气,跟普通人的气不一样。
青灵退出楼梯口,径直去到房门前,用符牌打开门,便见青缈坐在屋子里的圆桌前,手托腮,睡着了。
她凑过去,轻喊声:“姐。”
青缈瞬间惊醒,见到青灵回来,赶紧上下打量,见她活蹦乱跳精神十足,不像是有受伤,暗松口气,问:“顺利吗?”
青灵说:“顺利。”她把自己离开后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青缈,说:“我想今夜过后,京城应该就会变天了。”
青缈的眼睛一亮,问:“我们可以离开了?”她见青灵落向自己腰上的平安符,说:“我们可以把这个还回去,再添些金子,就当是租了一天。”
青灵无语,说:“哪有这么做买卖的。我们说的是求平安符,是买,不是租。况且,守着幽街这么个地儿,我这样的冤大头三年也未必能碰到一个,好不容易宰到一个,哪能轻让我们退货。”
青缈指指青灵,说:“你还知道自己是冤大头啊。”还上赶着让人宰,连价都不讲的。
青灵说:“这块平安符,有钱难买,且是你用得着的,我们不亏。”她犹豫了下,说:“姐,如今有两条路给你选择。一条,我趁着天亮前离开幽街,去帮皇帝的两个儿子一把,把他们中的一个拱上皇位,让他们给你封个郡主,给你块封地。他们哪怕是冲着我的本事,也会好好地供着你,让你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青缈问:“第二条呢?”
青灵说:“我教你本事,咱们从此四海为家,以天为被,以地为席,虽无安稳日子可过,但胜在自由自在。”
青缈摸着腰间的平安符,说:“富贵如浮云,金钱如粪土。”万两金子的一块平安符。青灵一夜之间让京城变了天。她见识了。她说:“我选第二条路,学本事,凭自己的本事立足,不求人,不跪人,不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都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父亲是她的靠山吗?夫婿是她的靠山吗?在她有难的时候,他们是最先舍弃她的人。
青灵笑道:“成,你先去休息,等你睡醒了,我再教你修炼。”
青缈见到青灵回来,再加上国师和律国公都倒了,危机已经化解,心头安稳下来,一阵轻松。她拿门牌轻轻敲在桃符人头上,把它俩唤醒,去打水洗漱。
青灵检查过屋子,确定没有异样,又释放出水幕结界渗进墙、门、地板缝隙中,将屋子罩起来,对青缈说:“我去山中修炼,天黑回来,那时候差不多你也休息好了。”
青缈点头,叮嘱道:“自己当心。”
青灵应了声:“知道啦。”她跑到旁边的软榻上躺下,睡得四平八稳的,一条拇指大小的小鱼倏地从她的头顶钻出来,围着青缈转了个圈,洒了点水雾在青缈身上做下记号。
万一有谁破门进来把青缈掳走了,她能顺着水雾找过去。如此,做好万全防备,她钻出窗户,正欲朝山清水秀的云雾山去,却忽觉不远处有异。
她跟青缈只逛了半条街,另外半条街还没去过。
青灵心下好奇,反正只隔着百来步的距离,决定去看看。
她的小尾巴一甩,转眼间便到了那处有异样的地方,眼前的景象惊得她的鱼嘴巴张得溜圆,一双眼睛瞪得眼珠子都鼓了出来。
她的面前不再是房屋,而是一片空荡荡的大空地中间矗立着一座足有十二层楼的巍峨宝塔。
塔身流光璀璨,浓郁的紫色气焰萦绕着塔体,散发出磅礴气势,就仿佛这么一座塔,能把这片天地都定住。
白色的光华自空中倾泄下来,铺满塔顶,化作云雾如瀑布般徐徐往下洒落,为它点缀上几分飘缈仙气。那些仙气越往下越淡,到塔的六七层时,便没有了。
往下便是黑气,越往下黑气越浓,一二层处的黑气比墨还要浓上三分,照得旁边布满符纹的石板泛出油亮的光泽。
那些石板上画满了奇奇怪怪的纹路,每一道纹路上都在泛着光,形成一个整齐的八边形,将塔围在中间。
这八边形颇像有些宅院大门口上的八卦,只是没有八卦那一横横的符号,而是许许多多的奇怪纹路。这些纹路没有颜色,但不时有光泽流过,像是正在流转活动一般。
青灵对塔底的黑气没有兴趣,她甩着小尾巴便朝着天空洒下光华的圈飞去。
那光华看起来不高,飞起来才知道什么叫望山跑死马。
她拼命地甩着尾巴飞,却发现那光圈跟远在天边似的,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原地踏步。她低头朝脚下望去,四周一片黑漆漆的,只有幽街的红灯笼泛着红彤彤的光,照得街道灯火通明。那条街已经离自己很远了,街上的行人比蚂蚁还要小。她再朝身侧的塔看去,已经快到塔顶。
天太高,太难飞。青灵决定挑个轻松点的,她甩着尾巴飞到塔尖上,仰起头闭上眼睛,沐浴着从天空洒下来的白光,比笼罩在云雾山中最浓郁的云层中还要惬意,舒坦!
青灵的鱼鳍抱紧塔尖上的宝石,小尾巴悠哉地来回甩,张开嘴巴用力吸气吸气再吸气。她嫌嘴巴吸得慢,又打开了自己脑海里的那片海一起吸。
白色的光华照在海面上,化成瓢泼大雨倾泄而下。雨水中,还有丝丝缕缕的紫气溢散出来,缓缓飘向高空的云层间,凝聚成乌云。
青灵停止吸气,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些乌云,心说:我不会把黑气也吸进来了吧?
她定睛朝乌云中望去,里面竟然酝酿着雷意。这雷意跟夏天下暴雨时打的雷不一样,让人莫名的心生惧意,也让她想起前年云雾山中一株生长了一千多年的老树。
青天白日毫无预兆地降下一道紫色的旱雷,咣地一声劈过去,把大树对半劈开,将树芯都劈成了炭,树芯里还有一具尸体,当场劈成了灰。
青灵越想越害怕,用操控云雾的本事把这酝酿着可怕雷意的乌云往外挪。
好在自己的本事厉害,一下子就把那些乌云扔出来了,可下一刻,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就好像有什么巨大的危险降临,吓得她把自己释放出来的大海往脑袋里一卷,尾巴一甩,亡命飞奔。
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声响在身后头顶炸开,强大的电流从身侧扫过,青灵浑身一阵麻痛,抽搐了好几下,身上的鳞片片片张开,鱼鳍、鱼尾都翘了起来,吓得她又猛地往前一蹿。
又是一声惊雷落下。
青灵继续往前飞逃,一直落到屋顶上离雷意远了,这才趴在房顶上惊魂不定地朝着塔顶房去。
原本泛着白光的塔顶多了一团乌云,云里紫光四溢,酝酿几息后便化作了紫色的雷劈在塔顶,再顺着塔身涌向地底,劈得塔上的黑气都退到了一层。
又一道惊雷落下,不要说一层的黑气,连塔基的黑气都没有了。
大街上站满了“人”,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塔顶的乌云,还有许多道视线不断地落在趴在房顶飞檐翘角上瑟瑟发抖的小胖鱼。
青灵趴在房顶上等了大半天也没有见到乌云有丝毫消散的迹象,那雷更是没完没了地一直劈,不知道疲累似的。
她想起算命老头说下月十七,塔门开,她要去找地灵珠还债。
雷要是一直劈,塔门还开得了吗?
自觉闯祸的青灵,做贼似的贴着屋脊溜回到客栈,刚顺着瓦片滑下去,就见朝掌柜一家三口都站在屋前的大街上,齐齐仰头望天,又齐刷刷地扭头朝她看来,好像知道是她干的坏事。
青灵心虚,哧溜一下子从窗户钻回房间。
有水幕结界隔绝声音,青缈没有听见打雷,睡得正香。
青灵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闭上眼睛去看脑子里的大海,仍然是狂风大作,吹得海面掀起好几丈高的浪。好在乌云没有了,更没有那可怕的雷劈下。
她心想,在祸害塔和祸害自己的大海之间,还是祸害塔比较好。
青灵一阵后怕地捶着砰砰跳的胸口,心说:“以后再不能偷懒了,还是老老实实跑远路去云雾山里修炼吧。”
第15章 。教姐姐修炼塔建得高很容易引雷,建塔……
塔建得高很容易引雷,建塔都会埋铜线引雷到地下。从那座塔的情况来看,显然是有避雷部署,没有造成损毁。
青灵觉得自己应该是歪打正着做了好事,估计不会有人来找自己麻烦。
通常来讲,修塔,一是供奉,二是镇压。幽街的这座塔建在以前处决罪犯砍人脑袋的菜市口,分明是在引天上的白光来镇压地下的黑气。看这些黑气跟白光在塔上面五五开的样子,自己算是帮了一把忙,添了把雷,把地面的黑气都扫光,压到地下去了。
这些黑气对普通人有害,对于修炼地煞之气的人、妖怪,还有鬼物,则是大补。至于会不会惹怒妖怪们,则不在青灵的考虑范围内了。大家修炼的方向都不一样,又不是一路人,得罪就得罪呗。
青灵自我开解一通,放下心来,便专心去平息脑子里那片大海中的风浪。
以前,只要不是她特意兴风作浪,这片大海都是平静得连丝涟漪都没有,可此时此刻有一股汹涌暴躁的力量四处肆掠,卷起飓风,掀起巨浪。
青灵甩动鱼尾飞到风里去看是什么东西在兴风作浪,结果看到一缕约有尺余长,比手指还细的紫色气流在那里转圈圈。
随着它的转动,飘散在四周的水气竟然也有紫气飘出与它融作一体。
青灵盯着它看了半天,越看越像传说中的先天之气。可先天之气不是出自胎儿孕育时吗?怎么会从天上的白光里出来?挺难理解的。
她决定先吸一小口尝尝。
她飘到紫气的上方,张嘴,哧溜一口,紫气没了,肚子里有点胀气的感觉,忍不住打了个饱嗝,没滋没味的,跟吸了口空气没两样。
假的先天之气?
周围的狂风消失了。
大海恢复了平静。
月亮依然高高地挂在空中。
白色的云雾又出现在空中。
除了大海又有了水,比以前大了一点点外,好像没什么区别。
青灵试着像以前那样甩了个尾巴掀起一道水柱,同样的力气,也只比往常高一点点,力量也没有增强多少。
她不死心地在大海里、云层间四处钻来蹿去,没有发现任何有变得很厉害的地方。那么凶的雷都引来了,就这?
青灵又从脑海中钻出来,用尾巴把睡得正香的青缈叫醒,喊:“姐,你看我跟以前有哪里不一样?”
青缈睡得正沉,感觉到有谁在往脸上洒水,还听到青灵的声音,睁开眼就看到一条拇指大小、发着白光身上还绕着圈紫气的小胖鱼飘在眼前,吓得打个激灵就醒了。她随即反应过来,说:“青灵,大半夜的,你这样吓人……是不对的。”
青灵说:“你仔细看看我,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
青缈说:“自己照镜子去。”她说完,拉过被子蒙住头,继续睡。
青灵心说:“我不照镜子,用感知也能把自己看得清清楚楚。”不过,听青缈的,照照镜子又没有损失。
她甩着尾巴飞到梳妆镜前,镜子里的自己跟以前一样大小,只不过以前是清水一样透明的颜色,身体四周像有云雾缭绕,泛着微微的白朦朦的光,这会儿白光变成紫气,透明的肚子里有了点杂质,很小的一点点,像血丝。
她吓坏了,又飞到床前,喊:“姐,你看我是不是肚子里长血丝了?”
青缈拉开被子,压住被吵到睡觉的不快,朝面前的小鱼看去,没有。她怕自己看漏了,仔细地看了又看,问:“哪呀?我没见着呀。”她说完,伸手摸向面前的小鱼,却是一下子穿透过去,感觉像手从略微些凉意的水气中拂过。她惊奇地叫道:“你这不是……我看你这个像是用水聚气来的,还以为摸着是水或者是冰呢。”
青灵说:“我是精气神聚成的,精、气、神都是有形无体的!”她顿时想起青缈是没有任何道行的普通人,对修炼上的事情一窍不通,问了也是白搭。
她说道:“你继续睡吧。”又飞回到镜子前看向肚子里的血丝,再放开感知看去,确定有一缕比头发丝还细,比指甲还短的血丝。
或许不是血丝,是虫子呢?有以精、气、神为食的虫子吗?以精气神为食的东西多了去,鬼、妖怪,但凡是修炼不走正途的,都喜欢吸食别人的精气神提升道行。
青灵觉得为了保险起见,把那缕血丝弄出去比较好。可要是海里的东西,她能扔出去,自己身体里的,怎么弄?用鱼鳍掏吗?
小鱼是精气神凝聚成的,除非是特别信得过能托付生死的人,不然,最好不要拿出去问。谁要是起点歹心,祸害了她的小鱼,那下场就跟国师现在一个样。她除了姐姐,没有任何能信的人。
青灵决定先观察,万一没有坏处呢。
青缈睡醒起床,见到屋子里只点着一盏蜡烛,外面一片漆黑。她穿好衣服,去到窗边抬头望向天空,问:“还没天亮吗?”
青灵说:“幽街,是指幽暗阴森的街道,白天也没有阳光。这里跟外面是颠倒着来的,这里是晚上热闹,白天休息。”
青缈表示受教了。
她让木偶人去打来水洗漱,又拿起门旁柜子上的菜牌向木偶人点了菜,让其送到房里。
青缈以前在西宁侯府时,除了常去母亲和妹妹的院子、后院学堂听女夫子讲课,以及偶尔到南街看一下店铺的生意,便是成天待在自己的小院,不怎么出去走动,如今来了这到处都是妖怪鬼物的地方,更是半点出门的想法都没有。
这里的饭菜极贵,如今她俩坐吃山空没有任何进项,自然得省着来。青缈将原来的八菜两汤十道菜,缩减为两荤一素一汤四道菜。
饭菜都贵,看起来做法也简单,连配料都很少,菜式很是清淡,但吃起来却非常可口。
青缈赞道:“龚大厨的手艺真好。”如此,贵点也能接受了。
青灵说:“是饭菜干净,没有那些污浊气,自然是好吃的。我们家那口井的水质不好,确切点讲,是整条朱紫大街的水都不好。你知道律国公府后院那口荷糖底下埋了多少尸体吗?我们家往下挖,还有一座千年古墓,整座墓都泡在地下水里,棺材和里面的尸体都烂成了泥。那墓跟厨房离得不太远,井水跟墓里的水是相通的,顺着石缝隙渗透过来。”
青缈:“……”她瞬间没了吃饭的胃口,还有点想吐。她说道:“你不早说。”
青灵说:“我跟你和娘亲说过,你们还去请了法师来给我驱邪,叫人骗去三百两银子。”
青缈想起来了。青灵那时候很小,成天说:“厨房井里有棺材,我们喝的棺材水。”她娘亲还特意找水性好的人潜到井里检查过,什么都没有,还以为青灵是中邪了呢。
她等到青灵也放下筷子,木偶人收拾了碗筷清出桌子,从放行李和架子上拿起自己的凤首箜篌,说:“我听闻朝掌柜提了句,凤首箜篌有灵,可助我悟道,是不是要用这个?”
青灵说:“你天天在院子里弹箜篌,也没见你悟出什么。”她示意青缈把凤首箜篌放回去,学着她的样子在软榻上盘膝打坐。
她告诉青缈:“我的本事是天生的,可以直接用小鱼吐息吐纳,你目前还没办法把精气神凝聚成形,只能通过嘴巴、鼻子吞吸吐纳进行。”她见过的有道行的人都极少,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