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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团宠替身被吃瓜少年抓走了-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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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为何这位锦夫人现下却说,自己并不知晓此事?
  莫非她醒来之后,便记不得葬花陵中发生的事了吗?
  也罢,移魂转生之术毕竟凶险,若是被其影响了记忆,倒也无甚奇怪。
  花清染没有多心,只道:“是我忘了这一茬,姐姐勿怪。”
  花若锦笑着对她摇了摇头,便听孤阙道:“自那之后,花主所说的诡童,便再未出现过,葬花陵中的白昙也没有任何异变的迹象,的确有些蹊跷。”
  正此时,祝眉突然开口:“师父,徒儿其实,有一事隐瞒了师父。”
  见孤阙看过来,她便把先前在此处看到的图腾,以及听到的女童声音,悉数向众人说了一遍。
  而她自己,也正是受此影响,才生出心魔。
  听罢,孤阙看向她的眼神依旧平淡无波,似是并不意外,只问:“可还记得,那图腾是何模样?”
  她道:“乍看上去,形似一只眼睛,中间是相互缠绕的白昙花丝,应是绘成了一道铭文,但那铭文我看不懂,只记得整个图腾上,都泛着诡异的红光。”
  南宫别宴听闻此事,思及先前在葬花陵中的所见,那女童发难时,的确眼泛红光。想必祝眉所说的图腾,也正是她留下的。
  就在这时,祝眉脊背一阵发寒,仿若一道冰冷的视线,正紧紧盯着自己。
  她立刻循着感觉看过去,却并未发现身后的任何异常,只有花若锦秀眉轻敛。
  祝眉心底生出一些疑惑,便听花若锦道:“百年前,我分明已将怨灵渡去往生。这期间,也并未再有花灵亡故,为何还会滋生出如此强大的怨气?”
  孤阙微微垂首,安抚道:“此间怨灵积攒近万年之久,想要将其净化,非是一朝一夕之事。当时情况危急,有一两只漏网之鱼,也并不奇怪。”
  “不过,锦夫人也不必忧心。自墨宗主从凡世请来了佛骨舍利,这些怨念被纯阳之气压制着,成不了气候。即便当真生出一只花魅之主,只要找到她的踪迹,也不难将其铲除。”
  锦夫人闻此,稍稍松了口气,“如此,有劳诸位费心了。”
  花清染见她愁眉不展,也出声安慰道:“寻找佛骨舍利,本就是我和小宴的事。若能顺带将那花魅之主捉住,便是再好不过。锦姐姐,你且安心养身子,切莫为此忧虑。”
  花若锦点点头,勉强对她笑了笑。
  南宫别宴看了她一眼,道:“只是不知,若真是那花魅干的,她不惜冒着神魂俱灭的风险,也要将佛骨舍利窃走,究竟有何目的?”
  孤阙道:“脱离佛骨舍利的压制之后,葬花陵中怨气激增。届时,若不及时填补上这一空缺,致使怨灵冲破结界,会否再次造成一场劫难,犹未可知。而这,便是最坏的结果。”
  这话一出,众人不免心情沉重。
  正沉思时,花清染环顾周围,不经意瞥见神龛前方的地面上,隐隐留有一片暗红。
  “这里……似乎有一滩血迹!”
  她说着,便要俯下身,试图拨开遮掩在上面的藤蔓。
  “染染别碰。”
  南宫别宴只瞥了一眼,连忙伸手拦住她。
  花若锦见状,不由奇道:“南宫世子,莫非知道些什么?”
  南宫别宴将花清染带向身后,随口道:“我一个外人能知道什么?但你们这葬花陵实在诡异,处处都透着不详,落在这里的血,万一有古怪怎么办?反正,我可不敢碰。”
  孤阙的视线在他身上淡淡扫过,而后用藏星杖轻轻拨开花叶。
  霎时间,地上的血迹竟活了似的迅速四处流窜,转眼便绘出一幅血色图腾!
  孤阙大惊,连退数步!
  南宫见势不对,也连忙转身护住花清染的眼睛。
  “师父!”
  祝眉认出那正是前次影响自己神智的图腾,心下一紧,连忙上前,却被孤阙一把推开。
  他顺势朝着那处击出一道掌风,将那滩血色毁去。
  唯有花若锦站得最远,并未受到波及,但此时也不禁紧张地问道:“发生了何事?”
  孤阙淡声答道:“是那只花魅留下的东西。”
  话音未落,已然面目全非的图腾上血色散去,一阵女童的低笑蓦地在众人耳边响起!
  “哎呀,奴家在此恭候多时,终于被你们发现啦。”
  在这声音响起的瞬间,孤阙便已布下法阵,将众人护在其中。
  那女童的声音空灵又诡异,带着惑人心神的力量,一时难辨方位,不断围绕在四周,试图冲突这法阵的围挡。
  “别紧张,不如,咱们来玩儿个游戏吧。奴家先祝各位,玩儿的开心哟。嘻……”
  音落的刹那,孤阙手中藏星杖,猛然爆发出一道金芒,立时注入到法阵之中,将那女童如鬼魅般的桀桀低笑,彻底绞碎在风里。
  “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将诸位送出这里!”
  随着法阵光芒大盛,花清染等人转瞬被传送到了石门之外。
  她见锦夫人面色发白,料想她许是经历方才之事后,受到了惊吓,便提议送她回去。
  花若锦并未推辞,只抚着心口,由她搀扶着走出禁地甬道。
  方才在葬花陵中,南宫别宴直觉有异,但一时又看不出是哪里不对。
  此时见花清染无恙,他自顾自思忖着心中之事,不知不觉便落后了许多。
  行至半途,花若锦忽然轻声说道:“清染妹妹,我实是没想到,一晃百年之后,幽明界竟仍不得安宁。”
  花清染挽着她的手,劝道:“姐姐不必担心,这次不是还有我吗?我也有至纯灵骨,定不会让百年前的祸事,重现于此。”
  花若锦闻言轻叹一声,正色道:“其实,我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锦姐姐请说。”
  花若锦看向她,神色凝重,“如果,幽明界再度爆发花魅之乱,甚至,比百年之前更为严重,即便众人联手也无力抵挡。你愿意如百年前的我一样,为了结束这场动乱而牺牲吗?”
  听到这个问题,花清染似乎并不意外。
  她对着身旁的女子微微一笑,从容道:“说实话,许是因为从一开始,便活在一场阴谋里,我对这个小世界,并无太多感情,甚至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
  “但假若真到了那一日,见到此间血流漂杵,生灵涂炭。若以我一人性命,可换万民平安,我或许,也会和姐姐做出同样的抉择。”
  锦夫人闻言,悲悯地看着她,掩在袖中的手指微微屈起,许久才道:“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她终于松开手指,转头看向前方,眼神悠远,“但我本是已死之人,必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挡在前面。只盼日后,你能替我看看这里。”
  “离开也好,留下也罢,我只希望,你心中莫要怨恨。”
  “被仇怨吞噬的人,死后也不得安息,即便得到了自由,也终将被自己的执念禁锢。”
  她拉起花清染的手,轻轻拍了拍,“我不愿你成为那样的人,那种痛苦,该结束了。”
  花清染不明白她为何如此说,只当她见着方才的怨灵之怒,心中感慨。
  也或许,是不希望她身死之后,也变得如同那些怨灵一般,被执念囚锁在方寸之地。
  不论如何,锦夫人这番善言,令她心中温暖。
  她不由感激道:“姐姐放心,我不会怨恨。无论将来如何,只要我在这里一天,你有任何需要,我必不会袖手旁观。”
  眼见着已到了幽命殿附近,花清染实在不愿再见着殿中的那位主儿,便辞别了花若锦,对远远跟在身后的南宫别宴招了招手,“小宴——走啦!”
  南宫见状,赶忙回神跟上。
  在他们离去之后,花若锦悠悠转身,独自踏上前往幽明殿的那道百级石阶。
  她的步子放得极缓,行走间突然轻声道:“其实,方才我本想杀了她的。”
  她缓步拾级而上,驻守在两侧的禁卫恭敬向她行礼,却仿若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花若锦”自顾自走在石阶上,朱唇未启,轻轻叹息,“那样干净无瑕的魂魄,一定很美味,能助我提升不少修为呢。但我放过了她,花若锦,你开心吗?”
  无人应答。
  她又叹了一声,“你怎么又不说话?哎呀,难道你也看出来啦?”
  “她的生机,早在那群臭男人的无尽谎言中荡然无存了。待我成事之日,即便我有心留她一命,她也逃不掉,真是可怜呢。”
  说到这里,她灵台内终于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那声音虚弱得仿若一缕随时都会消散的轻烟,柔柔叹道:“小幽,收手吧,你不会如愿的。”
  她却笑起来,“不论如愿与否,总要试一试嘛。”
  “但是,你方才不理我,我生气了。唔……这次要怎么罚你才好呢?”
  “不如这样吧,你猜猜看,刚刚我留在葬花陵里的东西,那位大祭司,能瞧得出来吗?”
  “嘻……”


第55章 猜测
  将花若锦送回幽明殿后; 花清染便和南宫别宴,一同往琼芳殿的方向走去。
  她见着南宫仍旧心事重重,待远离了周围的禁卫后; 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宴; 你在想什么?”
  南宫闻声,恍然收回思绪,对她道:“你没觉得; 方才在葬花陵中遇到的那个怨灵,有些不对劲么?”
  花清染思索片刻; 茫然道:“哪里不对?”
  南宫凑到她身旁,压低了声音; “还记得,那次你独闯葬花陵,在石门前见到的那个小疯子吗?”
  她点点头,“记得。”
  “若我没记错,你那时见到的,应该只是她的一个灵体。”
  花清染回忆起当时的情形; 那个幻化成花若锦模样的女童; 的确只是一道没有实体的虚影,正是魂魄分出的灵体形态。
  “可大祭司说,只有修炼出实体的花魅,才能隔绝佛骨舍利的纯阳之力。”
  “这正是疑点之一。”
  南宫继续道:“若她已经修炼出了肉身; 无论有多擅于掩饰自己的气息,在孤阙的法阵之下; 也必定无处遁形。可为何方才在葬花陵中; 却并未看到她的本体?”
  适才在葬花陵中听到那个女童的笑声时; 他们亲眼看到大祭司的法阵; 瞬间铺满了整个花海。也正因着这个法阵,才得以勉强看到那个女童的灵体模样。
  在如此浩大的法阵之下,灵体尚能现形,若花海之中当真藏匿着一具肉身,也必定逃不过大祭司的法眼。
  花清染蹙眉道:“难道说,她的本体其实已经离开葬花陵了?所以,佛骨舍利也一定是她偷走的?”
  南宫别宴点点头,“虽然只是猜测,但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说到这里,花清染突然想起了什么,狐疑地转头看向他,“小宴,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之前为何要擅闯葬花陵?”
  南宫怔了一下,随即打着哈哈,“我就是好奇嘛。都说那边是禁地,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宝贝呢?”
  花清染自是不信的,但此时也顾不上同他计较,只道:“好吧,我不问。那你之前去的时候,可曾有所发现?这个总能说吧?”
  南宫偷瞄了她一眼,见她似乎并无任何不悦,便也敛了神色,正经道:“我想,我应该见过那个女童的本体。那是个双瞳漆黑的小姑娘,看上去疯疯癫癫,邪乎的很。”
  “正如大祭司所说的那样,她根本不怕佛骨舍利。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就躲在神龛里,紧贴着那座三尺高的舍利塔。”
  虽说这话在意料之中,花清染仍是止不住心中诧异,“她真的是花魅之主?”
  “或许吧。”
  南宫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笑起来,“而且,当时你这副身子也在那里,我忍不住就多瞧了两眼。可惜呀……”
  他叹息着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仔细瞻仰,我家冉冉的美貌,就技不如人,被那个小疯子给打出来了。”
  听到他这番戏言,花清染面上一热,笑着撇撇嘴,嗔怪道:“和你说正经事呢,你又乱开玩笑。”
  南宫笑了笑,复又正色道:“不过,有一点,我一直想不明白。我当时见着你的时候,那位锦夫人的魂魄就附在你的肉身上,甚至还出手帮了我。为何移魂之后,她却仿佛全然不记得此事了?”
  花清染道:“我也觉得此事古怪。那日花魅化作锦夫人的样子来同我说话,后来发狂时,明显有一道白光没入她体内。以花魅当时的反应来看,那道白光,应该就是锦夫人的魂魄。”
  她说着。皱起眉看向南宫,“难不成,移魂之术当真对她的记忆造成了影响?”
  “应当不会。”
  南宫别宴摸了摸下巴,沉思道:“移魂转生之术,牵涉到生魂和原主。两者之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当真因此造成了她的记忆缺失,为何你却不受影响?”
  “还有一点,那日花魅既然是以灵体在石门外现身,那便说明,她的魂魄随时可以离体,却无法穿过大祭司的结界。那么,她又是如何离开葬花陵的呢?”
  花清染怔了怔,谨慎地问:“你是怀疑,锦夫人有问题?”
  “不错。”
  “可若是她有问题,以郁轩和她的关系,怎会至今也未察觉?”
  “唔……这倒也是。”
  南宫别宴犹豫起来,“不过,那禁术本就残缺不全,若是因此生出些变故,致使她失去了在葬花陵中的记忆,想来也并不奇怪。”
  说罢,他微一转头,正对上花清染略带审视的目光。
  “你一个凡世之人,怎会如此了解幽明界的禁术?”
  南宫别宴微微一顿,解释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幽明界创立之初,曾在凡世大肆招揽贤人志士,顺带将凡世的一部分典籍,也一同带入了这里。”
  “那移魂转生之术,包括有关血砂珠的记载,其实都是从凡世流传过来的。我先前周游各国,搜集了不少上古残卷的真迹和抄本,看得多了,自然便了解了一些。”
  音落,他小心翼翼打量着花清染的脸色,呲牙讨好道:“染染想知道什么,我便说什么,就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了吧?”
  “油嘴滑舌。”
  花清染轻哼一声,“要是能早些离开这里就好了,我也好想到外面去看看,也想四处游历……那一定很有趣吧?”
  南宫顺势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不会太久的。”
  花清染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不由生出几分赧然。
  人一旦有了依靠,无论再强大的内心,也会变得柔软,便也无需再刻意掩饰自己脆弱的一面。
  她颇有些丧气地叹道:“原本以为只余下一味墨龙内丹还未得手,现在倒好,连佛骨舍利也不见了。如今花魅的踪迹也毫无线索,想要在三日之内将其找回,谈何容易啊……”
  南宫别宴安慰道:“你也别想太多,不论如何,明日先请红衣使多派些人手,在城中四处搜查。既然花魅将佛骨舍利盗走,她定然还有别的图谋。如此一来,就算她当真要对幽明界动手,咱们也不至于毫无防备。”
  花清染挽着他的手,点了点头,“其实我还是想不通,花灵的魂魄纯净无瑕,为何死后却会厉变成怨灵?都说花灵的魂魄容易被怨气侵蚀,可幽明界安乐已久,这般强盛的怨念,又是从何而生?”
  南宫别宴抬眸看向远处,轻声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只能让花魅亲自来解答了。”
  花清染点点头,略有些疲惫地轻靠在他肩上。
  方才经过幽明殿时,花若锦的那番话,令她疑惑不已。
  她希望她心中不要怨恨。
  她说“那种痛苦”该结束了。
  若在先前,她还能将这番话,当作是锦夫人看她被移魂之术牵累,心生怜悯而说出的劝慰之言。
  那么现下想来,以锦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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