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倾天下:王爷请自重-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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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了。”
林绘锦却是冷冷一笑:“赵妈妈你的戏还真是演得够好,要不是今日这出,我还不知道你的心肠竟然比蛇蝎还毒。”
话刚说完,林绘锦伸出手朝赵妈妈的眼珠子扣去,随后对着赵妈妈的手一咬,便从赵妈妈的手臂中挣脱而出。
光着脚、衣衫凌乱的便朝着门口跑去。
不等她挑开暖帘,一个高大的身影便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一把便将她娇柔、瑟瑟抖的身体抱在了怀中。
正欲追上去的赵妈看到来人,便一下惊恐的跌坐在了地上。
南宫冽看了一眼痛苦捂着下身的清瘦男人,眉角满是阴骛和寒凛,就连淡远如山的眉都染上了一份嗜血的残佞。
“千月!”南宫冽冷冷开口,声音犹如地狱传来一般。
一阵阵的寒意直从两人的汗毛孔子里渗出来,让他们的身子仿佛是被地狱的恶鬼紧紧的按压住,怎么动也动不了。
“拖出去阉了他!”又一声残忍的声音从南宫冽薄削的唇中吐出,看着赵妈儿子的眼神极为的残佞。
赵妈妈听到这个词几欲要昏倒,而赵妈妈的儿子更是挣扎起来,想要逃跑。
但是却是轻而易举的就被满脸寒霜的千月给拖了出去。
“梨花姑娘,求求你饶了我儿子吧?都是我的错,你千刀万剐了我都行,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他是赵家唯一的香火啊!”赵妈妈连忙对着林绘锦哭求道。
“赵妈妈你可能误解王爷的意思了,王爷的意思是,将你儿子阉了之后,扔在风口活活冻死!”小不离将屋里的灯光挑亮,脸上依旧洋溢着明媚的笑意:“这就是碰王爷女人的下场!” “不要,不要啊,梨花姑娘,是我的错,是我一时贪心,既想要抢占你的房子,还想要抢占你给我做儿媳妇,你看在往日我对你的情分上,你就饶了我儿子吧!”赵妈妈一听这话,早已面如纸色,不断
的跪在地上哀求着,嗓音中满是害怕的哭腔。
被南宫冽抱在怀中的林绘锦,因为凛冽的寒意,让她单薄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然而那说出的话却满是冰冷,丝毫不留情面:“赵妈妈,我早就知道那房契是你拿走了,我就是看在往日你照顾我的情分上,才没有拆穿。可是没有想到,你竟会放你儿子进来,企图强暴我!”
林绘锦虽然很冷,牙齿也打着颤,但是咬字却极为的清晰!
那边赵妈妈早已瘫软成了一团泥,目光满是一片空洞……
“不离,你带下去处理吧!”南宫冽见林绘锦的身体冷成了这样,便将林绘锦抱到了床上,用锦被将林绘锦牢牢的包裹住。 “我今晚要是不来,你该怎么办?”南宫冽清润的嗓音在林绘锦的耳边说着,脱下身上的披风便也盖到了林绘锦的身上:“你可怜她无处可去,便用房契来跟我作交换,可是人家却早就惦记上了你这房契
,你可知道这别院值多少银子?”
即便是裹上了锦被,林绘锦依然还是冷得抖,紧咬着下唇,抬头用那一张素净的小脸看着南宫冽:“我没有想到人心可以坏到这种程度!”
是啊,她知道赵妈妈有个那样的赌徒儿子,一面要自己出来挣钱养活自己,一面还要面对儿子的纠缠。
她以为一座别院已经够了,可是没有想到,赵妈妈竟然还想要她给他儿子做儿媳妇!
如果南宫冽没有及时赶到的话,这深更半夜的,她赤着脚,穿着单薄的衣服,即便不被抓回去,怕也要冻死在外面吧。
亦或者……最后她将他们两个都杀了!
南宫冽见林绘锦还是这么冷,便将林绘锦牢牢的抱在怀中。
林绘锦却是微微的挣扎了一下:“宫冽大哥,谢谢你!你今晚怎么会突然来这?”
南宫冽轻轻掀开唇:“我以为你让赵妈妈拿着这个房契过来,是你后悔了,所以我便过来了。”
他是考虑了很久才过来的。
“我没有!”林绘锦很小声的说了一句。
“所以没后悔是吗?”南宫冽贴着林绘锦的耳朵又问了一遍。
林绘锦沉默了一会儿,便轻点了点头:“没有!” 南宫冽听后松开了林绘锦的身体,站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下,茶早已经凉透了,喝入最终如同冰渣子般,连带着他轻抿的唇也变得稍稍冰冷起来:“你是因为你丈夫的原因,还是只是因为你不愿
?”
这倒是让林绘锦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当然是不愿的啊。
可是她感觉她要是真这样说的话,不知道南宫冽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他在之前已经被原主狠狠的拒绝、伤过了一遍。
她要是在这么直截了当的话,会不会很伤他的自尊心。
正在这时一身寒意的千月走了进来:“王爷,已经处理好了。”
随后便退到一边,然而那双冰冷的眸子却是一直都盯着她看,看得她身上的毛孔都倒竖了起来。
这个千月应该是知道她真实身份的千月吧?
他这么看她是什么意思?
她怎么感觉有种只要她说错话,他就能将她脖子给扭断的感觉。
可是这两个哪一个才是正确回答啊? “说书先生曾说过一个故事,说是一位商人家的少爷看上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妇,花费一番心思之后便俘获了这位少妇的芳心,之后这位少妇与丈夫和离,给这位少爷做了小妾,结果没几个月这位少爷
就腻了,最后这位少妇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林绘锦说完便朝千月那边撇了一眼,而千月那冰冷眼睛的也不盯着她看了。
“你是怕我和这位少爷一样对你只是一时兴起?”南宫冽听了这话,便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眸色又好似恢复了一点儿暖意。
“我觉得各有各人的命,而我就是天生的克夫命吧!我这辈子也没抱在嫁人的想法了,就想这样简简单单的过下去。”林绘锦真的是为了离开南宫冽,直接说自己克夫了。
要知道这在封建的古代可是十分忌讳的,甚至是到了谈虎色变的程度。
“我只想知道除了这些顾虑,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南宫冽薄削的唇掀开,低沉喑哑的嗓音十分的富有磁性:“是愿还是不愿?”
大哥,你要不要这么直白啊?
林绘锦再一次抬眸看向千月,而千月也在这时看着她,那冰冷的眼神好似是在威胁她一般。
她也很想直白啊,可是那千月的眼神……为什么不让她说呢!
还是她说了会有什么后果?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南宫冽见林绘锦许久都不说话,便再次开口问道,声音也更加低沉了一分,隐隐约约的好似带着什么魄力一般:“如果你不愿,我不会逼你。如果你愿,你所说的顾虑我们在一一解决!”
第203章 我不愿
屋子里又陷入到一片沉默当中,小不离在这个时候挑开了暖帘,外面的风声便也随之钻了进来,隐隐的好似还夹杂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
林绘锦那个心是一阵纠结啊,如果她说不愿,究竟后面会有什么后果?
不就是南宫冽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了吗?
而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可是千月那眼神,分明是让她说愿啊!
林绘锦放在被子中的手矛盾的揪着,眼角的余光也朝千月看去。
南宫冽慢慢转过身时,正好瞥见林绘锦这一抹余光。
“我……不愿!”林绘锦深呼吸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她觉得这句话虽然很难开口,但是说出来之后就轻松很多了。
接下来就等着南宫冽会怎么做吧。
然而南宫冽也没有她想象中生气、恼怒,转而轻漾起唇边的一抹浅笑的弧度,低沉的嗓音淡淡的,很平静:“好,我知道了,梨花姑娘。”
“夜深了,你早些休息!”
南宫冽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淡然的转过身,走出了房门。
不离望了一眼床上的林绘锦之后便也跟了上去。
千月却是在南宫冽走后,转过身冷漠无比的对林绘锦道:“我以为你会识时务点,但是看来你是下定了死决心要离开王爷。既然这样你好自为之吧,最好期望你的身份永远不要被王爷现,不然……”
“你那三个字足以将王爷对你的好感和感激全都毁于一旦,因为这是你第二次践踏王爷的尊严了,王爷只会更加的恨你!”千月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如鬼魅一般消失在林绘锦的眼前。
南宫冽的脚步很快,不离揣着手一路小跑的跟在南宫冽的身后。
裂骨寒风吹在的脸上,像是要将人的皮肤生生的剐下一层。
忽而南宫冽停下脚步,让后面紧跟着的不离险些撞上去。
“王……王爷,怎么了?”不离有些疑惑的看着南宫冽。
“本王的披风忘记拿了。”
“那奴才回去给你拿!”
然而话音刚落南宫冽已经率先提起步走了回去。
林绘锦依旧蜷缩在床上,似是在着呆。
然而她脑中却是一直都在回忆千月刚才对她说的话。
她觉得千月真的有些奇怪!
他一直都在帮她!
而且看她那样的眼神,分明是想要她答应王爷。
难道他是希望她能够利用梨花的身份和王爷重修于好吗?
真是开玩笑,南宫冽要是现了她的真实身份,恐怕第一个反应就是,她又欺骗了他吧!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南宫冽那高大有些冷峻的身影便重又出现在了林绘锦的面前,而不离还未进来,门便被南宫冽给关上了。
“宫冽大哥……你,怎么又回来了?”林绘锦看着南宫冽的眼神,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看似平静的眼神中却暗潮涌动,像极了暴风雨来临的前夜。
“我披风落在这了。”南宫冽朝林绘锦走来。
林绘锦看了看盖在身上的墨色绒毛披风,便伸出一只手准备去拿,但是南宫冽却是一步走上前,直接连带着披风和包裹在林绘锦身上的棉被都一块儿掀了起来,随之整个身体便压了上去。
“宫冽大哥,你这是干什么?”林绘锦显然十分的吃惊,立刻挣扎着道。
“干什么?你被我亲过,抱过,还被我搂在怀中睡了一晚,你跟我说你不愿?”南宫冽低沉、压迫的声音从喉咙中吐出,似是字字都带着隐忍的愤怒。
“宫冽大哥,明明是你喝醉了,你说过你不会逼我的!”林绘锦也没有想到南宫冽竟然会突然反悔,冰凉的双手用力的推着面前的南宫冽,然而她那绵软之力,却是撼动不了半分。 “喝醉的是你,那天晚上我很清醒,是你主动伸出手与我掌心相扣,是你贴在我耳边,柔声的唤我冽,也是你在我心头拨下那一根弦。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先主动的,可是事后你却告诉我,就当一切都没
有生过?”南宫冽一字一句的在林绘锦耳边说着,将林绘锦那单薄、纤柔的身体抱得越的紧了。
“明明是你问我什么叫做心动的,我只是示范给你看的。而且你说过你不会逼我的,你放开我!”南宫冽的身体紧贴在她的身上,两只手牢牢的禁锢着她的腰身,让她动弹不得。
只得攥起拳头用力的捶打着南宫冽宽厚的胸膛,被压在身下的双腿,也不停的往南宫冽身上乱蹬着。
“我没逼你,你不愿做我的侍妾那就不做。但是你必须做我的女人!”南宫冽低沉的嗓音十分的霸道,让人不敢反驳。
“我不要,你放手,我不要做你的女人!”林绘锦听到这句话后,挣扎的也越的厉害了。
但是南宫冽却是任凭林绘锦怎么捶打、怎么挣扎都无动于衷,强自的将她抱在怀中,并且腾出一只手将锦被盖在林绘锦的身上。
然而下一秒就被林绘锦一脚踢下了床,并且趁着南宫冽臂弯松动的时候拿起一个枕头就砸在南宫冽的身上。 南宫冽咬着牙,黑沉如水的眸子紧盯着林绘锦,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林绘锦给生吞活剥了一般:“你不要?你凭什么说不要?那天晚上我把你抱上床你就睡着了,我生生的忍着,你知道当时我已经什么样
了吗?我肚子疼的一夜都没有合过眼!”
林绘锦看着南宫冽那黑沉、幽深的寒眸,轻抿了抿唇,一直不断挣扎的四肢也在这个时候稍稍的停歇下来。
南宫冽弯腰将地上的棉被捡拾起来,盖在两个人的身上:“梨花,我告诉你,你想怎么闹,怎么说我都行,但是你现在给我把身子焐热了。你若是在敢动一下,我现在就要了你。”
许是林绘锦知道南宫冽真的能做出来,自然不敢在闹腾了,只是将身体往床边挪了挪,但是下一秒却又被南宫冽给拉了回来,大手一捞便将林绘锦那双冰凉的小脚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暖着。
林绘锦稍微动了一下便又被南宫冽更加用力的拉了回来。
“宫冽大哥,我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林绘锦是真的不知道南宫冽竟然会这样。
她还以为南宫冽走了之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呢!
以后即便是在路上遇见了,也会装作不认识的!
难不成那三个字真的将南宫冽给刺激到了?
觉得自己一个堂堂的正二品邪王,却被一个寡妇接二连三的拒绝,让他很没面子!
“你听好了,我姓南宫,名叫冽!”南宫冽的眸色隐在油黄的烛光下,里面是一片深邃和浓稠,让人看不清他眸底的真实情绪。
“以后叫我冽!”又是一声,富有磁性的嗓音从南宫冽的喉咙中吐出。
林绘锦简直是要崩溃了,事情怎么会弄成这样?
不离一直都趴在门口偷听着,见里面渐渐的没有了动静,这才哈了一口气,转身走了,脸上满是无奈的笑意。
看来这下他们这些奴才是有的罪跟着受了。
这一夜林绘锦不知道试了多少次想要离南宫冽远点儿,但是却又都给南宫冽拽了回来。
即便是背对着南宫冽睡,南宫冽也在身后抱着她。
不离走进来唤南宫冽去早朝时,两个人就是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这一次南宫冽倒是没有多加停留,很快便换好了朝服,临走时还回眸深看了一眼依旧背对着他睡的林绘锦。
又过了一会儿,在确定南宫冽已经走远了后,林绘锦便忍着冷意,动作利落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迅的将值钱的东西收拾好之后,便裹上一条毛巾,拿着身份通牒从别院的后门走了出去。
她是一刻都不能留在京城了,看南宫冽那样子是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的。
昨晚他想拉她手的时候,她就怕南宫冽会摸到他手腕上的那条疤痕。
照这样下去,不用三天南宫冽就会知道她的身份了。
外面的天还黑黑的,被冻僵的泥土与青石板混合在一起,让地面变得有些冰滑,墙角缝隙处,几根枯黄的草裹上了一层晶莹的寒霜。
路上的行人并不多,等林绘锦一路小跑,抱着怀里的东西来到城门时,城门口已然松松散散的派了几个要出城的人。
等轮到林绘锦的时候,林绘锦掏出身上的身份通牒以为能够轻松通关。
结果守城的士兵却是拿着林绘锦的身份通牒,详细的看了下之后,便道:“你不能过去。”
“为什么?”林绘锦的头上裹着厚厚的毛巾,只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