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黑莲花夫君后(重生)-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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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伸手去摸纱布,被青年先一步攥住指尖,青年道:“你瞧不见,我来帮你拆。”
宁珩坐在床边,温雪杳配合地朝他侧身而坐,她?闭上眼?,能感受到一股清新冷冽的气息从对面青年身上传来。
有淡淡的药味,还要?几缕若有似无的皂荚香。
宁珩的手挑开纱布边缘,绕着她?的脖颈散开。
冰凉的尾指指腹滑过她?的后颈,手背擦过她?的耳尖,最终在她?的喉结上停留片刻,便将纱布从她?的脖颈上完整去掉。
纱布下?深绿色的药膏早已?凝固在皮肤上,轻轻一碰,便会蹭掉一层药粉。
宁珩捏着温雪杳的下?颌控制她?不要?乱动,“上面的药粉还在,你别乱动,我去拿帕子。”
温雪杳闻言不敢乱动,只能眨眼?配合。
宁珩取了帕子回来,一手拖着她?的后脑勺固定她?的动作,一手流利地擦拭去她?脖颈上沾染的药粉。
大部分药粉都被包裹进帕子里,但还是有少部分碎屑掉落进温雪杳的颈间?。
温雪杳也感觉到了,她?伸手沿着衣襟边缘用?指腹轻触,果然有一层绿色的细粉。她?的脸上露出几分嫌弃。
宁珩也知道温雪杳不喜欢自?己身上留有黏腻感,可她?方才?高烧褪去,连着两日?没有进食,他又不放心她?去隔壁洗漱。
再者她?脖颈上与右手掌心还有伤,不宜见水,自?发无法一人沐浴更?衣。
于?是宁珩想了想,说道:“先用?些膳食,然后我帮你擦身子,可好?”
对方的前半句话温雪杳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后半句。。。。。。帮她?擦身子?
温雪杳脸颊发烫,却没有出声拒绝。
等两人简单用?过膳,又各自?服下?两碗药,宁珩这才?抱着温雪杳去到隔壁耳室。
临到门口,温雪杳揪着宁珩身前的衣襟,小声道:“阿珩哥哥,要?不还是让丫环来?”
宁珩脚步未顿,侧身顶上屋门的动作已?经给出自?己的回答,“你身上好几处伤,旁人来我不放心。”
温雪杳也再不好多说什么,况且他们是夫妻,又不是没有行过房事,不过是帮她?擦身子,有什么好害羞的?
即使如此想,可真到发生之时,她?还是止不住地脸烫。
浴桶中水温灼热,青年没入桶内舀水的手同样滚烫,可另一只轻轻按在她?肩上没有沾染热水的手却透出一丝清凉。
她?的脊背一酥,指尖死死捏着木捅边缘,浅浅呼出一口气。
不知是不是因为屋内热气氤氲弥漫,居然令人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呼吸不畅起来。
宁珩余光扫视温雪杳一眼?。
少女身体?的变化太过明显,他又怎可能没有发现。
他眯着眼?,目光沉沉落在自?己手上,须臾,他回过神来继续重复方才?用?巾帕浸水往她?肩头擦的动作。
少女白皙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不知是热还是羞。
宁珩另一只轻轻落在温雪杳肩头的手轻轻一颤,继而缓缓松开,状似无意地虚扶在她?肩头。
随着他重复为温雪杳擦身子的动作,青年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手下?的动作也生出几分旖旎的味道。
少女的皮肤柔嫩,唯有脖颈上的淤痕触目惊心。
青紫色的淤痕上不知何时被溅上一滴细小的水珠,他的喉结一滚,抬起扣在她?肩上的手,用?干燥的尾指轻轻一触。
脖颈一痒,温雪杳的身子不由自?主?一抖。
纤长卷翘的睫毛上积蓄一层薄薄的水雾,温雪杳忍不住伸手去拉扯宁珩的衣袖,声音软糯似沁水一般,“阿珩哥哥,我有些气闷。”
“不洗了?”宁珩垂眸问?。
温雪杳低垂脑袋,小声道:“洗好了。”
宁珩嗯声回应,“那我抱你出来。”说着,他将手中巾帕拧干搭在浴桶边缘,然后大掌穿过温雪杳腋下?,稍稍用?力便轻松将人抱出来。
他拿过身后架子上的长巾将眼?前少女严丝合缝包裹起来,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肩颈。
然后从屏风上取下?外袍罩在少女头顶,将她?往怀中一按,低声道:“抱紧些,我抱你回屋。”
温雪杳还有些惊,就听头顶青年道:“放心,院中只有两个在门外守夜的小丫头,她?们不敢乱看。”
随着宁珩用?脚顶开屋门,温雪杳连忙将脸贴紧他的肩膀,只从头顶罩下?的长衫下?小心向?外瞄了一眼?。
院中果然没有人。
宁珩抱着温雪杳回到隔壁寝室,将人放到床上后,他才?去柜中取出一件干净的里衣。
温雪杳垫脚踩在放在床下?的鞋面上,配合宁珩将里衣穿好。
她?有些羞,便无意识地垂着脑袋,从她?的角度,恰好看到青年腰下?顶起的某处。
她?想在自?己方才?的反应,再看宁珩,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阿珩哥哥,你是不是。。。。。。”
温雪杳本来就是下?意识脱口而出,在察觉对方顺着自?己的视线低头往下?看时,她?受不住地匆忙移开眼?。
黑眸晃动。
宁珩当然无法避免身体?的反应,他有些无奈地稍稍躬身,试图以此遮掩,看向?温雪杳的目光坦然,“对不起阿杳,这是男子的正常反应,对着自?己的夫人。。。。。。实在有些不好控制。”
不过他身体?虽然有反应,可行动却没有半分想更?进一步的意思。
他温柔的吻了吻温雪杳的头顶,“别怕,我忍忍就好了。”
话虽如此说,但宁珩当然不是对温雪杳没有别的心思,但是比起放纵自?己的欲望,他更?想在两人都欢愉的时刻发生这件事。
如果连自?己的欲,望都无法控制,不顾及温雪杳的感受,那他又与元烨那个畜生又有何异?
温雪杳抬眸,同宁珩久久对视。
半晌,她?红着脸轻声道,“我没有不愿意。。。。。。”
只是他们两人的病都还未好,身子还虚着。
可她?也不忍心宁珩忍着难受。
沉默许久,温雪杳想起曾经看过的那本画册子,忽而小声问?:“要?不要?,我用?别的法子帮你?”
“要?不要?我用?别的法子帮你?”
宁珩险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久久的愣神看向?温雪杳。
温雪杳见宁珩迟迟没有回应,面上羞涩愈甚,她?暗自?后悔方才?说的话。
谁知就在这时,面前的男子忽地俯身用?手臂撑起她?的腿弯将她?抱起来。
温雪杳惊呼一声,身子已?经先一步作出反应,伸手抱紧宁珩的脖颈。
见她?抱稳,青年的手臂缓缓移动到她?的大腿。
仰视她?时发出的声音暗哑低沉,“环住我的腰。”
“什么?”温雪杳红着脸,一时没反应过来,等青年大掌在她?腿上不轻不重一拍,她?才?试探将腿弯环过他劲瘦的腰。
两条纤细匀白的小腿交叠,脚腕扣紧,淡粉色的脚趾因紧张而蜷缩收紧。
宁珩仰首,黑眸中的笑?意汹涌,“不用?阿杳做别的。”
“可你那样不是很难受么?”温雪杳在他的注视下?不由躲闪。
“是有些难受。”宁珩哑声道:“不然阿杳亲亲我?”
温雪杳早就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何尝不知那样只会令宁珩更?难受。
可瞧着宁珩宠溺的眉眼?,她?心尖软的厉害。
她?大着胆子,将第一个吻虔诚的落在他的眉心。有过开端之后,接下?来的一切就变得不再那么困难。
她?一边回忆着宁珩往日?亲吻她?的模样,边将吻缓缓下?移。顺着青年高挺的鼻梁,沿路吻过他的鼻尖、唇峰、下?颌。
最终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上轻轻印下?一吻。
宁珩的眼?眶霎时便红了,高大笔挺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栗。
他羞于?让温雪杳发现他的变化,于?是不得不原地转身,与温雪杳调转位置后在床边坐下?。
好在温雪杳的吻并没有就此停下?,而她?也没有发现被亲吻的男子的异常反应。
她?想起宁珩沉溺时,总喜欢含住她?颈后的软肉细细舔舐,于?是她?便学着他的动作,试探地身处舌尖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轻轻舔了舔。
随着她?的动作,青年再无法抑制地从喉咙中泄出一丝轻,吟。
温雪杳了解那时宁珩极度愉悦时会发出的声音,像是受到鼓舞般,第一次觉得这样大胆出格的行为似乎也填满了她?的心。
她?愈发温柔用?唇峰蹭他的喉结,在青年的喘,息声中,嫩白的小手悄无声息地拨开他的衣襟,一步步攻城略。
青年的锁骨格外精致,脖颈比温雪杳的更?修长,冷白皮上青色经络衬得越明显。
而那道还未完全消散的掐痕,就令人觉得异常刺眼?。
温雪杳看着看着,眼?里便凝聚热泪,少女柔白软嫩的指腹轻轻触碰着青年脖颈上的伤处。
被触碰的青年倒吸一口凉气。
“是不是很疼?”温雪杳问?。
“不是。。。。。。”宁珩仰面与她?对视,话音颤抖地厉害,却固执地诱哄她?:“阿杳,别停下?来,再亲亲我。”
第78章 一更
近几?日上京城内一直人心惶惶; 这天下午,季婉婉趁宁珩出府后找到温雪杳。
有一段日子没收到季子焉的消息,也不知晓他近况如何; 季婉婉有些担心。
前几?日温雪杳回府,府中将消息压得紧,没有传出去半分; 最近不光是宁府大门紧闭,整个上京城都陷入人人自危的惶恐中。
先前她便想来看温雪杳,无奈宁珩在府中,将人盯得紧; 不仅是她就连宁宝珠这个亲妹妹; 宁珩都直言莫要前来叨扰人。
好在宁珩知晓季婉婉一直忧心季子焉之事,遂而派身边的侍卫宁十一前来同她报了个平安; 这才让她姑且安静消停几?日。
然而这宁府中的片刻宁静; 却让人觉出一股风雨欲来的危险气息,是以这日她一听温雪杳传来消息说宁珩外出; 唤她前去小叙; 季婉婉便一刻都待不住立马起身。
温雪杳的脸色虽不似原先红润,可瞧着也没有孱弱的病态模样。
宁珩之所以这几日与温雪杳两人深居小院,不愿旁人造访,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两人身上的疫病并没有完全解除。
如今这个节骨眼处处都要劳心费神,他实在不愿府中众人又因这劳什子的疫病折腾的鸡飞狗跳。
直到两人大病初愈,这才敢将院门敞开。
“那日听闻你回来; 本是想来看你的,但宁世子命人将你们院子关上; 没有他的命令旁人谁都不准靠近。。。。。。”季婉婉说话时面露担忧,不住地打量对面的温雪杳。
犹豫许久; 季婉婉才忍不住问道:“那日你走后究竟发生了何事?”
温雪杳将那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个大概,只?说季子焉与宁珩身染疫病于是被送去七皇子别院养病,后来她追去别院也不幸被传染,至于说旁的那些惊心动魄的事,她便没有多嘴提起。
“万幸现在已?经病愈,倒是让婉婉姐姐你担心了。”温雪杳道:“夫君说季小王爷也已?经病愈,让你不要担心。”
闻言,季婉婉瘪嘴小声嘀咕一句:“他还知道要我不必担心,快要半月未与我联络,我如何能?不担心。”
温雪杳笑着听她发完牢骚,就?见季婉婉时不时小心翼翼抬眼看向她。
温雪杳眨眼:“婉婉姐姐还想问什么,不妨直说。”
季婉婉脸颊飘过一抹红晕,声音比方?才小,“你表兄不是动身前往上京城了,怎得如今半月过去都未闻消息?”
话落,温雪杳也是一怔。
这些日子琐事接连不断,倒是让她忘记赶往上京城的路玉,不仅如此?,表兄路清鹤似乎也没了消息。
她不禁皱起眉头,开始回想上一世后来发生的事。
上一世在她死时,疫病才初现苗头,可这说的仅仅是上京城,毕竟是天子脚下,自然要比别处更安稳些。
她只?知道?有些地界恰逢灾荒,加之疫病蔓延,流民四散逃生,却没有听闻江南那一带又陷入怎样的境况。
直到她惨死于荒郊野外,就?更无从知晓身后之事。
可现在想来,似乎也有不同寻常之处。
此前她一直以为是江南与上京城之间山高水长,路家才无法在第一时间知晓京中温家的近况,是以这才没有及时施以援手。
但就?算两地相距甚远,以路家表兄与路姨母对她们兄妹的关切,又如何不能?知晓些许消息?
只怕是同那时的她与兄长一般,深陷泥潭,都自顾不暇罢了。
温雪杳眉头一紧,当即扬声想将小暑唤进来,却见另一个小丫头着急跑进来,跪在远处回话道?:“回禀夫人,方?才宁侍卫在前院差人来传小暑姐姐,他叫的匆忙,小暑姐姐便直接同他去了,命我将此?事告知夫人。”
“宁侍卫回来了?”温雪杳问。
“方才应是在前院。”
温雪杳垂眸沉思?一阵,往日宁侍卫传宁珩的口信都是在院外通传,今日却直接在前院,怕是时间紧要来不及到后院。
季婉婉见温雪杳秀眉皱起,轻声问:“雪杳妹妹,莫不是又出事了?”
温雪杳一时沉默着没回话,她也不好断言。
她将跪在地上的小丫头打发出去,才握住季婉婉的手柔声宽慰道:“婉婉姐姐,你先不必多虑,一切等小暑回来我们便知晓了。”
之后,两人也再无心思去想关于路家的事,毕竟与眼前的事比起来,江南实在太遥远。
屋里沉寂许久。
直到院中响起动静,季婉婉这才眼眸一亮,朝着窗外看去。
不多时,就?见小暑行?色匆匆穿过小院,似是同方才的小丫头说了些什么,便急急叩门进到里屋。
瞧着小暑的脸色,温雪杳的眉头比先前皱得更紧。
她急忙摆手让小暑不必见礼,“可是宁侍卫让你带了什么话回来?”
小暑满色惨白,许是因为来去匆忙,额上有大颗汗珠簇簇往下落。
她正视温雪杳,余光小心翼翼扫过一旁的季婉婉,抿唇露出一丝纠结。
温雪杳猜出她心中顾忌,但经过上回一事,她心知如今季子焉与宁珩乃是一条道上的人,便也未防着季婉婉,“婉婉姐姐不是外人,宁侍卫交代你与我说什么,你且说就?是。”
小暑闻言快速点头,开口时她的话都未喘匀,上气不接下气。
温雪杳见状,边听她回话,边走到一旁的圆桌上倒了一杯凉茶。
只听那句“二皇子逼宫了。”
温雪杳手一抖,手中杯盏霎时跌落在地。
季婉婉也猛地站起身,带到了一旁的圆凳,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温雪杳正色看向小暑,后者不仅话音发颤,连身子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小暑,你莫要怕,冷静冷静缓口气,我还有话要问你。”温雪杳温声安抚她。
小暑瞧见对面镇定自若的自家夫人,先前的不安也随之被抚平不少。她按照温雪杳的话长长呼出几口气,擦了擦满头冷汗,终于勉强回过神来。
“可冷静下来了?”温雪杳低声问。
小暑点了点头。
“既冷静下来,你便再仔细回想一遍方才宁侍卫同你说的话,尽可能?详细些,将他同你说的话告知与我。”
小暑缓缓呼出一口气,回想过后,缓慢道?:“宁侍卫说,二皇子逼宫,今夜必有大乱,城中百姓趁乱生事还是其?次,只?怕二皇子或七皇子的人会与宁家为难。。。。。。。”
“宁侍卫还说让夫人带着季小郡主一道去寻宝珠小姐,宝珠小姐所住小院后的库房下有一条暗道?,若觉得害怕今日可以躲在那里。”
“还有么?”温雪杳问。
小暑眸光闪了闪,却是摇头道:“没。。。。。。没了。”
温雪杳不动声色瞧了身旁的季婉婉一眼,眸子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