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横行娱乐圈-第2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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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泽尔趁机凑到江棠身旁,满脸写着求安慰。
江棠刚听完江希罗西泽尔的打太极,正觉得好笑。
见他凑过来,便也没有吝啬,拍拍肩膀小声安抚两句。
西泽尔趁机贴在她耳边提议:“我们要不要,趁你开学之前出去玩一趟?”
江棠没有回绝,而是问:“去哪儿?”
这就是有戏的意思。
西泽尔眼睛一亮,还没来得及把想法说出口呢,江希罗就笑着从后面走过来。
于是,西泽尔眼睁睁看着江希罗一把将江棠从他身边揽走。
他正要说话,江希罗一句“我们姐妹俩好久没聊聊了”,堵得西泽尔哑口无言。
最后只能郁郁地跟在江棠江希罗身后,还是江成哲苏铃把他叫过去,他才重新挂上笑脸。
趁着西泽尔应付江成哲苏铃没注意到自己,江棠侧头向江希罗。
在外人面前绝对冷静理智的江希罗,此刻却懒散地挂在妹妹江棠身上。
两姐妹的相处早已经不是起初的生疏客气,而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日益亲近,说话也没那些弯弯道道。
像是现在江棠对江希罗的直接:“怎么老是为难他?”
江希罗嘴角上扬:“怎么?心疼了?”
江棠:“倒也不是。”
“那就是我欺负得别人欺负不得。”
“咳。”
“好了,放心吧,我有分寸的。而且我不是说过,会支持你的选择吗?”
当然,支不支持西泽尔那就另当别论了。
反正江棠得了保证,也就没有多说。
晚上年夜饭,家里的管家保姆司机们下班的下班、休息的休息,围着饭桌而坐的江家人里,又要比去年多了一个西泽尔。
江成哲苏铃估计也是因为西泽尔才心生感慨,用话语明里暗里地提醒起江希景江希罗两人,是时候该找个男女朋友了。
眼看江希景30,江希罗28,江成哲苏铃也不能免俗地踏上这世界上所有父母速途同归的道路催婚。
他们俩作为父母其实算是开明的,这些年基本没有插手过子女的感情生活。
早年在读初中的江希景书包里发现女孩送的情书,也没有对早恋持打压态度,只是劝诫江希景要尊重女孩儿,对待感情不要轻浮随便。
最后反而是江希景把情书丢了垃圾桶,夫妻俩那才知道原来江希景也不知道书包里有这东西,是别的女孩儿趁他不在偷偷扫过来的。
那时候的夫妻俩只当儿子一心沉迷学习,并不知道他会一直单身到30岁。
不仅儿子江希景是这样,连女儿江希罗也是这样。
这兄妹俩一个赛一个,就像是在比谁单身的时间更长。
原本持开明态度的江成哲苏铃,见状也难免会生出些许担忧。
也不是要他们马上就找人结婚,但至少有个对象和态度吧?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断情绝欲,一心扑在工作和研究上,打算单身一辈子似的。
江成哲和苏铃的轮番上阵,让江希景和江希罗很难保持平静。
西泽尔一边专注给江棠夹菜,一边分神听着。
差点儿就没忍住幸灾乐祸的笑。
江希罗往他的方向斜瞥一眼,说:“放心吧,爸妈。”
江成哲苏铃立刻打起精神,以为她要说什么会尽快找男朋友。
结果江希罗话锋一转,说的是:“你们不用操心我,我是不婚主义。”
男朋友老公有什么意思?哪里有研究来得有趣?
有这个时间谈恋爱约会,她还不如多写两组实验数据。
更何况在真理海洋探索带来的成就感,可比荷尔蒙让人愉悦多了。
江成哲苏铃突然被糊了一脸,还没来得及琢磨过味来,又急急忙忙看向江希景。
好在江希景没有说自己也是不婚主义,而是淡定道:“我已经考虑过了。”
江成哲苏铃重燃希望,无比期待地聆听江希景的答案。
随后就听他说:“我计划33岁结婚。”
“你有目标了?”江成哲苏铃倍感欣喜。
“没有。”
“”
夫妻俩对视一眼,纷纷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颓然和放弃。
最后他们一致将热情对准江棠西泽尔,就差把“还好有你们”几个字写在脸上。
西泽尔乐得不行,已经开始跟叔叔阿姨愉快地谈起未来的结婚安排。
“果然还是海岛婚礼吧,正好棠棠名下有个太平洋小岛,刚好合适!”
“现在流行旅行结婚,我觉得也不错,婚礼仪式什么的都是外在的东西。”
面对夫妻俩的你一言我一语,西泽尔接得也很痛快。
“海岛婚礼好啊。”
“旅行结婚也不错。”
就算江棠咳两声作提醒,他也笑眯眯的。
“我们都说了如果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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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昨天补更写不完了,还是明天更吧
第619章 醉倒
不过,西泽尔很快就知道“得意忘形”、“乐极生悲”几个字怎么写
西泽尔和江成哲、苏铃谈论得太过愉悦,整个饭桌都是他们的说笑声。
乍看过去,会以为他们才是一家三口,而旁边三兄妹都是外人。
江希景:一脸冷漠。
江希罗:似笑非笑。
江棠:无奈扶额。
江希景突然把玻璃分酒器放到西泽尔面前。
里面晃动的透明液体是白酒,在座除了西泽尔每人面前都放着一小杯。
因为西泽尔落座后立马就说等会儿要开车,所以其他人都默认他不喝酒。
现在江希景把分酒器推到西泽尔面前的举动,意味着什么很明显了。
在喝酒一事上,西泽尔已经有过教训,从此对酒敬谢不敏。
他轻咳了声:“不用了大哥,我一会儿还要开车下山。”
江成哲也接话:“对啊对啊,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小西这个意识很好。”
江希景微不可查地上扬嘴角:“家里有多余客房。”
西泽尔还没说什么,江成哲先恍然大悟:“对啊,小西喝了酒就留下来,正好明天叔叔带你去看看后山的园子,那里就有我移栽过来的茶树,长得可好了!”
至于西泽尔听了,当然也觉得动心,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江希景对他不可能有这么好心,还主动留宿什么的。
他变得警惕,不得不陈述事实:“其实我酒量不是很好。”斟酌了下,用了比较折中的词。
江希罗却挑眉而笑:“这没关系,酒量都是喝出来的。”她微笑着驳回西泽尔的解释。
兄妹俩长相相似得像是男女翻版,两人动作一致地抱着手臂,又角度一致地朝西泽尔看来,不得不说,还是颇有压力。
这下连西泽尔都没辙了,只得向江棠求助。
但是江棠觉得,西泽尔还是闭嘴比较好。
这就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上阵。
西泽尔还是笑,却笑得咬牙切齿。
他想,一会儿最好是直接醉倒,千万别发酒疯,更别抱着江棠撒娇。
否则的话那将是他的社死现场。
西泽尔深深吸了口气,用心理暗示仿佛反复叮嘱之后,终于双手捧起酒杯。
“那就麻烦大哥了。”
江希景毫不客气地给他倒上满满一杯白酒。
提起醒酒器时,离酒液溢出仅有一线。
西泽尔不用靠近都能闻到那浓烈辛辣的酒味。
对有的人来说是酒香,对他来说就是折磨酷刑。
他手臂一晃,险些把杯中酒液洒出去。
还是江成哲眼疾手快扶住他。
“小心些,别洒了。”
西泽尔笑容僵硬。
“谢谢叔叔。”
“呵呵不谢。”
江希景端起酒杯,远远敬了西泽尔一下:“多谢你在中间牵线,帮我们公司解决大麻烦。”
为难归为难,既然已经接下好意,西泽尔的这份人情也是要承的,江希景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只是把两件事分得很轻。
江希景这杯酒敬得真心实意,西泽尔却觉得不怀好意,尤其是江希景面不改色地把整杯白酒都喝下肚之后。
西泽尔:“全部喝?”
江成哲以为西泽尔估计是在国外长大,对华国的酒化不大了解。
便善意提议道:“对啊,这么小的杯子一般不会分两次喝的。”
西泽尔只得将酒杯送到唇边,屏住呼吸一饮而尽。
这不是喝药,酒液也不会因为屏住呼吸就减弱它的味道。
反而在西泽尔一口下肚之后,酒液所经之处全部有如被火烧灼似的热辣。
西泽尔的脸在短短几秒内迅速涨红,就连那双灰蓝眼眸也泛着粼粼水光。
要不是他用力憋住,恐怕会直接把酒喷出来。
江成哲还笑吟吟地说:“怎么样小西,这酒味道够正吧?它可是在后院梨花树下埋了整整十年!我也是今天才想起这回事,正巧赶上小西你来家里吃饭,就试着找了找,没想到它还在原来位置一动不动!原本整整一缸酒,现在就剩半缸,绝对的浓缩就是精华!”
西泽尔:
憋半天,也只能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果然好酒。”
他已经感觉酒力开始上头,整个脑袋都变得晕乎乎的,只是在他的竭力暗示下,保持这最后的清醒。
这时候,江希罗也提起分酒器:“我也要感谢西泽尔先生为帝大师生和科研事业的慷慨解囊。”
上一杯酒的后劲还没熬过去,第二杯酒又接踵而至。
可是西泽尔不能拒绝,还要笑着举起杯子让江希罗帮他倒酒。
这次依然是江希罗先喝,她喝酒风格跟江希景一样,都是利落豪爽型。
西泽尔不敢厚此薄彼,只能跟着一饮而尽。
江成哲已经开始给他倒第三杯酒。
他一边倒酒一边说:“小西还说自己不会喝酒?我看酒量不错嘛,以后可以好好培养啊!”
伴随江成哲的惊喝,西泽尔用脑门结结实实地砸向盘碟饭碗,半点儿不带含糊。
啪。
西泽尔的额头砸进江棠手心,避免了砸在瓷器餐具里头破血流的下场。
江棠顺着力道将他轻轻往回推去,让西泽尔整个人可以靠在椅背上。
而他已经是双眼紧闭,不省人事。
绯色更是从锁骨以下蔓延到头顶,连耳廓耳垂也红得就跟快要烧起来似的。
江成哲愕然:“这是喝醉了?”
“嗯。”回答的是见惯不怪的江棠。
她早就做好西泽尔会倒下的准备,唯独没想到他还能坚持到第二杯。
这算不算西泽尔酒量在几次锻炼后有了飞跃式的进步?
江棠推开椅子起身,正说着要把西泽尔送进客房休息。
旁边突然伸出一双手臂用力圈住她的腰,整个人黏糊上来不说,脸颊也随之贴上来。
室内开着暖气,江棠穿得也薄,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西泽尔脸颊灼烫如发烧般的热度。
而且,对周遭一无所知的西泽尔在抱住她过后,还故意用脸颊蹭了又蹭,像极了跟主人撒娇时的大狗狗。
江家人:
江棠:咳,好像有点失策。
第620章 社死现场
“我们系上”
江棠听见他好像在含糊嘀咕着什么。
“你说什么?”
江棠话音刚落,西泽尔就睁开了眼睛。
从他除了红并无其他异样的脸色看上去,似乎醉酒只是个美妙的误会。
直到他问出:“我们是在船上吗?为什么地面摇晃得这么厉害?”
众人看着他凝重警惕的脸色:
西泽尔迅速起身,没再黏黏糊糊抱着江棠,而是一手将她护在身后。
随后努力稳住摇晃的身子,郑重且一本正经地分析:“这船晃得这么厉害肯定不正常!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
苏铃没忍住,扑哧笑出声。
旁边的江成哲便也跟着笑出声来。
“咳咳。”苏铃清了清嗓子,“希景,你帮棠棠把西泽尔送去客房”
苏铃话还没说完,西泽尔就注意到了她的存在,立刻瞪大眼睛。
“阿姨你也在这儿!这里太危险了!我们赶快出去!”
他一边护着江棠,一边催促苏铃,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什么灾难大片。
苏铃捂嘴大笑起来,还没忘记告诉他:“这里没有危险,是你喝醉了小西。”
西泽尔表情滞住,所有人都仿佛在他脑袋顶上看到缓缓冒出的问号。
随后他悄悄侧身转向江棠,趴在她耳边,用自以为很小声其实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询问:
“阿姨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喝醉了?”
“她说的是真的,你真的醉了,西泽尔。”
笑意在江棠眼尾荡开,她伸手去扶西泽尔,准备把他送去客房。
西泽尔紧跟着脚下一趔趄,要不是江棠眼疾手快稳住他,怕是已经滑到地上去。
他在江棠的帮助下勉力站稳之后,晃了晃脑袋,似乎稍微清醒了那么一点点。
他嘴里不住地喃喃着:“我喝醉了喝醉了不能”
江棠看他后面的话像是憋住了,就顺着问下去:“不能什么?”
西泽尔正色严肃道:“不能耍酒疯,要安安静静地去睡觉。”
江棠有些讶异:“你还知道这个?”
西泽尔迅速换上得色:“当然。”而后迫不及待问她,“知道谁告诉我的吗?”
江棠便随口问起:“谁?”
西泽尔扬起嘴角:“西泽尔罗贝尔,他也叫郁西,你认识他吗?”
江棠忽然明白什么叫哑口无言。
又瞥见其他人忍俊不禁的脸色,她打算早点把西泽尔拖走。
要是他明天酒醒想起自己此时此刻的言行,怕是想死的心都有。
江棠决定维持住西泽尔的自尊心,也没要江希景帮忙,拽上西泽尔就走。
西泽尔刚开始还比较听话,跟着江棠的力道走出去几步。
但他很快就停下来,开始变得不安分。
“等等!”他高声喝止。
这声又将其他人的视线吸引过来。
江棠耐着性子:“又怎么了?”
西泽尔紧皱眉心,像是遇上什么天大的难题。
可他迟迟不语,江棠只得又问了一遍。
“你陪我一起睡唔!”
江棠干脆捂住他嘴。
而后她淡定朝其他人一笑,像是没事人一样将西泽尔拽走了。
在她靠攀岩锻炼出来的臂力当前,西泽尔显然没有太大的反抗能力。
等他们离开后,饭厅的气氛变得诡异许多。
江成哲欲言又止:“这个睡一起”
他虽然觉得西泽尔为人很不错,但是这么快就同床共枕是不是太早了?
江希景很赞同父亲的说法:“当然不行!绝对不行!棠棠连大学都还没毕业!”
接连用两个否定,还都是最斩钉截铁的语气,可想而知江希景的反对情绪有多么强烈。
没想到家里另外两人却并不和他们站在统一战线,苏铃甚至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江希景。
“你这孩子怎么能比妈妈还要古板?我都觉得无所谓,只要做好措施就行呀。”
江成哲突然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声,还在暗中不断朝苏铃使眼色。
苏铃瞥他一眼。
“对我挤眉弄眼做什么?孩子们从小就接受xg教育,对方面的认知又不弱,何况现在也都是三十或者奔三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