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婚来迟:冷少,你宝贝掉了-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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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除非你们告诉我雅兰那女人在哪儿!”
“得罪了!”
两个安保一左一右地拉住她,硬生生往外拽。
“放手!”许相思气急了,用力挣脱,却被拎小鸡似的往外架着走。
就在一片混乱之际,耳畔传来一声喝问。
“这是在做什么?!”
“赵总,有个女孩子来闹事,我们正要把她赶走!”安保恭敬回答。
许相思一见那男人,小脸顿时一喜,“赵先生!”
赵总也见到了她,赶紧让手下人放开,快步走过来。
“哎呀,这不是许总吗,上次考察归来,可有些时日没见你了。手下人不知道是你,多有得罪了!你这是……”
“赵先生,帮个忙,雅兰在你们这儿住,能把她的房间号告诉我吗?”
“许总找她有事吗?”
“是啊,我有要紧事找她,帮个忙好吗?”
“当然。”
赵总发了话,这下,前台乖乖地报出了雅兰的房间号。
“谢了,赵总!”
道了谢,许相思快步进了电梯,一路直上。
还真有这么巧的事儿。
她倒是没想到这金帝大酒店是赵总的,她与他同为滨城市商人联合会的人,前阵子还一起陪季维扬去美国N市考察,若不是他,恐怕还真进不来!
“叮——”电梯在目的楼层停下。
长廊里,许相思快步地走着,步伐飞快。
可不知为什么,越是接近,心里就莫名的紧张,甚至是有些许的害怕。
或许,她所害怕的,是看到一些什么不该看的。
她知道,不该这么怀疑冷墨,她是冷墨的妻子,应该无条件的信任他。可他深夜不回家接到电话独自来雅兰的房间……这不得不让她多想。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许相思找到了雅兰的房间,却发现门是开着的,开了一条缝。
她没敢贸然进去,而是趴在门上静静地听。
房间里的灯亮着,只是一片静寂。
深吸一口气,许相思悄悄推开门,缓步走了进去,与此同时,心跳也不禁加快了跳动。
不要……千万不要见到不该见到的!
她在心里这么想着,然而,眼前却没有冷墨的身影,也没有雅兰。
阳台的落地窗敞开着,白色窗帘微风拂动,一旁的茶几上,放着一只烟灰缸。
烟灰缸里,余烬中躺着一只烟蒂。
许相思认得,这香烟,正是冷墨最近抽的那种。看来,冷墨真的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许相思的心抽痛了一下,丝丝酸楚蔓延到鼻尖。
她忽地有些委屈。
“冷!墨!”她红着眼圈大喊,“你给我出来!”
呐喊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旋,回答她的,只有窗帘拂动的声音。
“好,不出来是吧,那就把你们找出来!”
许相思强忍着哭出来的感觉,小脸上是盎然的怒意,气势汹汹地推开卧室的门,甚至把雅兰的衣柜都打开了,了无踪影。
最后,她来到了浴室。
浴室里有浴缸,不过却被眼前的一块帘子给遮挡住了。
她正要上前,却被地上的东西咯了脚,垂眸,挪开脚,一把水果刀赫然入目。
许相思捡起地上的水果刀,正想着浴室里怎么会有刀,却忽地嗅到了空气中的丝丝血腥味。
难道……
她顿时紧张起来,缓缓伸出手,猛地将眼前的帘子掀开。
“啊!!”一道惊恐又凄厉的嚎叫在浴室里回响。
许相思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景象,不可抑制地后退了几步,转身疯了似地往外跑。
反胃的感觉是那样强烈,一颗受到极大震荡的心脏狂跳不止,几乎快要撞破了胸腔,因为极大的惊恐,她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几乎没了半分血色。
许相思托着疲软的双腿,跌跌撞撞地冲到了走廊里,一边跑,一边惊恐大叫。
第445章 你被逮捕了
深更半夜的,她那凄厉的惨叫吵醒了很多人。
廊间的房门接连打开,住客门匆匆走出来,拦住她询问。
“小姐,你叫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许相思惊恐地说,“出人命了……里面,出人命了!”
“啊?!!”
闻言,众人皆惊,纷纷涌进去查看。
许相思靠在墙上,豆大的汗珠止不住地沿着苍白的脸庞滚落,一股无力感袭来。
方才,浴室里的景象深深的刺激到了她的神经,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她就像失去力气般地缓缓瘫软下去,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房间里,人们纷纷涌进了浴室,眼前的景象,把所有人都吓呆了。
雅兰蜷缩在浴缸里,头无力地后仰着,其中一只手搭在缸沿上,雪白的手腕上,赫然显出一道红色的细线。
点点殷红往下滚落,沿着苍白的手指,“滴滴答答”落到地上,汇成了刺眼的溪流。
深夜,一辆的士停在了冷宅门前。
冷墨探身而出,习惯性地掸了掸西装上的褶皱,信步走向大厅。
这个点儿,按理说家里的佣人们都该休息了才是,但大厅里却灯火通明。
老管家神色紧张地来回渡着步子,见到冷墨回来,当即面色一喜,快步迎上去。
“先生,您可回来了!”
“嗯。”
老管家目光向冷墨身后投去,却没见到许相思,不禁问,“先生,夫人呢?”
闻言,冷墨的目光下意识朝楼上望去。
“她?难道,她不是应该在家里的么?”
老管家怔了一下,狐疑地问,“夫人不在,之前,她去金帝酒店找你去了,先生没碰到她吗?”
“没有。”
“这……”老管家纳闷极了,“这可奇怪了,这么晚了,夫人究竟去哪里了呢?”
冷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冷峻的脸庞之上,平添了几分凝重之色。
“你是说,她曾去金帝酒店找我?”
“是啊!”
“她怎么知道我去过那里?”
老管家将之前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听完这些,冷墨已是面如寒霜。
他当即用手机给许相思打了过去,响了许久才被接起,更奇怪的是,接电话的居然还是一个男人。
“请问,是冷墨先生吗?”对方问。
“是我,你是谁?”冷墨冷声反问。
“冷先生你好,我们是滨城市警察局的。”
“警察?”
“是的。令夫人许小姐刚刚被卷入了一场刑事案件,根据现场的情况分析,我们初步怀疑她涉嫌企图谋杀雅兰女士。”
“你说什么?!”
冷墨眉头皱起,愣了半晌,这才回过神来,旋即目光骤然敛沉。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现在人呢?”
“许小姐晕倒在案发现场,现在在医院里。”
挂掉了电话,冷墨的脸色已经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管家上前一步,语气关切地问,“先生,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男人脸色紧绷,也不说话,只是转身就往外走。
老管家匆匆追了出来,“先生……”
他没能唤住冷墨,冷墨匆匆上了车,扬尘而去。
望着那辆消失在夜幕中的车,老管家不免唉声叹气。
“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当许相思醒来的时候,头顶天花板上的灯刺激的她瞳孔一阵剧烈跳动。
她抬手遮挡着那光,耳畔传来女人的声音。
“警官,她醒了!”
警官?
她微微眯起了眼睛,一片逆光之中,两个警察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脸的肃然。
头脑一时间有些懵,冷静了几秒,她想起了之前的事了。
是了,她去金帝酒店找冷墨,结果冷墨没找到,却在浴室里见到了……
一片殷红的刺眼画面在脑海中浮现,她失声叫出声,痛苦地抱住了头。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问护士,“她这是怎么了?”
“患者患有爱尔式综合症,对血液有着相当严重的恐惧,恐怕,她是想起了案发现场。”
说完,护士抱住她,语气轻柔地安慰起来。
“好了好了,许小姐,没事了,请不要害怕。”
见到她的情绪恢复了一些,警察问她,“许小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许相思将惨白的小脸从护士的怀抱里探出来,红着眼圈说,“还好,就是头有点晕。”
“你下来试试,看能不能走?”
听了警察的话,在护士的搀扶下下了床,试着走动了两步,只觉得头重脚轻,但走路还是没问题的。
“能走。”她虚弱地说。
其中一名警察上前一步,向她展出了一张逮捕令。
“许小姐,现在,警方以伤害行凶罪逮捕你,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闻言,许相思头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她脖子僵硬地转过去,望着警察那张严肃的脸,声音不可抑制地发颤。
“你……你说什么?行凶?”
“不错,你涉嫌对雅兰女士行凶。”
回过神来,许相思摇了摇头,脸色惨白地说,“不……不是我,你们搞错了什么吧?我没有对雅兰行凶,她是自杀的!”
“可是,你出现在案发现场,这一点,酒店里其他的住客都能作证。还有,雅兰小姐割腕的刀子上,留有你的指纹,所以,关于雅兰的行为属不属于自杀这一点,目前无法得出定论。”
“指……指纹……”她懵了。
细想之下,她倒是想起来了。
在浴室里,她还真把地上的刀子捡起来过,没想到无意留在上面的指纹,竟然把她变成了行凶的嫌疑人!
一时间,许相思情绪瞬间崩溃。
“不是我,我没有要害她,她真的是自杀!”
“许小姐,请跟我们走!”警察亮出了手铐。
“我不跟你们走,我什么都没做……你们不能抓我!”
她拼命地挣扎着,却哪里敌得过两个警察,冰凉的手铐禁锢住了她纤弱的手腕,一时间,她面若死灰。
她被两个警察押出了医院大厅,外面,早已有警车在等。
一辆迈巴赫疾驰而来,车门被一双大手推开,冷墨匆匆下车。
“思思!”
男人朝着她喊了一句,她正要被押进车里。
许相思身子猛地一颤,蓦地向他看去,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冷墨!救救我……我没有杀人,他们冤枉我!”
她那哭到不成样子的小脸映入男人幽深的眼底,令他眉心一阵“突突”直跳。
他面色阴沉,快步上前,声音裹着一层寒气。
“你们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抓我的妻子?”
“她是嫌疑人,我们只是请她回去配合调查,没别的意图。”
“荒唐!”冷墨咬了咬牙,“她平日里连杀鸡都不敢看,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你们搞错了,立刻放了她!”
“关于这一点,我们一定会好好调查。话说回来,冷先生也请和我们走一趟。”
冷墨冷声问,“我?”
“是的。我们查过酒店监控,案发之前,你曾在雅兰的房间停留过四十分钟,在你离开后,你妻子也进去了。虽然刀上并没有你的指纹,但还是请你向我们做仔细说明。”
闻言,冷墨不语,迈步向许相思的车走去。
“等等,冷先生。”
警察叫住了他,打开了另一辆车的车门,“在事情还没查清楚之前,你不能和你的妻子接触。”
许相思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心急如焚,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冷墨向她看了过来,冷峻的眉眼之中,冰雪消融了几分。
“别怕,思思。”
说完,他躬身上车,许相思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也被警察押走。
她想不通。
冷墨先她去见了雅兰,但他根本没有动机对雅兰下手。
可她感到无法理解的是,在他与雅兰单独相处的四十分钟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雅兰丧失了活下去的信念,绝望割腕?
二人被带到了警察局,连夜分开审讯。
狭促的审讯室里,她戴着手铐,被摁在了椅子上。面前不远处,警察脸色严肃地望着她。
“许小姐,你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雅兰的房间里?”
她嗓音有些嘶哑的回答,“去找冷墨。”
“那,你可曾见到他?”
许相思摇头,“没有。我去的时候,冷墨已经不在了。”
“雅兰呢?你与她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我没和她说过话,发现的时候,她在浴缸里,已经……”
她脸色苍白地说,掀开帘子的那一幕景象,现在想想,仍旧心有余悸。
“不对吧?”警察狐疑问,“我们在雅兰用于割腕的刀上,检测到了你的指纹,这一点,你又要如何解释?”
“刀掉落在地上,我无意捡起来的。”
“你是说,在你进屋之前,雅兰就已经出事了?”
“是的。”
顿了顿,她小声地试探问,“雅兰她真的……死了吗?”
第446章 她恨我
“不好说,目前正在急救。”
听到这,许相思更加心急如焚。
雅兰啊雅兰,你可一定要活过来,你要是死了……我可就摘不干净了!
许相思想着。
审讯还在持续,而就在隔壁,冷墨的询问已经结束了。
面无表情的男人端坐在哪儿,虽身处审讯室,气质却矜贵依旧。
警察合上了笔录本,对他说,“冷先生,情况我已经了解了。”
冷墨欠身而起,掸了掸西装上的褶皱,目光一沉。
“不审了?”
“就目前而言,您并没有太大的嫌疑,反倒是您的妻子许相思女士,有着重大的嫌疑,您可以走了。”
“我要带走她。”他冷声说。
“冷先生,这恐怕不行,刀上有许小姐的指纹,也就是说……”
冷墨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薄唇吐出四个字。
“她是孕妇。”
“什么?”警察惊了。
“依照律法,不得扣押拘留孕妇。你是警察,这点儿常识应该懂。”
“可……可她看起来不像是孕妇啊?”
“我妻子怀孕三周,尚未显怀,有问题?”冷墨挑了挑眉头,脸色一片清冷。
“这……请稍等,我得请示一下。”
许相思依旧在接受审问,警察问的很详细,令她不堪其扰。
她郁闷地说,“警察叔叔,该说的我都说了,真的不是我做的,你们要我怎么说才肯相信呢?”
“许小姐,我们只是在例行审问,现在,你是嫌疑人。”
许相思一阵气闷,心里更是委屈加生气。
这哪里还是把她当做“嫌疑人,”明显是已经当做“犯人”对待了好吗?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另一名警察快步上前,附耳说了些什么。
许相思听不清他们在窃窃私语什么,只是见到负责审问她的警察愕然抬头望着她。
“你是孕妇?”
许相思不知他们为什么问这个,只是点点头,“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思忖片刻,警察合起了笔录本。
“许小姐,你暂且可以走了。”
话音一落,她的手铐被人解开了。
她起身活动活动酸麻的手腕,惊喜的问,“你们终于相信我了?”
“不,你是孕妇,我们不能拘押你,但这并不能解除你嫌疑人的身份。你可以回家静养,但不可以外出,更不得跨省,出国,若要提审,你必须随叫随到。”
闻言,许相思就像被泼了一桶冷水,又蔫了下来。
什么嘛,虽然能回家是好事,可结果还是被当做“嫌疑人”对待,还不能出门,这和软禁有什么区别?
“知道了,我不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