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婚来迟:冷少,你宝贝掉了-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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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如果这头发真的是犯罪嫌疑人留下的,那我们就能掌握对方的NDA信息,这对确定嫌疑人的真实身份很有帮助!”
一根头发,让陈警官非常重视,小心地装进了物证袋,交给了下属。
“去,立刻送检。”
许相思又问,“请问,这个检测结果多久才能出来呢?”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有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谢谢,我等你们的消息。”
许相思离开了警察局,外面有些冷,她将白大衣收拢了几分。
正待离开,一辆奥迪公务车缓缓停下,随着缓缓降下的车窗,季维扬那儒雅的脸庞也一寸寸地显露。
“思思?”他似乎很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许相思笑笑,“我找到了一根头发,有可能是之前劫走我的人,所以送过来检测一下。”
“这样啊。”说着,季维扬下了车。
“你这是……”
“是这样,我来警察局取一份资料。”
“那你忙吧。”
“等等,思思。”季维扬叫住了她,“有空吗,我们去喝杯下午茶?”
第435章 狂热的记者们
许相思半开玩笑地说,“你这样的大忙人,哪有时间?”
“当然,我取了资料就回。”
季维扬微微掀起唇角,笑容就像这冬日午后的阳光一样温暖,他走了,很快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个档案袋。
不远处,便是东大街,里面有家咖啡厅,人气很高。
二人寻了个安静的靠窗位置坐了下来,阳光正好照进来。
季维扬点了一杯西美式咖啡,许相思记着梅姨的嘱咐,少喝咖啡,于是点了波士顿红茶。
“警方有线索了吗?挟持你的人?”他端着咖啡,关心地问。
许相思单手撑颌,有些失神地用小匙搅动着红茶,微微摇头。
“还没有呢,希望我送上去的头发能起到作用。”
“这件事在网上闹的很大,对于你的名誉……影响很不好。”
许相思伤神地叹息了一声,“是啊,网上那些报道一个比一个离谱,明明都不是真的,却偏偏有那么多人信。”
“在如今这样一个流量时代,人们已经不习惯动脑思考,更多的是盲目更风。”
“再这样的话,我真的没脸见人了,维扬你知道吗,我现在都不敢去公司。”
她烦恼,季维扬也跟着烦恼,他目光沉沉,似乎若有所思。
“有了,我倒是想到一个办法。”
许相思赶紧问,“什么办法?”
男人正色,“不如,我试着拜托警察局,让他们以官方身份发布案件通报,只要在里面详细注明嫌疑人未得逞,应该就没问题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许相思惊喜不已。
从案件发生到现在,警方都没有进行正式通报,倒是那些网站和自媒体炒的沸沸扬扬。
她都郁闷,这些人是怎么知道这件案子的?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回头,我就再去一趟警察局。”
她感激地说,“谢谢你,维扬!”
季维扬注视着她,目光写着温柔,“只要能帮到你,我一定尽力而为。”
顿了顿,他又说,“说起来,N市的市长克鲁斯即将来我们滨城了。”
“他们也来考察?”
“是啊,礼尚往来嘛,到时候,一定要好好招待一番才行,你有没有兴趣带他们游山玩水?”
想起之前在N市考察的几天,实在是无聊透顶,如果不是因为她将来想在N市建工厂,她才不会去呢。
她果断摇摇头,“还是算了吧,你也知道,我现在自己的问题都够头疼的了。”
季维扬笑笑,“也是。”
就在二人闲聊间,却没有留意到不远处,一个贵妇人打扮的女人在悄悄地注视着他们。
贵妇躲在一旁,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季夫人,你在听吗?”
电话彼端,传来一阵麻将声,还有许安然的询问。
“我在和姐妹们打麻将呢,什么事儿?”
贵妇人朝着那边的二人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季夫人,我跟你说啊,我好像见到你家先生了,他正和最近新闻上闹得沸沸扬扬的许相思在一起呢。”
“你说,他们两在一起?”
“是啊,我亲眼见到的,就在东街咖啡馆。之前我还听姐妹们私下说,你家市长和这许相思关系很微妙,我还不信,依我看……”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许安然微微不悦的语气传来。
“刘夫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家先生很爱我的,以后,你可千万不要再听一些碎嘴子乱嚼舌头根,否则,我会很不开心的。”
“我……抱歉,季夫人,是我多事了,您接着玩儿。”
贵妇陪着小心挂掉电话,却转眼间显露出不屑的态度。
牛气什么呀。市长夫人又怎么样,谁都知道,他们这段婚姻早已经是名存实亡。
平日里姐妹们都对她许安然敬重,也不过是看在季市长的面子上,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季维扬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欠身而起。
“思思,那我就先走了,我这就去一趟警察局,让他们发个通告。”
“拜托了,维扬。”
隔着那扇玻璃窗,她朝男人远去的车子挥挥手,微微松了口气。
这下,只要警方把通告发出来,应该能狠狠打一打网络上那些不实报道的脸了吧?
似乎是解决了一块大心病似得,她这才想起去喝那杯红茶,却早已经凉透了。
“服务生,麻烦再来一杯。”
街道旁的路边,停着一辆白色的跑车,降下一条缝的窗后,便是许安然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在牌桌上接到刘夫人的电话时,没人知道她有多生气,可她得忍着。
她得继续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更不能让那群阔太太看了她的笑话,而且,还要一直装作和季维扬很恩爱的假象。
一直过着这种演戏一般的苦涩生活就罢了,可她最恨的还是许相思!她的亲姐姐,为什么总要和季维扬纠缠不清!
愤怒之下,许安然很快就想到了整她的法子。
在喝完了一杯红茶后,许相思离开了咖啡馆。
远处,一辆面包车缓缓驶来,行驶到她面前的时候停了下来。
随着拉开的车门,两个记者跳了出来,很快,先后又来了几家报社的车。
一时间,许相思居然当街被一帮狂热的记者给死死地围住了。
“许小姐,侵犯你的人抓住了吗?”
“请问这几日你的心态究竟如何呢?”
“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请问冷家的是什么态度呢?你还能继续留在冷家吗?”
“……”
一个又一个尖锐的问题被抛了出来,甚至一个比一个过分,问问题也就罢了,那些长枪短炮甚至都快抵上了她的脸!
“你们……你们让开!”她被围的死死的,根本突围不出去,只能大叫,“再不让开的话,我可就要报警了!”
这些记者到处都在找许相思,好不容易得到爆料才找到她,哪里肯就此罢休。
情急之下,她一头扎进了人堆里,想要强行闯出一条路来。
“别让她跑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立刻就有人揪住她的衣服。
下一秒,布料破裂的声音在空气中激荡。
许相思心疼坏了,这件衣服,可是之前去N市考察的时候买的GUCCI冬季最新款,花了她八万多大洋呢!
“你们……你们弄坏了我的衣服!”
她不满地抗议着,可那些记者哪里顾得上这个,依旧在抛出各种恼人的问题,气得她差点儿没把一口银牙都咬碎了!
“你们太过分了,我生气了!”
许相思是真的生气了,也不知哪儿来的一股子力气,一头把一个摄像师撞的嗷嗷大叫,狼狈跌倒。
“包围圈”被她撞出了一个缺口,她一阵小跑,动如脱兔,身后那些记者依旧紧追不舍。
当她逃进车里关上门的下一秒,十几双手从外面拍打在了车窗上,这景象,简直就像是丧尸围城!
奔驰小跑被她发动了起来,引擎发出暴躁的轰鸣声浪。
就在那些记者的眼皮子地下,许相思一脚油门绝尘而去,直到把他们甩的远远的了,这才松了口气。
真是的,这些记者怎么一个个的都跟疯了似得?
她又扫了一眼被撕开破口的大衣,一阵气闷,今天可真是倒霉透了!
在她为这件“光荣牺牲”的衣服而感到惋惜的时候,一通电话从冷宅打了进来。
“管家伯伯。”
“夫人,您在什么地方?”
“在路上,怎么了?”
老管家语气凝重地说,“快回来吧,先生把之前报警救了你的人请到家里来了。”
“是吗?我这就回去,还没好好和他道谢呢。”
第436章 女人与香水
说起来,如果不是有人在关键时刻报了警,恐怕……她不敢再想下去。
“夫人,报警人的人,是雅兰小姐。”
“什么?”许相思愣了一下,不解地问,“管家伯伯,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当然不会。”
结束了通话,许相思呆呆地开着车,整个人都凌乱了。
报警救了她的人是雅兰?
我的天,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
跑车停在了冷宅的园子里,许相思刚推门下车,老管家就快步迎上来了。
“夫人,您回来了?”
“雅兰呢?”
“在书房,先生也在。”
许相思快步走上了螺旋阶梯,穿过廊间走到书房门前。
门没关,虚掩着,冷墨似乎在和雅兰交谈,她躲在一旁,悄悄看过去。
穿着一身波西米亚风冬裙的雅兰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盏茶,一张妆容精致的脸面相窗子处,眸光妩媚动人。
窗前的男人缓缓转过身来,冷峻的脸庞之上,神色平静。
“你救了思思,我应该谢谢你。但,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雅兰微笑着颔首,“阿墨,问吧。”
“你怎么知道她被人劫走了?”
“是这样,说来也巧,当时我刚从附近酒吧里出来,恰巧看到了那一幕。”
冷墨挑了挑眉头,“之后呢?”
“遇到这种事情,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我悄悄的跟过去,发现那个男人把她抗到桥洞里去了。”
“然后,你报了警?”
雅兰点点头,“嗯,因为里面太黑了,我也很害怕,不敢贸然过去救人,所以只好打电话报警了不是吗?”
这些问题,她之前就已经在警察局答过一遍了,甚至,警察问的还要详细。
她回答的镇定而自然,自然到让人无法从她脸上看到一丝虚假。
冷墨微微眯起眼眸望着她,即便目光是那样锐利,她却依旧淡定。
“阿墨,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她娇媚地笑笑,这一笑,令人目眩。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聪明,处置手段也够冷静。”
冷墨收回了目光,缓缓渡步来到书桌前坐下。
门外的许相思听到这里,脸色已经变得非常复杂了。
她真的不敢相信报警救她的人是雅兰。
这女人处处想整死她取而代之,要是真的见到她遇险,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会帮忙报警?扯呢吧!
只听冷墨又说,“这次多亏了你,才没有让事情变得更糟。等思思回来,我会让她亲自向你道谢。”
“这……我看就不必了吧。”雅兰笑笑。
“阿墨你也知道,许小姐对我一向有偏见,见都不想见到我,更何况向我道谢呢?而且我当时只想救她,并不是为了她一句谢谢。”
雅兰这话说的看似宽容得体,却又在不经意间暗讽了许相思的小肚鸡肠。
冷墨和她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她是什么性子,他比谁都清楚不过了,她可没瞎说。
许相思轻手轻脚地后退了两步,打算装作没回来过,先溜再说。
开玩笑,这件事情怎么想怎么可疑,她才不会向雅兰这种女人道谢!
可好死不死,她没注意到身后摆在走廊里的大花瓶,一不小心,碰了上去。
她吓了一跳,蓦地回眸,只见那花瓶摇摇晃晃地扭了两圈儿,径直斜着摔倒下去。
不好!
许相思眼疾手快,赶紧上前将花瓶扶住,可却也制造出了动静。
她暗自咋舌,轻手轻脚把花瓶扶好,悄咪咪地回头看了一眼,顿时身子猛地一僵。
门里,面无表情的男人正盯着她,盯着她滑稽的模样。
许相思讪讪地笑笑,“我……我回来了。”
“进来。”冷墨转身进了书房。
许相思被抓了个正行,现在溜走是不可能了,只能硬着头皮跟过去。
沙发上,雅兰托着茶盏,正以优雅到骨子里的动作品尝着。见到她来,红唇勾勒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许小姐,好久不见。”
许相思也不说话,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低垂着小脑袋。
耳畔传来冷墨淡淡的语调,“这次你之所以能脱险,是雅兰打电话报的警。现在,向她道谢。”
许相思依旧不做声。
“没听到我的话么?”冷墨眉眼清冷,低沉的语调,融入了几分压迫感。
她极不情愿地抬起小脸,朝沙发上优雅又妩媚的女人丢出一句。
“谢了啊。”
这极为敷衍的语气,令男人微微蹙眉。
“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么?这么大的人,难道连道谢都要人教?”
许相思内心一阵抓狂。
真是烦死了啦!说声谢谢不就完了吗,难道还得给她跪下,行三跪九叩大礼不成啊?
雅兰笑盈盈的看着她,似乎真的是在等她更为“诚挚”的道谢。
“谢谢雅兰小姐,谢谢你及时打电话报警救我于水火之中,如果没有你,我恐怕已经嗝屁儿了,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大恩大德铭记于心……”
听到这里,冷墨嘴角不由得直抽抽。
这小东西,一句接着一句的往外冒,这是在做什么?
念经?还是赌气?
雅兰放下茶盏,缓缓起身来到她面前站定,因为那优越的身高,使得她目光中莫名透着几分居高临下。
“许小姐的谢意,我已经感受到了,相信,这一定是你发自肺腑的感激,我真高兴呢。”
许相思侧目望向别处,撇了撇小嘴。
忽地嗅到一股好闻的味道,她皱了皱小鼻子,仔细地嗅。
这味道来自雅兰身上的香水,如果猜的没错,还是J&D公司最为昂贵的一款限量版,全球仅限两百瓶,号称能迷倒世上任何一个男人。
许相思冷笑。刻意喷上这样的香水来见冷墨,这不是贼心不死是什么?
哼,骚包。
雅兰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冲冷墨柔媚一笑,“阿墨,我想我该走了。”
“留下吃晚餐吧。”
她婉言谢绝,“不了,五点还有我的一档电台节目,如果迟到的话,台长可不会饶了我的呢。”
冷墨打趣,“你可是滨城广播电台的台柱子,台长怕是都要给你三分薄面吧?”
“呵呵,阿墨,你就别开我玩笑了,再见。”
冷墨送她出了书房的门,对守在外面的老管家说,“送送雅兰小姐。”
“是。”
冷墨站在门外,目送雅兰离去。
许相思酸溜溜地说,“呦呦呦呦……人都不见了,还看呢?这么舍不得人家走啊?”
男人收回目光,缓步来到她跟前,似笑非笑。
“吃醋了?”
“才没吃醋。只是,雅兰这血本下的也算值当了。”
冷墨微微蹙眉,“什么意思?”
许相思慢悠悠地说,“香水喽。她今儿来见你,可是用上了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