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梨-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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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亭嗲着声:“乖乖别滑了,累着我们小腿腿了奶奶会心疼的!”
保姆拿着手帕,“宝宝快擦擦汗,小心感冒。”
许安歌眼睛尖,看到门口进来的人,哧溜滑过去,跳下滑板车就要许梨抱,嚷着:“小梨子你去哪了,怎么才来接我!”
“青禾呢?”许梨问完还没得到答复,赵亭就上来抢人了,“你怎么来了?陆振东,快下来,许梨来抢孩子了!”
这也不知道是谁跟谁抢!
陆嘉行把他俩挡到身后,“妈,您自己说的,让安歌在这里吃个晚饭就送回去,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赵亭当时在医院是这么说的,但她那是缓兵之计,现在翻脸不认了,伸手要去够,“不行啊,叫她带走了,还会带回来给我见吗?”
陆振东从楼上下来,看到这局面摆摆手,让保姆先去忙。
“吵什么。”陆振东看了许梨一眼,“来了。”
许梨微微颔首,人还躲在陆嘉行后面,“您好。”
陆振东板着脸,拿出不容置疑的态度,“孩子是嘉行的,那我们就不能随便让你带走了,你那儿我也调查了,三女两男混住在一起,对孩子的成长不会有利。”
陆嘉行是独子,从小就当成“东尚”的接班人在培养,他叛逆过,但回到集团工作,他也从没让长辈失望过。
就是这感情一直不顺,拖到三十多岁,连个孩子都没。现在有了,向来注重血脉的陆振东再不满意许梨,也不可能放着安歌不闻不问。
陆嘉行也没再怕的,说:“爸爸,无论如何,孩子都必须在许梨身边,如果你们非要抢,那我就起诉离婚,我把名下财产都给她,她有钱有工作,孩子年龄也小,法院肯定把孩子判给她,到时候谁都别想见。”
“你说什么!”陆振东怒气上来,抬手就要给陆嘉行一巴掌。
许安歌探了个头出来,一脸正气的奶声道:“不能打架哦,打架不是好孩子哦!”
陆振东手悬在半空中,硬是收了回去。
“走。”陆嘉行护着他俩推门,赵亭上去抱住陆嘉行的胳膊,“我们这还不是为了你好,这丫头说走就走,一走还是四年,我们能放心把孩子给她吗,要是她再带着孩子走怎么办?”
许安歌在许梨怀里,遇到拉扯的情形,明显没有在医院那么害怕了。许梨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从后面走出来,“赵阿姨,我不会走了,你们什么时候要见安歌,给我打电话,我就把他带过来。”
“走了还能叫我见吗,唬谁呢,我以前对你又不是多好。”赵亭不依不饶,“还有什么安歌,他叫陆奇然,奇字辈的!”
许安歌抠抠头看着许梨,许梨一言难尽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陆嘉行脸上已然起了寒意,说:“他叫许安歌,许梨的许,‘疏缓节兮安歌’的安歌。”
“什么乱七八糟的,陆嘉行你疯了,你儿子不姓陆,姓许?”赵亭简直想不通了。
“对,他这辈子就姓许。”陆嘉行目光锐利,道,“别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我们这里,谁为这个孩子付出过,没付出过,现在要抢人,又要他改姓,不可能。”
许梨没想到陆嘉行这么强硬,推了推他,“你别这样嘛。”
陆嘉行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和许安歌护在身边,“就这样。”
陆振东之前跟许梨算是撕破脸了,他高高在上一辈子,不可能现在跟个晚辈低头,背着手往楼上走,负气道:“嘉行,你是翅膀硬了!父母为你好你都不知道!”
他们所谓的好已经让陆嘉行错过了太多了。
陆嘉行拍拍许梨的背,“走吧。”
“诶——”赵亭追出去,慌乱中拖鞋都掉了一只,“那就让许梨搬回来住!”
“妈,她要准备复习考研,安歌的幼儿园也在学校附近,她只能住在那里。”陆嘉行耐着性子,“有什么你们跟我商量,不要去跟她抢孩子。”
“你怎么还上学啊,这辈子上不完了吗!”赵亭苦着脸,“星星,到奶奶这里来。”
“什么星星?”陆嘉行无语了。
“不让改大名,我还不能给他起个小名啊,星星多好听。”
赵亭说完,许安歌配合的瘪着嘴,胳膊弯着学大猩猩的样子拍了拍手。
“不是这个猩猩,是天上耀眼的星星,嘉行、星星,父子俩名字多配。”赵亭咧着嘴,冲许安歌笑得眼都弯了。
许梨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当时申请游戏公司,用的名字是“耀眼的星”。
没人知道它其中的涵义——“星”是陆嘉行名字最后一个字的谐音。
赵亭扒着许梨,“这小家伙长得像嘉行小时候,但是性格可比他讨人喜欢多了,就今天一晚上,你们留这里住好不好,让我多看他两眼。”
陆嘉行闭了闭眼,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许梨轻声应,“那赵阿姨,我们说好,就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就走。”
夹在两头,最难受的只有陆嘉行,许梨不为别的,就觉得他今天反应已经够怪了,不想再让他为难。
许青禾趁着这个档口,溜着往外走,许梨指着她,“青禾!”
许青禾举手做投降状,“姐!这事真的不怪我。”她人跑得快,马上就溜没影了。
许梨恨得牙痒痒,总觉得许青禾是顺水推舟让这个亲子鉴定做成功的,但是许青禾不知道,原本她精心准备的生日惊喜,全都泡汤了。
******
晚上大家都累了,等许梨把许安歌哄睡着,赵亭非要陪着小家伙睡。
许梨有点担心,“他醒了看不到我会闹人的,平时青禾在还好,您……”
“我是魔鬼吗?”赵亭推着她往外走,“不就是给他念唐诗,谁不会啊。”
争不过,许梨只好出来了。陆嘉行在别墅有自己的房间,他不常回来,但保姆也是每天都打扫,现在进去就能住。
许梨没带换洗衣服,洗完澡只能换上陆嘉行的睡衣,袖子、裤腿卷上去很多,穿在身上还是很大,领口露了一大块,不留意里面的内衣都能露出来。
“你先睡吧,我再看会儿书。”许梨觉得陆嘉行不怎么想说话,也就没去烦他,自己趴在书桌上看书。
一章的重点又过了一遍,听到陆嘉行从外面进来。
“你刚出去了,我都没注意。”许梨揉着脖子回头,她闻到酒味,不由的皱眉,“你喝酒了?”
“嗯,睡不着,这里也没我的安眠药,就去喝了一杯。”陆嘉行染了酒精的声线有些哑。
“就一杯?”许梨问。
陆嘉行没答,走过去在她脖子上揉捏,说:“别看了,睡吧。”
许梨把他的手扇开,“不行呢,每天规定的任务,不完成就不能睡。”
陆嘉行笑了下,把她拉起来,自己坐下去,拍了拍腿,“那就坐这看。”
“你就饶了我吧。”坐他腿上,她还能有心情看书吗。
陆嘉行沉着眼看她,许梨在学习的事上不能让步,也较劲的看回去。看了一会儿,陆嘉行叹口气,起身进了浴室。
里面的水哗哗的响了起来,许梨静下心看书,没过多久,就听到陆嘉行叫她,“帮我把睡衣拿过来。”
真是大少爷!
许梨嘴里还背着题,顺手拿着他床上的睡衣,举了老半天,也不见他伸手拿。
“给你呀。”她催道,见没动静,又往前进了一些,从门缝里把手伸进去。
浴室潮热,带着雾气,许梨手被握住,直接被拉了进去。
迷蒙的雾气中,她被花洒流出的水淋湿了,棉质的格子睡衣黏在身上,里面的内衣显了出来。
“你别这样。”许梨要往外跑,陆嘉行拉住她直接摁在了墙上。
男人身材高大,紧实的肌肉上淌着水,许梨不敢看,闭着眼推他,“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告诉你安歌的身世,所以生气了?”
陆嘉行把头埋在她的颈窝上,“没有。”
“你有。”许梨其实心里是有愧疚的,她解释,“我当时刚恢复记忆,脑子里很乱,到现在我都时常觉得迷茫,我顾虑太多,就没把安歌的身世跟你讲。但我后来是想说的,计划没赶上变化。”
许梨没说完,陆嘉行就抱住了她,湿透的睡衣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两人肌肤相贴。
陆嘉行心疼坏了,声音都在发颤,“傻子我不是跟你生气,我是跟自己生气,知道这事后我一想到你一个人怀孕生孩子,我就觉得要疯了。”陆嘉行用力锤了一下墙,“我怕他妈那个时候在干什么!”
许梨赶紧抓住他的手,偷偷看他一眼,“我看你都没反应,还以为你不喜欢安歌呢。”
和着水,也看不清陆嘉行通红的眼眶是不是因为流泪。
他说:“我不是没反应,是没脸有反应,长这么大了我都不在他身边,我真的好想去抱抱他。”
其实有些疙瘩,三两句就能说开,陆嘉行本身就喜欢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不讲。
他把知道真相后的矛盾、震撼都自己消化,自己跟自己较劲。
“现在已经睡了,那你明天好好抱他。”许梨笑了笑。
“好,你俩一起抱。”陆嘉行用头蹭了蹭她,偏过头去轻轻咬她的耳朵。
夜色淡淡,又是酒后微醺,许梨渐渐觉察到了气氛的变化,她抵着陆嘉行要走,“放过我吧,真的还要看书呢。”
陆嘉行心情也放松了许多,视线上下扫了扫,旖旎风光尽扫,哑着声,“好啊,你乖一点,叫声老公,放过你。”
许梨发懵,咬着唇,轻轻一声:“老公。”
第101节
她声音软,叫得陆嘉行心都酥了。
许梨的睡衣开了,往下滑,她扭着身子,“说好的,你不许耍赖……”
半推半就的厮磨,伴着迫切想发泄的情感,陆嘉行没了理智,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谁说我们陆总没有x生活!#
第77章 小蜜果
许梨不是小孩子了; 陆嘉行想做什么她知道; 可这种大胆的方式,她真是想都不敢想; 人羞得不行; 喃喃道:“别这样,我好热。”
“睁开眼。”陆嘉行声音沙哑; “听话。”
“你欺负人。”许梨往他身上打; “我还要学习呢。”
陆嘉行在她耳边坏笑,“来,我带你学习个有意思的。”
头顶的花洒水流没断,温热的水汽让浴室内弥漫着烟雾; 旖旎缭绕中陆嘉行给她翻了个身; 让她趴在洗手台上。
陆嘉行擦掉洗手台镜子上蒙着的雾气; 掰着她的头,“睁开眼看着。”
许梨只觉得他在身后; 不疑有他的睁开眼,她看到镜中二人的样子; 顿时羞得腿发软。
“是不是你知识的空白领域?”陆嘉行吻着她的耳后,酥酥麻麻的颤栗一阵阵传来。
许梨撑不住,也不再挣扎; 只觉得陆嘉行一整天的憋闷克制都是假的; 这人疯起来根本就没有底线。
……
结束后,她迷迷糊糊的又被陆嘉行洗了个澡,拦腰抱着放到外面床上。
许梨浑身没力气; 快睡着之际手还努力的去够床边的书。陆嘉行简直觉得自己长见识了,手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把她的手强行塞回去,哼笑,“看来我还是让你不够累。”
眼见差一厘米就拿到书了,许梨委屈的小声嘟囔,“……法海。”
“什么?”
许梨人钻进被子里,只露出半颗脑袋,眼睛湿乎乎的说:“让我和我的书分离,你就是法海。”
陆嘉行抬腿上床,靠坐在床头伸开一边手臂,“过来。”
许梨在被子里蠕动,还不肯放弃的说:“我想看书。”
“眼睛都睁不开了,你还能看什么?就在我怀里,要是有劲,就给我撒会娇。”陆嘉行揽着她,手指在她颈部捏。
许梨本就累得不行,这一捏下去舒服得下一秒就能睡着。
床头就一盏台灯,亮度调的昏暗暖黄,许梨蹭了蹭陆嘉行,贴着他闭上眼。
“真是只小猫。”陆嘉行其实喝了好几杯,酒劲还残留着一些,但脑子是清醒的,放纵之后睡不着,垂眸看着她怀里的人,感觉白天发生的事就像在做梦。
太没有真实感,他只能靠抚摸着许梨的肌肤,让触觉告诉他,这拥有的一切是真的。
不到二十分钟,突然传来一阵闹铃声,许梨眼都没睁开,下意识从手往枕头下摸出个什么东西,揉着眼就要起来。
陆嘉行抽走她手里的手机,看着上面的闹钟,无语了几秒,开口道:“你半夜三更定表干什么?”
“唔……学习。”
陆嘉行撑着额头,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我是睡了个真学霸啊。”
许梨大脑还未运转,人很憨厚的说:“现在不算了,退步太多,要更加努力。”
陆嘉行把她拉回来,“你们学霸都是裸着看书吗?”
许梨挣扎了一半,看到自己□□的样子,人都吓精神了,猛地往被子里钻,“你、你怎么不给我衣服呀。”
“我只负责脱,不负责穿。”陆嘉行笑着看了她一眼,下床给她拿了件干净的睡衣,伸手要去被子里捞人,“不是要我给你穿,躲什么?”
许梨脸一热,缩在被子窸窸窣窣的穿衣服,陆嘉行睡衣大,她只穿了上衣就能盖到大腿。
陆嘉行没让她下床,就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看书。
许梨揉揉眼,还真看起来。男人表情淡,视线没焦点的看着一处,安静的陪着她。
看了会儿,许梨侧过头,手指碾平他皱着的眉头,“你怎么不睡觉呀?”
“睡不着。”陆嘉行吻了下她的额头,“你看你的。”
许梨正在看专业书,翻到一页诗词上,说:“要不我给你念诗吧,安歌听我念,很快就能睡着的。”
陆嘉行眼里有一丝波动,问:“你那时候那么小,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怎么养大另一个孩子的?”
许梨倒是没什么情绪,坦然说:“还好吧,世界上年轻的妈妈那么多,不都能把孩子养大。”
“不一样。”陆嘉行手在她身上轻轻的摸着。
许梨狡猾的反问:“怎么不一样?”
陆嘉行胸口起伏,一口气舒出,说:“别人我不管,你身边没我,就不一样。”
许梨视线盯着书,敛默的在想陆嘉行刚说的话。
她也很想知道自己大着肚子的时候,如果他陪在身边会是什么样,可惜时光不留情,走过的路无法重新来过。
但此刻,躺在这个男人怀里,她还是觉得少女时候的梦圆满了,时光也并没有苛待她。
两个人都没说话,半晌陆嘉行摸着她小腹上的疤,问:“疼吗?”
许梨有些瘦,生产的时候疼了一天一夜都没生下来,最后没办法,只好转去剖腹产,那道疤痕就是那时留下的。
她笑了笑,“一点点疼而已。”
陆嘉行知道她说了谎,心里更加酸,说:“我不在你身边,你受委屈了怎么办?”
许梨觉得陆嘉行今天晚上的问题格外多,但都纠结于此,她想了想,跳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在衣服兜里翻出个东西藏在背后。
“我之前跟你说,我走得时候其实从公寓里带走了一样东西,现在它就在我手里,你猜是什么?”许梨跪坐在床上,眨着眼看他。
陆嘉行摇头。
许梨摊开掌心——是一颗水果硬糖。
那时她刚失忆,为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