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里吃瓜-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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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满了月,脸盘子也跟着满月。
那胖脸蛋上得肉‘duangduang’的,看的郑婉珍真恨不得把她带回琼州去,但一想到琼州那个太阳,那个海风,她又默默打消了这个念头。
黎善则早就习惯了俩妯娌对小楼的莫名喜爱,一边趴在书桌上奋笔疾书,一边头也不抬的回道:“他家的情况也确实难搞,现在唯一只能寄希望于照顾张聪的人,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了。”
郑婉珍叹气。
谁说不是呢?
人善良了,甭管是继奶奶还是小保姆,对张聪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郑婉珍想的头疼,干脆不想了,转而说起另一件事:“对了黎善,你说,我不跟你二哥回琼州,留在家过年怎么样?”
黎善手里的笔一顿,耳朵瞬间竖起来。
咦?
她好像闻见瓜味儿了!
【??作者有话说】
黎善:吃瓜雷达‘嘀嘀嘀’
第98章 吃瓜4
◎她怎么感觉苏卫洋是故意这么说的呢?◎
“二哥能愿意?”
透过现象看本质。
别看苏卫洋平时一副高冷的模样; 甭管家里来什么人,都一副不爱说话,不想说话; 能不说话最好不说话的样子; 但实际上; 黎善敢断定,这男人肯定是妻奴。
平常关起房门来,搞不好给郑婉珍洗脚都有可能。
所以说,郑婉珍想留在家里过年,在苏卫洋那边就不可能。
果不其然,郑婉珍摇摇头,但下一秒有满脸恨恨:“不对,他估计巴不得我不过去呢。”这句话说的有些咬牙切齿:“我不过去; 才有人高兴呢。”
黎善:“……”
突然想起来; 苏卫洋的桃花是苏家三兄弟中最多的。
在书里; 苏卫海因为常年在研究所里,就算有女同志也是埋头苦苦研究的精英型女同志,男人?只会拖慢她们研究的进度; 而苏卫清呢?早早的就去世了,在书里甚至连初恋都没送出去过; 自然不存在什么女人缘。
只有苏卫洋,作为一个年轻的连长,又是读过书的知识分子; 未来还会进军校深造,肉眼可见的前途远大; 所以一群桃花便前赴后继的涌了上来。
什么小护士; 文工团一枝花; 还有师长军长地女儿,都一颗芳心吊在了苏卫洋身上。
难不成……
“是琼州那边出了什么事么?”黎善压抑着心底就要参与剧情的激动,满是担心地看向郑婉珍:“还是说,咱二哥有了外心?这不可能吧。”
郑婉珍也不奇怪黎善会这么问,毕竟她刚刚那句意有所指的太明显了。
她叹了口气:“我肯定是相信他的,就是吧,有时候看着叫人生气。”
要说苏卫洋不好,那是无从说起,这男人拒绝的很明显,甚至主动跟那些女人保持三米远,可郑婉珍看着就是生气,那些女同志各个都很优秀,而且她们欣赏苏卫洋,也没表现出来。
也就是那个医院的小护士,当初他俩结婚后没多久,她就回了白马县,没跟着去随军,那小护士以为他们夫妻感情不和,很快就会离婚,表现的直白一些,其他女同志都掩藏得很好。
可她是个敏感的女同志,她能感觉出那些女同志的心思。
由于苏卫洋没犯错误,郑婉珍也只能生闷气。
最近回来,前些时候苏卫洋去探望战友的母亲,结果昨天有个年轻姑娘到药厂来给苏卫洋送了一些南瓜,还有两只活蹦乱跳的鸡,虽然是郑婉珍出面招待的,但那姑娘期待中带着小羞怯,以及得知郑婉珍是苏卫洋妻子,他们俩还有一个儿子后震惊加伤心的眼神,都叫郑婉珍看的那叫一个怒火中烧。
以前也就罢了,现在还有对比着。
至少长得比苏卫洋更秀气的苏卫清可没这么招蜂引蝶。
郑婉珍就觉得:“苏卫洋也跟眼瞎了似得看不见,我是真不想再去受这个窝囊气。”
她喜爱苏小楼,对黎善也就爱屋及乌了,尤其之前在琼州的时候还相处过一段时间,这个妯娌是个不爱多嘴多舌的,所以干脆跟她吐槽起了苏卫洋的烂桃花。
黎善干脆资料也不写了,直接将钢笔套套起来,换了个坐姿,就差抓一把瓜子认真听了。
不得不说,苏卫洋是真·招桃花体质啊。
除却书里详细写的那七八个,现实生活中居然还有那么几个,黎善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都是今年的事?”
郑婉珍叹气:“是啊。”
她脑袋都耷拉下来了。
“我现在就很矛盾,也不知道该怪谁,又不能发脾气,就一股劲儿堵在心头,去了看的也是难受。”倒不如留在家里眼不见为净。
只是……
到底还是舍不得。
上辈子苏卫洋牺牲,她后悔已然来不及,这辈子终于能陪伴在他身边了,可是,又憋屈自己。
“你有没有跟二哥提过这个事?”黎善见郑婉珍难受,看八卦的心思也淡了。
同样都是女人,她自然能够感同身受。
要是一天到晚有女人垂涎苏卫清,哪怕苏卫清不搭理人家,她这心情也不会好,但是吧,这事儿还真不好处理,毕竟神女有意襄王无心的,也不好责怪苏卫洋。
总不能怪苏卫洋乱抛媚眼吧。
黎善想了一下苏卫洋那种又黑又冷的脸,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郑婉珍没发现黎善在胡思乱想,她这会儿好容易找了个树洞,家里又正好没人,俩个奶娃娃又小,所以她吐槽起来也是不嘴软,丝毫没有罗玉秀口中那高冷不善言辞的样子。
“提了又有什么用,他能做的都做了。”
就比如那个师长的女儿,总不能叫苏卫洋不登师长家的大门吧,只要去了,总有碰面的时候。
黎善叹了口气:“那也提一下吧,总归叫二哥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你这样生闷气,二哥又不知道,反倒容易产生误会,夫妻之间坦诚点也没关系。”
郑婉珍能不知道么?
她在重生的第一天就暗暗发誓,这辈子要跟苏卫洋好好过日子,相互坦诚,再不像上辈子那样,什么都不说,白白错过了一断美好的感情。
只是,说的轻松,做起来却难。
“你不知道,每次看见他身上训练出来的伤,我都感觉很难受。”
他在训练场上拼命,自己却还在这里胡思乱想,郑婉珍有时候也痛恨自己的不懂事。
“可二哥不就是喜欢你原本的样子么?”
否则又怎么会主动提出要跟郑婉珍结婚呢?
这句话顿时震撼住了郑婉珍。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郑婉珍突然觉得这妯娌说的挺对,那要不就……沟通一下?
想到这里,郑婉珍再也坐不住了,干脆将苏政都交给了黎善:“三弟妹你帮我带一带小政,我去找卫洋。”说着,便直接起身出了房门,出去找苏卫洋去了。
也幸亏苏卫洋今天没出门,就在楼下院子里,正跟几个刚放假的半大小子锯木头,看样子,似乎打算试验一下苏卫清说的婴儿床做法,打算做一个迷你版出来,带到琼州去给木匠师傅做参考。
黎善干脆也不写资料了,看着俩娃娃睡得喷香,便推着他们的小床到了厨房门口,挽起袖子干脆进去做饭。
由于她刚刚满月,很多活儿暂时还不能做,但简单的做饭还是可以的,正好郑婉珍连菜都备好了,黎善只需要起锅烧油就行,在郑婉珍两口子回来的时候,桌上都摆好了菜了。
郑婉珍一看,顿时不好意思了:“你身子还没完全恢复呢,也该我来做饭的。”
“没事儿,你菜都切好了,我也就炒了一下。”
黎善说着,目光在两口子中间游离了一下,只见苏卫洋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而郑婉珍却眉心微蹙,似乎并没有很开心。
黎善:“?”
怎么回事?难不成误会没解开?
但这会儿当着苏卫洋的面也不好问,便干脆将疑惑压在心底。
郑婉珍:“卫洋你带俩孩子到窗户口晒晒太阳补补钙,我跟三弟妹两人做饭,眼看着到中午了,马上爸妈回来吃不上饭可怎么好?”
苏卫洋点点头:“好。”
说完便推着小床走了。
苏卫洋一走,郑婉珍就肩膀一松,深深地叹了口气,啐道:“跟男人真是没说头。”
“怎么?”黎善耳朵又竖了起来。
“没什么。”郑婉珍赶紧摇摇头,吐槽的话好说,这种夫妻之间的私密小话就不适合说了,毕竟她作为嫂子也是要面子的。
黎善心里顿时有些遗憾。
有种追连续剧没追到结尾的感觉。
中午一家子都回了家,苏卫清一进门就抱着苏小楼亲香个不停,苏维民晚了一步,干脆回头将苏政小胖墩给抱了起来,然后就满脸问号的和这个小孙子眼对眼。
实话说,这孩子是三个孙子里长的最好的,虽然不如小楼那么精致,但也看的出来,长大后绝对差不了。
可就是……太黑了。
“这皮子像谁呢?”苏维民歪头,怎么都想不明白。
“我家可没黑皮,我记得婉珍那头皮肤也不黑吧。”罗玉秀站在苏维民身后看着小孙子,真是,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这孩子黑的有点过分,不过:“我记得年头上他好像没这么黑啊,那时候还白嫩白嫩的。”
“他这不是皮肤黑,是晒黑了。”黎善有些无奈地从旁边探出头:“你看他手掌心,脚底板都白白的。”
苏政之所以这么黑,纯粹是因为琼州太阳烈,海风大,给晒黑吹黑的……
“就是,我早就说了,岛上就没白孩子。”
那些孩子但凡会走路就在外头野,一点都不怕太阳海风,有时候甚至还会去赶海,所以黑点儿不是很正常么?再加上苏政年纪小,皮肤嫩,就更容易黑了。
罗玉秀叹了口气:“也就是我们没退休,不然把孩子留家里面多好。”
这话一出,郑婉珍顿时不敢说话了。
她生怕公婆俩一个念头,她就要跟儿子两地分离了,还忍不住用胳膊捅了一下苏卫洋。
苏卫洋也是个憨的,开口就是:“还是算了吧,家里孩子这么多,您俩照顾的过来么?”
“那也不多你这一个。”罗玉秀翻白眼。
别以为她没看见二儿媳刚刚的动作,咋地,孩子留家里面他们照顾委屈他们了?
也不想想家里什么环境,琼州又是什么环境!
黎善:“……”
她怎么感觉苏卫洋是故意这么说的呢?
【??作者有话说】
黎善:二伯哥有点扮猪吃老虎的意思了。
第99章 妯娌
◎三个儿媳妇手挽手,关系好着呢◎
苏卫洋依旧摇头:“那也不行。”
罗玉秀顿时气了个仰倒; 这破儿子谁爱要谁要去吧!
其实罗玉秀也就这么随口一说,她和苏维民都有工作,苏卫海平时工作很忙; 俩孩子虽然交给吴梨; 但谁都知道; 那俩孩子不是吴梨亲生的,罗玉秀就算再刻薄,也不可能叫大儿媳妇为俩继子当牛做马,她这亲奶奶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道理。
再加上现在家里又有个刚出生的奶娃娃,老三两口子都有工作,平时虽然能带去办公室,但黎善需要下车间的时候,罗玉秀还是要帮忙搭把手的。
所以说!
她压根就没真想把苏政给留家里。
但苏卫洋这表态就叫人生气; 她翻了个白眼; 直接将手里的袖套往苏卫洋身上一摔:“行; 我不带行了吧,我又不是吃多了撑着了,带大你们几个讨债鬼还不够; 还要上赶着带孩子,你们都自己带!”
“妈; 我可没说不要你带啊。”苏卫清立刻扯着嗓子喊。
他可和苏卫洋不一样,他们夫妻俩没人帮着可不行。
罗玉秀‘哼’了一声,倒是没反驳; 毕竟她肯定是要帮三房带孩子的。
原本因为苏卫洋而有些冷凝的气氛,瞬间就因为苏卫清这句话就给和缓了; 倒是苏卫洋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仿佛早就习惯了罗玉秀的脾气。
黎善:“……”
她往郑婉珍身边挪了两步:“二嫂; 你说二哥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瞧着好像故意惹罗玉秀生气呢?
“我也不知道啊。”郑婉珍也是一脸茫然,说实话,前后两辈子,这还是头一回一家子在一起生活这么长时间呢,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跟婆婆的关系都算不上好,所以她自然不知道苏卫洋平时是怎么跟罗玉秀相处的,她这会儿也被吓到了,正手足无措呢。
“没事儿,我哥这是跟我妈闹着玩呢。”苏卫清回头解释道,然后又拍拍苏卫洋的肩膀:“二哥,你可把二嫂还有善善都给吓坏了,你说你,自己玩也就罢了,还带着二嫂玩,咱妈可不是那么大度的人,小心啊,那一肚子气记错了人。”
这算是提醒了。
现在苏卫洋已经不是以前的苏卫洋了。
以前苏卫洋气罗玉秀,罗玉秀会觉得这破孩子不是个东西,可现在苏卫洋结婚了,罗玉秀只会觉得苏卫洋会这样,都是郑婉珍撺掇的。
“就是,你说你,还没你弟弟懂事呢。”
郑婉珍一听,顿时急了,抬手就掐着苏卫洋腰间的软肉使劲儿一拧,奈何那人好似没长痛觉神经似得,连眉头都不带挑的,就这样忍了下去。
苏卫洋甚至在她掐完了,还很无奈的看了眼郑婉珍的手指,仿佛在问‘掐疼了没’。
郑婉珍被捏着手指,就宛如那被捏住了后颈肉的猫,霎时间没了脾气,只恨声道:“总归这事儿,以后要是妈怪我了,我就拿你是问。”
“行。”苏卫洋满口答应。
实际上他也有些后悔了。
他哪知道,他这一结婚,连亲妈对他的惯来认知都能改变呢?而且,小弟苏卫清这么懂这种变化,可见是吃过亏的,就不知道在这一年里,这个弟弟到底经历了多少。
想到这里,他看向苏卫清的眼神都变了。
多少带上点可怜。
苏卫清:“……”
神经病啊!
——
苏卫洋摸错了亲妈的脉,接下来几天都不被待见。
时不时的,还要被罗玉秀怼两句,偏偏他性子冷,还不爱说话,罗玉秀怼了半天发现这人只顾着用小木条拼小床,她的话直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顿时更生气了。
当然,她也没有如同苏卫清想的那样迁怒郑婉珍。
这主要归功于郑婉珍比苏卫洋还不爱说话,平时在家里就是尽量不吱声默默干活,如果一定要她说话,她也是能简短,尽量简短。
黎善都觉得奇怪,私下里偷偷问:“二嫂,你在大家伙儿跟前怎么不爱说话呢?我看你跟我说话挺好的呀?”
“我就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郑婉珍将腮边的发丝别至耳后,整个人的举止都变得有些拘束起来,明明周围没有其他人,可郑婉珍仿佛想象一下,都觉得浑身难受:“我就是吧,在人群里说话,就跟有虫子在身上爬似得,头皮痒,后背痒,总之浑身哪哪儿都不舒坦。”
黎善:“……”
感情这不是不爱说话,而是单纯社恐啊。
“那你跟我说话呢?也有这样的感觉么?”
郑婉珍摇头,她回忆当初:“其实第一次说话,我也是有些不舒服的,可后来慢慢熟悉了,就觉得你这人脾气好,我那不舒服也就没了。”
这是熟悉了,就不恐惧了。
说到底,郑婉珍这个还算是心理问题了,当然,也可能天生性格腼腆:“二嫂你小时候也这样么?”
“那倒不会,我妈说我小时候话可多了,后来也不知道因为啥,就突然不爱讲话了,不过我是不记得了,我只晓得,我打记事起就有这毛病。”
郑婉珍其实也有些着急。
上辈子就因为这个毛病,跟苏卫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