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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如何迎娶一条男龙-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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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亦大摇大摆地走到房间门口:“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先偷窥吧,等通过考验再打也不迟。”
  几人都很赞同,于是排成一排,蹲在门口听墙角。
  他们似乎习惯了做这种事,听得聚精会神,应向沂无奈扶额,凑到迟迢耳边:“这考验怎么一点都不靠谱?”
  迟迢摊摊手,瞥了眼交头接耳的非亦和六殿:“能把他俩当成有情人的考验,你指望有多靠谱?”
  应向沂一思索,说的也是。
  似乎是专门为了考验而设置的世界,不必仔细听,房间里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姑娘一路追着我来到里,可是看上在下了,要随我回家?”
  应向沂挑挑眉。
  看来在此之前,这两个人就开始追逐了,还是女追男。
  女子声音娇憨,带着怒气:“你偷了我的东西,将它还给我,我就不追着你了!”
  男子理直气壮:“我捡到了就是我的,何来偷一说?”
  迟迢有些好奇,推了推非亦:“那姑娘丢了什么东西?”
  非亦笑得促狭:“你要不要猜一猜,我敢打赌,你绝对猜不到是什么的。”
  迟迢很不服气:“宝物?功法?金银首饰?”
  有点价值的也就这些东西了,除此之外也没其他的什么了吧。
  应向沂若有所思:“能让个姑娘家跟着追了这么久,看来那东西对她很重要,难不成是传家宝?”
  六殿憋着笑,语气深沉:“传不传家不知道,看那姑娘的态度,确实是她的宝贝。”
  其他四个人听到他们的话,表情都很古怪,像是想笑,又有些无可奈何。
  迟迢好奇得不行:“究竟是什么?”
  不等非亦和六殿给他解答,房间里突然传出一声暴呵:“堂堂铸剑门的公子,偷女儿家的肚兜,你还要不要脸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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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逍遥劫(十一)
  肚; 肚兜?!
  应向沂嘴角抽搐,迟迢的表情也很复杂。
  六殿的肩膀疯狂抖动,憋笑憋得整张脸都扭曲了:“没错哈哈哈; 你口中的传家宝就是肚兜哈哈哈……”
  其余几个人是同样的哭笑不得,显然也很无语这件事,唯二的姑娘家脸有些红,抿着唇; 笑的不像六殿他们那么狂放不羁。
  应向沂揉揉眉心:“那女子方才说,男的是铸剑门的公子,听起来是个正派人物; 怎会做出这等荒唐的事?”
  其他来参加考验的男子大大咧咧道:“少年风流,想引起心上人的注意呗; 不过这招还真好用,你看这女子不就追着他跑了这么久; 早知道我也这样了。”
  他旁边的姑娘脸一红; 轻轻捶了捶他胳膊,娇嗔道:“别胡说。”
  男子笑嘻嘻地拉过她的手:“害羞什么; 都老夫老妻了。”
  迟迢兴致勃勃地打量着他们:“偷肚兜,偷私密的衣物; 真的有用吗?”
  应向沂身形一滞,面无表情地转过头:“你想干什么?”
  迟迢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
  非亦闷笑; 打了个圆场:“行了; 你俩刚进来; 还不知道里面那两人的身份吧。那男的是铸剑门的二公子; 名叫郁剑; 女的叫白梨。两人前几天相遇; 因为肚兜一事纠缠打闹。”
  迟迢不解:“我怎么没听说还有个铸剑门?”
  非亦解释道:“铸剑门是仙宗十四州下属的宗门,宗门中半数人是铸造师,以铸剑闻名天下,曾铸造出世间排名第二的听雪剑。这个宗门是大荒时期的老宗门,在四族之战中遭受重创,而今已经没落了,你们没听过实属正常。”
  迟迢是四族之战后破壳的,赶上了战役的尾巴,那时候铸剑门早已经被覆灭。
  其他两对参加考验的男女都惊诧地看着非亦,他们行走世间多时,自认为也是见多识广了,但对铸剑门一无所有。
  眼前这男人竟能将铸剑门一事娓娓道来,是何等广泛的见闻。
  应向沂点点头:“这么说来,现在四族之战还没有发生?”
  六殿侧耳贴着门缝,随口道:“不一定,六界大部分力量都是中后期参战的,铸剑门也不例外,白虎一役中他们未曾参与。”
  非亦一怔,表情有些微妙:“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他查过六殿的身世,六殿是四族之战后才出生的,比迟迢还晚上近百年,不应该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我……”六殿眼里浮现出茫然,他很快垂下眸子,“可能是看书看来的,也可能是听谁说起过,记不得了。”
  迟迢与非亦对视一眼,前者轻轻摇摇头,比了个口型:有事。
  非亦扬扬眉:稍后再说。
  两人对了个眼色,很快便安静下来,仔细聆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郁剑轻佻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含着狎昵的笑意:“都说过了,我是捡的,我还想问你是不是故意将那玩意儿落在我面前,引着我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衣料摩擦的声音和噼里啪啦的打斗声遮住了。
  白梨出离愤怒,喊打喊杀:“郁剑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下流坯子,不要脸的登徒子,混蛋!”
  门外偷听墙角的人啼笑皆非,应向沂无奈扶额:“这白梨姑娘骂的还挺通俗,她是什么身份?”
  非亦瞥了眼迟迢,摇头:“不清楚,听郁剑的话,她应该是个散修。”
  从非亦的反应来看,应当是另有怀疑,迟迢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暗暗将白梨的身份一事记在心里。
  房间内的打斗声和骂声混杂在一起,除了应向沂和迟迢,其他人早已经习惯了,想来是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郁剑的武功修为比白梨高出不少,很快就压制住她了,打斗声也随之停止,只剩下娇俏的怒骂。
  “之前提醒过你,再动手我就要把你绑起来了,这回可别怪我。”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来,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郁剑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条带子,将她的绑在椅子上。
  白梨气得红了脸,骂得更欢快,连口气都不带喘的。
  郁剑就搬了个板凳坐在她面前,含着笑听她输出,不时掏一掏耳朵,一点都不介意的模样。
  白梨骂了半天,又气又累,狠狠地瞪着面前的人。
  郁剑起身倒了杯茶,笑眯眯地看着她:“口干了吧,我喂你喝水,润润嗓子。”
  白梨:“……”
  白梨:“老娘不喝,郁剑你个流氓滚啊!离我远点!”
  门外的众人看的一愣一愣的,非亦敬佩不已:“这郁剑是个妙人,若非时不相逢,我还挺想与他结识的。”
  六殿小声嘟哝:“物以聚类人以群分,真他娘的是流氓不要脸到一块去了。”
  几人都不是凡人,六殿说的声音再小,也都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里,几道微妙的目光在非亦和六殿身上来回打转。
  其中一位女子意味深长道:“二位的相处方式真特别。”
  非亦笑得灿烂,一把把六殿搂进怀里,将他的脑袋按到自己胸口:“没办法,他喜欢追求刺激,就爱我这种坏流氓,喜欢被我时不时调戏一下。”
  六殿:“……”
  六殿:“?”
  “魔唔…放开我唔唔……”
  六殿被捂住了嘴巴,不停地扑腾,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眸中飞火,比房间里的白梨还要生气。
  非亦在他颈上抚了抚,封了他的哑穴,而后才松开手,轻描淡写道:“调皮,总爱用这种方法激怒我,逼我对你动手动脚。”
  应向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表情一言难尽。
  只是一会儿没见,堂堂的魔尊大人怎么变成这幅鬼样子了,虽然以前也不太正经,但好歹还会收敛一下,现在……
  迟迢乐不可支,冲张着嘴一脸惊悚的六殿投去同情的目光。
  被这个变态魔头盯上,你以后可惨喽。
  另外两对男女心情复杂,不禁在心里怀疑,他们是不是被骗了。
  这双生法器的考验只有有情人能够参与,眼前这一对,且不说是两个男人,看这相处状态,实在不像是道侣。
  不等他们思索出个所以然,房间里又传出「砰」的一阵巨响,似乎是什么重物倒在了地上。
  众人连忙看向门缝,却见方才还针锋相对的两人,正一上一下倒在地上,姿势暧昧,全然没了剑拔弩张的样子。
  六殿惊诧不已,想感慨一声,张了嘴才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气得扭头瞪着身旁的人,指了指自己的嘴。
  非亦顺手在他脸上摸了摸,滑到下巴,缓慢而不容拒绝地将他张开的嘴巴合上:“又想要亲亲了?别撒娇,回去再补给你。”
  六殿:“……”
  你他娘的哪只眼睛看出我在撒娇?
  另外,亲个屁啊亲!
  一时半会不见,魔尊调戏六殿阎罗的本事就涨了这么多,应向沂颇为感慨,这就是传说中开了倍速的恋爱吧,他都忍不住怀疑,这俩人是不是会比他和迟迢更早结契。
  说起结契,应向沂又想到迟迢喝了「醉生梦死」后做的梦,不知非亦和六殿做了什么梦。
  当初别第一个救一殿好了,还能窥探一下这两个人的梦境,也不必像现在这样猜测他们的感情了。
  生不可求,死不可求,这会是什么样的缘分?
  应向沂看着打闹的两人,暗自叹了口气,这样的生活又能够持续多久呢。一殿说了要离开,等这场考验结束的时候,也就是分开的时间了吧。
  感觉到手被握住,应向沂抬眼看去,撞进迟迢坚定的目光之中。
  对方眼眸清亮,即便糅合了深沉压抑的墨色,最令他心动的湖绿仍旧温柔如初,只需一眼,就能看懂所以的支持。
  这是他永恒的靠山。
  应向沂想。
  “有心事?”
  迟迢牵着他往后挪了挪,退出听墙角大队。
  房间内的人不知道会做什么样的事,他可不想让应向沂看别人的活春宫。
  空余的位置很快被补上,应向沂默默指了指掐成一团的非亦和六殿,幽幽地叹了口气。
  迟迢会意,捏了捏他的手心:“别担心,他们不会有事的。”
  非亦等了尽千年,不会轻易放手,六殿或许靠不住,但东祝可不是省油的灯。
  这两个魔头凑到一起,纵然有十纸命书,也挡不住他们。
  终究是外人的事,不便掺和太多,应向沂笑了笑:“无碍,我们也去听墙角吧,本来就比其他人的进度慢,再错漏信息,就要比不过他们了。”
  宝物面前没有朋友,他们若是输给了非亦和六殿,可就要丢大脸了。
  门口不太好挤,迟迢带着应向沂,在门框上戳了个洞,继续偷窥。
  这种事实在不道德,索性有六个人陪同,没应向沂想象中那么难熬了。
  房间里,郁剑将白梨压在地上,椅子也被带倒在地。
  两人四目相对,白梨红了红脸,偏开头:“你,你快起来!”
  郁剑垂着眸子,盯着她烧红的耳根,呼吸沉了几分:“白姑娘还不承认自己是故意的吗?”
  白梨哑然:“什么故意的?”
  “故意将贴身衣物落在我面前,故意追着我,故意……引我对你产生爱慕之心。”他顿了顿,抵上白梨的额头,“在下唐突,还未请教白姑娘,芳龄几许,可有婚配?”
  迟迢目瞪口呆:“他这话说的跟话本子一般,文绉绉的。”
  应向沂看着微滞的白梨,叹息道:“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三观跟着五官跑,再渣也是手中宝。啧啧啧,我算是理解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为情所困,执迷不悟的人。”
  “啊?”
  应向沂摸了摸自家小白龙的脸,庆幸不已:“还好乖乖你不渣。”
  迟迢纯情又专一,除了莫名其妙了解了床笫之间的知识一事外,挑不出一丁点毛病。
  “乖乖”这个称呼很熟悉,应向沂将小蛇捡回去的时候,就常常喊。
  迟迢下意识贴着他掌心蹭了蹭,没两秒,突然反应过来,心惊胆战地看着面前的人。
  应向沂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该不会露馅了吧?
  应向沂微微勾了勾唇角,将他的表情收入眼底,没有揭穿。
  他是体贴的恋人,自家亲爱的想要玩精分扮演,他自然得陪同。游戏是迟迢开始的,至于什么时候结束,就得看他的心情了。
  迟迢偷摸打量了好长时间,才确定应向沂没有异样,方才那句「乖乖」应当是随口一喊。
  他稍稍安了心,但随即又有些发愁,云海秘境牵扯的事情越来越多,等到离开之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风波,他想对应向沂坦白,又不知道得推到什么时候了。
  亏心事做多了,总会惦记着,妖尊心里郁闷,也没心思管房间里的人了,蔫头耷脑的,将脸埋在应向沂肩窝。
  坦白条条一事,应向沂肯定会生气,他手中的筹码只有那个似梦非梦的真相了,难不成真要说出来吗?
  可是说了的话,肯定会被嘲笑,他想压住小娘子,也就没什么可能了。
  小白龙很忧伤,恨不得变回没头没脑的小蛇。
  被撑开身体,被深入探索的感觉着实不算愉快,虽然有欢愉,但更多的是痛。
  没事长那么大干什么,想捅死龙吗?!
  就应该让他在上面,他那玩意儿没应向沂的恐怖,带来的痛苦肯定会少很多。
  太糟心了。
  迟迢默默腹诽,对着光滑白皙的脖子就啃了一口。
  应向沂倒吸一口凉气:“嘶,小祖宗,又怎么了?”
  迟迢磨了磨牙,有一搭没一搭地舔着微红的新鲜牙印:“饿了,想吃肉了。”
  应向沂哭笑不得:“……”
  我他娘的是你老公,不是储备粮好吧?
  抬手将脑袋摁回肩上,应向沂轻声哄着:“整天就知道对我耍横,迟早我得欺负回来。”
  迟迢轻轻哼了声,你已经欺负过了。
  房间里,郁剑突然告白,白梨愣了很久,红着脸一脚踹了过去:“你才是故意的,我对你没兴趣,赶紧起开!”
  郁剑偏过头,愤愤地咬了口她的脸:“你这张嘴,还是堵上的好。”
  白梨瞪着眼睛,想到之前几天,她在大街上追着郁剑骂,郁剑忍无可忍,顺手买了几条手帕堵她的嘴。
  死流氓!死登徒子!
  那滋味属实不好受,白梨忍了又忍,尽量心平气和道:“我胳膊疼,郁剑你快把我放开。”
  “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放开你。”
  白梨气疯了:“无耻小人,你滚,休想让我——”
  “不答应的话,我现在就坐实你骂的话,做个无耻的流氓。”郁剑摸了摸她的脸,哑声道,“白梨,你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的。”
  “……”
  “答应吗?”
  白梨扁着嘴,委屈巴巴:“我答应,你快放开我。”
  郁剑亲了亲她的额头:“要发誓,如若违背誓言,就不得好死,生生世世无□□回。”
  “你要我发毒誓?!”白梨满脸愤恨,“郁剑你欺人太甚!”
  男人摸摸她的头:“发了誓,我便把那东西还给你,还放开你,如何?”
  “我——”
  在她拒绝之前,郁剑取出所谓的肚兜:“我知道它对你意味着什么,乖,你可不想看着我将这东西毁了吧。”
  白梨瞳孔紧缩:“你怎么知道的?”
  肚兜不是艳俗的大红色,是一种很亮丽的蕊红,在烛灯的映照下,散发着柔和细腻的光晕。
  郁剑摩挲着掌心中的东西,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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