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如何迎娶一条男龙 >

第16章

如何迎娶一条男龙-第16章

小说: 如何迎娶一条男龙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路走来,确实没有这样的摊子了,应向沂思忖道:“手工费多少?”
  蚌精伸出一根手指,睨着他的脸色,试探道:“给你打个折,一百两银子。”
  应向沂回头张望,喊了声:“无影,我知道你跟着呢,借我一百两银子。”
  悄悄跟踪的无影无奈现身,表情冷峻,冲蚌精抬了抬下巴:“手工费多少?这位是尊主的客人,账记在妖殿。”
  蚌精认出了无影,整只妖都吓哆嗦了:“原来是尊主的客人,手工费不要了,不要了。”
  应向沂忍着笑,将鳞片递过去:“堂堂妖界尊主,定然不会吝惜一百两银子,届时你去找他要便是。”
  大水冲了龙王庙,坑人反被教训了一番,蚌精闷着头给鳞片打孔抛光,一言不发。
  手工费撑死几两银子,借他几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去找妖尊要钱。
  怕蚌精调换鳞片,应向沂一直在旁边看着。
  打磨钻孔,用红绳绕过,编成一条手串,白色鳞片和红色线绳交缠在一起,十分相配。
  蚌精瞄了眼无影,讨好道:“公子可喜欢珍珠,我送你两颗,放在这手串上定然好看。”
  应向沂摇摇头:“不用了,不需要其他东西,只这鳞片就好。”
  手串做好,应向沂当即戴在左手腕上,红绳贴着腕骨,勾勒出一截流畅性感的弧线。
  “你若不想去找迟迢要手工费,那就等几日,我会还你。”
  应向沂丢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
  蚌精僵立原地,自言自语:“我是听错了吧,他怎么敢直呼尊主大名。”
  无影安排的住处是城中一处客栈,靠近妖殿,附近吃食众多。
  应向沂和无影就近吃过饭,就回客栈了。
  天已经黑了,城中不似白日里的喧嚣。
  赶了几天的路,身乏体累,应向沂本以为自己躺下就能睡着,结果心里惦记着事,太过激动,好半天才睡下。
  在梦里是被压醒的。
  应向沂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身上的重量。
  纸人的脸各不相同,都是平平之姿,那双绿色的眼睛放在脸上实在突兀。
  应向沂被蛊住,盯着那双眼,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将人推开:“重,别压着我。”
  迟迢勾着他滑到手肘的衣服,满脸跃跃欲试:“那我们换个姿势?”
  应向沂:“……”
  很好,我看你还能骚多久。
  柔软的被褥被推到一侧,大半掉在地上,应向沂撑起身:“换姿势之前,你是不是该脱个衣服?”
  迟迢表情复杂,骄矜中带着一丝得意:“你果然忍不住了,放心,为夫今日就让你下不了床。”
  应向沂眸光微冷:“是吗?那你直接脱裤子吧。”
  迟迢:“?”
  小娘子今日怎么这么主动?
  “你前几日可不是这样热情似火的。”迟迢满脸狐疑,“不玩欲擒故纵那一套了?”
  应向沂深吸一口气,磨了磨牙:“对啊,我不想矜持了,你快点让我下不了床吧。”
  这还能忍,就不是男人了。
  迟迢利落地脱了裤子,学着春宫图册上画的,一手揽住应向沂的腰,一只手熟练地往自己身下探去。
  一秒,两秒……他龙躯一震,浑身僵住,似有些不敢置信地低下头,满脸错愕惊恐。
  应向沂朝他身下看去:“怎么了?”
  “闭嘴!”迟迢惊呼出声,拽着衣服挡住自己,“不许乱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了!”
  应向沂扬起唇角,笑容中带着一丝残忍:“不是说要让我下不了床吗,怎么停下来了?”
  迟迢弓着腰下了床,光着两条又白又长的腿站在地上,眼神慌乱不已,却故作凶狠:“你,你乖乖在床上待着,我今日不许你从床上下来!”
  作者有话说:
  真·下不了床。
  迟迢迢:男龙惊恐jpg。
  应哥:笑容逐渐变态jpg。
  下章入v,应哥也要和迢迢见面啦!
  预收《可爱鬼老婆每天都想吓我》求收藏呀!
  阴阳通吃腹黑大佬攻×白切黑切白甜软小鬼受;
  1;
  谈秋生是地府殡仪馆的老板,进能火化鬼魂,退能帮鬼索命,阴阳通吃,在人间和地府混得风生水起。
  没人知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可爱控,喜欢一切可爱的事物。
  搬进新家当天夜里,门被敲响,浓郁的阴魂气息钻进屋子。
  谈秋生兴奋不已,已经很久没有鬼送上门了,然而门一打开,他就愣住了。
  长相奶乖的少年眼泪汪汪,声音温软:“我被家人赶出来了,请问可以借住一晚吗?”
  谈秋生面无表情,收起勾魂索:“可以。”
  内心os:可爱鬼,我可以!
  2;
  陶程作为小鬼被养大,一直被困在陶家老宅的方寸之地。突然有一天,他发现自己能活动的范围变大了,一直到隔壁的房子。
  陶程迫不及待逃出囚牢,敲开了邻居家的门。
  成功进入邻居家,接下来就是逼迫他帮自己报仇,计划完美。
  几秒后,企图吓人的陶程被邻居抱出厨房,放在吧台凳上。
  陶程张牙舞爪:“我是鬼,你不怕我吗?”
  谈秋生把热好的甜牛奶递给他:“怕,乖乖喝奶,不许乱跑。”
  陶程:“哦。”
  虽然牛奶很甜很好喝,但邻居害怕的反应是不是不太对?
  感谢在2022…07…05 18:55:36…2022…07…06 18:47: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言栖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1章 欢喜棺(七)
  应向沂努力压制上扬的嘴角; 人都要憋疯了:“原来你说的下不了床是这个意思,我还以为……”
  “你别乱以为,转过身去; 好好睡一觉,不许从床上下来。”
  迟迢处于一个惊诧的状态中,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的事,也没发现他眼里未加遮掩的笑意。
  “在梦里睡觉; 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应向沂悠闲自在地倚着床头,发自内心的认为,自己刚才的忍耐无比正确。
  小变态惊慌失措; 还故作镇定的模样,简直可爱到爆炸。
  衣服的下摆很长; 能遮到小腿,悬垂的布料将下半身完全遮盖住; 令人无法窥探其中的秘密。
  上半身衣冠楚楚; 下半身荒唐滑稽。
  明明是一副不容置喙的霸道语气,眼神里却隐藏着迷茫不解; 还有他本人没有察觉到的委屈。
  说不出来的可爱。
  迟迢往旁边挪了挪,腿并在一起; 好似娇羞的黄花大闺女,半点都看不出之前的得意。
  “谁规定梦里不能睡觉了,本尊让你睡; 你就睡。”
  不在沉默中爆发; 就在沉默中变态。
  应向沂觉得自己大抵是被传染了; 恶趣味涌上心头; 他想好好捉弄慌乱中的小变态; 以报过去这些日子被骚扰的不爽。
  他拧着眉头; 一副受伤颇深的模样:“你好凶啊。”
  迟迢:“……”
  妖尊大人哄人的经验匮乏,以往哪个敢在他面前拿乔,早被一掌拍死了,他活了千百年,也就纵容过眼前这一个人。
  起初是兴致来了,想等对方对他情根深种,再抛之弃之,来挽回自己的面子。
  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倒真生出几分情意,他连句重话都不舍得说。
  “我没有凶你。”
  迟迢干巴巴地解释,攥着衣摆的手指愈发用力,骨节都白了。
  他的原形是白龙,对外一直称白蟒,一身莹白的鳞片,化成人形后也没有改变,白得发光。
  应向沂知道有种肤色叫冷白皮,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理想肤色。
  他的前半生过得平庸,未曾理解很多事,就好像这被人追捧的肤色,直至今日,他才明白其中妙处。
  一白遮百丑,小变态一身通透的白,纵然配上张平庸的脸,也很惑人。
  震惊和迷茫褪去后,羞怯慌乱主宰了情绪,那身白雪一般的皮肤掩饰不住从里散发出的红意。
  令人联想到日落时分,暖色的阳光渗透云层,将之染成绚丽夺目的色彩。
  纯粹的白未免单调,浸了红,方才喜庆。
  “恋爱都谈完了,该做……风月之事了吧?”
  面前的人神色变幻,脸一阵红一阵黑,支支吾吾:“改,改日再做,那种事太累了,我怕你身体吃不消。”
  我信了你的邪。
  欺负人是会上瘾的,做变态也太爽了。
  应向沂垂眸,视线往他光着的腿上扫去,意味深长地笑笑:“你尽管来,我受得住。”
  要不是脸皮薄,他特别想喊一句:正面上我啊,拿出你之前日天日地日空气的气势,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就怜惜我!
  迟迢:“……”
  迟迢委屈巴巴:“你前几天怎么不这么说?”
  人都快被欺负哭了,那双碧绿的眸子里含着嗔恼,像极了前几天,小变态被他亲到软乎乎的状态。
  应向沂心口一窒,慌乱移开视线。
  “你怎么一直站在地上,床上又不是躺不开我们两个人,快上来盖被子,小心着凉生病。”
  “我喜欢站着,你别管我了。”迟迢捡起裤子,一本正经道,“你太粘人了,这样不好,乖,明日我再陪你睡。”
  粘人不好?
  以往抱着我蹭的人不是你了?
  应向沂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等他穿完了裤子,才慢条斯理地开了腔。
  语气矫揉造作,他自己听了都受不了。
  “说什么喜欢站着,我看你就是不想挨着我罢了。”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刚见面的时候,你巴不得时时刻刻都与我在一起,抱着我亲来亲去,如今连与我同床都要推辞。”
  “不让我管,你是嫌我烦了吧,可我只是怕你冻着自己。”
  “你不让我粘着你,又是想让谁粘着你呢?”
  “你是不是厌倦我了,有了别的……相好之人?”
  ……
  本是恶作剧逗弄人,结果说着说着,把自己给说生气了。
  应向沂脸色微沉,眼里的笑意渐渐冷却,想起自己旁敲侧击,从无影口中听来的消息。
  蛇峰的十三少白御风流多情,相好遍及妖界,堪称万花丛中过,每朵都要采,最喜欢携一大堆红颜知己出游,一晚上被翻红浪,秉烛到天明。
  说不准,这变态骚男人晚上骚扰自己,白天还和百十个美人寻欢作乐。
  应向沂越想越不爽,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亲自去蛇峰,一剪子把白御的命根子给咔嚓了。
  狗改不了吃屎,这种淫蛇,就得从根上阉了,省得他再祸害别人。
  “你别胡思乱想,我怎么可能有其他人。”迟迢见他脸色难看,突然灵光一闪:“你是不是吃醋了?”
  应向沂:“……”
  应向沂咬牙切齿:“没有,你想多了。”
  迟迢一脸「你不必解释,我都明白」的表情,看得应向沂气不打一处来。
  “放心吧,虽然跟我示好的人很多,但我从未将他们放在眼里。”迟迢摸了摸鼻子,在床边坐下,“我只娶了你一个人,也没有过其他相好。”
  妖殿里伺候的都是公妖精,没一个女的,全妖界怕是都找不出他这样禁欲的妖。
  这解释说了跟没说一样,听起来像是示威,越描越黑。
  应向沂勾勾唇角,笑意不达眼底:“既然有那么多的人和你示好,那你又何必缠着我?”
  迟迢愣住了。
  倾慕他的人数不胜数,男女都有,绝色无双,比小娘子貌美的人不在少数。
  “是啊,我何必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呢?”
  他后知后觉的认识到,自己对眼前人似乎极为特殊。
  应向沂误会了他的意思,转过身,背对着他:“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日后就别烦着我。”
  迟迢张了张嘴,不敢出言反驳。
  有个结卡在他心里,隐隐令他感到不安,仿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这是第一次,两个人没有交流,枯等到梦醒。
  睡醒之后,应向沂还窝着火,绷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
  无影过来敲门,瞧见他的脸吓了一跳:“昨晚没睡好吗,你这脸色怎么跟死了夫人一样?”
  应向沂:“……”
  你这张嘴,有开光的潜质。
  无影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摸了摸鼻子:“我随口胡诌的,向尊夫人赔个不是。”
  应向沂随意地摆摆手:“不用。”
  话出口后过了两秒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夫人,但此时再解释,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都怪梦里那骚男人,整天娘子长娘子短,把他给带歪了。
  “是不是睡不惯床,我可以带你换一家店。”
  他们两个的房间紧挨着,昨天晚上他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梦到了一个影响心情的渣男。
  应向沂在心里补充道。
  他打量着无影一身整齐的装束,扬扬眉:“你打扮成这样,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见面以来,无影一直是黑衣劲装,今日换了身松鹤凌云的织金白衫,腰封白玉,手腕上扣着玄铁袖箭,看上去跟换了个人似的。
  应向沂默默腹诽,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梦里那小变态每晚的脸都不同,也不知道长什么样。
  穿上这种衣服,会不会迷倒一片姑娘?
  无影颔首:“要去妖殿一趟,便换了官服。”
  妖界也有尊王臣民之分,在妖尊之下,有八方妖王,二十四道臣,他与无踪隶属其中一道——影,主司追踪寻查。
  今日去妖殿,是听闻尊主要找一个人,他得去取画像,安排搜查。
  “你今日可有其他的事,要不要随我一起去,花不了多长时间。”
  虽然应向沂一路上都很配合,但无影还是不放心,怕他趁自己不在偷偷离开。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应向沂没有拒绝的余地:“也好,我用不用换身衣服?”
  无影静静地看着他:“你有其他的衣服吗?”
  从落枫海离开后,他就没见对方换过衣服,除了剪子和纸,对方身上没有其他东西。
  “没有。”应向沂一脸真诚,“你能借我一身吗?”
  无影:“……”
  官服不能给,无影从储物戒中找出几件没穿过的黑衣劲装:“都是新的,不用还了。”
  他们两人的身形相近,应向沂估摸着,穿起来应该合适。
  他心满意足地抱着衣服,视线瞄到了无影的储物戒上:“除了衣服,你有没有一些不用的储物法器?”
  无影:“……”
  他相信了,这位名为龙傲天的男人真的不是出身仙州,不然怎么会穷到最普通的储物法器也没有。
  “我身上没带太多,等下去妖殿给你拿,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应向沂也没避着他,利落地换了身外衣,“走吧,妖殿里还有其他能拿的东西吗?”
  无影停下脚步,默默地看着他,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应向沂视若无睹,大大咧咧:“开个玩笑,别当真。”
  无影:“……”
  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表情是在开玩笑吗。
  换了官服后,路上遇到的人纷纷避着他们走,恨不得离他们远远的。
  应向沂看得新奇:“他们怕你?”
  “不是怕我,是怕我这身衣服。”无影面色冷峻,语气都凉了几分,“第一峰内尊卑森严,他们不敢挑战尊主的权威。”
  应向沂听的出来,他话里有话。
  路人的表情很复杂,不是单纯的恐惧,还藏着其他的东西。他分辨不出是什么,但能够确定,那是积极的情绪。
  第一峰是和落枫海全然不同的氛围,应向沂下意识握住左手手腕,指腹抚摸着被串起来的白色鳞片。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