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软又绵又可口-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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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下楼后,打开别墅门口的灯,光线还是有些暗,看不太清,沈逾到屋子里找到手电筒,打开照过去,瞬间那里的情况一目了然。
“麻雀?”
正是她卧室墙角方向,屋檐处,有一只刚毅落在那里,光线照过来,麻雀感觉到强光,爪子抓着屋檐扑腾几下,她好像听到与卧室里的声音相似的沙沙的,原来,是麻雀的爪子抓墙声。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软软的叫了一声,“哥。”
沈逾关了手电筒,揉了揉她的头发,“现在还怕吗?”
她摇头,是麻雀,当然不怕。
“走吧”她眨了下还有些发红的大眼睛,努着小嘴,点点头。
沈逾热一杯牛奶给她,阮绵绵喝完之后,两人上楼。
她在床上躺了会儿,却毫无睡意,她走到沈逾房间门口,敲了下门:“哥,你睡了吗?”
沈逾听到她的声音,穿上睡袍过来开门,“怎么了?”
“我,还是有点怕。”虽然现在知道是麻雀,但之前,她的脑子里,可转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恐怖片画面,现在躺在床上,根本不敢睡。
“你睡我这吧。”他说。
阮绵绵摇头,“哥,你陪我行吗,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好。”
沈逾擦了擦头发,跟她去她的卧室。
阮绵绵见他头上有水滴还没干,就去洗手间,拿出干净的毛巾。
她站在他面前,抬起手时,有些吃力,“哥,你坐下。”
沈逾在床边坐下,身板却笔直,双手搭在膝盖上,目光盯着她看。
她眯着笑眼,站在他身前,“我给你擦头发吧。”
“我自己来吧。”他说。
“我来,哥,我记得小时候你替我吹头发,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我要一点一点的报答你。”
沈逾没说话,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动作很轻柔,像她的人一样。
“给别人擦过头发吗?”
阮绵绵摇头:“没啊,你是第一个。”
这个回答,令他十分欣慰,
“哥,作业我明天就能交作业啦。”
“才一天的时间,别想糊弄我。”沈逾故意道。
“当然不会,我画到十二点半,要不是那只小麻雀捣乱,我早睡死过去了。”
“现在不困了?”
“刚才的困劲打过去了,现在不想睡。”
“如果不困,要不要去影音室看电影?”
“好啊好啊好啊。”她兴奋的连说三个好。
别墅三楼有间影视室,按小型家庭影院设计,有两排浅灰色沙发,正对着墙面,墙面上整面的幕布,在这房间看电影,跟影视似的,很有感觉。
后半夜,看喜剧太容易让情绪亢奋,星际这类阮绵绵又不喜欢,最后选了个青春校园的文艺片。
电影开场时,还是有些搞笑,女主角长得很漂亮,一张娃娃脸,大眼睛,扎了个马尾,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充满朝气与活力。
男主角长得痞帅痞帅的,个子很高,嘴里总是叼根棒棒糖,美其名曰在学校不能吸烟,叼跟棒棒糖,很酷。
其实他严重低血糖,只是好面子逞强不说,不想给人感觉很弱鸡。
前期很校园,很欢脱,让人心情愉悦,剧情到后半部分,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却嘴硬的不去表达,最终分隔成时差党。
分开的那天,下着大雨,雨淋湿了两个人脸上的表情与泪水,含泪笑着离别,转身刹那泪如雨下。
沈逾对于剧情虐点不够,雨水来凑总是无法理解,不过也就是给小女生看的,不能太过追求逻辑。
而阮绵绵却眼眶含泪,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一个眨眼,泪水就能滚落。
沈逾凑近她,她不好意思的把头扭到一边,偷偷擦眼泪。
后半部分转到大学场景,异地,时差,再也碰不到。
多年后辗转再遇到,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响起片尾曲。
阮绵绵:“蹉跎这么多年,为什么最初不去表白。”
“很多人都有年少时因蹉跎而遗憾的事,因为年少,所以单纯,单纯到某种情感并不是那么容易表达,有些时候,有些说不出的话,即使如鲠在喉,也要硬着咽下去。”沈逾的声音有些肖冷,甚至空旷。
阮绵绵虽然不太懂,但她觉得,沈逾的话一定有道理。
又随便放了一部电影,阮绵绵看着看着,脑袋一歪,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沈逾低头,脸颊划过她柔软的发丝,伸手,轻轻拢开他脸颊上落下的碎发,指尖,无意间碰到她湿热柔软的唇瓣,好像一股电流,唰的席卷开来,让他为之一震。
他蓦地收手,可那感觉,却越发强烈,修长的指节微曲,紧握成拳。
***
叶凡和林响早早开车到沈逾家,站在门前疯狂按着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门打开,沈逾那张帅气的脸上,黑得跟阎罗似的。
他睡下时,已经快六点了,才睡三个小时,就被门铃吵醒,下楼一看,居然是这俩人。
“有事?”
“没事。”叶凡贼兮兮一笑。
沈逾冷着脸,侧开身子让出位置,叶凡和林响进门,叶凡目光四处搜索。
叶凡和林响往沙发上大咧咧一坐,沈逾穿着白色睡袍,站在客厅中央,脸上戾气很重,他并没有起床气,但也分时候,如果是工事,他可以浅眠几分钟就可以满血复活应对工作,但这两位,不是工作,还是损友。
“别站着啊,沈大设计师,来杯咖啡也行啊。”
沈逾深吸一口气,转身进了厨房,很快,泡好两杯速溶,放到茶几上。
“你们俩就是来喝咖啡的?”
“叙旧,叙旧。”林响尴尬一笑,这主意可是叶凡出的,他只是,好奇罢了。
“我上楼换衣服,你俩自便。”
沈逾往楼上走,叶凡冲林响使了个眼色,两人急忙起身眼上。
“给你装完这房子之后,我就没来过,听你说置办些家用,我上去参观参观。”
这间别墅装修时,他找人做的室内设计,根据自己的要求,又做了修改,之后把图纸传回国内,让叶凡帮着找施工团队,顺带监工。
沈逾没理他们,睡意也散了,他上了二楼,刚往里走,就见阮绵绵穿着粉色睡衣,睡眼朦胧的从他的卧室里出来
叶凡瞪大双眼:“卧槽,你们同居了?”
阮绵绵没戴眼镜,看不清是谁,昨晚睡的太晚,现在脑子浑沌一片。
她揉了揉眼睛,“什么?”
沈逾冷眼瞥向叶凡。
叶凡指了指卧室,指了指两个人,沈逾走过去,手搭在阮绵绵的肩上,轻声道:“怎么醒了,是不是他们吵的?”
阮绵绵点点头,她听到楼下门铃响,然后听到有人说话,她艰难的爬起来,此时整个人都是晕乎的。
“进去再睡会儿。”沈逾把阮绵绵推回原本属于自己的房间。
叶凡一拍脑门:“都睡一起了。”
林响:“沈逾这只腹黑大尾巴狼。”
作者有话要说: 阮绵绵:懵的一批。
第20章
迷迷糊糊的阮绵绵被推进卧室; 她倒在床上; 微眯着眼睛看着她哥,沈逾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再睡会儿。”
她软软地恩了一声,眼皮沉的很; 根本睁不开。
沈逾轻声打开柜子,找出一身浅灰色运动装出来。
叶凡见他出来,围了上来贱兮兮道; “沈大设计师; 什么情况?”
沈逾没理他,径直向另一间卧室走去,身后叶凡被他“呯”的一声甩上的门板,隔在外。
叶凡摸了摸鼻子,“诶; 什么情况; 出来解释一下。”
林响抱怀,倚着墙面,“啧,着实有情况啊。”
沈逾洗漱过后,换上衣服出来; 径直下楼。
林响和叶凡两人各执沙发一角,翘着二郎腿,拄着下巴,两道目光; 直直的盯着他。
他走向厨房,煮锅里接小半的水,放到煤气灶上点燃火,又拿过洗米盆,勺了一勺米拧开水龙头去洗,动作麻利,井然有序。
沈逾从厨房出来,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一脸的淡定,坦然。
“一大早来我家,就这事儿?”他们意指何事,他刚刚就看出来了。
林响和叶凡昨晚就觉得这事蹊跷,要说沈逾智商高,情商高,但感情这方面,却一直很保守,这么多年,追他的女孩子从岭南路街到淮北街都不过为,漂亮的,知性的,活泼的,温婉的,大气的,娇小的,各种类型比比皆是,他却至始至终保持着单身状态。
大家那时还开玩笑,yy过他性取向,但肉眼可见,沈逾这钢铁直男,直的不能再直了。
这么多年,他身边就一个女孩子,那就是他妹,阮绵绵。
要说这阮绵绵,在他们印象里,就是个小丫头,十几岁的年纪,长得软软绵绵,就跟碰一下就能化了似的,大家一致认为,小绵绵长大了要不得了,但谁也没去想过,那个宠妹狂魔,不对劲。
他这话,已经挑明,他们来这儿,就是为了搞清楚,沈逾和阮绵绵到底是什么关系,别说兄妹,本来就是伪兄妹,现在兄妹关系都没了,而且他那副把小绵绵宠上天的架式,冷不得热不得,捧手心怕掉了,放嘴里怕化了,那宠得,旁人都觉得牙疼。
“你把小绵绵睡了?”叶凡可不管隐晦不隐晦,爷们就直来直去。
沈逾眸光一凜,带着冰渣的冷意。
叶凡急忙改口:“我的意思是,你跟小绵绵,睡了?”
沈逾轻撩眼皮,嘴角一挑,露出一抹冷笑。
冷笑,什么表情,林响咂舌,“真睡了?”
沈逾摇了摇头。
“别惜字如金成么,来说说,让我们高兴高兴。我就爱听那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各种禁忌恋,爱而不得,兄妹啥的,啧啧,忒带感,想想就热血沸腾。”
叶凡话还没落,沈逾一本地画杂志直接飞了过来,正砸他脸上。叶凡哀嚎,书角正砸他鼻子上。
林响噗哧一乐:“活该,把他惹急了,高空三百六十度旋转让你不自由的落地。”
林响看向沈逾:“是不是动真的了?”
沈逾没回他的话,起身走进厨房,水已经温热,他把洗好的米倒进锅里,勺子轻轻搅动几下,把锅盖重新盖好。
阮绵绵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好像记得有人来,然后又迷迷糊糊似在做梦,她好像睡的不是自己卧室,好像她哥给她盖被子了。
半梦半醒,大脑高速动转,紧闭的眼睛,眼珠微微转动。
她睁开发涩的眼睛,入眼是清冷的黑白色调,这是沈逾的卧室,她怎么睡在这儿了?
阮绵绵顿时散了睡意,不对,她不单是怎么睡在她哥房间,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她只记得昨晚看电影,是部文艺片,虽说画面很好看,但是全程眼神交流,连句台词都稀有,她记得演到男女主角坐公交车,然后就是风景,再然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她从卧室出来,听到楼下有说话的声音,记得刚刚好像有人来了,她刚才真的睡迷糊了。
叶凡和林响看到一楼缓步台处的粉嫩嫩的身影,阮绵绵赤着双脚走下来,白皙的肌肤,一双玉足踩在地毯上,粉色的睡衣裙摆随着步子轻轻舞动,整个人都是粉嫩软绵。
上次没太注意,不过这下看来,果真,小公主,长成大美人了,某个大尾巴狼护着自己的小绵羊,应该是惦记很久了,舍不得下嘴。
不过,按这样下去,大尾巴狼再不下手,这小绵羊早晚被惦记的人叼走。
沈逾微微蹙眉:“去把鞋穿上。”
阮绵绵微着眼,看着下面的人,除了沈逾之外,她看不太清另外两个是谁。
“哥,你有客人来啊。”
“小绵绵,我是你凡哥哥,旁边那个是林响哥哥。”
沈逾冷眸瞥向叶凡,后者权当没瞧见,这小绵绵那声音软软的,真好听。
叫声哥哥,酥到骨子里,这见天叫沈逾哥哥,还真难为沈逾能把持得住。
阮绵绵哪知道他们什么心思,走上前,虽说有些模糊,但也看出是谁,“叶凡哥,林响哥,你们怎么这么早。”
“不早了,十点多了。”
“啊,这么晚了。哥,我昨晚什么时候睡的都不知道,怎么睡你房间了。”
沈逾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看看电影你就睡了,怕你回房间又害怕,就让你在我那睡的,醒了上去洗漱换件衣服,早饭已经做好了。”
她点点头,迈着轻快的步子小跑上楼。
先去沈逾的房间,把床铺整理好,再回自己房间,冲了个澡,换上白色连衣裙下楼。
叶凡和林响坐在餐桌一边,她戴着眼镜,所以这次看得清两个人的脸。
她笑着打招呼:“叶凡哥,林响哥,刚才没戴眼镜,都没看清你们。”
“小绵绵,你知道别墅室内装修是谁装的吗?”叶凡开口。
“我哥说是找人装的,装修公司吧。”
“装修公司干活,但主力是你凡哥哥我,东跑西颠买材料,为了你的卧室,哥哥操碎了心。”
“啊,原来是叶凡哥做的,谢谢你哦。”
“我跟你说啊,你那间卧室,沈逾在电话里一而再,再而三的交待,生怕我给那房间装得不如他意,就差全程直播装修,他自己房间一句没问过。”
阮绵绵目光看向沈逾,软软甜甜的笑着。
“诶,小绵绵,你哥对你,可是真的好啊。”叶凡说完,冲着厨房里走出的沈愈挑了挑眉,意指,你看我好吧。
阮绵绵认同的频频点头,煞有介事地说,“我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他一辈子都是我哥。”
叶凡和林响相视一眼,林响忍着笑,“那沈逾不是你哥呢?”
“怎么不是,他说过,永远都会是我哥。虽然爸妈离婚了,但是我们的感情是不变的。”
叶凡:“那要是变了呢?”
阮绵绵被他的话弄得怔住,今天这两个人好奇怪,是不是沈逾说了什么,或是。
她看向刚刚盛好粥走过来的沈逾,小跑上前,偷偷问他:“他们怎么了,说话很奇怪,是不是又嫌我跟屁虫了,你们要是有事就去吧,不用管我的,我自己在家复习。”
“别理他们,没个正事。”沈逾把盛着菜的盘子递给她。
四个人坐下吃不早不午的一顿饭。
阮绵绵喝着粥,时不时偷偷去打量对面的叶凡和林响。
叶凡吃得很快,分卷残云过后,“沈逾,你这厨艺在美国练的不错嘛。”
“自己在外生活,饮食方面吃不惯,只好自己动手。”
“小绵绵,你真有口福,这么好吃的饭菜,保你吃一辈子都不会腻。”叶凡说完,回眸时撞上沈逾的目光,他挑了挑眉,“是吧沈逾。”
“快吃完,吃完滚蛋。”
虽然沈逾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喜怒,但阮绵绵可鲜少听到沈逾这样讲话,直接撵人,完全不附和她哥一贯的行事做风,她哥那么温润的一个人,不过今天感觉,着实反常。
但她还是觉得,一定是叶凡哥惹她哥不高兴了。
双标的小绵绵,她哥永远是对的,正确的,正能量的。
沈逾平时待人有礼谦和温润,但他们兄弟这么多年,太了解他的性格,对陌生人永远谦和有礼,对兄弟,却是直来直去,腹黑本性暴露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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