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婢无双-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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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眨眨眼睛,不可思议:“你耳朵伤得这么厉害?”
自己在这里费力的解释,他全听岔了,怎么能扯去儿孙满堂?
“一定的,我能做到,”龚拓手臂一圈,便将发懵的无双揽来怀中,“对你上心,给你溺爱。”
无双鼻尖一疼,脸颊贴在人的胸前,隔着一层单薄的中衣,听见了胸腔中有力的心跳。
她试着挣了几下,做着最后的解释:“你耳朵伤了,根本没你说的这些事。”
话音未落,一只手掌落在她的后脑,轻轻抚摸。知道他满身伤,她也不敢乱动。
龚拓低头,脸颊贴上她的发顶,微微合眼,鼻尖全是馥郁的香气:“好,我记下了,只会与你一生一世。”
无双彻底泄了气,跟一个耳朵不好的人,她能挣到什么?
“你也是,”龚拓手指托起无双的下颌,对她笑得好看,“保证以后不准躲我,更不准跑。”
无双觉得很不对劲儿,来探一次病,这就背上一堆海誓山盟?心里劝解自己,不要和一个看不清听不见的病人计较。
龚拓俯身,薄唇印了下去,贴上女子的两片柔软:“无双,我真的好喜欢你。”
浅浅相碰,继而粘合辗转,他托着她的后脑期待她的回应,直到淡淡的药苦在两人齿间蔓延开。
外间有人进来,是来查看的御医,彼此低声交谈着。
无双大惊,身子扭着逃离,手一把推在龚拓肩膀上。
“嗯!”龚拓拧了眉,捂上自己的肩膀。
无双看着自己的手,知道是碰到龚拓的伤口了,忙低声道:“我不是有意的。”
“无双,”龚拓咳了两声,虚弱开口,“你下手可真重。”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还未恢复气力,只是两片嘴唇带着水渍,红的艳丽。
无双哪管他说什么,赶紧从床尾往外爬,御医进来可不用经过龚拓允许,到时候看见两人一张床上,真是说不清了。
“不准走,说清楚。”龚拓探身,抓上无双的脚踝,然后就往回拽。
无双一个不稳,整个人趴在了龚拓的腿上。
“嗯,”龚拓眉头拧得更紧,不可思议的看着无双,“你还压我?”
“有人来了?”无双忙道。
“什么?”龚拓脸一侧,凑过一只耳朵,“我听不见。”
无双叹气,怎么就忘了他耳朵坏了。她指指外面,然后两根手指做出人走路的样子,来给他看。
见她满脸的焦急,一双眼睛圆圆的,发慌的对他作者手势,龚拓忍俊不禁。
眼看两名御医已经走到门外,无双眸中黯淡下来,这下可真被看到了。
不想,下一瞬床幔落下,隔绝了外面,是龚拓挥手放下来。
无双朦胧的看见御医的一只脚迈进来,接着一只手摁在她的头顶,她便趴在了他的身上,随后眼前一暗,一条被子将她严严实实蒙盖住。
“这下他们看不到了。”头顶一声笑。
无双也没了办法,动也不敢动,声音也不能出,就这样屏住呼吸的伏在人身上。姿势怪异又亲昵,难免不会让人胡思乱想,她轻轻移动,想从他身上悄摸的滑下来,刚一动,那人就轻轻哼唧一声。
得,又碰到他的伤处了。
两个御医已经走到床边,还在交谈着。
无双浑身僵硬,生怕幔帐被一把掀开。忽的,她的耳垂被两只手指捏住,随后被轻轻揉着。
是龚拓,他在这个时候居然玩她的耳垂?有一下没一下的,时轻时重。被子下的无双满脸通红,贝齿紧咬红唇,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刘大人觉得世子何时会醒?”一个御医开了口。
另一人似在沉吟,然后道:“算着也该差不多了,或许是太累了。”
“也是,这些日子太过忙碌。所幸人没有大碍,只需将眼睛和耳朵养好。”
“说得对,咱们届时也可回去跟皇上复命。”
两人对话一字不落的被无双听到,心里琢磨着,这是说龚拓伤不算严重,只是累的?那她刚才动他一下,他就哎哟一声?
耳边的手还在作乱,可能见她乖顺,得寸进尺的游弋到她的唇边,指肚刮着那粒柔软唇珠。
无双张嘴,下一瞬将那个手指咬住,用了些力。
明显的,她试到他身子一僵,但是并未收回手,而是用手指勾了下她的舌尖。
还是无双败了,赶紧松口。
幸而,两位御医并未久留,说了几句就离开了房间。
听到脚步声远离,无双忙不迭的掀了被子,从人身上起来,想了想,到底没有动手推他。也不想和他再说话,急着跳下床来,
龚拓身上一轻,瞧着人两片雪腮鼓鼓,泛着迷人的红润,一直蔓延到细细脖颈。手指动了动,没把她再抓回来。
“你要走了?还会来看我吗?”他问。
“不来了,御医的话我听到了,你很快就会好。”无双弯腰坐在脚踏上,低头穿着绣花鞋,闷闷道。
龚拓身子往靠枕上一倚,道声:“那我去找你罢,商量一下猎场的彩头如何分配。”
“不……”无双刚想回话,突然转身盯着床上的男子,“你能听见?”
“咦,”龚拓惊讶一声,然后拿手拍拍自己的耳朵,笑着道,“怪事,能听见一些了。”
“怪事?还真是怪事。”无双瞪他一眼,满脸不信,随后头也不回的出了卧房。
刚走到外间,里面的人又道了声:“无双,你说话要算话,一生一世,不许反悔!”
作者有话说:
正儿八经的船戏,有木有?晚上还有一更。
第87章 正文完结
凌家案子彻底了结; 凌昊苍洗去身上的污名。皇上下旨,原属于凌家的宅子归还凌子良,并且准许凌子良参加科考; 进入仕途。
“这是好事,大哥一身才学; 也会有用武之地。”凌无然很高兴; 身旁搂着溥遂,笑着道。
无双点头:“现在就是大哥要赶紧养好腿,这期间可以温书,眼看就能赶得上秋闱。”
对于凌子良的才学,两姐妹相当的有信心,毕竟大哥的诗句还被很多人传颂。
“谁说不是呢?”凌无然啧啧两声,声音显然高了些; “身为凌家家主,要做的可不少。争功名重振凌家; 这只是其一。”
“还有别的?”无双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片小甜瓜; 眼睛闪闪发亮。
“自然; ”凌无然应和,往书架处看去; “还得娶妻生子,为凌家延续香火。”
“咳咳!”无双被这句话呛到; 差点没被那块甜瓜给噎住。
“又没说你,你激动个什么?”凌无然瞅她一眼; 嘴角扯了扯; 继续道; “你瞧; 大哥不成家,咱俩回个娘家,都没有嫂子接待。”
无双拿帕子擦了嘴角,微微一笑:“姐,你说得对。”
凌无然满意与无双的配合,与她对了个眼神。
姐妹俩一唱一和的,身为大诗人良言的凌子良,从书架回过头来:“你俩现在真是沆瀣一气,联手来对付大哥了?”
他腋下夹着两本书,左手拄着木拐,慢慢挪着步子往回走。
“无然,数你心事多,还有几日回北越,你说你在这边呆了多久了?”凌子良问,书册往书案上一搁,“不用回驿馆看看?宏义王都来过几次了。”
凌无然脸上笑容一淡:“这里是凌家,我待在娘家怎么了?”
兄妹三人说说笑笑,消磨着午后的时光。
说来,对于凌子良的腿,也不知为何,宫里很是重视,起先是皇帝派来御医诊治,后面皇后也关心起来,送了些名贵药品。这已经不像是简单的对于凌家的补偿,瞧着像是有所图。
无双凑到凌子良身边,捡起案上的诗集:“大哥,你真的要进宫?”
前些日子,太后寿诞出事,后来皇帝补了一场赏花宴,邀请天下才子参加。刚好,皇帝喜欢良言的诗,这便有了凌子良的名字。
“去,”凌子良笑,木拐往椅子上一靠,“不是要重振凌家吗?坐在家里能重振?”
闻言,凌无然接话,神秘兮兮:“我可听说了,皇后有意给懿德公主择婿,说不准这赏花宴就是个由头。”
“这样啊?”凌子良夹在两个妹妹之间,干脆逗着她们说笑,“我瞧着你俩,又是在给我挖坑。”
所有事情平息,日子顺当又温馨。
过了晌午,凌无然决定回驿馆去看看,自己的确已离开多日。无双出来,送人上马车。
天气暖和,照着人浑身发懒。
“改日,让人挂上门匾,”凌无然看着宅邸大门的上方,那边还空着,“凌宅,两个字就由大哥来写。”
漂泊十多年,现如今他们兄妹终于有了家。
无双点头,扶着凌无然上马车:“想想还真是不少事情要做,门匾要做,家里的婆子小厮也要有,接下来有的忙了。”
凌家回来了,重新回到世人的眼中,他们兄妹三人会一起携手,维护这个家,不再塌掉。
“必须找稳妥的,你可别被一些人的表面给骗……”凌无然话到一半没再说下去,眼神一瞬间的黯淡,轻轻叹了一气。
无双清楚,这是凌无然又想起了萧元洲,乃至整个萧家:“姐,你现在有孕在身,莫要去想那些伤感的事。”
“知道,”凌无然扯扯嘴角,到底不能释怀,“我喊了他多年的二哥,哪怕他如何忏悔,说他事先不知情,我也不能原谅他对你和遂儿的所作所为。”
无双跟着一叹,被在意的人伤害,是真的让人心痛。
刚送走凌无然,宋夫人来了凌家,说是探望凌子良。
凌子良在正厅待客,无双亲自泡了茶水,端上。
“我现在可见着良言先生本人了,”宋夫人笑着,眼中打量凌子良,难掩满意,“我家兄长,很是喜欢先生的诗句,说你字字珠玑。”
凌子良客气一笑:“夫人过奖,当初只是随笔而已。倒是宋将军,一代忠良名将,凌某心里佩服。”
“兄长今年会回京,届时先生赏脸,去将军府一坐。”宋夫人说着,往厅外看了眼,“我看这家里还很空荡,是否缺些什么?”
“才打算让无双搬过来,还未来及的仔细收拾。”凌子良道。
宋夫人点头:“那倒是,这家里总该一样样的置办上,明儿我让牙婆过来,先生看着需要什么人,便与她们提就是。”
凌子良颔首:“宋夫人想得周道。”
“举手之劳。”宋夫人笑笑,端起瓷盏饮茶。
这时,大门走进来一年轻郎君,玉树临风,正是龚拓,他径直走进厅来。
宋夫人放下茶盏,道声:“他前些日子在牛头岗受了伤,皇上准他这些日子不用上值,在家休养。可他又闲不住,说要过来找无双。”
话一出,无双下意识垂下脸,他还真的找来了。又忍不住去看他,脸上伤痕是否消掉?眼睛和耳朵都好了?
“凌先生,”龚拓微微欠身算是作礼,“我过来,与无双商议猎场彩头的事。”
宋夫人听了,忙道:“你倒是会算计,一点儿的彩头,全给了无双又怎样?”
“话不是这么说,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清楚才行,”凌子良接话,又对无双道,“东西是否还在驿馆?”
“是,在那边。”无双回道。
宋夫人听了,道:“这样,我在这里和先生说说话,彩头的事他们自己处理。”
“也好。”凌子良应道。
说好了,无双和龚拖两人走出凌宅,门外停着一辆马车。
龚拓先行过去,掀开门帘。
无双看他,没有那身暗红色官服,一身普通衣袍的他,少了那份淡漠,多了暖意。
“你伤好了?”她走过去,不由问道。
龚拓伸手握上她的,牵着她往车上送,闻言勾了唇角:“反正,无双那日所说的话,我均记得一清二楚。”
无双踩上车前板,看他一眼,随后进了车厢。刚坐下,龚拓跟着坐了上来。
“我什么都没说。”她解释,当然也是实话。
龚拓手一收,车门帘放下,隔绝了外面:“没说?你爬上我的床,被我亲自抓到。后面钻到我的被子里,压在我身上,这都没有过?”
无双嘴唇动了两下:“有是有,可……”
“那你还抵赖?”龚拓往里坐了坐,靠在无双身旁,手臂缠上她的腰,“欺负我那时看不见?”
无双无法反驳,他那时候的确看不见,她才敢爬上床去的。好不好的,现在把柄被他攥住了。
见她不说话皱着眉,龚拓的指尖去揉着她的额间:“我娘是去跟你大哥提亲的。”
“什么?”无双蹭的站起来。
“坐下,”龚拓好容易把人拽回自己身边,手熟练的勾上细腰,带来身上,“是这样的,郎君心悦女子,会由长辈去对方家试探意思。”
无双看他,想起当年他和黄家千金议亲,可不就是这样?双方的长辈先接触,后面觉得不错便就是双方男女见面,定下,成婚……
“无双,你眼神不对劲儿,”龚拓眯下眼睛,点着她的鼻尖,“在想什么?”
无双有些喘不上气,身边这个人想饴糖一样粘人,手脚很不老实:“这,这是去哪儿?”
她掀开帘子看出去,马车去的并不是驿馆方向,而是恩远伯府。
龚拓凑过去,顺着看出窗口外:“那箱彩头全是无双你的了,另外我还有东西送给你。”
“我不去。”无双想也不想回绝,与他在一起,不知道哪句话就会被算计进去。
龚拓笑:“无双现在会对我耍小性子了,真好。”
在他面前生气,瞪眼,发懵,以及现在的小性子,一个完完全全真实的她。
后来,马车停下,并不是恩远伯府,而是相邻街巷的一处宅院。
龚拓走过去,一把推开沉重的大门,回过头来对着无双伸手:“快来。”
无双缓步过去,透过开启的大门看了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绿色。
“给我。”龚拓手仍旧擎在那儿,几根指尖勾了下,“你的手,不要逼我自己动手。”
他的样子有些厚脸皮,不似以前总是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眼眸中多了调皮。
无双忍不住笑了笑,抿了抿唇,而后将手放进他的掌心。
龚拓也笑了,手掌五指分开,与女子柔细的五指扣在一起,掌心对掌心。
他带着她进了大门,后面的车夫有眼色的将大门拉起关上。
“这是什么地方?”无双问。
虽在伯府多年,但她不常出来,所以对周围也不甚熟悉。以至于这样大的一所宅院,她都不知道。
“你喜欢吗?”龚拓不答反问,带着她走上平整的石板路。
无双不明所以,侧着脸看他。
“以后,”龚拓停下脚步,两人正好站在湖畔,“这里来做我们的家,好不好?”
午后的风和煦,摇晃着细软的柳枝,那些长的垂在湖面,扫着一圈圈的涟漪。
“家?”无双嘴里念着这个字。
龚拓转过身来,与她相对:“皇上赐的宅子,我选了这一处。我是恩远伯府的世子,始终是要担起整个家族,但是伯府里乱,我也是知道的。”铱嬅
无双眼睫轻扇,看着他,等他下面的话。
“这样,我们住在这里,那边还是母亲来打理,”龚拓说着自己的打算,指着远处的一面墙,“那面一墙之隔,就是伯府,我住这儿也不算是离开伯府,另起府邸。”
“你,住这里?”无双问得小声,世子自然是住本家的,怎么可以独自搬出来?
龚拓点头,捏了捏无双的脸颊:“因为那边的遭烂事,我不想扰到你。母亲说了,后面她会将那边好好整治,该走的走,该留的留,总之不会让你沾手那些。至于本家,我也想好了,在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