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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宠婢无双-第61章

小说: 宠婢无双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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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双跟凌无然说起懿德公主,说是个不错的姑娘,箭术何其了得。
  “看来,你挺欣赏她,”凌无然攥着马缰,意味深长的看着无双,“你知不知道,这位公主有可能在这两日指婚?”
  无双只当听听,没怎么在意:“女大当嫁,应该的。”
  凌无然摇摇头,又道:“那你知道她的指婚对象是谁?”
  皇帝的女儿不愁嫁,指婚自然是选人品不错的青年才俊。无双不知道京城世家如何,但听凌无然这样问,心中不由冒出了一个人名。
  “我与皇后说过两句,隐约能猜到,”凌无然说着,往无双脸上探了眼,“是龚拓。”
  无双呼吸一滞,这个名字和她心中想的那个完全重叠。
  是啊,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一个前途无量的世家子,郎才女貌……
  “也不知道彩头是什么?”无双看去营地方向,转移了话题。
  “赐婚。”凌无然不随她的意,干脆挑了明白,“以龚拓,他此番狩猎肯定颇多收获,哪怕是空手而归,皇帝照样会找到一个由头,赐婚与他。”
  已经出了林子,前方草地上,女子们快乐的讨论着自己的收获,分享着猎场里的心得。
  “猎犬累了,我先带它回去休息。”无双笑笑,眼睛弯得藏住了瞳仁。
  说完,她跳下马,若无其事的唤着狗,一直走进了营地。
  她知道身后的凌无然一直在看她,她挺着自己的腰背,不想让对方瞧出什么不自然。身边的猎犬一直跟着,迈着轻快的步子。
  “赐婚吗?”她轻轻一声,手摸了下狗儿的脑袋,“不是挺好的?”
  像是在对自己说,又不像。
  刚回到帐子,阿勤跑进来,说是无双的猎物和懿德公主一样多,同为第一,皇上让她去主营地。
  无双还不待歇一歇,这又脚步不停的往那边去,所幸凌无然在等着她,也没再提龚拓的事。
  到了主营地,明显的感觉气氛不一样,这边有着更明显的竞争。营地边上堆着猎物,不像女子那边是些温顺的家畜,这边猎得是真正的野物。
  皇帝皇后依旧坐在高台上,凌无然是宏义王妃,自然而然带着无双也上了高台,两人去了溥瀚漠那边。
  溥瀚漠见着妻子,笑看人坐在自己身旁,随后说着今日的收获。无双站在两人身旁,正对着脸戴面纱的懿德公主。
  不知为何,心中有些说不出的异样。她并不想站在这里,她想回到自己的帐子。
  很快,高台下的人围过来,等着皇帝宣布今日结果。无双看到了前列的龚拓,还有相隔不远的萧元洲。
  于和通弯腰,双手托着写有结果的卷轴,呈上去给了皇帝。
  皇帝展开卷轴,微微一笑,和皇后说了什么,随后让于和通又送到溥瀚漠手中。
  无双正好能看见,拔得头筹的是龚拓,萧元洲位居第二。其实两人猎物是一样的,只是单独记了一笔,龚拓逮到一头活的黑熊,当时那一声长长的号角,便是为他吹响。
  卷轴底下还附带着女子的排名,虽然看着像是附带着,可毕竟也真的写上了,为首并排的是无双和懿德公主。
  “小妹表现不错啊。”溥瀚漠回头笑着,面上颇为自豪,“等回去,姐夫给你大大的奖励。”
  “不用,不是我的功劳。”无双小声道。
  严格来说,那只猎犬才是功臣,她嘛,充其量在猎犬的帮助下,扑到了一只精疲力尽的羊而已。
  那边皇帝说了好些话,赞扬男儿英勇,与北越情同兄弟如何。随后将龚拓宣上台来,开始颁狩猎的彩头。
  底下众人仰头,纷纷猜测这个神秘的彩头。
  无双看着龚拓上来,经过她的时候,笑着看她一眼。
  于和通走过来,笑着往无双跟前一站:“凌姑娘,恭喜你与公主共同拔得头筹,皇后娘娘有赏,快些过去罢。”
  原来女子赢了也是有彩头的,无双遂跟人走过去,站到皇后面前,与龚拓之间,隔着一个懿德公主。
  皇后一身雍容,姿态端仪,先开口说话:“姑娘们都累了,本宫就不多说别的了。”
  转而看了眼身后女官,女官会意,端着托盘,将奖赏送上。
  无双领赏谢恩,端着沉甸甸的托盘,重新回到凌无然身侧。凌无然的女官上来,接走了托盘帮忙保管。
  下面才是今日的重头戏,给龚拓的奖赏。
  眼看日要落西,风凉了起来。
  无双觉得有些冷,双手握在一起,左手有些痛,是捉羊的时候扭了一下。看去高台正中,皇帝毫不吝惜褒奖之言,对龚拓夸奖一番。
  “龚都尉夺得头筹,朕要嘉奖,”皇帝面上带笑,手往龙椅扶手上一搭,“皇后说,你至今还未娶亲。”
  话到这儿,底下众人便知,这是要赐婚的意思。赢得狩猎,最后还能抱得美人归,实属双喜临门。
  无双这时信了凌无然的话,也就明白,下一步便是叫出懿德公主……
  “谢陛下,”龚拓面不改色,语调自然,双手抱拳作礼,“臣斗胆,想求陛下给一个恩典。”
  作者有话说:
  猎犬:终究是我扛起了所有。


第78章 
  皇帝和皇后相视一眼; 原本他还想说的话只能暂时咽下。毕竟今日心情好,也就手一抬,准了龚拓的意思。
  “说罢。”
  龚拓称了声是; 随后开口:“臣知道明日还有一场狩猎。”
  “不错,”皇帝轻颔首; 往身旁皇后看了眼; “这是皇后的意思。说明日女子也可进大猎场,并用男女一起的方式。”
  皇后温婉一笑,母仪天下的气势顿显:“本宫想,既然都来了,女子也该进去真正猎场看看。但是女子不能单独行动,得与男子组队而行,可以夫妻; 可以兄妹、姐弟,如此。”
  台下议论开来; 尤其是远端站立的女子们,心中纷纷雀跃; 心底里; 她们还是有想和男儿一较高下的意思。
  当然,这样安排; 完全是为了远道而来的宏义王夫妇,给两人可以联手的机会;二来; 也想让北越看看,大渝对女子其实已经松缓很多。
  于和通有眼色; 干脆借着这个机会; 站到台前将规矩说了个明白。
  经过今儿一整日的围猎; 猎场中的猛兽已经被驱赶至深山中; 女子们进去并无危险。当然,明日的狩猎也是记胜负的,同样设置丰厚的彩头。
  规则和今日一样,还是看谁的猎物多。
  说清楚规则,底下开始议论。男子们对这个提议也颇感新奇,女子们更是充满期待。
  皇帝一抬手,下面顿时安静了,他看向还站在原处的龚拓:“龚都尉,还没说你要求什么恩典?”
  “臣想,”龚拓话语一顿,往溥家夫妇身后的无双看去,“明日狩猎,与凌家二姑娘组队而行。”
  此话一出,皇帝脸上的笑淡了许多,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身旁皇后,后者面上仍旧端庄。
  不止台上,就连台下众人也震惊不小。
  对着皇帝说出这话,意思很明显,这位龚大人想接触凌家的二姑娘,或者根本就是心仪人家。
  不少人心道一声高明,一来皇帝赐婚的话根本没说出来,并不算驳了皇帝面子,给自己留有余地,也保留了没说出名字姑娘的脸面;二来,也给了凌家二姑娘相当的尊重,只是一起狩猎合作,没有太过无理的意思。
  进退有度。
  “这个,”皇帝往溥瀚漠那边看去,“你还得问问宏义王和王妃才是。”
  龚拓称是,遂到了溥瀚漠夫妇面前,双手抱拳作礼:“王爷,王妃,可否准许明日我与凌二姑娘一同组队狩猎。”
  凌无然心里虽觉好笑,但是面上不显,任凭龚拓杵在面前站着,就是不说话。
  毕竟无双是凌无然的妹妹,溥瀚漠还是得尊重妻子的意思,也不好作答。
  “两位放心,狩猎结束后,我会把人完完整整送回。”龚拓一句一句保证,又用只有几人才听见的声音道,“当初,王爷欠我一个彩头。”
  凌无然不可置信的一笑,原来当日马场不要彩头,是留着今日算计:“龚大人客气,我家小妹不善骑射,是怕拖您的后腿。”
  “不会,”龚拓回以一笑,面色清润,“卷轴上明明白白,凌二姑娘是女子的头筹。”
  凌无然无言以对,她嘴巴厉害,遇到龚拓,竟是没办法反驳。再僵持下去,人家反倒以为北越这边不大方,扭扭捏捏。
  “那便由龚大人费心,照顾好我们家小妹,”溥瀚漠替着妻子说话,当着众人面拉上凌无然的手,“明日,本王与王妃也会进猎场。”
  无双站在那儿,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人家那边你一言我一语,就定下了她明日的事情。
  她知道龚拓在看她,大概是想等她一个回应。可她没有抬头,眼帘垂着,盯着脚下的方寸地方。
  好容易下了高台,姐妹俩往女子营地走。
  “他现在倒是执着起来了,”凌无然哼了声,看眼安静走路的无双,“当初怎么就不好好待你?”
  自己的亲妹妹,斗斗嘴无所谓,但是真的心疼她。希望她有个好归宿,可又怕她再受一次伤。
  “罢了,”凌无然长呼一口气,攥上无双的手,“你有自己的主意,怎么选,姐姐都站在你这边。”
  无双看见人脸上的认真,不由噗嗤笑出声:“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凌无然也跟着笑,眼中微微心疼,“我可还有说的,他想要你回去,就必须答应只有你自己一人,别的给整一屋子女人,气都气死。只这一条,我这可不算为难罢?”
  无双只笑不语。不说别的,一屋子女人,那不就是宋夫人的一辈子吗?好好地一个将门女儿,生生磋磨成那样。
  “遂儿呢?”无双问,这才发现一整日没见着小外甥。
  凌无然哦了声,脸色和缓下来:“跟着龚家的小丫头玩儿呢。别说,这小丫头挺讨人欢心的,比她那个哥哥强太多。”
  晚上,营地里生起了篝火。
  主营地那边有庆功宴,热闹得厉害,女子这边也有自己的活动。女儿家们难得能这样自由,开心的不得了,凑在一起说着明日狩猎。
  为数不多的几个贵家夫人,是不放心女儿跟来的,也在一个角落里说话。
  无双因为得了头筹,被几个女子劝酒,喝了两杯,顿时觉得头晕,找了借口回到自己帐子。
  桌上,摆着她今日得的彩头,托盘被一块红帕盖住,还未来得及打开。
  阿勤站在一旁,十分好奇:“姑娘不打开看看?”
  无双道声好,伸手掀了红帕,见到托盘上方方正正的红木盒子。她坐下,手指松开了盒盖的别扣。
  甫一打开,盒子里散出柔柔的光,映亮了她的脸。
  一旁的阿勤更是张大了嘴,惊讶非常:“好重的彩头。”
  不外乎人如此惊讶,实在是里面的东西精致又贵重。连无双也看呆了眼,这样的东西,就被她随便的放在桌上,忘了这回事。
  盒子不到一尺长,里面倒是挺深,底下铺着一层满满当当的珍珠,颗颗饱满圆润,大小无异,难怪接的时候感觉沉甸甸的。珍珠上面,放着一镜一梳。
  无双取出手镜,银子打制而成,雕着蝴蝶与缠藤,背面更是有寓意的一幅图,镶嵌着各式彩宝,连手柄的细节都不放过,精致而又美轮美奂,让人挪不开眼。这样的好物,当真爱不释手,更何况还有一把相配的梳子,更胜一筹。
  “真好看。”无双由衷喜欢,从盒里抓了几颗珍珠,塞进阿勤手里,“找匠人做两只耳铛,还是别的,你自己决定。”
  阿勤一愣,看向无双,手里攥着微凉的珍珠:“姑娘给阿勤的?”
  “自然是,”无双笑着点头,随后将银手镜放回盒子,随后盖好,“这些日子,阿勤照顾我辛苦了。今晚没什么事,你早些睡。”
  阿勤手收紧,似是没想到自己会收到主子如此贵重的赏赐,便深深做了一个北越的谢礼。
  “不用这样,”无双将人扶住,自己做过奴婢,深知奴婢的不易,是以她从不会刁难这些女子,“还有几日回北越,我知道你家里还有阿爹阿妈,到时我给你准备些丝绸,你带回去孝敬他们。”
  阿勤皱着眉,嘴唇蠕动着,好像要说什么,又好像不知道说什么。
  这时,蓝映走进来,先往阿勤看了眼,后走到无双面前。
  “蓝映,你来得正好,”无双接着从箱子里又抓出几颗珍珠,走过来往人手里一塞,“今天辛苦了。”
  蓝映当即明白无双的意思,往回一推:“姑娘莫要如此,这时我的职责。”
  “知道是你的职责,”无双喝了酒,话也就多了起来,“但是不妨碍我给你啊。”
  “那就谢谢姑娘。”蓝映不再扭捏,干脆收下,“我们大人在箭靶那边,想与你商议一下明日的狩猎事宜。”
  无双犹豫,不知该不该出去见龚拓。皇帝要赐婚他和懿德公主,她和他还这样理不清的缠着。
  “姑娘过去时帮忙牵上狗罢,我还有别的事要做。”蓝映补充一句。
  无双道声好。今日能赢,是龚拓帮忙的原因,不管是他派来的蓝映,还是那只猎犬,总该道一声谢的,这是礼道。
  吩咐阿勤下去休息,无双自己出了帐子。
  前面草地上,女子们还在说笑,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声音比方才大了些。
  无双牵着猎犬,一步步的出了营地,往河边箭靶的方向走去。
  上弦月高挂,为平静的原野撒了一层银霜,风儿不知从何处裹挟来的花香,送到了这里。
  “无双。”龚拓在河边转身,一步步从昏暗中走出来。
  无双早早的将牵狗绳送出去,手臂伸直:“我把它牵来了。”
  龚拓弯腰,手里揉着猎犬的脑袋,抬头问:“它是不是很有用?”
  说着,他松开了狗脖子上的项圈,轻拍狗背,道声去吧,狗儿就跑了出去。
  “是,”这方面无双并不隐瞒,再说别人也看得出来,她这个头筹完全是运气,“羊都是它叼回来的。”
  很奇怪,虽然看上去是凶狠的猎犬,但是嘴里很有分寸,那几只羊羔完全没有被咬伤。
  龚拓看眼跑远的狗,回来站到无双身边:“其实它不算是猎犬,在关外,这种犬跟随主人牧羊,能找回走丢的羊羔,也能驱赶回离队的大羊。”
  “这样啊,难怪。”无双恍然,想起明日的狩猎,心中有些复杂,便问,“大人想与我说什么?”
  “我看看你的手。”龚拓不回答,反而看去无双的左手。
  无双下意识攥了下左手,疼感传来,眉间皱了下。不动的时候还好,一动就感觉筋骨不对。
  “今日见你总拿手揉着,伤到了?”龚拓问,见人不动,又道,“我帮你看看,放着不管明天会肿的。”
  “不碍事,”无双嘴角柔柔一勾,声音恰似轻风裹香吗,“回去热水敷一敷就好了。”
  龚拓叹了一声:“有什么好犟的,你当我是郎中不就得了。”
  说着他探手过去,小心拉上她的手腕,不管她想往回抽的举动,从身上取出带来的药油。
  “别动,不会疼,”他轻声道,有些哄她的意思,“手好了,咱俩明天联手拿第一。”
  无双手上一凉,然后一双手帮着把药油轻轻推开,很有数的力道,让她不会感觉到疼:“我什么都不会。”
  “瞎说,”龚拓指尖拿捏着那只柔弱无骨的手儿,慢慢帮她转着手腕,“你会的很多,明日我需要你的助力。”
  两人靠得近,彼此身上的气息融合在一起,身旁河水潺潺流淌。
  “喝酒了,”龚拓问,继续帮她转着手,“这次没有空腹罢?”
  无双皱眉,话中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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