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翻身:摄政王的心尖宠-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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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的地方,多久不曾住人了?一屋子的霉味,被褥是夏季的,窗还是破的,连一个火
盆都没有,这相当明显的差异,将士大哥看不出吗?”
将士心虚的避开沈斐的目光,结结巴巴地道:“今年招新的人数众多,住不下的,自然只能安排到条件差些的地方,可军规就是军规,若顾长庚换了地方住,便是违反了军规,需被责罚!”
“哦?是吗?”
沈斐和杨玉堂对视了一下,沈斐道:“我不记得校尉需遵守这条军规,那我搬来与长庚住吧,多一人住,屋里多一分人气,多少也能暖和些。”
沈斐拉着顾长庚作势要往回走。
杨玉堂适时地压低音量对将士道:“将士大哥,你可考虑清楚了,这位可是平阳侯府的沈世子,平阳侯平日里可最疼爱他,若他在那间破烂屋子住下,冷得病了,就不怕平阳侯拿你是问吗?”
将士想起孟林的吩咐,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这……这……”
杨玉堂见将士动摇,乘胜追击地道:“将士大哥,我看你不如就让沈世子带顾长庚过去住吧,要是有人怪罪下来,你说是沈世子所为,谁敢责罚你,你说是不是呢?”
将士犹豫了许久,一狠心,道:“沈世子,方才是我记错了,既然此处住不下了,沈世子同意让人前去你们那,自然是最好的。”沈斐回头,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笑道:“此举不违反军规?无须被责罚吧?”
将士道:“不违反。”
沈斐这才高高兴兴的搭上顾长庚肩头,“长庚,我们走了。”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将士咬了咬牙,掉头走了。
沈斐与杨玉堂住处,显然是精心准备,虽比不上他们在府中的厢房,可在军营中而言,实属上好的。
杨玉堂将顾长庚包袱放下,沈斐看了两眼右边两处床铺,道:“这是我和杨兄睡的,其余都无人,长庚你随意挑一处便行。”
顾长庚微微颔首,对两人道:“方才多谢了。”
他知,沈斐和杨玉堂在帮他。
沈斐不以为然地笑道:“无须言谢,我答应过清浅要照顾你,不让你在军营中被人欺负,我自然要说到做到!”
沈斐又嘀咕道:“清浅对你这兄长一向亲近,也不知你来了军营,她有没有不开心……”
提及林清浅,顾长庚抿了抿两片薄唇,拎起包袱朝左边空着的床铺走去。
杨玉堂凑近沈斐身旁,小声问道:“长庚这是怎么了?好像有些不悦?”
沈斐笑了笑,道:“非也,长庚他就这样,话不多,面冷心热的一个人,
日后接触多,你就知道了。”
说着沈斐对顾长庚喊道:“长庚,要我帮忙收拾吗?”
看着跑过去的沈斐,杨玉堂一脸怀疑的神色。
你确定顾长庚是面冷心热?不是面冷心冷?
……
孟林的住处。
“左统领,不是属下不听你的吩咐,而是……沈世子他……他硬是要顾长庚前去与他一同住,属下这实在不敢阻拦。”
孟林略微讶异,不曾想这个顾长庚,竟与平阳侯府世子沈斐交好。
片刻,孟林道:“行了,我知道了,既然是沈世子要求,便由他去吧,毕竟平阳侯府扶世子,我们的罪不起。”
“是,左统领。”
将士犹豫了一瞬,问道:“左统领,那日后对顾长庚,可还是要……”
孟林眼神一凛,沉声道:“如何收拾一个新兵蛋子,还需我手把手来教你吗!”
将士连忙道:“是!属下知道了,请左统领放心。”
要收拾一个人,比如训练是,随意找出点错事,便能罚上好几十军棍,而且还挑不出理来,毕竟军营训练一贯严格!
孟林满意的点点头,摆摆手,道:“行了,下去吧。”
将士弯腰拱手:“属
下告退。”
第203章 夜探姜云霆住处
翌日一早。
御林军训练的教场。
一行人绕着训练场跑了十圈,其他人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顾长庚面上仍是一贯的云淡风轻,气息都没有乱。
孟林背手而立,眼眸微眯,目光不怀好意的盯着顾长庚片刻,他走上前,道:“其他人分为两人一组,继续格斗训练,顾长庚,你过来!”
顾长庚目光看过去,面上一贯的冷淡,行至孟林身旁。
孟林道:“你在腿上绑上沙袋,再跑十圈!”
话音一落,其余人都露出惊讶不解的神情,开始窃窃私语。
“顾长庚为何要多跑十圈?而且还是腿上绑着沙袋跑,我们平日不绑沙袋就累得够呛,顾长庚这样岂不是要累趴下了。”
“可不是嘛?可这左统领为何独独让顾长庚再跑?是罚他做错事了吗?”
孟林眼神凌厉,狠狠的瞪了一眼过去,其他士兵立刻闭上嘴,不敢言语。
“在军营中,士兵需服从命令!这一点,需我再告诉你们一遍吗!”
教场上静默无声,士兵们纷纷低着头。
孟林哼了一声,对顾长庚道:“现在就跑,十圈,一圈都不能少!”
顾长庚点点头,并未反驳或提出异议,自主去绑了沙
袋在腿上,绕着教场跑起来。
孟林心中正得意着,他就不信一个十来岁,从未吃过苦的公子哥,这十圈下来能不吃苦头。
半个时辰后。
顾长庚站在孟林面前,十圈跑完,他面色如常,微微喘着气。
旁边的士兵震惊不已的望着顾长庚,甚至忍不住拍掌称赞道:“顾长庚,你好厉害!竟然跑完了十圈!”
“是啊是啊!而且还是绑着沙袋跑的!简直太厉害了!”
“不错,要是我绑上沙袋,准是跑不到两圈,就累得不能动了!顾长庚真是太厉害了……”
顾长庚面无表情,孟林脸色则十分难看,冲那些起哄的士兵呵斥道:“专心训练!谁许你们东张西望,还胡乱讲话的!像什么样子!”
被一顿呵斥,士兵们赶紧收回目光,继续该干嘛干嘛。
孟林望着顾长庚,咬了咬牙,不好做的太过,只好道:“行了,过去跟他们继续格斗训练!”
“是!”
接下来两三日,孟林故意想挑顾长庚的错,好找借口罚他,却不曾想,无论他提出多难的要求,顾长庚都完全了,而且还完成的轻而易举,让他完全挑不出错来。
于是在御林军军营五日,顾长庚一次次异于常
人的表现,让所有人影响深刻,新的士兵一见他,都一脸崇拜的表情。
沈斐听闻,笑呵呵地道:“长庚,想不到你这整日冷着一张脸,生人勿近的样子,在这里倒是挺受欢迎的啊!”
杨玉堂也忍不住跟着打趣道:“是啊,昨日还有人托我打听,问长庚有心上人没有,家中可有定下婚事,若是没有,他妹子如今芳龄十五,刚刚及笄,看样子,是想要促成一段姻缘呢!”
沈斐饶有趣味的挑了挑眉稍,“真的?那可真是太有趣了。”
“可不是嘛。”
两人说的正起兴,却发觉顾长庚垂眸望着一张纸,全然不理会两人的调侃。
沈斐坐到顾长庚身旁,搭上他的肩头,一把抽走他手中纸张,疑惑地道:“长庚,我们说半天你都不搭理一句,在看什么呢?这有什么好看的?”
沈斐看了一眼纸张,“这是……”
顾长庚将纸张拿回来,淡声道:“军营的地图。”
“军营的地图,你研究这个做什么?莫不是……”沈斐嘻嘻一笑,“怕自己在军营中找不着路,会迷路吧!”
顾长庚睨了眼沈斐,不语,将地图折叠好放入袖中,无视沈斐和杨玉堂,行至床铺躺下。
沈斐与杨玉堂
早已习惯顾长庚整日沉默寡言,见怪不怪,两人相视一笑,耸了耸肩,也各自回去躺下歇息。
蜡烛被吹灭,黑暗中,顾长庚睁开了眼睛。
他之所以要看军营的地图,无非是为了确认御林军总统领,姜云霆的住处罢了。
他想夜探一番姜云霆的住处,看是否能有什么发现。
又过两日,顾长庚借着地图,将军营中的情况大致摸清楚,包括巡逻士兵换岗的时间等等,便决定前往姜云霆的住处。
亥时。
屋中传来沈斐和杨玉堂轻微的鼾声,顾长庚倏地睁开眼眸,轻手轻脚的推开门出去。
经过两日的查探,顾长庚轻而易举的避开巡逻的士兵,来到了姜云霆的住处,他足尖轻点,一跃便跃过围墙入内。
碰到一队士兵经过,顾长庚闪身躲入一旁的柱子后,待士兵走过去后,他凭着脑海中地图的记忆朝姜云霆的卧房走起。
到了之后,门外有好几个士兵看守,从窗口可见屋里透出的烛光,因此姜云霆应该在卧房里,且尚未歇息。
顾长庚四处打量一番,目光最终定在了屋顶上。
趁着门口士兵打盹之际,顾长庚施展轻功,轻轻一跃,便跃上屋顶,他深呼吸一口气,稳住身形,
瞧瞧的解开屋顶的一片瓦片,低头去看屋里的情况。
一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坐书案前,面容粗狂,横眉竖眼,身上隐约透露出一股凶狠的气息。
顾长庚心道:想必此人就是御林军总统领姜云霆了吧。
夜已深,姜云霆并未歇息,而是手中拿了一封信在看。
内容顾长庚瞧不见,而姜云霆神情十分严肃,看了一刻钟才将信放到蜡烛上烧掉,然后再取出信笺,提笔在信笺上似乎在写回信的内容。
不仅如此,姜云霆写完信后,将信装入一个小竹筒里,警惕谨慎的四处张望后,他才行至窗前,将信绑在信鸽的腿上,用力将信鸽抛向夜空中。
信鸽扑哧两下翅膀,消失在漆黑的夜中。
姜云霆站于窗前,背手而立,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屋顶上将一切尽收眼底的顾长庚,眉头微蹙。
这个姜云霆身为御林军总统领,这是与谁通信?还十分谨慎的将来信烧掉,又半夜鬼鬼祟祟的飞鸽回信,这信里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顾长庚想得入神,稍一不留神,踩在瓦片上的脚一滑,发出了些声响。
姜云霆听到了,神情冷厉,转身抬头看向房屋,大声喝道:“谁!是谁在上面!”
第204章 沈斐出言解围
顾长庚心一紧,离开转身从屋顶跃下,惊醒了守在门外的士兵,趁着他们没回过神,他身形一闪冲入夜色中,消失在了他们眼前。
姜云霆拿着佩剑冲出来,怒声呵斥道:“都给我追!通知下去,军营内严查,定要将此人抓住!”
“是,总统领!”
士兵们纷纷追上去,姜云霆也不例外,竟然亲自前往追捕。
顾长庚跃到一处屋顶上,听闻身后的脚步声和呐喊声,他眉头死死皱着。
“快,你去那边找……你那边……看到可疑的人,无论是谁,一律先将他抓住!”
“是!”
本来安静的军营,突然喧嚣起来,许多士兵在巡查和追查。
顾长庚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好几拨人,终于回到了他与沈斐、杨玉堂的住处,正欲跳下围墙进去,身后又传来一道声音。
“快!有人瞧见一道黑影朝这边跑了,快追上去!”
顾长庚抿紧了薄唇,迅速一跃而下,快速朝自己住的屋走去,正欲推开门,身后就响起一道冷厉的声音。
“站住!”
顾长庚抬手正要推门,动作一僵,但迅速收敛了思绪,神情淡淡的转过身,迎上姜云霆锐利的目光。
方才姜云霆并未
见到自己,只需他不表现出什么破绽,姜云霆定不会知道他是在屋顶上的人。
顾长庚拱手行礼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姜云霆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顾长庚一眼,厉声问道:“你是谁!为何半夜不歇息,在外面做什么!”
顾长庚道:“回总统领,我是御林军招新,新来的士兵,刚起夜去茅厕,才回来,尚未进屋,便被叫住了。”
姜云霆冷着脸,显然不信。
“哦?是吗?可有人见着你去茅厕了?”
顾长庚眼眸微垂,藏于袖中手用力攥紧。
姜云霆冷冷勾了一下嘴角,冷嗤一声,道:“来人!将他给我拿下……”
门“咯吱”一声拉开了,打断了姜云霆的话。
沈斐打着哈欠,含糊不清地道:“长庚,你回来了啊,不好意思,刚才茅厕那……实在太臭了,我跟杨兄又困的不行,没等你就先回屋了。”
顾长庚望着沈斐,没吭声,眼神暗藏一丝不解。
沈斐说完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朝顾长庚身后一群人看去,认出了姜云霆,疑惑地问道:“姜总统领,你这半夜不睡觉,这是要……干嘛呢?”
姜云霆拱了拱手,道:“沈世子。”
“别别别……姜总统领,我如今是御林军中一名小小校尉而已。”
姜云霆神情严肃,自是得知沈斐被平阳侯扔到军营历练一事。
他继续道:“沈世子,方才本统领住处出现一名身份不明的贼人,如今正在追查。”
“什么?军营里还能有贼人,这贼人也正是够大胆的,那姜总统领可有将贼人抓获了?”
“尚未。”
“能从姜总统领手中逃脱,看来这贼人必定身手不凡,那我们不耽误姜总统领继续抓贼人。”沈斐又打了一个哈欠,道:“我明日还需巡视皇宫,长庚也需早起训练,我们就先睡了哈!”
沈斐搭上顾长庚的肩头,就要拉他进屋,姜云霆忽地喊道:“沈世子,请稍等片刻!”
顾长庚身形微微一僵。
沈斐回过头,问道:“姜总统领还有事?”
姜云霆道:“本统领想再确认一次,方才沈世子真的和这个士兵一同上茅厕吗?”
“是啊?怎么了?”
沈斐猛地想起什么来,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抱怨道:“对了,说起这个……姜总统领,我还得跟你提一下,这吃得好不好就不说了,但能否让后厨弄干净些,不止我一个人吃了肚子不适,长庚和杨兄亦是,否则
我们今晚也不会结伴同前往茅厕。”
姜云霆眼底闪过一抹不屑,回道:“沈世子在家锦衣玉食惯了,暂且适应不了军营的粗茶淡饭罢了,并非食物不干净所致。”
“哦,是吗?”
姜云霆忽视沈斐的问题,道:“本统领尚要抓捕贼人,先行一步,沈世子,再会。”
“再会。”
姜云霆深深的打量了顾长庚一眼,领着一帮士兵转身离去。
沈斐这才拽着顾长庚进屋,关上门,人打着哈欠又倒回床铺上。
顾长庚站于原地,盯着已经合上眼,马上要睡着的沈斐问道:“方才你并未和我一同前往茅厕,为何这么说?”
沈斐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困得迷迷糊糊地道:“天寒地冻的,半夜能起来的原因,无乎就是一个,起夜去茅厕,我听闻近日军营中那个什么左统领挺针对你的,你要是被当做贼人抓过去,管你是不是清白,肯定捞不着好,说一个小谎就能解决的事,何乐而……不为……”
尚有一点,能从姜云霆手中毫发无伤逃脱的贼人,必定武功高强,这人怎么可能是顾长庚。
话音一落,沈斐已经睡着,发出轻微鼾声,而杨玉堂只是翻了一个身,都未被惊醒。
顾长庚
站了许久,也才回到床铺躺下。
闭上眼眸,回想方才在姜云霆屋顶看见的情景,心中的疑惑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
姜云霆将御林军的军营都严查了一遍,那贼人却是毫无所踪。
姜云霆神情阴沉,孟林听闻消息赶来了,忐忑的打量着他,眸光微闪,道:“总统领,据说你们追贼人时,碰上了行动可疑的顾长庚,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