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翻身:摄政王的心尖宠-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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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庚道:“嗯。”
“……”
林清浅漆黑珠子骨碌碌转着,又找了一个话题:“长庚哥哥,你还没见到父亲吗?”
“没。”
林清浅:“……”
“长庚哥哥,你别急,这今日定是父亲太忙,待他忙完,你定能见到他的。”
顾长庚:“嗯。”
接下来的对话,都是林清浅绞尽脑汁找话题,顾长庚冷淡、惜字如金的回她。
林清浅从篱园回到柳园,坐于桌前冥思苦想,也想不通今
日顾长庚为何如此奇怪。
想了半天,她也想不明白,泄气的趴在桌上,嘟囔着道:“到底是哪里错了?顾长庚仿佛变回前两年刚见他的模样……”
……
篱园。
夜深了,在床榻上翻来覆去不能入眠的顾长庚,披上外衣行至院子中,静静望着飘落的雪花。
少年眉心微蹙,面带愁容。
忽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顾长庚眼神一凛,转身厉声喝道:“谁?!”
黑色的身影跪下来,拱手道:“小将军,是属下。”
顾长庚认真端详,这才发现跪着的人是夜影。
他上前两步将夜影扶起来,问道:“这么晚前来,可是有事?”
“是的,属下收到段将军从边疆寄回来给小将军的信,此信是加急送到新月钱庄,属下担心是有什么急事,拿到后便立马送过来给小将军。”
顾长庚望着夜影呈上来的信:“段叔叔的信?”
“对,是段将军亲笔信。”
顾长庚接过信奉,道:“到书房再说。”
“是。”
书房中。
顾长庚拆开信封,认真看了起来,越往下看,他脸色就越发阴沉。
待他看完后
,夜影迫不及待地问道:“小将军,段将军信上说了什么?可是关于小将军前往边疆一事?”
“并非此事。”
“那是……”
顾长庚语气微冷地道:“段叔叔在信上说,我爹当年出事前,曾有一不明身份的人求见他,我爹单独见过他后,有些奇怪,暗下派出了几名亲信,这些亲信至于去了何处,他并不知晓,父亲被召回京都时,将此人安排在城镇一处民宅中,可父亲出事后几月,段叔叔偶然想起此人,前去发现此人已毫无踪迹,屋中留下打斗过后的痕迹。”
夜影问道:“此人是……”
顾长庚继续道:“段叔叔费尽心思查询多年,近日才终于查到,此人是被废太子的谋臣,孙嘉遇。”
“孙嘉遇!”
夜影一脸讶异地道:“此人不是当初太子下台后,皇上下旨全国缉拿的逃犯吗?他为何要求见将军?这与将军出事又有何关系?”
顾长庚心中的疑惑,如同春雨后的竹笋接二连三的冒出来,并不比夜影少。
顾长庚心想:太子被废后不到三月,将军府和他爹便出事看,孙嘉遇逃亡时,还不远千里前去边疆求见他爹,而那些派出去的亲信前往何处了?为何后来又都不知所踪?
这一
切一切……
顾长庚眼眸幽深,道:“将军府出事、我爹回京都路上被暗杀,或许与太子被废一事有关。”
第198章 新的线索
夜影惊讶的睁大眼睛:“这怎么可能?将军平日里从不参与朝中党派之争,况且他与被废的太子素来没有矫情,怎么会……”
顾长庚眸光阴沉,道:“或许爹知晓了什么事情,有人不想让他将知道的事说出去,或者是不想他带回京都城!”
夜影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顾长庚话里的意思,急忙问道:“那段将军信中可有说,孙嘉遇如今身在何处?”
“不曾,不过按照当时留下痕迹,段叔叔推断,孙嘉遇可能已经遭遇毒手。”
夜影一脸失望,愤恨的握紧拳头捶了一下桌子,咬牙道:“好不容易才又了一丝线索,却又是无迹可寻!”
顾长庚道:“并非如此,这是新的线索,我们可以着手从太子被废一事查起,或许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夜影拧着眉头,“太子被废后,被赐毒酒一杯,全府上下皆被处死,再后来皇上下旨不许再提起,在刑部和大理寺的案卷都被尽数销毁,此事根本无从查起了。”
顾长庚沉思了片刻,“你可还记得,太子被废是因何事?”
夜影回道:“众所周知,太子串通西宁王密谋造反,却被当时最得力助手,太子身边一名侍卫得知,那名侍卫冒死偷走了太子与西宁王来往的信件,重伤之
下还拦下皇上出宫的马车,将此事禀告给了皇上。”
顾长庚问道:“这名侍卫如今在哪里?”
“这名侍卫当初重伤险些丧命,醒来后,皇上念他赤胆忠心,让他在御林军担任副都统,如今过了几年,他已成了御林军统领,姜云霆。”
“太子被废,姜云霆,孙嘉遇……我们如今唯一能下手的,便是这个姜云霆了。”
顾长庚眼眸微垂,脸上阴晴不明,夜影猜不透他的心思。
“小将军,你是想……”
顾长庚并不答,而是将取出空白的信笺,提笔写信。
过了约摸半盏茶的功夫,顾长庚停下笔,将信上笔墨吹干,折好放入信封中。
顾长庚将信递给夜影,道:“麻烦将此信送到段叔叔手上。”
“是,属下遵命!”
夜影接下信收好后,犹豫了片刻,还是禁不住问道:“小将军,你接下来想要怎么做?”
顾长庚程默了良久,道:“暂时不打算前往边疆,我要留在京都,看是否能从姜云霆身上查出点蛛丝马迹。”
夜影还欲再问顾长庚,他却道:“你先走吧,丞相府戒备森严,你待久了,小心被人发觉。”
夜影点点头,拱手行了一礼,“
属下告退。”
夜影身影消失在黑暗中,顾长庚背手而立站于窗前一整夜。
……
翌日一早。
林琅天的卧房。
“相爷,您起了吗?”
林琅天才起身,回道:“起了,有何事?”
门外福管家道:“是顾长庚前来求见,说只需耽误相爷一会儿,请相爷定要见他一面。”
林琅天想了想,道:“让长庚进来吧。”
“是,相爷。”
过了片刻,福管家推开门,对顾长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相爷请你进去。”
顾长庚行至屋内,林琅天刚换好朝服,见他进来,温润一笑,朝他招了招手,道:“长庚来了,坐下吧,有事我们坐下再说。”
顾长庚颔首,坐下,林琅天先他开口:“长庚,不好意思,这几日林伯伯太忙,听福管家说,你都来找我几回了,却一直抽不出空来见你。”
“林伯伯事务繁忙,长庚理解。”
林琅天道:“那你今日前来,是想与林伯伯说你前往边疆从军一事吗?此事林伯伯觉得你需仔细考虑后再下决定也不迟,毕竟边疆贫苦,你若是过去……”
顾长庚出言打断林琅天的话:“林伯伯,长庚考
虑过了,听你的,暂时留在京都城,先到御林军中历练一番。”
林琅天一怔。
顾长庚的话在意料之外,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都不能让顾长庚改变决定,如今他却轻而易举答应不前往边疆。
好半晌,林琅天才回过神,欣慰的拍了拍顾长庚的肩头,道:“你想明白最好,你留在京都城,林伯伯能继续照料你,亦是很高兴。”
“多谢林伯伯。”
“这样吧,既然是要到御林军中历练,林伯伯也不好先打过招呼再让你去,你自己前往招新处报名,若在军中太辛苦,你受不了,再跟林伯伯说,我再为你谋一个轻松的官职。”
顾长庚颔首,“耽误林伯伯时间,没其他事,长庚先退下了。”
“本欲留你一起用早膳,可林伯伯还赶着进宫,改日再与你一同用膳吧,你先回去,有什么事记得找林伯伯。”
“好。”
望着顾长庚背影,林琅天心中疑惑。
顾长庚性子和顾昀一样,绝不会轻易动摇自己的决定,到底是什么让他改变心意留下来的?
左思右想,林琅天都想不通,索性也就不想了。
左右一个毛头小子,坏不了他的大事。
……
《
p》篱园。
“少爷,三小姐来了,正在你的书房等你。”
顾长庚点点头:“知道了。”
顾长庚径直朝书房走去,打开门,林清浅若有所思的坐于软塌上,听见动静,她立刻转头看过来,见是顾长庚,笑着道:“长庚哥哥,你去见父亲回来了?”
顾长庚关上门,隔绝了吹进来的冷风,不紧不慢地应道:“嗯。”
林清浅倒了一杯热茶给顾长庚,“长庚哥哥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待顾长庚接过茶杯浅抿一口,林清浅试探地问道:“长庚哥哥此去,可有见到父亲?”
“见到了。”
“那父亲如何说?他同意你前往边疆了吗?”
顾长庚放下茶杯,淡声道:“我暂时留在京都城,不去边疆,。”
“不去边疆?留在京都城?可是因父亲不同意?”
“并非如此,是我自己改变了主意。”
“你自己改变了主意?!”
林清浅一脸震惊的瞪大眼睛,愣住了一瞬,才心急如焚地追问道:“长庚哥哥,你为何突然决定不去边疆啊?”
顾长庚定定望着林清浅半晌,深邃的眼眸微眯,不答反问:“你不希望我留在京都城?”
第199章 暂时先留在京都
林清浅蓦地觉得顾长庚眼神有点冷,她干笑一声,道:“呵呵……并非如此,只是长庚哥哥突然改变主意,我觉得很意外罢了。”
她该怎么说,顾长庚这完全不该套路出牌,和书中剧情完全不一致啊!
顾长庚敛下眼眸,收起了自己情绪,淡淡地回道:“临时有变,暂时不便前往边疆。”
有变?什么有变?
林清浅有心想问清楚,可见顾长庚不愿详说,她也不好细问,笑了笑,道:“长庚哥哥能留在京都城也好,刚刚听闻长庚哥哥要去边疆时,我还有些担心,毕竟边疆路途遥远,又是苦寒之地……”
顾长庚面色缓和了些,道:“不过我应允了林伯伯,御林军招新,我先到御林军历练一番。”
林清浅闻言,皱了皱眉,“进了御林军,长庚哥哥日后便不能常回来丞相府了?”
“没错。”
话音落下,顾长庚又道:“若有机会,我会回来的。”
林清浅笑道:“好,待长庚哥哥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零嘴。”
顾长庚道:“嗯。”
林清浅与顾长庚说了几句,便回了柳园。
将自己关在卧房中,林清浅一脸愁眉苦脸,自言自语的嘀咕道:“不应该啊…
…这与书中剧情走向不同,难不成顾长庚不前往边疆?那楚灵云呢?可还会出现?若他不前往边疆,如何立下战功成为玄甲营的主帅?将来又如何成为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为他父亲报仇?”
这一连串的疑问,林清浅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半晌,林清浅摇了摇头,挫败地道:“罢了,不想了……先往后再看看。”
……
宫中。
御花园。
林琅天从御书房出来,正巧遇上正在御花园中赏花的淑贵妃,眸光闪了闪,他上前行礼:“臣见过贵妃娘娘。”
“林丞相请起吧。”
“多谢贵妃娘娘。”
淑贵妃媚眼如丝,轻笑道:“素来听闻林丞相爱茶,恰巧前几日皇上赏了上好的毛尖给本宫,不如请林丞相在前面亭子坐下,品一品这好茶,如何?”
林琅天对上淑贵妃目光,用眼神无声询问,意欲何为。
淑贵妃只笑不语。
林琅天只好道:“多谢贵妃娘娘,那臣恭敬不如从命。”
行至御花园的亭子坐下,宫女小心翼翼的泡好茶后便退至亭外。
林琅天压低音量道:“御花园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被人见你我在一
起,也不好。”
淑贵妃亲手给林琅天斟满了一杯茶,嘴角勾着媚笑,轻声道:“林郎怕甚?这天寒地冻的,谁会来御花园?再者,本宫不过邀你坐下喝杯茶,无任何越逾之举,旁人见了又如何?他敢说三道四吗!”
林琅天无奈的轻叹一声。
淑贵妃继续问道:“皇上欲派子灏前往江南暗访?此事你怎么看?”
林琅天道:“江南官商勾结之风盛行,皇上有意整顿,且江南巡抚是二殿下的人。”
“那子灏此番前往江南,岂不是有危险?”
“别担心,我会让人暗中保护三殿下,而且……”林琅天眸中闪过一抹算计,道:“不怕二殿下不动手,就怕二殿下不动手。”
淑贵妃瞬间明白了林琅天言下之意,微微一笑:“果然还是林朗心思缜密。”
淑贵妃忽地问道:“对了,前几日,你说顾长庚要前往边疆,现在如何了?”
“一个毛头小子罢了,随意两句便糊弄过去,他答应我留在京都城,先到御林军历练一番再说。”
淑贵妃不怀好意阴冷一笑:“那林郎可得让他“好好历练”一番才行。”
林琅天:“我已吩咐下去,定会让他知难而退,不会再想前往边疆的。”《
/p》……
时间一转,又过了五日。
顾长庚不日便要前往御林军中,进御林军需接受训练,住在军营,还需在宫中巡逻,保卫皇宫和皇帝的安全。
顾长庚卧房里。
“长庚哥哥,我来了,你在做什么?”
顾长庚将手中浅青色的荷包和剑穗藏进袖中,才不急不缓的转过身,对上林清浅黑白分明的眼眸,淡声道:“收拾行李。”
“收拾前往御林军的行李吗?为何不让顾伯来帮忙?”
“不用,我自己可以。”
林清浅“哦”了一声,眼睛一亮,将带来的一堆瓶瓶罐罐放在桌上,道:“对了,我来也是因为此事,这是我让春夏找出来的各种伤药,长庚哥哥你带上些,进了军营,训练实难免会磕磕碰碰,到时候能用上。”
顾长庚垂眸扫了眼,心中一暖,柔声道:“我如今武功不错,不会轻易被伤了的。”
“总之有备无患,都带上再说。”
“嗯,好。”
林清浅将顾长庚收拾的包袱拿来,将伤药往里放。
顾长庚望着她,嘴角的弧度不由自主的上扬。
此时,门外的突然传来顾伯的声音:“少爷,三小姐,沈世子来了
。”
林清浅和顾长庚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心想道:沈斐这时候来有什么事吗?
不等他们想明白,沈斐便身穿蓝色衣衫,嘴角勾着笑意,行至屋内,冲两人招了招手,笑道:“长庚,清浅,好久不见。”
顾长庚面无表情睨了沈斐一眼。
林清浅则笑道:“沈世子,好久不见,前几日还听映雪说,你被平阳侯下了死命令,在府中温习准备开春后的科举,今日怎么能有空过来?”
沈斐丝毫不见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摆了摆手,苦着脸道:“此事莫要再提,将我关了月余,险些闷死在府里,不过幸好,日后我无须再受这不是人的折磨了!”
林清浅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道:“哦?平阳侯放弃让你考科举了?”
沈斐挑了挑眉稍,贼兮兮一笑,道:“不错!我说我不愿入朝为官,每日在朝廷上跟林丞相、杨太尉他们似乎的,天天打嘴仗,我爹一气之下,便将我扔到了军营中,我过两日便走马上任了。”
“军营?何处的军营?”
“自然是御林军。”沈斐摸着自己下颚,不满地嘀咕道:“据说我爹替我安排了一个校尉之职,想让我吃些苦头,回去后能乖乖听他安排。”
第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