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翻身:摄政王的心尖宠-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小妹妹,你先别哭,你哭什么呢?”
“都怨奴婢不好,奴婢没有拦下小姐,让小姐这么冷的天,跳,跳下……”
林清浅平日最见不得人落泪,更何况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连忙哄道:“那个,我没事,我好着呢,你先别哭好不好啊?”
谁知,这人是越哄越哭,在林清浅手足无措之际,一名五十出头的妇人走了进来,插着腰拧了一把春夏的胳膊,骂道:“春夏,你这个小贱蹄子,你还有脸哭,我听其他的丫鬟说了,你对小姐照看不周,让小姐掉下了篱园的荷花池,小姐要是有事,你这条贱命担待得起吗!”
春夏疼的脸色发白,满脸害怕
:“李嬷嬷,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奴婢这一回。”
李嬷嬷用力的拧着春夏,林清浅板着脸拍开她的手,将人拉到自己身后,“说话就说话,你动什么手啊!”
“小姐,你……”李嬷嬷怔了怔,“小姐,老奴是在帮你教训春夏这个贱丫头,她平日伺候就怠慢你,今日更是让你落水了,须好好惩戒她才是啊。”
林清浅脸色一沉,“本小姐的人,我都没说半个字,轮到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小姐,老奴是为了你好,春夏她……”
“若是真的为了我好,现在给我出去,把门关上,我要换衣服了!”
林清浅不苟言笑的指着门外,林嬷嬷寻思了片刻,平日里林清浅再听从她的话,可她到底是仆人,不敢造次,只能笑着讨好,“那老奴先出去吩咐人准备热水让小姐沐浴,好去去寒气,免得染了风寒。”
“嗯,去吧。”
“是,小姐。”
李嬷嬷欠身行礼后离去,从屋内出去,一路上心中略感疑惑。
自从五夫人去世后,林清浅对她这个乳娘十分信任依赖,凡事都听从于她,今日为何一反常态,为了一个小丫鬟呵斥她?
林清浅心里冷笑,她现在
可是拥有上帝视角的人,书中说了,王氏去世后,这个李嬷嬷将身旁真心为她的丫鬟发卖了,背地里偷藏她的例银,使唤篱园的下人,全然把自己当成主子的恶奴!
春夏怯生生的望着林清浅,心里隐约察觉今天的她和往日大不相同。
林清浅冷得一个哆嗦,迫不得已从胡乱思绪中回神,斜眼瞥了一眼春夏,“你,先帮我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了。”
“是,奴婢这就为小姐更衣。”
更衣过后。
春夏惴惴不安的坐在木凳上,林清浅默不作声,黑发分明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她,让她心里不由自主的害怕。
“奴婢与小姐共坐一桌,于理不合,奴婢还是站着同小姐讲话……”
“坐下!”
“小姐……”春夏一副不知所措的僵硬着身体,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林清浅板起脸,佯装发怒,“我的话都不听,是想让我罚你吗?!”
“奴婢绝不敢不听从小姐的吩咐。”
“那还不快点坐下来。”
“是,小姐。”春夏只能硬着头皮坐下来,却浑身僵硬,如坐针毡。
林清浅小手托着自己的脸,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过了半晌,她蓦地问道:“春
夏,我今年几岁了?”
“小姐芳龄十一。”
才十一岁?
林清浅依稀记得书中原身被诬陷打断腿,和林家人全部惨死顾长庚手时,应该是二十左右的时候,也就说,她现在还能活个几年。
林清浅想到至关重要一点,急忙问道:“那丞相府中有没有叫楚灵云的人?”
春夏眼神迷惑,轻轻摇了摇头,“奴婢未曾在府内听闻此名,相府共有三位小姐,除了你与大小姐外,还有四小姐林清柔。”
“不对啊,这楚灵云可是小说里的女主怎么可能不在相府……”
林清浅仔细想了想,才恍然想起,书中楚灵云约摸原身及笄后才到丞相府,顾长庚一见钟情,成为顾长庚的贤内助,他成为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楚灵云可谓是功不可没。
她还想起了至关重要的一点,原身之所以这么惨,有一部分,是楚灵云来了相府后,她嫉妒聪慧美丽的楚灵云,去刁难于她,才被楚灵云设计诬陷她私通侍卫,被打断双腿。
林清浅嘴角抽搐了一下。
该如何评价这个配角,童年遭遇不幸,导致心理阴暗,令人心生可伶,可她又自私,为自保,不惜伤害无辜的人,又让人可恨。
“春夏,我问你,
我跟顾长庚现在的关系如何?”
“小姐和顾长庚……”
见春夏支支吾吾的,林清浅急了,“你倒是说啊!我和顾长庚到底怎么样?”
春夏不敢有所隐瞒,便一一如实交代了,“时常会同二少爷一起欺负顾长庚,辱骂他,骂他卖国贼之子……,前些天,你故意把顾昀将军留给他唯一的玉佩摔碎了,顾长庚恼了,才动手把你推倒在地,今日,你会掉下荷花池,是,是……”
林清浅差点一口气背过去了,“是什么?你说!”
“小姐你自己跳下荷花池,还和二少爷一同诬陷他……。”
听完原身作天作地的壮举,林清浅欲哭无泪,此时此刻,她真想一口气背过去算了。
就算她从今日起,改过自新,可原身都已经把顾长庚得罪透透的了!按照他记仇和心狠手辣的作风,不用想,日后她肯定是死路一条了啊!
第4章 他想杀了她!
林清浅有气无力的趴在桌上,绝望的念叨着,“还不如现在让我死了算了……”否则她只有凄惨无比的下场。
春夏一听,大惊失色,“小姐,你可千万不能想不开,小姐若是出了什么差池,奴婢如何向去世的五夫人交代。”
林清浅不知作何解释,正巧肚子发出“咕噜”的声响,顺势说道:“那个……我饿了,能先吃饭吗?”
“是,奴婢这就让秋冬姐姐为小姐备膳。”
林清浅讪讪的摆了摆手,“去吧。”
躺在床榻上,林清浅胡思乱想着,蓦地浮现刚才顾长庚冷冰的眼神,她吓得一个激灵,后背凉飕飕的,那眼神分明充满了杀意。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今晚必须找机会去落水的荷花池探探,看看能否找到回去的办法。
这原身做的事,凭什么让她来受罪!
……
春夏和秋冬两个丫鬟服侍林清浅睡下,在门外守到了子时才回偏房休息。
两人细碎的脚步声远去,床榻上的林清浅立即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摸黑出了屋子,凭着记忆,她到了今日落水的篱园。
所幸篱园和柳园相隔不远,又处于相府内偏僻冷清之地,夜里不会有侍卫巡逻,林清浅一路畅通无阻的来
到落水的荷花池边上。
林清浅愁眉苦脸望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水面。
要如何回去?再一次跳下池子?
池子多深,她一无所知,天寒地冻的,池水冰寒刺骨,她万一没穿回去,直接淹死在这,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林清浅蹲下了身体,捡起地面的小石子扔到荷花池里,池水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思绪纷乱不已。
“该怎么办?我真的回不去了?我要留在这种没网络没手机没网购的破地方吗?靠,我就好好的看了本书,却还没看完全部,至于这么玩我嘛……”
絮絮叨叨抱怨的林清浅忽略了身后“咯吱”的声响。
荷花池边上的白影让顾长庚眼神一凛,冷声呵斥道:“谁在哪里!”
林清浅心下一惊,刚想转身溜走,一道身影迅速闪到面前,冰凉的手直接掐住她的脖子。
脖子被死死的掐住了,一时不能吸气,林清浅憋得头昏脑涨,踮着脚尖,小手胡乱的拍打顾长庚的手臂,“是……是我,快……快松开……”
月光下,少年眉眼如画,五官轮廓深刻鲜明,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冰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顾长庚掐住林清浅脖子的手松了松,不过片刻,他又缓缓的收紧
,眼中闪过一抹的杀气。
林清浅挣扎的动作越发无力,脸憋得涨红,踮着的脚乱蹬,意识渐渐模糊。
她要死了吗?
林清浅绝望的合上眼,眼角湿润,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没命时,脖子上忽然一松,身体软软的跌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气。
顾长庚面无表情的望着她。
“咳咳……咳咳……”半晌,林清浅才缓了过来,劫后余生的她害怕的直咽口水,她笃定,顾长庚刚才有一瞬间是想杀了她!
现下四处无人,顾长庚沉默不语,一张脸冷的能掉下冰渣子,她都怕被他杀了,毁尸灭迹。
“我听丫鬟说起你被祖母罚跪,我心里过意不去,辗转难眠,便想过来看看你,今日落水之事,长庚哥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也不想的,我也是被二哥逼的,我不想诬陷你的……”
林清浅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倒不是为了装可怜,真怕下一瞬被顾长庚捏上她的脖子。
顾长庚皱了皱眉头,目光中多了一丝疑惑不解。
林清浅向来恶毒,与林清远狼狈为奸,对他一贯恶语相向,为人骄横无礼,所以刚刚他才会有一瞬间动了杀心,可现在她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生怯怯的喊他哥哥和道
歉……
“林清浅,我不知道你想玩什么把戏,但恕我不奉陪,请你离开篱园!”
“长庚哥哥,我……”
“滚!”
顾长庚冰冷的眼神让林清浅打了个冷战,深深的恐惧在心底蔓延,她僵硬的笑了笑,“今日先不打扰长庚哥哥歇息,改日再来跟你道歉。”
身形清瘦的少年站在原地,阴晴不明的望着白色身影消失的方向。
林清浅几乎一路小跑出了篱园,回房关上门,腿都软了。
歇了片刻,林清浅连灌了两杯茶水下肚,才觉得好些,摸了摸微疼的脖子,不难猜到,上面一定留下了掐痕。
心烦意乱的坐下,林清浅心里想哭。
这顾长庚还未成为权倾天下的摄政王,就已经对她抱有杀意,她若穿不回去,往后的日子还有盼头可言吗?
林清浅细细回想《摄政王的倾城宠妃》关于顾长庚的剧情,由于她看得不仔细,只能依稀记住一部分。
顾长庚的父亲顾昀是战功赫赫的将军,自古这种位高权重的臣子免不了被皇帝猜疑忌惮,当传出顾昀勾结关外蛮族、意图通奸卖国的风言风语,皇帝立即坐不住,一道圣旨召顾昀回朝审讯,想借此剥夺他的兵权,却不料,回朝路上,顾
昀遭不明身份的大帮人马埋伏,遇刺身亡。
将军府也在同天夜里被刺客血洗,一家一百多口人全部命丧黄泉,只余被将军府忠仆拼死护住的顾长庚。
当时朝野上下都传闻纷纷,说皇家为了兵权,暗地里对顾家下手,皇帝迫于颜面,自然无法再提顾昀毫无实证的罪名,对于顾昀遗孤,更是绞尽脑汁该如何安顿,方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顾昀的结拜兄弟,当时还是尚书的林琅天主动为皇帝分忧,愿抚养顾长庚,将顾长庚带回府后便不闻不问,顾长庚在府内更是被林清浅、林清远乃至下人等随意欺辱。
部分剧情林清浅没看到,只知皇位之争,林琅天是最得圣宠三皇子的党羽,不料已经只手摭天的顾长庚篡改皇帝遗诏,扶持最小的十一皇子登基,清除掉所有朝中敢忤逆他的皇子包括林家在内的势力,自己成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而林家曾欺辱过他,怕是如此,下场才会这么凄惨吧。
第5章 会替你好好活下去!
带着乱七八糟的思绪入睡,天明时,林清浅在春夏和秋冬的惊慌声中醒来。
春夏眼睛红红的望着她,“小姐,你醒了,你染了风寒,奴婢已经让李嬷嬷去告知老夫人,老夫人很快会为小姐请大夫过来的。”
林清浅觉得浑身无力,刚想说话,嗓子干燥生疼,痒痒的。
“咳咳……咳咳……”
秋冬见了,连忙倒了一杯水过来,林清浅喝下后,方觉好了不少,躺在床榻上,全身发热,头昏沉沉的,她难受的皱起眉。
这寒冬腊月掉下荷花池,夜里还被顾长庚吓掉半条命,这一来一回的折腾,林清浅觉得她不大病一场才怪。
两个丫鬟神色担忧,一脸焦急,林清浅忍不住安慰一声,“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你们让我再睡会儿就行。”
“好,小姐你休息,等李嬷嬷带了大夫过来,奴婢们再喊你。”
林清浅实在疲惫,合上眼,又昏昏沉沉的睡了。
春夏放下床幔,与秋冬在床榻前守候。
这李嬷嬷已经去前院有一阵了,为何还不回来?
床榻上的林清浅陷入了噩梦之中,表情痛苦的紧蹙眉头,梦境不停的转换。
五岁瘦弱的小女孩,被一个年纪相仿男孩拳打
脚踢,抱着头,身躯卷缩成小小的一团,浑身发抖疼痛不已,痛哭道:“二哥……不要打我,疼……不要打我,娘,娘救救我……”
小女孩被按在水缸里,一开口水咕噜噜往嘴里灌,一下子被人提起来,一下子又按下去,旁边还有一个男孩声音在高兴地道:“好玩,快,把她给我按下去!多按一会儿!”
黑夜被关柴房中出不去,小女孩又冷又饿,想哭都没力气,小手因为一直拍门,又红又肿,嘴里只会条件反应地喃喃自语喊道:“二哥,不要……不要……”
林清浅嘴里自言自语道:“不要……不要……”
秋冬擦了擦林清浅额前的汗珠,心急如焚地说道:“你说这可怎么办?小姐烧得说胡话了,李嬷嬷为何还不回来?”
春夏咬咬牙,心一横,“秋冬姐姐,你且照看着小姐,我去前院瞧瞧。”
春夏来了前院,在院门便瞧见同丫鬟们笑嘻嘻说着闲话的李嬷嬷。
“李嬷嬷,你不是去禀告老夫人小姐染了风寒之事了吗?”
李嬷嬷瞥了一眼春夏,不急不缓地回道:“老夫人前往静心庙上香,不在府内,需两日后方能回府。”
“那……你也应告知夫人,让夫人请大夫为小姐看病。”
《
p》“夫人今日身体不适,说了不许任何人打扰,我可不敢熊心豹子胆的去惊扰了夫人。”
“你!”
春夏恼怒不已,枉平日小姐待李嬷嬷这么好,她却不曾真心为小姐着想,咬咬牙,春夏自己前往幽兰苑。
……
幽兰苑。
徐氏听得外面动静,抿了抿嘴,不悦地问道:“外面何事?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百合回禀道:“夫人,是三小姐的伺候婢女来禀报,三小姐染了风寒,现如今烧得神志不清说胡话。”
五官娇艳,雍容华贵的徐氏神色未变,淡淡地道:“我不是吩咐了,今日不许任何人扰我休息的吗?”
“是,奴婢这就将人打发走。”
林清芜若有所思看了眼门外,轻轻捏着徐氏的肩头,“娘,我昨日见林清浅乖乖的,莫不是她落水真把脑子摔坏了?”
“一个庶女罢了,无须理会。”徐氏拍了拍林清芜的手,温和地说道:“你是相府嫡女,应当习好琴棋书画,不久后,宫中设宴,你定不能丢了你爹的颜面。”
林清芜温柔一笑,乖巧回道:“娘,你放心,女儿定不会让你和爹爹失望。”
徐氏满意的点头,她的女儿无论仪态相貌才情都足
以成为人上人。
春夏被撵出了幽兰苑,回柳园急得快哭了。
“秋冬姐姐,请不到大夫为小姐看病,这可怎么办啊!”
秋冬满脸愁容,对此也束手无策。
……
双腿不能动弹的林清浅趴在地面上,披头散发,瘦得没了人形,脸深深的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