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翻身:摄政王的心尖宠-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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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氏感动不已,“妾身多谢夫君。”
一旁的林清远也忍不住问道:“爹,那你可带了东西送给清远?”
徐氏佯装生气,呵斥道:“清远,多大的人了,还像小时候似的,你爹一出门回来就讨要礼物。”
林琅天倒没生气,朝林清远招招手,待人走到他身旁,他仔细的打量一番,大手捏着林清远肩头,笑道:“想要爹给你的礼物,我临走时让你背的诗经,可都记住了?”
“这个……”林清远心虚的样子,分明是没记住。
“都没记住,还敢要爹爹给你礼物?”
“爹!我保证明日就记住,我记住了,你给我行不行?”
林琅天对独子还是十分宠爱,大笑一声,道:“行,明日到书房背给我听,我将带回来的宝剑给你。”
林清远眼睛一亮,少年对兵器的喜爱言益于表:“一言为定!清远多谢爹!”
“夫君再如此,清远这孩子都要让你惯坏了。”
老夫人宠溺地道:“清远还小,不必对他太过严厉。”
一家人亲热不已,林清浅不着痕迹打量起斜对面。
温氏那张艳丽的面容挂着笑,看不出思绪,旁边的林清柔攥着衣袖,眼中毫不掩饰的嫉妒不甘。
其他几个妾室,也是有怨不敢言。
“对了,娘,我此番陪皇上去行宫,在路上听说一位山野大夫,能治多年头疼的顽疾,琅天已经派人去请,相信这两日会把人请到府中来,到时候让他给娘您看看。”
老夫人轻笑一声,道:“不必了,我头疼的顽疾这阵子已经好多,这还得多亏……”
林清浅心咯噔了一下,怕什么来什么,她只想降低存在感啊!
可
天不如人意,老夫人目光在前厅扫了扫,落在她身上,慈祥的喊道:“清浅,过来,你怎坐在那处,来祖母身旁。”
“是,祖母。”
前厅的人瞬间将目光集中在林清浅身上,其中不乏几道锐利的。
林清浅缓缓走过去,低下头,敛下眼中思绪,屈膝行礼,道:“祖母,母亲,父亲。”
林琅天扫了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显然对这个庶女不大在乎。
老夫人将人拉到身旁,笑眯眯地道:“我头疼的顽疾能好,全是清浅的功劳,她在王氏留下的医术中看了一种按摩的手法,替我按摩了些日子,这多年头疼的顽疾竟好了,还制作了艾草药包让我每日就寝前泡脚,我如今夜里也睡得安稳多。”
老夫人大力夸奖林清浅,让徐氏和林琅天总算正眼看向林清浅。
“哦?是这样吗?”
林清浅低着头,唯唯诺诺的样子,道:“回父亲,清浅闲来无事在医书中见到,就想着给祖母试试,不曾想到真会有效。”
林琅天眯起了眼睛,略有所思,片刻才道:“治好老夫人头疼顽疾,清浅有功。”转头看向身旁的徐氏,“皇上赏了不少首饰,你等等挑几套给清浅。”
“是,妾身知道了。”“清浅谢过父亲。”
底下的林清柔怨恨的盯着林清浅,如果眼神能杀人,林清浅怕是不知道死了几回。
凭什么祖母只记得她的好!明明是她每日到景兰苑给祖母按摩!
其他妾室也纷纷表达了思念之情后,老夫人摆了摆手,道:“琅天刚刚回来,也累了,你们都回各自院里,让琅天好生歇息。”
“是,老夫人。”
一行人退下了,林琅天问道:“娘,你有事想跟我说?”
老夫人点点头,“不错,我想跟你说说清浅这孩子。”
“清浅?”林琅天明显不解老夫人的意思。
老夫人轻叹了一声,道:“琅天,我知你对庶出的骨肉不上心,对嫡出的清远、清芜都有了安排,但清浅这孩子我看着喜欢,这孩子对我是一片孝心,虽从前不懂事,可心地很善良。”
老夫人想起连下人都敢欺负林清浅,克扣份例,不免越发心疼。
“王氏去世后,这孩子受了不少委屈,也从不跟人说。”
“娘的意思是……”
“这孩子日后由我照看,礼仪女红,我自会找嬷嬷教她,你为她寻个先生教她琴棋书画就可以。”
林琅天儒雅的面容上闪过一丝
讶异。
老夫人他了解,除了林清远,对几个小辈都很淡然,如今竟要亲自教导向来不喜的林清浅。
“琅天明白,会吩咐福管家去办的。”
老夫人满意的微微颔首,“你好生歇息,我也回去了。”
“娘,慢走。”
望着老夫人身影,林琅天沉思了片刻,沉声道:“福管家,我不在府里时日,三小姐发生了什么事?”
“回相爷,半个多月前,三小姐被顾长庚推下荷花池,因此大病一场,人就变了许多,不再像以前任性,近日颇得老夫人喜欢,为此老夫人发卖了克扣三小姐份例的下人。”
提起顾长庚,林琅天神情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如初,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也退下吧。”
“是,奴才告退。”
林琅天背手而立站在前厅,无人得知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
柳园。
春夏望着徐氏送来的几套首饰,笑的嘴巴快咧到耳朵后面。
“小姐,这可是相爷赏你的!可见如今相爷也是十分宠爱小姐。”
对此,林清浅兴味索然,心中暗想,还不如直接赏她银子来得好,千好万好,不如银子傍身好。
任由春
夏秋冬兴奋的叽叽喳喳,林清浅始终在思索林琅天这个人。
第41章 徐氏不简单
林琅天回府后,林清浅为了以防万一,努力弄清楚府内的情况。
林琅天除了正妻徐氏外,另有七房妾室,生下子嗣的妾室只有原身已经过世的娘,和三夫人温氏。
林琅天对温氏颇为宠爱,甚至回来当天都不曾歇在徐氏屋里,而是去了温氏院里。
温氏只是一名小小知府之女,而徐氏乃是当朝太傅的嫡女。
“这也真奇怪,府中妾室不少,竟无人能生下儿子,不过想想,不足为奇,后院女人间斗争不知道多黑暗,其中曲折,谁也说不准……”看过无数宫斗剧的林清浅感慨道。
正感慨着,秋冬进来了。
“小姐,夫人来了。”
徐氏来了?
林清浅秀眉微蹙,来不及细想,就见徐氏被丫鬟扶着,缓缓走来。
林清浅起身行礼:“母亲。”
徐氏温柔一笑,扶起了林清浅,“起来吧。”
“谢母亲,不知今日母亲来清浅院里,可是有事?”
徐氏点点头,“不错,今日过来,确实有事,再过三日就是太后寿辰,丞相府的家眷都要进宫,相爷吩咐让大家准备,这不,我见你近日长高了不少,从前的衣裙想必不合身了吧,我让人做了几件给你送来。”
《
p》徐氏一个眼神,百合呈上了好几套色彩艳丽的衣裳,一眼望去,做工和衣料都是上好的。
林清浅心中冷笑,面上却十分感动欢喜地回道:“清浅多谢母亲。”
“嗯,这几日,你好好准备吧。”
“清浅会的。”
徐氏又对林清浅嘘寒问暖了一会儿,才领着百合离开。
徐氏一走,春夏摸着送来的衣裳,惊艳地道:“小姐,夫人送来的衣裳真是太好看了,你看这件淡黄色的,裙上刺绣一看出自顶级绣娘的手,到时候进宫穿上这件,小姐定会很漂亮。”
林清浅看了看送来的几套衣服,最后挑了一件最不起眼的浅蓝色长裙,道:“进宫那天,我穿这件。”
春夏一脸讶异,“啊?小姐为什么挑这件?其他几件不是更好看吗?”
“你别管,听我的就是。”
春夏神情疑惑,但还是“哦”了一声。
林清浅摆手让两人退下。
门外,春夏对秋冬问道:“小姐到底在想些什么?难得进宫,不应该要穿的更漂亮吗?”
“我们听小姐的就是,小姐这么做,定是有她的道理。”
春夏想想也是,便不纠结了。
厢房里。
林清浅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心想:果然这徐氏不简单。
送来的几套衣裙,颜色艳丽居多,要知道宫内皇后妃子公主,哪一个身份不比你丞相府庶女身份尊贵,穿着如此显眼的衣裙抢风头,怕不是成为众矢之的。
而这颜色艳丽衣裙中又夹杂一件不起眼的,纵使后来出事,别人在徐氏这当家主母身上挑不出错,毕竟穿身上衣裙不是她选的。
而像林清浅这年龄的女孩子,向来会喜欢颜色明艳的衣裙。
这一步步,当真是好算计!
说不定让原身变的狠毒嚣张跋扈,也在她算计中吧,一个名声狼藉的丞相府小姐,更能衬托出另一个丞相府小姐不凡,不是吗?
……
篱园。
今日林清浅又来找顾长庚,进屋坐下后,顾长庚坐于案前看书,她则神色恹恹趴在旁边。
顾长庚斜眼看了看她,见她愁眉苦脸的,似有心事。
片刻,他放下书,问道:“今天过来怎么一直不说话,有事?”
林清浅抬眸,闷闷不乐地道:“我在想两日后太后寿辰进宫的事。”
“进宫?”
“是,春夏跟我说,皇宫规矩繁多,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否
则一犯错就被会砍了头的,我怕……”
话虽不是春夏说的,但看多宫斗剧的林清浅,是真的心里发毛,特别还有不怀好意的徐氏。
顾长庚沉声道:“你丫鬟说的不错,进宫万事需谨慎,不可冒犯了贵人,但也没那么可怕,你规矩老实就行。”
“对了,长庚哥哥你也会进宫吗?”
顾长庚想了想,“应当会。”
毕竟再不济,他还是战绩赫赫的将军遗孤,往年也会进宫。
林清浅眼睛一亮,“那正好我们进宫有个照应,如果有不对的地方,长庚哥哥可提醒我一声。”
“我帮不上你,若你不懂宫廷礼仪,可跟老夫人说,她会让嬷嬷教导你。”
林清浅不解的眨了眨眼睛,“为何帮不上?长庚哥哥不是会一起进宫吗?”
就算男女分席而坐,定也是在对面,稍稍递给眼神提醒,这应当不难吧。
顾长庚抿唇不语,神情晦暗不明。
他不说,林清浅自不敢再往下问,干笑了一声,不着痕迹转移了话题。
……
两日后,相府门口。
瞧见林清浅的身影,老夫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喊道:“清浅,过来。”
林清浅走过
去行礼,“祖母,父亲,母亲。”
察觉到徐氏皱了皱眉,林清浅也当浑然不知。
她没穿那些颜色艳丽的衣裳,很失望吧。
林清芜一身白色袄裙,上面绣着素雅的朵朵梅花,发髻上只有简单几样饰品,上着淡妆,整个人气质温婉出尘,可见精心打扮过。
老夫人满意的打量了一番林清浅,穿着得体,不出格,浅蓝色衣裙更衬得她肌肤白皙,又不失小姑娘该有的俏皮。
“清浅跟祖母共乘一辆马车,路上正好陪祖母说话,解解闷。”
“是,祖母。”
祖孙两人上了马车,徐氏等其他人也纷纷上了其他马车,林清柔上马车前眼神阴测测看了一眼林清浅的方向。
上了马车,林清浅微微走神。
顾长庚不是也需要进宫吗?为何没见到他?
“清浅,想什么呢?”
猛地回神,林清浅笑道:“想皇宫定会很漂亮,心中忍不住期待。”
老夫人无奈一笑,“你又不是第一回进宫,怎还跟未进过宫似的?”
林清浅心咯噔了一下,心虚地道:“我忘性大,上次进宫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嘛。”
老夫人并未起疑,上次林清浅进宫还是七八岁时
候,记不得也属正常。
“皇宫内院不比我们丞相府,言行都需小心谨慎,冲撞了贵人就不好了。”
林清浅乖巧地道:“清浅知道。”
马车行驶了一炷香时间,停在了肃穆森严的宫门前。
下了马车,宫门两侧站着严正冰冷的守卫,皇宫虽透出金碧辉煌,但宫墙高筑,给人一种压抑冰冷气息。
第42章 太后寿辰,进宫
林清浅跟在老夫人身后,入了宫门,有太监前来引路。
“相爷,这边请,太后寿辰在大明宫举办,奴才带您过去。”
林琅天一身官服,神色严肃,却不失一派儒雅之风,微微颔首,“有劳公公了。”
林清浅偷偷张望了一下四周,皇宫内比她在电视看到的更加威严辉煌。
一名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走来,向林琅天拱手做礼,“相爷。”
“贾尚书,你应该也是要去大明宫太后的寿宴,正好我们一同走吧。”
“行,路上正好有点事跟相爷商谈。”
两人走在前头,贾尚书的夫人也与徐氏并肩而行,两人有说有笑,应是打过交道,相识的。
贾尚书之女,贾柳儿,与林清芜年龄相仿,两人是关系亲密的朋友。
“清芜姐姐,你今日这身衣裳可真好看!是在秀衣坊订做的吗?”
林清芜浅笑说道:“这是我娘亲手做的,柳儿妹妹这身也十分好看,衬得妹妹肌肤似雪,面若桃花。”
贾柳儿娇嗔的推了一下林清芜的手臂,“清芜姐姐就爱取笑我,我岂能跟你相比。”
林清柔跟一两个同龄的小姑娘在闲聊。
林清浅低着头,心想:这原身脾气这么
差,应当不会有认识的朋友吧?万一有的话,突然跑上来,她打哈哈能糊弄过去吗?
万幸的是到了大明宫,也无人上前来打招呼。
还真幸亏原身没朋友,不然还得费尽心思想去应付。
寿宴的座位早就安排好,男女不同席,座位前后按身份安排。
徐氏与老夫人、林清芜等人坐的稍微靠前,身为庶出的林清浅、林清柔在往后的位置。
林清柔瞥了一眼身旁的人,心中冷哼一声,极为不屑。
林清浅则是乖乖坐着,眼角余光打量起寿宴来来往往的人,上座尚且空着,皇上、皇后和太后还未到。
林琅天席位前围了一众官员,分不清是讨好恭维之人,亦或者官场好友,他嘴角始终噙着淡笑,游刃有余的交谈。
林清浅蓦地想起,顾长庚不是也会进宫吗?他呢?还没来?
找了一圈,最后在最后一排席位见到了顾长庚。
距离有点远,林清浅看不清顾长庚面上表情,但见他身旁的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频频将目光投向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身为战功赫赫的大将军遗孤,却落得这般被人讥笑。
脑中闪过顾长庚在案前认真看书写字的样子。
林琅天说出去不怕人戳脊梁骨,皇上下旨让他抚养顾长庚,他领回府中只给口饭吃,不让饿死,更别说让其到国子监上学,连私塾先生都不曾请一位教导顾长庚。
想得入神,门口传来太监尖锐的嗓音。
“三皇子到!”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拜见三皇子。”
三皇子秦子灏年方十九,当朝最受宠的淑贵妃所出,器宇轩昂,相貌堂堂,一双漆黑眼睛深幽的不见底,眉宇间带着傲气,一身明黄色的蟒袍更显贵气。
他淡淡地说道:“各位不必多礼,请起吧。”
秦子灏行至林琅天身旁打招呼,两人在交谈,相谈甚欢的样子。
而林清芜自从秦子灏进入了殿内,脸颊就浮现一抹红霞,眼角余光偷瞥着那道明黄色的身影。
林清浅知道林琅天和秦子灏私下早勾搭一起,但这两人明面上是真的一点不避嫌吗?
接下来二皇子秦子衍,六皇子秦子雍,和其余好几位公主也纷纷到了殿内入席。
没多久,门外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