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翻身:摄政王的心尖宠-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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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远怒瞪着顾长庚,还欲弯腰去捡剑,沈斐眼疾手快,一脚将他踹翻在地,骂道:“林清远,你脑子进水了啊!长庚得罪你了吗!一冒出就拿剑乱砍人!”
“沈斐!你给我滚开!”
林清远挣扎爬起来要去捡剑,顾长庚先他一步,将剑踢出了一丈远。
见林清远还想去捡,沈斐一把拽住他衣襟,将人拽住了,皱着眉头,不悦地道:“林清远,你没病吧,就算你无缘无故要杀长庚,凭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就算有剑在手,十个你也不是长庚的对手。”
这话真不是沈斐要贬低林清远,这可是完完全全的实话。
林清远红着眼,怒不可遏样子,“顾长庚!你有本事让沈斐松手,我们单挑!”
下一瞬,顾长庚没发话,沈斐收回了手,显然一副自己找死我不拦着你的表情。
蓦地被松开的林清远怔了怔,他看了看顾长庚,又看了看沈斐,下意识又朝被踢出一丈远的长剑看去,欲去捡剑。
顾长庚面无表情道:“大臣不得携带兵器进宫。”
林清远顿住了
。
沈斐闻言,笑了笑,调侃道:“进宫面圣不得携带武器,否则视为大不敬,往重了说,是对皇上意图不轨……林清远,你最好想清楚再去捡这把剑,要是禀告给皇上,怕是朝堂之上,林丞相也不好做吧。”
林清远一时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
他咬了咬牙,恼羞成怒,回身死死盯着顾长庚,道:“顾长庚!你以为你当上御林军副统领,你就了不起了吗!你别忘了,你是我们丞相府养大的一条狗,你爹是通奸卖国的奸细!你是克死全家人的煞星!”
顾长庚攥紧了拳头,眸光冷冷的望着林清远。
沈斐当即就怒了,“林清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呵呵……我胡说八道?这些事在北冥国谁人不知?!顾长庚你也不看看你什么样,还敢妄想长安郡主,我呸!不知天高地厚!”
“你……”沈斐忍无可忍,撸起袖子就要动手揍林清远,“今天不狠狠揍你一顿,林清远你都不知道自己这张嘴有多臭!”
肩头突然被人按住了,沈斐抬头一看,不解地道:“长庚!你按着我干什么!松手,我今天非教训教训林清远,看来段飞将军在京都城给他的教训都忘了,我让他好好记起来!”
林清远脸上一慌
,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沈斐!你别以为你是平阳侯府世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若是伤了我,我爹不会饶了你的!”
“是吗?那我们试试看!”
顾长庚摁住了沈斐肩头,眼睫微垂,遮住眼底思绪,淡声道:“走吧。”
“长庚,可是林清远他……”
“走。”
沈斐气得不轻,可顾长庚不动手自有他的考量,他只能咽下这口气,瞪了林清远一眼,跟顾长庚离开。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林清远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气不打一处来,胸口憋着的气没出,反而更觉恼火。
顾长庚!我们走着瞧!
沈斐跟着顾长庚行至无人之处,怒气还是无法平息。
他不解地道:“长庚,你刚刚为何不让我动手揍林清远,你要是碍于林丞相面子上,没关系,我来动手就行!”
顾长庚抿了抿唇,道:“毕竟林清远是住在丞相府的。”
沈斐一怔,没反应过来,细细想了想,恍然大悟地道:“你是说,你怕我们动手揍了林清远后,他这阴险小人性格,打不过我们,会刁难清浅和顾伯。”
顾长庚:“嗯。”
沈斐不屑的撇了撇嘴,嘀咕道:“你说的并不无道理
,林清远那缺德样,绝对做得出这种事……算了算了,下次我们偷偷在宫外小道蹲他,拿个麻袋把他套起来,狠狠的打一顿来出气,打得他爹都认不出来他来!再不行,我们把他绑了丢茅坑里,让他在里头好好比比,看是他嘴臭还是茅坑臭……”
顾长庚唇角微扬,心底怒意因沈斐一番不着调的话消散了些。
……
翌日一早。
丞相府门口。
林清浅带着寒月走出来,苏映雪从马车上跳下来,笑眯眯地道:“清浅,上马车吧,我们走。”
林清浅上下打量了苏映雪一眼,道:“怎么了?你今日约我说有事,是何事?”
“到明月湖你就知道了。”
“明月湖?我们去明月湖做什么?”
苏映雪神秘兮兮的不愿多说,拉着林清浅的手,道:“先上马车吧,再不走就迟了,有事到明月湖再说。”
于是林清浅一头雾水被苏映雪拉上马车,她笑着冲车夫道:“去明月湖吧。”
“是,小姐。”
车夫一挥缰绳,马车缓缓离开丞相府。
……
宫中。
顾长庚一早起身,沈斐就火急火燎的赶过来,道:“长庚,你将今日的事
交代给寒夜去办,走,我们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
顾长庚蹙眉:“何事?”
沈斐懊恼地道:“杨兄约了我们在明月湖游湖喝酒,本来昨日要与你说的,结果被林清远这么一打岔,我就给忘了。”
顾长庚道:“你去吧,我不去。”
“长庚,别这样……难得杨兄请客一回,你也好些日子不见杨兄,一块去喝杯酒吧,再说如今秋高气爽的天气,最适合游湖赏景。”
顾长庚挑了挑眉,示意沈斐往天上看。
天色阴沉沉的,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
“呃……”沈斐窘迫的摸了摸鼻子,道:“不管了!总之我们快走吧,我可是替你答应杨兄了,你若是不去,便是失信于人,这多不好是吧。”
顾长庚:“……”
并非他亲口答应,说失信也是沈斐自己失信好吧。
最终沈斐死磨硬泡,加死拉硬拽,愣是把顾长庚拉出宫,两人骑马赶往明月湖。
……
明月湖的船上,林清浅兴致缺缺,上次被慕容景害得掉下去喝了好几口湖水,她对这个地方敬而远之,实在提不起兴趣观赏美景。
她问道:“映雪,你方才上船时说还有人要来?是何人要来?
”
“等下你就知道,他们应该快来……”苏映雪瞥见两道骑着马而来的身影,面上一喜,道:“清浅你看,他们来了!”
第358章 并非气她,而是气自己
林清浅顺着苏映雪目光望去,面露讶异,“是长庚哥哥和沈世子!”
苏映雪笑道:“不错,还有杨公子,他也来了。”
湖边。
顾长庚与沈斐拉紧缰绳“吁”的一声,停下马,正巧杨玉堂也到了,三人一同下马,杨玉堂和沈斐寒暄了两句,杨玉堂道:“走吧,我们上船,今日我特意包下一条船,让我们几人好好喝个痛快!”
沈斐应道:“我们确实该快点走了,否则船上的人该等急了。”
船上的人?
顾长庚不着痕迹的眉头微蹙,似乎未曾料到沈斐和杨玉堂还叫了其他人。
上了船,顾长庚尚未来得及细看四周,便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长庚哥哥。”
顾长庚抬眸,船的甲板站着一名淡青色衣衫的女子,容貌绝色,此女子正是林清浅。
顾长庚愣住了。
沈斐搭上他肩头,贼兮兮地笑道:“哦,对了,忘记跟你说,杨兄约我时,正巧碰上映雪给我送酒,索性让她一起过来,她又约清浅一块过来。”
事实是,苏映雪见林清浅心不在焉的,以为她因仲秋宴没与顾长庚说上话不开心,因此听闻杨玉堂要请他们二人喝酒,才想到了来明月湖。
《
p》见顾长庚面上神色有异,林清浅心里有些忐忑,又喊了一句,“长庚哥哥……”
这船都开了,顾长庚不至于还转身就走吧?
沈斐识趣地拽着杨玉堂,道:“杨兄,说好请我喝酒的,走吧,我们进去,我先敬你三杯,你可不能不喝啊。”
“成!走吧。”
进船时,沈斐还递给苏映雪一个眼神,她也跟着一同进去。
独留顾长庚和林清浅在船的甲板外面。
顾长庚眼眸微垂,神情晦暗不明,林清浅行至他身旁,偷偷打量了他一眼,低着头,道:“长庚哥哥,那日你把我从烟雨楼带回府后的事,我都知道了……”
顾长庚瞳孔微缩,垂在身体一侧的手紧攥成拳头。
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都知道了?她都知道了些什么?!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喝醉酒,会动手打人……长庚哥哥,你别生气了好吗?”
顾长庚一怔,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我在生气?还以为那日醉酒你打了我?”
林清浅重重的点了点头,像个犯错的小孩,“寒月与我说,那日长庚哥哥送我回篱园后,脸上像是被人打了,我……对不起……”
“你并
未……”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顾长庚脸色变幻莫测。
林清浅睨了他一眼,以为他还在生气,凑过去,白皙的小手拽着他袖口,软着嗓音道:“长庚哥哥,我真的知道错,我日后绝不再乱喝酒,我保证!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嘛?”
顾长庚望着她可怜兮兮样子,早就心软了,心中一而再再而三警告自己的话,也被抛之脑后。
“我生气并非因你……”顾长庚清了清嗓子,“打了我。而是你为何要告知旁人你女扮男装?还告知别人你是丞相府三小姐,若是传出去,你可知难逃老夫人责罚,还会坏了你名声!”
林清浅眨巴了一下黑白分明大眼睛,“长庚哥哥说的是容景?”
顾长脸色沉了沉。
林清浅解释道:“长庚哥哥误会了,并非我告知容景,他早猜到我是女子,他虽知道我真名,但并不知我是丞相府三小姐,再者他不会说出去的。”
“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许再与他有往来,哪怕日后他回了京都城,亦是不许!”
林清浅点头如捣蒜,“好!我听长庚哥哥!”
左右如今容景走了,也不知何时才会回来,先应承下来再说。
顾长庚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林清
浅见状,眼睛闪着亮光,问道:“长庚哥哥……你不生我的气了吧?”
顾长庚道:“嗯。”
林清浅展颜一笑,顾长庚眉宇间的淡漠随之散去。
听到船里苏映雪和沈斐声音,林清浅道:“长庚哥哥,我们也进去吧,映雪他们应当在等我们。”
顾长庚颔首,跟在林清浅身后往里走。
眼神复杂望着林清浅背影,顾长庚心中五味杂陈。
他从未生她的气,他气的是自己,为何总是控制不住心底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沈斐见两人进来了,笑道:“长庚,清浅……你们快过来,这是映雪新酿出来的糯米酒,十分不错,你们也来尝尝。”
望着沈斐递到自己面前的酒杯,林清浅一个激灵,干笑道:“不了,我今日还是不饮酒,你们喝吧。”
沈斐道:“我知你不胜酒力,这糯米酒不烈,与果酒相差无几,放心吧,不会醉的。”
林清浅:“……”
回回喝之前都说并非烈酒,可她回回都醉,她是怕了,况且她刚刚在顾长庚面前保证再也不喝酒的。
沈斐还欲再劝,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走了酒杯,顾长庚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她不喝,我喝了。”
《
p》沈斐挑眉笑了笑,“行行行……清浅不喝,你喝,快坐下来吧。”
杨玉堂道:“是啊,来,长庚我们许久不见,来,喝一杯!”
苏映雪酒量可一点不比这三人差,也跟着凑起了热闹,林清浅坐在顾长庚身旁,乖乖的吃她的东西,滴酒不敢沾。
船划到了湖中央,苏映雪拽着沈斐一同出去赏景,杨玉堂也跟着过去了,凑巧迎面而来一条船上有相识的人,他便过去与人寒暄了起来。
林清浅上次落湖还记忆尤深,因此兴致缺缺,与顾长庚留在了船里。
船外。
苏映雪见有人划着小船在湖里叫卖,她瞧见一条小船上放着许多一小坛子的酒,眼睛一亮,大声问道:“老板,你这船上卖的是什么酒?”
小船上老板应道:“是荷花酒,用明月湖的湖水酿出的酒,酒香宜人,小姐可要买上一坛啊?”
“老板,你给我来两坛。”
“好嘞,一共二两银子,小姐你拿好了。”
苏映雪将银子扔到老板的小船上,扶着甲板上的栏杆弯腰去拿酒,可就差那么一点点,她正欲踮起脚,胳膊被人拉了一下。
回头一看,是沈斐拉了她。
“沈斐,你干嘛呢?”
《
p》沈斐没好奇地道:“当心给掉湖里去,我来拿。”
沈斐长臂一伸,轻而易举接过老板递过来小酒坛,他递给苏映雪,道:“给。”
第359章 林清远砸篱园
苏映雪并未接过酒坛,而是眼睛微微睁大,一副吃惊的表情。
沈斐狐疑道:“怎么了?”
话音一落,苏映雪猛地扑进沈斐怀来,将脸埋在他胸膛上,手牢牢拽着他衣襟,沈斐被吓了一大跳,手中的酒坛险些落地。
他慌乱地道:“映雪……你,你怎么了?你先松手,有话我们好好说……”
苏映雪闷声道:“你别乱动!借我挡一挡,等后面那条船过去了,我再跟你解释!”
沈斐侧首一看,确实有一条船从旁边划过。
苏映雪埋在他怀里,把自己脸挡的严严实实,沈斐僵着身体,一动不动,目光四处晃,就是不敢落在怀中的人身上。
过了半晌,苏映雪小声问道:“那条船过去了吗?”
“啊?”沈斐从自己思绪回神,朝右侧看了眼,道:“已经过去了。”
他听到苏映雪松了一口气的声音,紧接着松开攥着他衣襟的手,脸也从他胸膛抬了起来。
苏映雪抚了抚胸口,嘀咕道:“真倒霉,这都能撞上……”
沈斐定了定心神,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一声,问道:“方才那条船……怎么回事?”
苏映雪撇了撇嘴,皱着脸,道:“朱公子在那条船上。”
“朱公子?谁啊?你为何要躲他?”
苏映雪叹息一声,道:“我爹与朱公子他爹是同窗,他们二人欲给我们定下亲事,我自是不愿,可这朱公子听从他爹的话,隔三差五让人送拜帖来,说要同我赏花游湖,今早还送了一张,我撒谎说身体不适回绝了他,若方才被撞见,岂不是尴尬……”
沈斐面露惊讶:“苏大人要给你说亲!”
苏映雪白了沈斐一眼,道:“有必要如此讶异吗?我比清浅年长一岁,年芳十六,已经及笄了,我爹要给我说亲,有何大惊小怪的。”
沈斐摸了摸鼻子,干笑道:“我就是觉得有点突然罢了。”
想到苏映雪要嫁人,心中有些怪怪的。
“突然吗?侯爷夫人没少给你说亲吧。”
沈斐随口道:“我……我没答应。”
苏映雪:“……哦。”并未当一回事,她拿过他手中荷花酒,道:“走吧,我们拿进去给长庚他们尝尝,若是好喝,下回我也试着酿些荷花酒。”
沈斐心不在焉跟在苏映雪身后进了船里,心里头怪怪的感觉一直没消失。
……
丞相府,江园。
林清远被沈斐踹了一脚,胸口淤青了一大块,江氏给他上完药
,哭哭啼啼地道:“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敢伤了夫君,这淤青一天都还没消失下去,还有脸上也……”
脸上的伤并无大碍,如今是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可比起沈斐踹的那一脚疼多了。
这是长安郡主亲自打的。
还有长安郡主那一番话:“林清远,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你这种不学无术,在课堂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