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翻身:摄政王的心尖宠-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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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能归功我一个人,若没李掌柜尽心尽力帮忙打理悦来芳,悦来芳不会有今日。”
李掌柜连连说不敢当,说了几句,李掌柜道:“外面天冷,公子,请到屋里坐下再说吧。”
“好。”
李掌柜招呼了一个新聘的小伙子照看铺子,他随林清浅一同进了内堂。
李掌柜给林清浅倒了杯茶,“公子,你今日过来,是不是有其他事要吩咐?”
“嗯,确实有一事要与李掌柜商量。”
“公子请讲。”
林清浅浅抿了一口热茶,放下茶杯,道:“昨日你让寒月带回去的账目,我看过了,突然想起我们的布匹
都是从布庄购买的,这布庄肯定要从中赚些,若我们越过布庄这一环,直接从染坊买,这是否能省下不少成本?”
毕竟如今悦来芳要用的布匹数量可不少。
李掌柜点头,道:“公子所言,确实不错,但是……”
“但是什么?”
“公子有所不知,染布的技艺不是我们北冥国擅长,要染的好的布匹,还是得是西楚国才有,因此很多布庄的布匹,都是商人到西楚国边境买了运回来,因此价格稍高些。”
林清浅若有所思片刻,道:“李掌柜的意思是……如果要越过布庄去购置布匹,需到西楚国边境,与西楚的商人购买?”
李掌柜道:“对,只能是如此。”
这就是说,要直接与西楚国的商人来谈。
“公子,你若真有此打算,小的这就几日就找人先打听打听。”
林清浅应道:“你让人打听打听,毕竟悦来芳需要的布匹不在少数。”
“好嘞,有消息了,小的定会第一时间告诉公子。”
又询问了悦来芳其他情况,比如赶制衣裳绣娘轮休制度,林清浅也吩咐李掌柜交代下去。
从悦来芳出来,林清浅行至对面的烟雨楼。
一进门便碰倒一身
墨色衣衫的淮安,他正低头与酒楼的伙计在说什么,酒楼里生意红火,如今正值寒冬,吃火锅的人可不少。
林清浅够了勾唇,出声喊道:“淮安。”
淮安回头一看,见是林清浅,交代完伙计,快步行过来,“公子,您来了。”
“……嗯。”林清浅收回打量酒楼内的目光,询问道:“这里可还忙得过来?”
淮安温和一笑,道:“回公子,尚且能忙过来,可付玉那边可不好说,他前两日过来,看样子累的够呛。”
付玉在另一间酒楼,虽是新开的酒楼,但位置好,来往的百姓多,生意比这间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清浅笑道:“我不是吩咐过,若忙不过来,让他多请些人手吗?”
“付玉不放心,凡事都想亲力亲为,不过公子放心,若他真的忙不过来,定会多请些人帮忙的。”
“嗯。”
林清浅又问道:“你们容公子呢?可在上面?”
“回公子,容公子在的,您直接上去吧。”
林清浅颔首,走了两步,她顿住了脚步,“寒月,你在下面吧,让淮安给你准备火锅,你吃完,我和容景也差不多说完了。”
寒月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自从林清浅领着寒月吃过一回火锅后,这姑娘就爱上了,别看她平时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一提到火锅,眼睛都放光。
寒月又露出一副迟疑的表情,“可是公子你……”
林清浅看穿她的心思,道:“无事,我就在楼上,有什么事喊你的。”
寒月这才安心,目送林清浅上楼,她跟着淮安到酒楼一张桌子坐下。
楼上。
容景厢房的门开着,从前杨聪都会守在门外,今日却不见人影,林清浅朝里面扫了一眼。
容景坐于桌前,俊美的脸上似林清浅未曾见过冷肃的神色,手中似乎拿着一张纸条在看。
忽地,他似乎察觉到门外有人,抬眸,眼神一凛,“谁!”
林清浅被他冷冰冰的眼神吓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尚未出声,容景知道了来人是她,又恢复一贯笑吟吟的模样,柔声道:“是有谦吧,为何来了站在门外不出声?将我吓一大跳。”
林清浅摸了摸鼻子,呵呵一笑。
也不知是谁吓一大跳。
容景道:“有谦,进来坐下再说吧。”
林清浅干笑着点头,“嗯……”
迈步进屋,她眼角余光偷偷瞥向容景,心中
满是疑惑。
方才他在看什么?那冰冷的语气和目光,与她认识的容景恍若两人。
第304章 再次夜探姜云霆住处
容景察觉林清浅走神了,不动声色地问道:“有谦,怎么了?在想什么?”
“……无事,我在想今日怎么不见杨聪?他不是一直都跟着你的吗?”
“屋里的熏香没了,我命他出去买些回来。”
“哦,原来如此。”
林清浅迟疑了几秒,问出心中的疑惑,“方才进来时你在看什么,脸色不大好的样子,若是出什么事了,你不妨说出来,看我是否能够帮得上忙。”
“不是什么大事,家中来信,一些小事,我尚能应付得了。”
家中来信?
容景极少提及家人,她只知他不是京都人,其余一概不知,可若有家人的话,为何会沦落道成为烟雨阁的小倌?
可见容景似乎不愿提起,林清浅也不好多问。
容景转移话题,问道:“有谦今日为何前来?”
“到悦来芳与李掌柜商量些事,顺道过来看看”
“悦来芳的事?看有谦的样子,这事有点棘手?”
林清浅轻叹了一声,道:“并不棘手,不过有些麻烦……就是悦来芳需要大量的布匹制做成衣,从布庄买的话,价钱较高,衣裳的成本随之也会高,因此想从染坊买,但李掌柜说,要买染得好的布匹,需从西楚国
的商人手中才能买到。”
“有谈好的染坊了吗?”
“尚未。”
容景眼眸微垂,长长的眼睫遮住眼底流转的思绪。
过了片刻,他道:“我曾认识一位西楚国的商人,据说他在西楚有经营染坊,每隔一段时日,会到京都城来一趟进些茶叶等商品回去,若有谦不嫌弃,我可为你们牵线,让你们谈谈,如何?”
“真的?”
容景点头,“不过还有不足一月便是元日,他怕是要年后才会来京都。”
“无妨,这事一时半会也急不得。”
“若他来了,看在我的面子上,我留他在京都多待几日,也是留得住的,届时再让李掌柜通知你过来与他相谈。”
林清浅笑眯眯地道:“好,多谢了。”
“不必客气。”
林清浅前脚一走,后脚杨聪便回来了,对容景拱手行礼,“公子,你交代的时候,属下已经办妥了。”
容景“嗯”了声,道:“林清浅要从染坊中购买布匹,我应允为她介绍一位西楚经营染坊的商人,你去安排一下,让我们的人来与她相谈,最好让我们的人能通过她混进京都城。”
杨聪不解地道:“公子,你的意思是……”
容景好看的丹凤眼微眯,似笑非笑,“她是丞相府的三小姐,与平阳侯府世子等人交好,自然有门路让自己生意免遭朝廷严查,我们的人混在其中,不仅安全,行动也方便。”
杨聪道:“是,属下明白了。”
……
御林军的军营。
姜云霆的住处。
顾长庚小心翼翼的避开门口看守的士兵,从屋顶的天窗进到屋里。
今夜得知姜云霆不在,顾长庚才敢偷偷潜入进来查看,他在姜云霆的屋里轻手轻脚的翻找了起来,书架、书案,连同他睡的床榻都一一翻过,却不见任何可疑的东西。
顾长庚眉头紧蹙,目光在屋中扫了一圈,忽地定在了书案旁边放着的烛台,烛台旁边有烧过的灰,他行书案前,在烛台附近仔细的找了起来。
在书案下的地面发现一小块烧过小纸片,将纸拿起来,上面残余隐约可见一个页和亲字。
页和亲?这代表什么?
顾长庚不禁想起上次在房顶偷看到姜云霆绑在信鸽上的信,这字是与他通信那人写的?
姜云霆住处外。
不知为何,姜云霆去而复返,眼看就要进了他住的地方,沈斐急的不行,一拍大腿不管了,他硬着头皮冲上去。《
/p》“唉!姜总统领,请留步,那个……那个……。”
姜云霆冷脸望着沈斐,“沈世子,这么晚不歇息,特意到卑职这来,有什么事吗?”
“没事……那个,就是那个……”
“若沈世子无事,卑职失陪了。”
“有事!有事!我找姜总统领自然是有事,那个……我们便走便说,这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姜云霆满脸不悦,但见沈斐跟着进了门,也不能将他赶走,只能忍下不满。
“沈世子有事请讲。”
沈斐扯着嗓子大声道:“那个啊……我能不能拜托姜总统领一件事啊!”
姜云霆眉头越皱越紧,都能夹死两只苍蝇。
“请讲。”
“若这几日我爹问你一些关于我的事,你能不能别告诉他在军营中喝酒,还有当值时睡过去的事啊!我怕我爹知道,会狠狠骂我!”
姜云霆道:“沈世子,卑职不耳背,你无须吼那么大声。”
“呵呵呵……我这不是想让姜总统领听得清楚些嘛。”
姜云霆厌烦沈斐缠着他,他道:“沈世子放心,卑职不会说,沈世子请回吧。”
眼看姜云霆要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沈斐心中一紧,抢
先推开房门,先进了屋里,四处张望了一番,见无人后,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姜云霆在他身后冷冷地道:“沈世子,可以请回了吗?还是你看上了卑职的卧房,想在此歇息一晚?”
沈斐咽了咽口水,干笑道:“不敢不敢……那我先回去了,不妨碍姜总统领歇息,再会……”
沈斐一走,姜云霆眯起了锐利的眸子,在屋中环视一圈,见无异样后,这才收敛起了戾气。
……
沈斐一口气赶到顾长庚住处,推开门,见顾长庚静坐于桌前,他气喘吁吁灌了一杯水,道:“你进去没多久,姜云霆就回来了,差点吓死我。”
顾长庚看了他一眼,“多谢。”
若没沈斐在外缠着姜云霆,还大声说话给他报信,怕是会被姜云霆抓个正着。
“这么见外做什么,我们是朋友……先不说这些,你进去找到了什么吗?有关于刺青图案神秘人的消息,或者和二殿下有关的东西吗?”
顾长庚摇头。
“什么都没有找到?”
“嗯。”
沈斐安慰道:“若真像你猜测那般,姜云霆这人可不简单,平时做事肯定严谨的很,岂会轻易让你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不过你放心,只要我们死
盯着他,迟早有一日,他肯定会露出狐狸尾巴来的!”
顾长庚:“嗯。”
沈斐正欲回去,忽地想起一件事,问道:“后天便是元日了,你回丞相府吗?”
第305章 梅花开,为她折
顾长庚沉默了片刻,道:“需在宫中当值。”
沈斐恍然想起,“是哦,我差点给忘了……不过正好,我也不乐意回侯府,不然我爹能将我耳朵念到起茧……”
沈斐走后,顾长庚脑海又浮现林清浅及笄当晚,顾伯说的话。
“这株梅花快要开了,三小姐前日过来还念叨着,等少爷元日回来,可以帮她折梅花,看来三小姐要失望了……”
……
元日前夕。
“小姐,我们可以走了吗?相爷、老夫人和二少爷他们已经在前院正厅,准备着一起守夜。”
林清浅披上厚实的披风,搓了搓双手,道:“嗯,走吧。”
“是。”
春夏跟着她一同前往前院正厅,一进去,老夫人就笑着朝她招手,“清浅,过来祖母身旁坐吧,这有火盆,暖和些。”
“是,祖母。”
林清浅行至老夫人身旁,先福了福身子,喊道:“父亲,二哥,各位姨娘好。”
林琅天神色淡淡的颔首,“起来吧。”
“是,多谢父亲。”
林清远仍是不待见林清浅,冷嗤一声,道:“每回守岁都让人等你,真是好大的面子。”
“二哥,不好意思,清浅知
错了。”
林清远还欲说什么,被老夫人不悦的打断,“清浅迟了些罢了,又不是没来,你是兄长,就不能对妹妹包涵点吗?”
“祖母,只怕她心中从未将我视为兄长吧,她……”
林琅天道:“好了,都少说两句,清浅日后注意些。”
林清浅低眉顺眼,乖巧地道:“是,女儿记住了。”
老夫人拉着林清浅坐在身旁,与她说话,一旁的林清柔见了,心中满是不甘和愤恨。
如今不止丞相府的下人见风使舵巴结林清浅,其他姨娘亦是如此,平日里没少讨好林清浅。
守岁一如往年,老夫人乏了,林清浅便扶她回景兰苑歇息,然后回柳园,在路过篱园时,她脚步顿住了。
往年守岁都是与顾长庚一块,今年他不在,倒是有些不适应。
望得出神,春夏小声提醒道:“小姐,我们快点回柳园吧,你不是吩咐春夏姐姐和寒月姑娘准备火锅了吗?”
林清浅闻言,轻笑出声。
“你啊,是不是嘴馋了?”
春夏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奴婢才没有……”
“好,我们快些回去吧,今晚一定要吃个痛快!”
回到柳园,火锅已经准备好,在
吃之前,林清浅道:“先等等,我进去拿点东西出来。”
春夏等人对视一眼,都是一脸茫然的表情。
林清浅走出来,将拿着的箱子推到春夏等人面前,里面放着几幅耳环,还有手镯簪子等饰品:“你们挑吧,这是我准备送给你们的。”
“小姐送给我们的压胜钱?”
“压胜钱明日再给,这是给你们的礼物。”
春夏和秋冬感动不已,眼眶微红地道:“多谢小姐。”
“不用谢,快挑吧。”林清浅道:“寒月,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寒月颇为意外,“我也有吗?”
“自然,春夏秋冬有,你为什么没有?”
寒月心中有些异样,顾长庚吩咐自己跟随林清浅左右,她本有些不满,林清浅不是日月阁的人,还是一个娇弱的千金小姐,可林清浅待她却是极好,从未将她当做下人看待。
寒月诚心地道:“多谢小姐。”
“好了,赶紧挑,挑完了,我们就开吃!”
吃完后,已经是丑时,几人揉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满足,林清浅让她们下去休息,这里留着明日再收拾。
回卧房躺下,林清浅想,顾长庚在宫中做什么?不会顶着寒风大雪在当
值吧?
……
宫中。
顾长庚当值完,已是丑时三刻。
沈斐兴冲冲过来,“长庚,走吧,今日是守岁的日子,我还是第一回不在侯府过的,我们一起喝酒吧,寒夜也过来,我们一起啊。”
本以为顾长庚会答应,殊不知他推开肩头沈斐的手臂,道:“你与寒夜喝酒吧,我出宫一趟。”
“出宫?这么晚了,你出宫干嘛?没记错的话,明日还要当值吧?”
“当值前会赶回来。”
说完,顾长庚头也不回的走了,沈斐冲他背影喊了好几句,脚步都没停顿片刻。
沈斐一脸郁闷地道:“这还下着雪呢,不冷吗?出宫一趟到底去做什么……”他揽上寒夜的肩头,“走,不管他了,我们喝酒去,今晚守岁,你肯定很想你家人吧,没事,有哥陪着你呢,你不孤单寂寞!”
寒夜:“……”
顾长庚赶回丞相府时,已是寅时,他从马上下来,衣裳上抖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