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翻身:摄政王的心尖宠-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睛一亮,她笑意盈盈地道:“春夏把我斗篷拿来,我们去一趟长庚哥哥那,相信他院子里的梅花,此时开得更艳,定不失为一副赏心悦目的风景。”
春夏心中不满的嘀咕,小姐又去找顾长庚……
知劝不住林清浅,只好乖乖去拿斗篷,毕竟让小姐冷着了可不好。
第28章 用雪球砸了顾长庚
顾长庚身穿白色长袍,在院内练剑。
林清浅未见人先闻其声,清脆的声音高兴地喊道:“长庚哥哥……”
收了剑,顾长庚转身,看到穿着红色斗篷,眼睛明亮,乌黑头发上还沾了雪花的人朝他跑来。
林清浅气喘喘吁吁的站在顾长庚面前,“长庚哥哥,你在练剑吗?”
小姑娘说话冒着热气,在红衣衬托下,肌肤白皙如雪,站在这漫天飞雪中,仿若一个落入凡尘的仙子。
“长庚哥哥?怎么了吗?”
顾长庚猛然回神,意识到自己盯着林清浅走神,脸色有几分难看。
林清浅不明所以的看他神情变来变去。
“长庚哥哥,你是身体不适吗?”
“不是,你过来有事?”
林清浅眉眼一弯,抬手接住一片雪花,笑吟吟地道:“今早醒来发现下雪了,便想到长庚哥哥院子的梅花,在雪天必定更好看,就过来了。”
两人目光不约而同看向那株盛开的梅花,果不其然,白雪茫茫,枝头上点点粉色分外好看。
顾长庚暗想,确实好看。
地面一层厚厚的积雪,林清浅灵机一动,仰头看着身旁的人道:“长庚哥哥,我们来打雪仗吧!”
“打雪仗?”顾长庚棱角分明的脸上神情疑惑。
“长庚哥哥,你等着,我告诉你何为打雪仗。”
林清浅蹲下来,小手很快做出一个雪球,拿着雪球对春夏喊道:“春夏,你过来一点。”
春夏不疑有他,以为小姐唤她有事吩咐。
谁知行走到一半,林清浅俏皮眨了眨眼睛,道:“长庚哥哥看着。”下一瞬,手中雪球突然扔向春夏。
春夏猝不及防被雪球砸到,人都蒙了。
小姐这是生我气了?
心里惶恐时,便听见林清浅银铃一般的笑声响起,“哈哈,春夏,别愣着,快,像我一个弄个雪球,砸过来啊!”
春夏骤然松了一口气,原来小姐在与她开玩笑。
听从林清浅的话,春夏有样学样的弄了一个雪球,小心翼翼的砸过去,她可不敢砸中小姐,若是伤着小姐,她难辞其咎。
林清浅玩的兴起,可不会手下留情,雪球一个接一个砸过去,又快又准,身躯娇小的她,力气不大,砸人身上也不会疼。
林清浅和春夏玩得入神,忽略了旁边的顾长庚,等她想起来时,人已经站在梅树下。
漆黑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林清浅弄了一个大雪球,用尽力气朝顾长庚胸
口砸去。
抛出去时,身体往前踉跄了一下,雪球砸在了顾长庚那张俊朗的脸上。
林清浅吓得魂都要飞了,胆战心惊的行至顾长庚身旁。
“长庚哥哥,对不起!我本来想扔你身上,没想到扔在你脸上了,你没事吧?我帮你擦擦……”
林清浅拿着手帕,踮起脚尖,还是够不着顾长庚的脸,下意识拽了一下他的袖口,“长庚哥哥你低下头。”
顾长庚竟真的低下了头。
帮顾长庚擦拭着雪的林清浅心想:她真是作死!原身跟顾长庚旧恨未解,她又添新仇。
顾长庚眼眸微垂,面前小姑娘神情认真又带着一丝懊悔,心中微动,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蔓延。
林清浅收回帕子,见顾长庚面无表情板着脸,忐忑不已。
“长庚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想跟你闹着玩,你别生气好不好?”
顾长庚斜睨了她一眼,不冷不热道了句,“无聊。”迈步进了屋内。
林清浅愣在原地,没搞清楚他到底是生没生气?
“小姐,你没事吧?”
林清浅摇了摇头,“没事。”
“那小姐还要玩雪吗?”
兴致被刚才失手吓没了,林
清浅悻悻然地道:“不玩了,刚才扔你,有没有扔疼你?”
“奴婢没事,一点都不疼。”
见林清浅又几分心不在焉,春夏又问道:“那小姐我们回去?”
林清浅看了看顾长庚卧房的窗,沉思了片刻,摇头道:“等等再回去,我们堆个雪人先。”
“堆雪人?”
春夏愁眉苦脸望着蹲在雪地里刨雪的林清浅,为何小姐如今总是做些稀奇古怪的举动?
指挥着春夏帮忙,雪人很快出现了雏形,但苦于没有现代围巾和帽子,光溜溜一片,看得并不像雪人。
林清浅想了想,找了两个树枝插上,充当雪人的手,至于脸……
目光在院子转了转,看到梅花时,一个激灵,火速去折了一支梅花,将一朵朵梅花插在雪人脸上,摆出了笑脸的表情。
拍了拍手,林清浅满意的笑道:“大功告成,春夏,你看,雪人是不是很好看?”
“是,小姐的雪人很好看。”
春夏虽看不出雪人与人有何相像,却雪人微笑模样,却有几分人的神韵在。
“行了,我们跟顾伯说一声,我们回去吧。”
一回头,正好瞧见顾伯走过去,林清浅喊道:“顾伯,我们要回去了,
麻烦你等下跟长庚哥哥说声,让他推开窗看看,我给他留了礼物。”
顾伯一眼见到了院中的雪人,“三小姐放心,老奴会告诉少爷,咳咳咳……”
顾伯弯着腰,剧烈的咳嗽着,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咳嗽声。
“顾伯身体不舒服?”
“谢三小姐关心,老奴可能刚才灌了风,喉咙有点痒而已。”
林清浅不曾多想,点点头,“那我和春夏先回去了。”
“三小姐慢走。”
望着林清浅走远了,顾伯捂着嘴又咳了起来,布满皱纹的脸,面色苍白,眉头死死皱着,看了许久顾长庚房门,他清了清嗓子,走过去。
“少爷。”
顾长庚执笔的手顿了顿,“嗯”了一声,道:“她回去了?”
“是,三小姐带着丫鬟走了,还特意交代老奴跟少爷说一声,她留了礼物在院子,让你打开窗看看。”
“我知道了。”
顾伯咬着牙,压抑的咳嗽两声,“老奴先退下了,少爷有事再喊老奴。”
“嗯,下去吧。”
顾伯脚步声渐行渐远,犹豫再三,顾长庚放下笔,不由自主的起身行至窗边,推开窗。
一眼便见到林清浅口中所说的
礼物,雪人面对着顾长庚的窗,梅花摆出的笑脸。
顾长庚嘴角抽动了一下,漆黑的眼里闪过一抹无奈。
虽稀奇古怪,雪人的笑脸却莫名觉得像林清浅,总是眼睛发亮,笑意盈盈的出现在他面前。
第29章 顾伯生病
顾长庚房里。
“少爷,时候不早了,你歇下吧。”
顾长庚“嗯”了一声,将白色外衣脱下,顾伯接过叠好,放在一旁,正准备吹灭蜡烛,他突然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
本来是压抑的咳嗽,越咳越剧烈,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似的。
顾长庚见状,连忙倒了一杯水递过去,“来,顾伯,先喝点水。”
待顾伯喝下水,顾长庚扶着他坐下,眉头紧蹙的望着他,道:“顾伯,你可是身体不适?看你脸色不太好。“
顾伯勉强扬起笑容,“老奴没事,只是喉咙有些许不适,喝了水,好多了,少爷你早些歇息,老奴先,咳咳咳……”
说着又捂着嘴咳嗽了起来。
顾长庚神情凝重,抬手拍了拍顾伯后背,“如若不适,顾伯不必前来侍候我,留在偏房歇息才是。”
“劳少爷担心老奴,老奴没事的。”顾伯眼神闪烁,避开了顾长庚目光,道:“老奴不扰少爷歇息,老奴先回房了。”
顾伯行了礼,合上房门离去。
顾长庚站在原地,垂眸盯着地面,脸上若有所思。
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可又想不出是何处不对劲。
……
翌日一早。
顾长庚按照惯例起来洗漱后,在院内练剑,心里总是有些不安,想了想,收了剑,迈步走向顾伯的住的房间。
站定在门外,顾长庚问道:“顾伯,你身体可好些了?”
过了片刻,屋里毫无回应,静悄悄的。
顾长庚眉头一皱,敲了敲门,“顾伯?顾伯?你在里面吗?”
屋内还是毫无动静。
顾长庚脸上严肃了起来,用力推了推门,未能推开,索性抬脚,使劲一脚将门踹开。
走进去,屋里阴冷冷的,顾长庚心中一惊,如此寒冷的天气,顾伯为何不烧炭火?
目光在屋里张望,一眼看见到躺在榻上的脸色惨白的顾伯,顾长庚心揪了一下,快步走过去。
“顾伯,顾伯……醒醒,快醒醒……”
顾长庚喊了半晌,顾伯缓缓睁开眼睛,见到床榻的前的人,明显吃了一惊,连忙要起身。
“少爷,你怎么……咳咳咳……”
咳了好半晌,顾伯才止住了咳嗽,脸色极差,虚弱无力的望着顾长庚,“少爷,你为何……”
顾长庚抿紧了两片唇瓣,表情温怒,质问道:“顾伯生病了,为何不告诉我!还有你房里,为何不
烧炭火!”
方才扶起顾伯,才惊觉,他浑身烫的吓人,可见正在发烧。
“老奴,老奴……”顾伯低下头,嗓音嘶哑地道:“老奴没事的,歇上一天半天,便能好了,少爷不用担心,人老了,不畏寒,盖上棉被就可以,何必再麻烦去烧炭火,咳咳……”
顾长庚眼神凌厉,再一次问道:“顾伯!讲实话!”
“少爷,真的,老奴……”
“讲实话!”
顾长庚一再逼迫的语气下,顾伯支支吾吾了半天,道:“府内没有送来木炭,院里剩的不多,老奴不能委屈了少爷,老奴是下人,皮粗肉厚,熬一熬就过去。”
顾长庚攥紧了拳头,心头发涩。
丞相府里木炭不会无端端不给,顾长庚心知肚明,是他打伤林清远的缘故。
“我出府去为你请大夫。”
顾伯着急的拉住顾长庚的手臂,“少爷,不用的,老奴真的不用看大夫!歇两日便,咳咳咳……”
望着剧烈咳嗽的顾伯,顾长庚何尝不懂他的心思,上次修补玉佩早用光了全部银两,如今他们衣食全靠丞相府。
让丞相府为一个下人请大夫,也绝无可能。
顾长庚眼眸微垂,攥紧手中的长剑,咬咬
牙,心一狠,道:“顾伯不用担心银两的事,我将剑拿去当了,能换些银两。”
顾伯一听,眼里闪着泪光,“不可!这剑是将军在世时送少爷的生辰礼物,你也十分喜爱,万万不能为了老奴当掉!”
这是将军留给少爷为数不多的念想了。
顾长庚冷峻的脸上表情坚定,道:“没有什么不可,剑是我的,我要如何处置都可以!顾伯,你躺下,我将屋里木炭烧起来便出府为你请大夫!”
顾伯还欲再劝,可顾长庚根本不听,在火盆里烧了木炭,拿着剑就出去了。
顾伯想追,可无奈浑身无力,只能内疚躺在榻上抹眼泪。
……
柳园。
林清浅裹着斗篷在火盆旁取暖,一边嘴里嘀咕着:“那日将雪砸顾长庚脸上,他不会真生气了吧?毕竟书内说他性格睚眦必报。”
书中说,一人曾骂顾长庚一句奸臣,便被活活扒了皮。
林清浅一个哆嗦,摇了摇头,将脑海恐怖的画面甩出去,站起来冲门外喊道:“春夏,备些糕点,我们去一趟篱园。”
“啊?小姐又要去找顾公子……”
秋冬见春夏一脸不满,无奈一笑,催促道:“小姐的吩咐,还不快去办。”
“是,奴婢这就去。”
相对春夏对顾长庚不满,秋冬则截然相反,在她眼中,小姐不再刁蛮任性,她所做之事,定有她的道理。
冒着小雪来了篱园,春夏上前敲门,过了大半晌,却不见有人来开门。
“咦?怪了,今日长庚哥哥和顾伯不在吗?”
春夏推了一下门,“咯吱”一声,开了一条门缝,她朝院子里望了眼,道:“小姐,门没关,院子里也不见谁在,要奴婢进去瞧瞧吗?”
林清浅思索了片刻,道:“我进去吧。”
春夏让开身子,跟在林清浅身后进了院子。
林清浅轻车熟路的来到顾长庚房前,喊道:“长庚哥哥?你在吗?”
屋里没回应,应是无人在。
林清浅眉头拧成一团,疑惑地道:“长庚哥哥会去哪?看样子顾伯也不在,是出府了吗?”
可出府有什么事?
正想得入神,突然传来一阵很小的咳嗽声,林清浅竖起耳朵认真听了听,才发觉是从偏房传来的。
来不及多想,她迈步顺着声音走过去。
站在一扇门外,方才的咳嗽声听得更清楚,是顾伯的声音。
“顾伯?是你在屋里吗?”
“三小姐,是老奴,咳咳咳……”话音还未全落,顾伯又剧烈咳嗽了起来。
第30章 顾长庚跪求徐氏
一担心,林清浅顾不上其他,推开门进了屋。
顾伯躺在榻上,脸色惨白,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林清浅赶紧上前替顾伯拍着后背,一边对春夏道:“快,倒杯水来。”
春夏方才被吓得怔住了,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倒了一杯水递到顾伯嘴边,慢慢的喂他喝下去。
喝完一杯水,顾伯才缓过来,有气无力的躺回去。
林清浅皱着眉头,“顾伯,你生病了,长庚哥哥呢?他去哪了?为何不在院里?”
“咳咳……公子说要出府把将军送他的剑给当掉,为老奴请大夫,三小姐,老奴求你了,帮老奴去把少爷追回来,这剑当不得,咳咳……”
“顾伯,你先别着急,长庚哥哥去了多久?我现在就去追他,不会让他把剑当掉的。”
“少爷去了有一阵子,三小姐快去,剑当不得,不能当,咳咳……”
顾伯病得迷迷糊糊,嘴里仍然不忘念叨着,不让顾长庚把剑当掉。
春夏见顾伯急成这样,猛地想起一件事,赶紧道:“顾伯,你且别担心,前几日夫人院里丢了东西,却始终未曾找到,因此下令,严查近日出府的下人,若是想出府,需得到夫人许可,顾公子应是尚未能
出府的。”
“不行,夫人不会同意让少爷出府的,老奴求三小姐,快去把少爷带回来。”
林清浅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深深看了一眼顾伯,问道:“为何顾伯如此肯定母亲不会让长庚哥哥出府?”
“咳咳咳,这,这……”
“顾伯,你且放心说,我视长庚哥哥为兄长,不会害他的。”
顾伯无可奈何,只好将来龙去脉一一讲给林清浅,愧疚地道:“夫人本就恼少爷伤了二少爷,此时少爷再上门,老奴怕夫人……”
话虽顿住了,尚未说出口的,林清浅也都明白。
心想,下雪天刻意不给木炭,怕是存了心要人性命,枉她真信了春夏的话,认为这丞相夫人是位温柔善良之人。
林清浅安慰道:“顾伯,你且好好歇息,我现在便去幽兰苑。”
顾伯眼泪汪汪的望着她:“老奴多谢三小姐。”
“春夏,你留下来看着顾伯,像上次我染了风寒一样,先去火房先煮碗姜汤给顾伯,我去一趟幽兰苑。”
春夏脸上神色担忧,“可是小姐……”
“放心,不会有事的。”
林清浅递给春夏一个安抚的眼神,转身急急忙忙的出了篱园。
望着
红色身影消失在院门,春夏愁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