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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娶了王爷以后-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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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转过身,手扶着门,忍耐着身上越来越浓重的浴火,咬着牙,无声泪流,说话依然结巴,道:“御史……大人……大婚,大喜之……事,我……家里还有……一些珠……宝,上等珊瑚珍珠,明日送来,做贺……礼。”
  “多谢。”
  过了一会儿,楼云梦道:“御史……大人……早些……歇息,我先回……去……了……”
  长长地一声叹息。
  李睿渊满头大汗,不停地扇着风,道:“楼尚书不问问是哪家人?”
  楼云梦再也支撑不止,扶着门,缓缓地蹲在地上,头埋在胳膊里,哭了起来,他好像再也不是笑意盈盈的恋梦楼老板,也不是狠厉的武功高手,而是一个伤心的大男孩。
  为着自己十年来的所有眷恋破碎而哭泣。
  也许是太过绝望,楼云梦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靠近李睿渊道:“是哪家……姑娘……有什么关系?……总不……会……”是我。
  他眼泪还在落。
  这十一年来,他在暗中看着这个俊美一身白衣的人。
  看着他儒雅的笑,端正君子之风采。
  被围在人中央,被称颂,被喝彩,被无数仰慕的目光望着。
  他走到哪里,哪里都是阳光。
  建立学堂,孩子们围着他。
  施舍米粥,穷人乞丐感激他。
  他不吝家财,不穿华丽的衣裳,不佩华丽的饰品,总一身白衣,一把白折扇,安宁而从容,轻轻一笑,如春风和煦,吹得百花盛开。
  十一年,他每时每刻不在努力地练功,想着怎么生钱,在他狭窄凶狠的世界里,没有钱什么事也办不成,没有武功,会被欺负,一步步终于爬到可以帮助他,以为自己有一天可以自豪地站在他面前说:你看,我信守承诺,我要保护你。
  可,到了最后,他不敢。


第124章 楼主诉情
  那些在马厩里窝藏的日子,肮脏地像一个畜生,在食不果腹的日子里,他吃过老鼠。
  为了往上爬,他谄媚讨好所有人,卑躬屈膝像一个下贱的奴才,日夜绞尽脑汁算着谁有用谁没有用,利用谁,巴结谁,踩踏谁。
  无所不用其极。
  曾经的纯真的诺言,他做的时候,已经没有一颗配的上的心。
  楼云梦双手放在扶手椅上,欺身靠近李睿渊,心道:李睿渊,你是我的神明,我怎么能玷污你?可,看在我十一年如一日思慕你的情分上,可不可以让我自私一回?就这一会,让我往后余生,可以靠着今夜的温存活下去。
  想着,他凑近梦想已久的唇,颤抖地覆盖上去,眼泪滴落在李睿渊的前襟。
  楼云梦不会接吻。
  是的。
  这人虽然在恋梦楼里做楼主。
  但,
  还是个童子鸡。
  李睿渊苦笑不得地看着他在自己嘴上脸上乱啃,道:“傻孩子,不是这样的。”
  楼云梦抬起头迷茫地看着李睿渊。
  李睿渊捧着他的脸,轻声道:“不要咬,你伸出舌尖来。”
  童子鸡很听话照做。
  墙根处的蓝洵玉听得有滋有味,容月脸红滴滴的,郎寒天脸上也起了一层绯红,但天黑看不见。
  “天天装大佬的人竟然是个童子鸡?”
  “哈哈哈哈……”
  蓝洵玉心里哈哈哈大笑,脸上憋得好辛苦。
  李睿渊扶着楼云梦的腰,俯身噙住小舌,和自己的缠绕在一起,将人满满地推倒在地上,压在身下,扫到着人嘴里的甘甜,楼云梦又惊又喜又怕是自己做梦,过了一会儿,合上眼,泪珠子滚烫地往外冒,期期艾艾地叫了一声:“渊哥哥。”
  两人很快契合在一起,李睿渊一直道:“你放松一点……”
  明显的,李睿渊越说,楼云梦越紧张,两个人焦灼得滚烫着。
  李睿渊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下去,道:“对不住,要伤到你了。”
  “渊哥哥……”
  随着沉重的呼吸,李睿渊动了,控制不住,乱了。
  楼云梦疼得一头冷汗,咬碎了牙,闷声一口气都不出。
  李睿渊又无奈又心疼。
  蓝洵玉听到最后,拉着容月出来,到了大街上哈哈哈大笑,捂着肚子道:“妈呀,我可算抓到楼云梦的小辫子,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用扇子追着我打……哈哈哈哈……”
  容月脸上的烧还没有退,道:“你也无耻了,竟然听这种事。”
  “诶,说得你没听一样,刚才是谁耳朵像兔子一样竖着?”
  容月奶凶奶凶地瞪了一眼蓝洵玉。
  “你!”
  “乖弟弟,你脸这么红,难不成思春了!哎呀哎呀,女大不中留啊!”
  两个人乱成一团,你追我赶,在大街上窜起来。
  郎寒天跟在后。
  一片狼藉之后,李睿渊看着嘴都咬出血人 ,脸色惨白,神情欣喜,心底又酸又涩,将人抱在怀里,为他清理了,带到床上,盖了被子道,脸上有些红,道:“这种事,不是刑法,你……可以叫出来。”
  楼云梦一脸羞涩,蒙着头,躲在被窝里,不吭声。


第125章 茶馆听书
  李睿渊抓着被子想让人出来,被窝里闷得慌,可这人就是不出来,还在被窝里来回躲着。
  “你不要蹭那里……”
  楼云梦顿时不动了。
  李睿渊刚忍了一会儿,感觉被一片温热覆盖,心惊不已,可很快,他发现,真的是痛苦。
  这个破孩子,
  刚不教他不要咬。
  还咬。
  真是。
  李睿渊脸涨得通红,想开口,又感觉身下人浑身颤抖,害怕又讨好地做着,心中又酸又涩,便默默受着。
  这夜,李睿渊感觉自己像一个老流氓,欺负一个未经人事的……
  蓝洵玉与容月两人追着闹累了,看到前面一个茶肆的幌子飘着,两人个人勾肩搭背地进去。
  点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
  一个穿着宝蓝色长衫的俊俏年轻人立于木台上,台高不足三尺,台前放一张桌子,上铺红色台布,一把扇子,一块惊堂木,一副铜钹,一根钹筷子。
  他一出场,惊呆了坐下茶客。
  只见他眉如远山,杏儿眼透着机灵,浪花一样的大波浪卷,一只发卡恰到好处地别在发髻上,额前两缕绕着卷儿的长发垂落两侧,更显得灵秀出尘。
  有人高声喝彩,有人吹着口哨,还有些放荡猥亵的人,直勾勾的目光,从上到下反复在年轻人身上游走,不断地咽着口水,仿佛活吞了一般。
  但见俊俏的年轻人神色泰然,盈盈微笑,亲切可掬。
  手中的惊堂木一拍,笑道:“要说很早以前,中苗本亲如兄弟,两国结盟,你来我往,文化相互融合,贸易往来频繁,变故从五十年前天栈河决堤说起,沧海横流如天下来,冲断天栈坝,淹没一座又一座村寨,稻田颗粒无收,死尸漂浮在水面上。
  洪水泄之后,路面露出,泥泞的道路上到处都是腐烂发臭的尸体腥臭,苍蝇乱飞,秃鹰密密麻麻盘旋于空,江南玉菱城成了一片地狱……”
  蓝洵玉奇怪道:“他为什么说江南,苗疆不是在过了南州以南的沼泽瘴气之地吗?”
  郎寒天道:“康圣皇帝时期,苗疆居于江南,吾帝局中原临阳城。”
  容月奇怪道:“这样的大事,为何史记没有记载,百姓也不知?”
  郎寒天还没有说话,下面的喝茶听书客愤怒叫嚷起来道:“说书的,放你娘的狗屁,你在胡编乱造什么?什么亲如一家,我等从来没有听闻过!苗疆惯会巫术害人,使蛊弄毒物,妖孽怪物,逮一个杀一个!”
  “是啊!你这说书的,怎这般瞎编乱造!?”
  刚才直勾勾盯着俊俏的男人们,孟笑道:“哥儿,你胡说那个,不如说一段十八摸……”
  “哈哈哈哈……是啊,先摸屁股……再摸腰……”
  “哈哈哈哈……”
  说书的俊俏少年也不生气,拱了拱手,笑道:“那就说一说武昭年的神秘覆面将军孟幻昼。”
  众人一听这个,立即换了笑脸,露出满意的表情。
  孟幻昼将军的传奇故事曲折跌宕,精彩香艳,有好多个版本,因为此人只有军功,身份神秘,不知出处,众人也难辨真假。
  不知道今日这俊俏的哥儿要说哪个。


第126章 再见千子画
  “孟幻昼不仅英勇杀敌,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他还是令众女郎痴迷的“巨吊大将军”,一夜御八女……”
  原来是野战八狼女。
  蓝洵玉噗嗤一声,喝着的茶水一半吐出来,一半呛在嗓子里,憋得脸通红,咳嗽几声才好,心道:今天幸亏师父不在,他若在,听到自己的娘亲被这样编排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孟幻昼不是别人,正是先皇后慕容昭还没有入宫之前女扮男装对外的称呼。
  师父多半不知道这个辛秘。
  想慕容昭如此本事,那些年杨淮在边境,杨如玉母子在深宫中,如果慕容昭真要害他们,他们又怎么逃得过?
  慕容昭最后死在杨如玉儿子的箭下,当时又是怎么想的?
  她们两个,有情还是无情,是爱是恨,外人难看清了。
  只是青春豆蔻年华,勇敢执着,毫无忌惮,随性潇洒,纵女儿身,却有凌云志,一身好本领,管杀得敌寇不过延陵关。
  一时的怦然心动,落得后来几十年的寂寞空冷和满腔的怨恨悲苦,怎不叫人唏嘘?
  但,不管怎么说,这人是自己的丈母娘。
  自觉是个好女婿的人朝着台上喊道:“你到底是说书,还是唱黄戏的,你……”
  蓝洵玉还没有说完,听说的茶客纷纷愤怒地看过来,待看到这人容貌,瞬间鸦雀无声,直勾勾地望着他。
  有人大声笑道:“你说他说的不好,你上去说,我出十两银子。”
  “我出二十两!”
  “我五十两!”
  “我一百两!”
  “……”
  茶馆里顿时热闹哄哄,喝茶的汉子们将蓝洵玉围在中间,目光垂涎,眼神孟浪露骨,在他身上来回巡视,好像随时准备扑上来将他咬碎。
  一个清朗的声音笑道:“我出一万金。”
  众人惊呆了,寻着声音看到角落里坐着一个人,他手拿折扇,如天人下凡一般俊雅美丽,三分潇洒七分高贵,琉璃色的眸子里含着狭戏的笑。
  嘴唇不薄不厚,像春天初开的月季花花瓣,柔软浅粉。
  宽袍广袖也不束腰带,发不束,随意散散。
  蓝洵玉瞪大眼睛,惊道:“千子画!”
  “郎将军快抓住他!”
  随即,蓝洵玉附近的侍卫们也围了上来,而在这时,原来听书的客人们突然口中流血,痛苦地倒在地上,不一会儿歪曲扭八地死在地上。
  站在台上的说书少年手中一截霹雳铁鞭朝容月打过来。
  郎寒天手中月牙弯刀飞出,刺啦一声,火花四溅。
  十多个死士从房檐上跳下来顺着窗户鱼贯而入,死死地缠着侍卫们。
  千子画慵懒地站起来,手中精美的折扇摇了摇,看着蓝洵玉笑道:“小美人,我们又见面了。”
  “呸!谁要见你!”
  蓝洵玉说完,拔了腰间的鸣水剑杀来,千子画一支手背在身后,一支手拿着折扇,身形如扶柳若风一般,似笑非笑地看着蓝洵玉,旋转向下,虚晃一招,一个侧身,从后面在蓝洵玉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


第127章 皇帝师父宠溺我
  “我和你不熟!不用靠得这么近!”
  千子画低沉地笑了笑,对不远处正被打得节节败退的俊少年道:“月牙,撤。”
  俊少年手中一把迷烟过来,郎寒天后退几步。
  千子画手松开蓝洵玉,从窗口跳出去。
  一阵口哨声响起。
  不知哪里出来两匹骏马,两人出窗时正好落在马背上。
  千子画坐在马背上,拽着缰绳,笑道:“小美人,后会有期。”
  蓝洵玉气得跳脚,想跑出去,却发现郎寒天倒在地上。
  迷烟有毒。
  几个侍卫也死了个干净。
  死士身上没有任何标识。
  千子画就像风一样,让人抓不到,明明在中原的雅士文人中声望颇高,可抓了人来问,竟无人知其父母是谁,祖居何地,都有哪些亲人。
  蓝洵玉坐在乾清宫的书案前,一手撕咬着鸡腿,一手端着碗呼噜呼噜地喝绿豆汤。
  待听到门外熟悉的脚步声,连忙擦了擦嘴,放下碗,迎上去,甜甜地笑道:“师父。”
  萧炎天身着玄黑龙袍,戴着冕旒,一脸疲倦,细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坐在椅子上,示意蓝洵玉坐在自己腿上,将人环抱住,手心向上,一圈一圈儿揉着肚子。
  原来有些烧的肚子一会儿变得舒服起来,人也跟着那力道软了下来,窝在坚实的臂弯里,哼哼唧唧地眯着眼,舔了舔嘴角,像个餍足的猫儿一样露出松软的肚皮在萧炎天的怀里蹭着。
  萧炎天匀长的眉毛挑了挑,一双凤眼待着几分清冷,几分凝视,浅浅的薄唇微微勾起,极淡极淡地笑。
  “再蹭要起火了。”
  蓝洵玉立即不动了,一双桃花眨巴眨巴地望着萧炎天,喏喏道:“师父。”
  “嗯。”
  “我想吃云香糕。”
  “今天不能再吃了。”
  “明天呢?”
  萧炎天一手翻折子,一手揽着人在怀里,低头在情人额头了亲了亲,道:“明天天不亮为师要待着群臣百官去祭天,还有一堆公文,刑部的尚书一直没有何时的人选……”
  蓝洵玉听着听着犯困,不一会儿睡着了,迷迷蒙蒙之间觉得一个温软地东西在他身上扫荡
  太过激动,不能自持。
  心像擂鼓一样,哐当哐当地打着。
  下边的人过来,将他揽入怀里,道:“舒服吗?”
  蓝洵玉眼尾缠着,眼底氲出一层水雾,凝成晶莹的水珠,顺着睫毛垂落下来,埋首在那人怀里,哽咽道:“师父……你……”
  “嗯?”
  “你是帝王,怎么能……?”
  “……”
  “师父?”
  听不到回音,蓝洵玉抬起头,正看到萧炎天凝望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是他羞涩地像含苞待放的桃花一样红滴滴的脸。
  目光专注而深情。
  满世界都是温暖的。
  他情不自禁地眯着眼,嘴微微张开,扬着细长的脖子,将红唇送上去。
  待感受到炙热的亲吻。
  蓝洵玉激动地哭了,五指伸开,抓着床单,感受着萧炎天给他的刺痛和快乐。
  一句句师父揉碎在骨子里。


第128章 徒儿是个幸福的沙雕
  哭到最后嗓子也哑了,人虚弱地躺在床上,汗淋淋地,昏迷前还在叫着师父。
  第二天日上三竿,太阳晒了屁股,蓝洵玉才懒洋洋地从床上起来,看看外边鸟语花香,顿觉得神清气爽,伸了伸懒腰,身上的衣服是干净的,身体也香香的,鼻子闻到一股甜甜好闻的气味,床边的桌子上放着这盘松软嫩绿的糕点。
  云香糕。
  蓝洵玉捏了块放在嘴里,囫囵个吞了,满嘴都是桂花的香味和甜丝丝的蜜香味。
  师父真宠爱他。
  双手捂着脸,蓝洵玉在床上左边滚滚,右边滚滚,上翻翻,下跳跳,最后爬在床上,翘起腿将几块云花糕全吞在吐在里,吃到最后一块,刚放在嘴边,要大口吃,又舍不得,只一点点地舔着,吃了好长时间。
  乾清宫的宫苑里栽满枫树,枫叶此刻是绿色的,像巴掌大小。
  师父始终记得他爱漫山红。
  种了一院。
  等到了秋天,一定很好看。
  蓝洵玉站在树下仰头望着。
  “蓝公子在吗?”
  蓝洵玉回头,看到宫苑门口站着一个白衣如雪的人,眉目俊秀,眼中藏着湖水一般清澈明朗,正笑望着他,说不出的温润,如三春微风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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