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王爷以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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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谈论间,皇上萧崇来到殿里,众人连忙请安。
“朕也想让你回来继承皇位。”
刚才于酒席之间,萧炎天已经察觉萧崇面色不对,但宾客众多,萧炎天不方便近身靠前。
此刻几个都是亲眷,萧炎天立即跪在萧崇跟前,手搭在脉搏上,大惊失色:“父皇,你……”
“父皇大限降至。”
坐下几人皆落泪。
萧崇朝蓝洵玉招招手。
蓝洵玉连忙跪到萧崇跟前:“皇上。”
萧崇摇摇头,笑道:“傻孩子,应该叫朕父皇。”
“父皇。”
“你既然娶了天儿,便是天儿的夫,历来改朝换代,必定腥风血雨,你一定要保全天儿,保全萧氏的江山,保全你的妻。”
蓝洵玉立即磕了三个响头。
“臣万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定护王爷周全。”
萧炎天眼神复杂地望着表忠心的蓝洵玉。
我与你之间。
从前是师徒,你敬我。
现在是君臣,你护我。
难道,我们之间只有师徒,君臣吗?
玉儿,在你心里,对我没有半点情爱吗?
半点也没有吗?
萧炎天冷峻的眉眼低垂,指甲掐着手心,血流出来,他也没有感觉一般。
出了皇宫,萧炎天坐在金辇车上,沉默不语。
蓝洵玉也不敢说话。
到了蓝府,刚进屋,萧炎天一把抓着蓝洵玉将他扔在床上。
蓝洵玉脸色一白,颤声道:“爹娘正在膳厅等着我们用晚膳。”
萧炎天狭长的眸子如寒冰一样地看着蓝洵玉,脱了身上的衮袍,扯下玉带,冷声道:“让他们等着!”
第6章 霸占
蓝洵玉眼一闭,身体止不住颤抖。
萧炎天一看蓝洵玉的神态,眼中烈火升腾,手下也没有了温存……
疼痛难忍之间。
蓝洵玉忍不住哀求道:“师父……轻点……”
萧炎天骑在蓝洵玉身上,一边激烈驰骋,一边掐着蓝洵玉的下巴,逼迫蓝洵玉与他对视。
“师父?你现在铁了心要做官,还叫什么师父?”
“你早放弃了我们曾经一起建立的逍遥门,放弃了天行山,放弃了医药谷,放弃了那些年,师徒二人游历山川的岁月。”
蓝洵玉别过脸,眼泪扑簌簌落下来,贝齿咬着嘴唇,血顺着齿印滴落。
萧炎天掐着蓝洵玉的下巴厉声道:“看着我!”
蓝洵玉转过脸看着萧炎天。
萧炎天冰冷一般的琥珀色眸子染着寒霜,直勾勾地盯着蓝洵玉,厉声道:“对你来说,我到底是什么?”
蓝洵玉哽咽着说不出话。
萧炎天怒火中烧,手放在蓝洵玉如天鹅一般优雅白嫩的脖颈上,一点点收紧。
他看着蓝洵玉似雪如玉的脸随着他手中的力道而慢慢涨红。
眼泪从蓝洵玉的眼眶中迸射而来。
“你知道我称帝意味着什么?!”
“你能像女人一样孕育子嗣吗?!”
“你要做男宠吗?”
“还是说,你打算待我登基,让群臣逼我放了你,你好继续做官,娶妻生子,和我来一个君贤臣忠?!”
蓝洵玉觉得自己快要死的时候,攥着他脖子的手松开了。
“咳咳咳……”
蓝洵玉大口的呼吸。
萧炎天阴蛰地盯着蓝洵玉。
蓝洵玉眼泪不停地往下落,等萧炎天完事放了他,他从床上下来,俯身双膝跪在地上,两手相拱于地,朝萧炎天三叩首,九拜礼。
如此大礼,仍是臣拜君以及拜祭祖先所用。
“我做君,你做臣,名垂青史……”
“哈哈哈哈……”
“好啊!”
萧炎天苍凉一笑。
他看着地上这个可恨的人,想起天行山上,这个人深夜挑灯,阅兵书,读经纶,沙土上画布阵图,书案前写策论。
如果不是一心向朝堂,怎学得满腹经纶?
如果不是一心想做官,怎得一朝入科举,便得头名状元?
夜凉如水,一室寂静,两人俱沉默无声。
许久,蓝洵玉忍着疼,起身用清水洗了洗,换上干净的衣裳,拿着干净的布巾沾了水,蹲着身,为萧炎天清理。
萧炎天坐在床上,眼冷如冰,看着蓝洵玉:“用布巾做什么?”
“你没有嘴吗?”
蓝洵玉神色一震,像石化一样,跪着不动。
“君臣尊卑,君叫臣做什么,臣就做什么,不懂吗?”
蓝洵玉眼圈儿发红,抬头望着萧炎天:“师……”
萧炎天冷声打断蓝洵玉:“你的师父,在你刚才的三叩九拜中死了!”
蓝洵玉泪如雨下,浑身哆嗦。
萧炎天冷眼看着脚下伺候的蓝洵玉,身上浴火燃烧,一颗心却犹如坠入在冰窖里。
蓝洵玉从天行山上下来,舍弃了师徒情。
成了亲,蓝洵玉也叫不出口他萧炎天的名字。
而今,蓝洵玉对他行此大礼……
蓝洵玉!
你离开,
你娶妻生子,
想都别想!
我就是死了化成鬼也不可能让你如愿!
萧炎天抓住蓝洵玉的脖子,将人扔在床上。
蓝洵玉挣扎着起身。
萧炎天厉声道:“躺着。”
第7章 贴心
蓝洵玉不敢动,颤抖着,合上眼帘,闷声受着。
完了事,蓝洵玉穿了衣服,恭敬地伺候萧炎天更衣梳洗,两个人到后院膳厅,蓝府一家老小二百多人,皆规规整整地等着萧炎天。
众人见萧炎天过来,连忙跪下请安,萧炎天挥挥手,走到五娘薛氏跟前:“下次我若来晚了,不必等我,先吃了去歇息。”
五娘薛氏连忙起身朝萧炎天福了福。
几桌子人等着萧炎天动了筷子,方才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吃着,尽量不发出声响。
蓝洵玉尝了尝几道菜,又看了看萧炎天的脸色。
萧炎天吃了两筷头便把碗放下,和五娘薛氏说了两句,回了房。
众人看着蓝洵玉。
蓝洵玉笑笑道:“没事,吃吧。”
蓝洵玉端着碗,快速地扒着饭,不一会儿吃完了,到了厨房,熟练地拿起菜刀,手中的白莲藕往空中一扔,眨眼功夫,藕片薄如蝉翼,落在白净的盘子里,厨娘愣道:“三少爷厉害。”
“以后王爷的膳食我来做。”
“我们做的不好?”
蓝洵玉一边放调料,一边道:“嗯,太粗糙,他吃饭可挑,一点不对味,宁愿饿着也不吃……”
他自然指的萧炎天。
厨娘笑道:“三少爷对王爷真好。”
蓝洵玉腼腆地笑了笑。
厨娘一下子失了神。
三少爷笑起来……好像……花开了一样地……好看。
一炷香的时间, 蓝洵玉端着几个精致的小菜和一碗面到了房里。
萧炎天坐在榻上,正在自己和自己对弈。
蓝洵玉将饭菜摆放在桌子上,轻声道:“王爷,先吃点东西。”
“嗯”
萧炎天看着熟悉的饭菜,琥珀色的眸子动了动,坐在桌前,慢条斯理优雅地拿起筷子。
蓝洵玉坐在榻上,顺手从白玉棋筒里捻出一枚白子,凝神望着眼前的残局。
萧炎天一边吃饭,一边看着蓝洵玉。
乌黑泼墨一样的长发被白玉簪束着,披肩而下。
眉目犹如画卷。
鼻梁挺立,
冷白细腻的皮肤毫无瑕疵,
丹唇丰润泛着柔美的光泽。
一双迷惑众人的桃花眼潋滟芳华,流转动人。
风姿绰约,惊为天人。
年轻人高中状元那一天,游街赏花,听说京城中的男男女女都看痴了。
有人题词:倾城绝世蓝洵玉,一座城池也不如他轻眉一笑。
入了朝堂,常有官员失神于他的美貌在和他对峙中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此刻,他手中白子落下,秀丽的眉舒展,唇角微微漾起:“王爷,我可要破了你的残局。”
“你确定?”
萧炎天放下筷子,来到棋盘前,随手捻起黑子,大眼一扫,黑子落下,黑棋的在棋盘上的走势瞬间被盘活。
“妙啊。”
蓝洵玉忍不住赞叹,他捻起白子,没走几步就输了。
“王爷棋艺高超,佩服。”
萧炎天坐在榻上,冷声道:“过来。”
蓝洵玉疑惑道:“王爷?”
“坐我腿上来。”
蓝洵玉白皙的脸瞬间绯红。
他又不是儿时,如何能坐在萧炎天的腿上?
但他却不敢不从。
蓝洵玉走到萧炎天跟前,坐在腿上,闭上眼,身体微微战栗。
萧炎天捡去刚才下的几颗白子和黑子,冷声道:“你刚才白子先落便是抢了先机……”
萧炎天说着,低头看蓝洵玉。
蓝洵玉含羞带怯,面如桃花,唇若丹砂。
蓝洵玉听萧炎天将棋局,才知道自己误会了,睁开眼,一双魅惑倾城的桃花眼水雾迷蒙正对上萧炎天摄人魂魄的琥珀色冷眸。
第8章 上朝
萧炎天眼神沉了沉。
蓝洵玉脸烧起来,颤声道:“王爷。”
萧炎天捏着黑子,放在棋盘上,将刚才的残局重现,演示道:“想要白棋赢,这样下……”
蓝洵玉看着萧炎天落子。
“师父棋艺又精进了。”
蓝洵玉一时忘情,脱口而出,又连忙改口: “王……爷……的棋艺又精进了。”
萧炎天冷声道:“不是我的棋艺精湛了,而是你退步了,茶饭不思,整日想着做官。”
萧炎天捡起棋盘上的黑子道:“凝神静思,与我对弈一局。”
红烛燃烧,照亮一室融光。
棋盘上一黑一白,错落有致。
蓝洵玉再无半点别想,专心致志对弈。
至到午夜子时,胜负才分。
蓝洵玉虽然败,心却沉稳不少。
再想刚才的残局。
应不难破。
自己为何竟下错?
师父说的对。
他这些日子,春风得意,沉浸在无数的赞美声中,确实有些忘形。
“王爷,我伺候你歇息。”
“嗯。”
蓝洵玉为萧炎天宽衣解带,脱了鞋袜,从厨房弄来热水,给萧炎天洗了脚,自己也收拾洗漱完,上了床。
原想着萧炎天累了一天,该休困了,却不想,蓝洵玉刚盖了被子,腰间一手大手过来,将他揽在怀里。
“王爷。”
“嗯。”
蓝洵玉由着萧炎天折腾。
师父不亏是皇上亲生的,龙的儿子,一天八次,龙龙精神。
蓝洵玉昏过去之前忍不住腹诽。
今日皇宫格外热闹,众百官站在玄门殿前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亲王回来了,要争东宫之位。”
“皇上要废黜太子吗?”
“皇上早有废太子之心,只碍于杨家兵权,当初杨淮他爹杨云山重兵压皇城,逼着皇上娶他女儿杨敏儿,如今废了太子,杨淮岂会善罢甘休?”
“看来一场腥风血雨在所难免。”
“是啊,我等若选错边,顷刻间,便是身首异处。”
“是啊……”
“别说了,亲王千岁来了……”
“……”
众百官见了萧炎天连忙躬身施礼,萧炎天点头示意。
杨家的几个武将愤懑地盯着萧炎天,为首者是杨淮的弟弟杨康,官居从一品,九门提督,统领皇宫九门步军巡捕五营。
杨康年近五旬,双眼矍铄,鹰钩鼻,吊三角眼透着凶狠。
他攥着拳头,跪在大殿中央请命。
“皇上,储君为国之根本,太子虽然犯了点小错,但落入冷宫已有三年,臣听闻太子近是日夜忧思,已成疾,恳请皇上允太子回东宫。”
三年前,太子萧允胤,私自招募兵马,铸造铜钱,但证据不足,又有当时的太傅杨不悔自行招供,将全部罪责揽在身上。
三司会审后,皇上最终定太子萧允胤管教不严之罪,将杨不悔及其门生,还有其他十多个有牵连的王公大臣全部斩杀。
杨康说完,武将文官里面呼呼啦啦站出来一大排。
五皇叔禄王领着另外几个老王爷也跪了下来,齐声道:“太子为储君,应当接回东宫,以安社稷。”
师慕容战,寿皇叔萧安,其他文臣武将跪在地上:“太子德行有亏,恳请陛下废黜,拥立亲王为储君。”
第9章 围猎
文武百官一百多人,跪了一大半,剩下丞相李晏父子三人和大将军蓝镇远父子五人,还有几个三朝元老站着不吭声。
杨康大怒:“慕容战!你这匹夫!储君国之大计,你安敢插嘴?”
“杨康,你又是哪里的草莽?敢妄论国本?”
“……”
两边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剑拔弩张的氛围里,各个像斗鸡眼一样。
皇上萧崇挥了挥手,众人安静下来。
“李丞相,你为一国宰相,今日务必想出一个法子,定下储君之位。”
李晏跪下道:“皇上,现下正值皇家秋猎,亲王和太子殿下何不围场中一较高下?赢者入驻东宫。”
此言一出,众人皆若有所思,各自盘算。
寿王萧安道: “皇上,皇家秋猎是国之盛典,不如今年让所有三十岁以下京城中的王孙贵子都参与,我等一杆年迈老臣与皇上坐台观之。”
杨康,慕容战难得达成一致道:“皇上,二王爷和太子殿下谁射中猎物最多,谁胜,入驻东宫。”
萧崇手一挥:“准。”
第二天,皇家猎场,锦旗翻飞,号角吹响。
三万御林军围住吾皇山。
群臣百官围着皇族坐在瞭望太上,瞩目观望。
台下菊花漫山,落叶纷飞。
一百多王孙贵胄身穿骑射戎装,手持长弓,身背箭篓,各个英姿飒爽。
不一会儿,天空炸响,只听唱道:
“二王爷萧炎天射中麋鹿一只!”
“太子萧承胤射中野兔一只!”
“燎原侯慕容渊射中野兔一只!”
“安远侯杨梁射中羚羊一只!”
“……”
从晨时一直到午时三刻,观望台上皇族和百官不饮一水一饭。
围猎场中,众青年坐在马背上,策马奔腾,追逐猎物。
百官屏住呼吸,坐在半山腰的观望台上,盯着一紫一黄两个身影。
比赛越来越激烈,报唱也越来越急奏。
“二王爷萧炎天射中猎物三十八头!”
“太子萧承胤射中猎物三十七头!”
“……”
烈风乍起,吹得树枝哗哗哗作响,乌云遮日,天空阴沉,顷刻间似有大雨将落。
蓝洵玉追着一只麋鹿,来到后山。
麋鹿停了下来。
蓝洵玉坐在马背上,弓满弦,箭头对准,正要松弦,一支金翎箭如疾风一样射向蓝洵玉。
箭出不稳,马儿也吃了惊,扬天嘶鸣,跃蹄而起, 蓝洵玉瞬间被摔下马。
没有预料中的疼痛,而是落入一个怀抱之中。
“三年不见,阿玉越发出落得俊美绝伦?”
这人二十出头,身着金丝线四爪飞龙劲装。
金冠束顶,面白如玉。
一双漆黑的眸子如九天辰星噙着笑意,嘴角两个酒窝,自带亲和,俊俏中透着灵巧。
此刻,他一手持金长弓,一手揽着蓝洵玉的腰,晏笑盈盈。
蓝洵玉立即挣扎着想要站起身。
“别动。”
萧允胤眉目低垂,凝望着蓝洵玉,手上不断加力压着蓝洵玉的肩膀,漂亮的嘴角勾起:“这里是后山,没有猎物,众人不会来,瞭望台也看不到这里。”
蓝洵玉不服道:“刚才还有一只麋鹿!”
萧允胤吹了个口哨,那麋鹿像有灵性一样跳脱到萧允胤跟前,萧允胤再吹不同的音调,麋鹿穿越树林,消失不见。
蓝洵玉这才知道上了当。
“你引我来这里做什么?!”
第10章 被轻薄
萧允胤将弓弦在蓝洵玉白皙水嫩的脸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