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无度之强娶世子妃-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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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你家娘娘素不相识,既没有交情,更谈不上给面子。”燕西楼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你!”那宫女碰了个软钉子,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冷声道:“我家娘娘请你去瞧病是看得起你,药谷主莫要不识抬举!”
“那又如何?”燕西楼神情淡淡,丝毫不为所动。
宫女继续威胁:“你就不怕皇上怪罪下来……”
“呵!”燕西楼冷笑一声,淡淡道:“药某既不是这宫里的御医,亦非你南越的臣民,想要治我的罪只怕没那么容易!”
那宫女被他三言两语驳了个面红耳赤,刚要再争辩些什么,却直接被燕西楼打断:“我累了,小九,送客!”
“是。”青汣应了一声,然后在宫女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那宫女见他如此油盐不进,气得一跺脚,转身回灵鹫宫去了。
青汣隔着窗子往外看了看,确定那宫女走远了,这才放下了帘子,想到那宫女的来意,眸中不禁划过一抹深思,拧眉道:“你说,灵妃是不是对我们起疑了?”
燕西楼摇了摇头:“起疑应该不至于,估计就是试探一下我们的态度。”
青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而纳闷道:“不过说起来,这个灵妃和荀家的关系也的确是耐人寻味,按理说,她身为荀家的嫡女,又被封为灵妃,多年来六宫独宠,地位斐然,荀家应该很是倚仗她才是。”
“可如今的情形却是,荀家不惜花费这么大的周折送云萝进来同她争宠,甚至大有一副要让云萝取而代之的意图。而最奇怪的是,灵妃似乎并不将这一切放在心上。”
燕西楼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懒洋洋地说道:“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像荀家这样的大族,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傀儡,而一旦这个傀儡脱离掌控,自然是要沦为弃子的。”
“你是说,如今的灵妃同荀家已经不是一条心?”青汣半眯着眸子问道。
“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他们之间的利益产生了冲突,出于某种不可说的原因,灵妃站在了荀家的对立面。”燕西楼继续不紧不慢地剥着瓜子,意有所指地说道。
青汣听罢不由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能解释得通了。”
忽而想到什么,她转而问道:“对了,褚俟说,他昨晚进入密室后便触发了机关,什么都没发现,你怎么看?”
燕西楼顿了顿,摇头不语。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青汣拧眉。
燕西楼轻轻勾唇:“半真半假吧!灵妃来的时间太过巧合,很明显,她早就知道会有人暗查密室,所以早有准备。”
“至于褚俟,他触发了机关应该是真的,但未必就没有任何收获。”
第二百三十五章 得罪灵妃
闻言,青汣眸中不禁划过一抹暗沉:“你也觉得他有事瞒着咱们?”
“南越皇室的这潭水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燕西楼并未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充满深意地感叹了一句。
对于这一点,青汣倒是赞同,紧跟着又补充道:“还有那间密室,当中定然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等刺客的事过去了,咱们找机会再进去看看。”
……
却说韶儿回到灵鹫宫,把自己在正阳宫偏殿的冷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灵妃,末了愤愤道:“娘娘,那个药初年实在是太过分了,简直就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灵妃听完却是半点儿不见动气,只淡淡道:“北川药王谷在各国之间地位超然,他身为谷主,身上有些傲气也是正常。”
“那咱们就这么算了?”韶儿仍是有些气不过,她们在宫里这么多年,何曾受过这样的憋屈!
“算了?”灵妃冷笑了一声,摸索着自己长长的指甲,轻飘飘地说道:“你跟我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我息事宁人过?”
韶儿一听,立刻上前一步,低声问道:“娘娘,您是打算……”
“去请皇上过来,就说本宫受到了惊吓,头疼得厉害,睡不着。”灵妃微微抬眸,目光冷然而倨傲。
韶儿眸中一喜,立刻应道:“是,奴婢这就去!”
没过多久,褚修便亲自来了正阳宫。
虽说药王谷不受各国限制,但褚修都亲自来了,燕西楼也不好拒绝得太过,于是只得跟他走这一趟。
“药谷主可真是好大的架子,若非皇上出面,本宫还请不到您来灵鹫宫呢!”一见到燕西楼,灵妃便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语气里不乏试探与敌意。
只见燕西楼面色不变,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灵妃娘娘知道就好。”
灵妃被噎了一下,脸色登时便沉了下来,只是她素来懂得察言观色,知道自己在此时不能太过尖锐,否则就是驳了皇上的面子,于是只好暂且忍耐下来,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药谷主果然是性情中人!”
燕西楼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隔着一方手帕替她把了把脉,便起身道:“皇上,刺客没有伤及要害,伤口御医处理得也很及时。所以,灵妃娘娘的身子并无什么大碍。”
褚修听完,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但随即想到什么,面色不禁变得有些迟疑:“朕倒不是质疑药谷主的医术,只是灵妃她一直头疼,这……”
“头疼的原因很多,依在下之见,灵妃娘娘应该是思虑过多,精神压力太大所致,无需太过紧张。”燕西楼不紧不慢地说道。言下之意就是灵妃根本没病,完全是故意没事找事。
青汣听着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险些没笑出声来,最后却硬生生忍住了。
可偏偏褚修却像是根本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似的,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甚至还特意叮嘱了灵妃几句,要她不要想太多,好好养伤要紧。
一瞬间,灵妃的脸上五颜六色的,精彩极了!
从灵鹫宫回来,青汣忍不住对燕西楼打趣道:“看不出来,你还真有几分做戏的天赋,方才说的那些像模像样的,不知道的只怕还真要被你吓住了!”
燕西楼笑得一脸狐狸模样:“她不是想试探咱们吗,那我自然是要成全她的。”
青汣挑了挑眉,虽说燕西楼有些不按常理出牌,但这一次不得不承认,他刚刚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很合她的胃口!别的不说,单就对待灵妃这种人的问题上,委实没必要委婉客气。
“不过咱们这次算是彻底得罪这位灵妃了,而且我有预感,你今天所做的这些并没有打消她的疑虑,很快,她还会有进一步的试探。”说到这儿,她的语气微沉。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只管见招拆招就是了。”燕西楼不疾不徐地说着,俨然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你倒是自信!”青汣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心里忍不住默默腹诽:这个家伙仿佛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样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态。
接着又问道:“对了,关于这个灵妃的底细,你查得怎么样了?”
燕西楼点点头:“有一点眉目了。”
“怎么说?”
燕西楼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绝对想不到,灵妃在入宫前,同褚远征有过一段感情。”
“噗——”乍一听到这个消息,青汣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眸中难掩震惊:“这么说,灵妃有可能是褚远征的人?”
燕西楼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了句:“谁知道呢?”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灵妃背后的人一定就是那个咱们要找的人,是狐狸总会有露出尾巴的时候,咱们只管耐心等着便是。”
青汣忍不住泼他冷水:“你还是先把自己的狐狸尾巴藏好吧!别忘了你现在还这就是把悬在咱们头顶上的刀,鬼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突然落下来!”
“别急嘛,咱们这才刚刚进宫,更何况,我敢打赌,灵妃身后的主子一定比我们更着急!”燕西楼语气十分笃定地说道。
“但愿如此吧!”青汣敷衍了一句,心里还是觉得燕西楼过于乐观了。
说完,她放下茶杯就往外间去了。
“哎,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儿啊?”燕西楼叫住了她。
“睡觉!”青汣没好气地回道。
两个人同床共枕多时,燕西楼早已习惯了她躺在自己身旁,于是几乎是下意识地问道:“屋里这么大的床,你就在这儿睡不就成了?”
青汣顿住脚步,转身凉凉看向他:“药谷主,我现在是你的小厮,你见过谁家小厮和主子睡一块儿的?”
“额……”
失策了,早知如此,当初进宫的时候就应该直接让汣儿穿女装,直接扮作自己的侍女岂不是方便?想到这儿,燕西楼顿时懊悔不已。
顿了顿,燕西楼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其实……”
第二百三十六章 太子中毒
刚一开口就被青汣毫不客气地打断:“哎哎,赶紧打住!别忘了咱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我可不想什么事都没干成还平白背上一个断袖的名声!”
闻言,燕西楼只好悻悻地闭上嘴,一脸遗憾,其实断袖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啊!
……
“咚咚咚!咚咚咚!”一大清早的,天还没亮,便听得忍冬在外面使劲儿砸门:“药谷主,药谷主!我家殿下突然吐血了,您快去看看吧!!!”
青汣一个激灵翻身坐了起来,披了件衣服就去开门:“怎么回事儿?”
忍冬满脸急色,门一开就往里冲:“药谷主,药谷主呢?”
燕西楼随手捞了件衣服,一边系着扣子一边往外走:“出什么事了?”
“就在刚刚,我家殿下突然大咳不止,跟着就开始吐血,眼下人已经昏迷过去了!”忍冬三言两语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解释了一番,跟着又催促道:“药谷主,您快去看看吧!”
“去看看!”燕西楼脸色多了几分凝重,大步流星地就朝褚星澜的寝殿走去。青汣立刻拎着药箱跟上。
燕西楼和青汣赶到的时候,褚星澜正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嘴唇青紫,显然是中毒的迹象。
原本雪白的中衣上染了大片大片的血迹,光是看着便觉得触目惊心。
燕西楼伸手把了把脉,发现褚星澜的脉象极为虚浮,几乎快要探不到。
“药谷主,殿下的情形如何了?”忍冬焦急地问道。
燕西楼摇了摇头,刚要开口,便见外面好几个御医匆忙赶来,一番会诊讨论之后,几个御医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纷纷摇头叹气。
“药谷主,几位御医,殿下究竟怎么样了,你们别光摇头,倒是说句话啊!”忍冬急得都快哭了。
一个年长些的御医摸了摸花白的胡须,愁眉紧锁道:“从脉象看,殿下这是中了奇毒,但具体是什么毒,我等却是看不出来,不知药谷主有何高见?”
此言一出,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燕西楼身上。
青汣皱了皱眉,直觉告诉她,褚星澜此次中毒是冲着他们来的……
燕西楼从药箱取出一粒药丸给褚星澜服下,而后沉声说道:“此毒毒性剧烈,且成分复杂,药某也只能将其暂时压制住,而后再设法配制解药。”
“什么意思?连药谷主也没有办法了吗?”忍冬不可思议地看向他,眼中充满了失望之色。
“药某只是大夫,不是神仙。”燕西楼目光波澜不惊地看着她。
忍冬也知道是自己唐突了,用力地咬了咬唇,然后问:“药谷主配制解药需要多长时间?”
“姑娘放心,有药某在,定保殿下性命无虞。至于配制解药的时间,药某只能说尽力而为。”
燕西楼这话也算是给忍冬吃了一颗定心丸,冷静下来后,朝他郑重行了一礼:“殿下的性命就拜托药谷主了!”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刺客的事情尚未查出个子丑寅卯来,褚星澜又忽然中了毒,性命危在旦夕,一时间弄得整个皇宫人心惶惶。
而最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褚星澜都这样了,可从头到尾,褚修竟然连个面都没露,中途只是派人过来看望了一番,送了些许珍贵药材了事。
按理说,褚星澜是褚修唯一的子嗣,即便是身体不好,也不该漠视至此才是……
很快,青汣的疑惑便在忍冬这里得到了解答。
此事还要从太子褚星澜的生母,也就是先皇后说起——
先皇后是褚修尚在潜邸的时候娶的皇子妃。
先皇后自幼体弱,按照御医的说法,她的身体不足以孕育一个孩子,否则会有性命之忧,因此,需得好生调养,徐徐图之。
出于对先皇后身体的考虑,当时尚且还是皇子的皇上便命御医特意给她开了不会伤及身体的避子汤,但与此同时,御医也说了,先皇后的身子至少要调养三年,这就意味着,三年之内,先皇后绝无诞下皇嗣的可能。
皇家历来看重子嗣,更何况那个人还是极有可能被立为储君的褚修!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先皇后会就此失宠时,褚修的反应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非但没有因此而冷待先皇后,反而放出话来,他的第一个孩子必须是先皇后,也就是当时的皇子妃嫡出!
这话本是对先皇后的一种维护,可凡事都有两面性,先皇后在过得褚修维护的同时,也招来了皇子后院其他女人的疯狂嫉妒。
当时的褚修正值盛年,却足足三年没有子嗣,不光是后宫的女人们着急,便是前朝支持褚修的官员大臣们也开始旁敲侧击地劝告。
然而这一切都被褚修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三年的时间一晃而过,终于,先皇后的身子在御医的悉心调养下渐渐有了起色,御医说了,再过一年半载的时间,她便可以孕育子嗣!
褚修和先皇后听到这个消息都极为高兴,可谁也没想到的是,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人买通了先皇后身边的贴身婢女,将她的避子汤换成了帮助受孕的汤药!
一个月后,先皇后怀上了身孕,褚修得到消息后大怒,当场就将那婢女处置了。
按照褚修原本的意思,是让御医把这个孩子流掉,毕竟孩子还可以再有,可若是先皇后因此而出了什么意外,可就是追悔莫及了!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先皇后说什么都不愿意喝药,坚决留要下这个孩子。
两个人第一次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跟着是冷战,褚修被逼得没办法的时候,甚至试过要强行流掉这个孩子,可奈何先皇后为了这个孩子不惜以死相逼,褚修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得无奈妥协。
那段时间,几乎半个御医院的御医都被请到了皇子府,悉心照顾先皇后的身孕。
这一胎的风险极大,御医说,母子平安的几率仅有五成。
褚修心惊胆战地度过了接下来的八个月,可到最后,还是没能留得住先皇后。
第二百三十七章 温裕皇后
褚修心惊胆战地度过了接下来的八个月,可到最后,还是没能留得住温裕皇后。
温裕皇后难产而亡,留下了褚星澜。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褚星澜是造成温裕皇后早逝的直接原因。
一夜之间,褚修性情大变,他并没有表现得过分悲伤,甚至都不曾在外人面前流下一滴眼泪,依旧按部就班地做着该做的事情,只是仿佛再也没有什么事是值得他放在心上,包括褚星澜。
温裕皇后过世后,褚修陆续遣散了后院的所有女人,俨然一副要为温裕皇后守节的架势,此举自然是招来许多人的不满,包括当时身体已经到了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