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无度之强娶世子妃-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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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程苒被噎了一下,悻悻地撒开了手,但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青汣,你真的会功夫啊?”
“算是。”如果没有内力也算的话。
“能教我吗?”程苒立刻来了兴致,两只眼睛晶亮晶亮地看着她。
“不能。”青汣拒绝得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程苒立刻垮下了脸:“为什么啊?”
“没空。”
程苒不禁有些气闷:“你这也太敷衍了!”
“哦。”
程苒:“……”
“你多说一个字能死啊?!”她就没见过这么气人的人,当然,燕西楼除外!
青汣颇有些无奈:“你到底想怎样?”
见她终于松口,程苒又立刻换上一副笑颜:“很简单,教我习武啊!我可以拜你为师!”
“我不收徒弟。”青汣觉得有些头疼,赶在她撒泼打滚前解释道:“习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这个年纪开始,确实是晚了,再者,你一个大家闺秀,老老实实学点什么不好,非得舞刀弄枪的……”
“谁说大家闺秀就不能习武了,岚姐姐不仅习武,她还去战场了呢!”程苒撇撇嘴,倔强道。
见她面露诧异,程苒一边往上爬,一边同她解释道;“岚姐姐就是岐国公府的长女,魏岚,噢对了,就是上次你跟我提起的那个魏乘的姐姐。”
“岚姐姐从小就跟着她祖父习武,十六岁就被带去了战场历练,当时正逢胡人不断骚扰北境,岚姐姐立下了不少战功,若非她是个女子,只怕早就被封为将军了!”
一提起魏岚,程苒脸上顿时写满了艳羡和钦佩。
听她说着,青汣也对这个名叫魏岚的姑娘起了几分好奇的心思,左右这会儿也是无事,于是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啊,”程苒的眸色渐渐黯了下来,闷声道:“后来岚姐姐的祖父,也就是当时的岐国公被刺客用毒箭射中了心口,没撑到军医赶到,便走了。”
“自那以后,岚姐姐便一直守在北境,誓要亲手抓住那个暗箭伤人的家伙,为她祖父报仇雪恨,一转眼这都六年过去了,岚姐姐除了每年过年的时候会回来待几天外,其余时间都在北境。”
青汣听到这儿不由微微拧眉:“据我所知,岐国公是朝廷一等公爵,魏岚的祖父战死沙场,朝廷就没给个什么说法吗?”
程苒忿忿道:“说起来还要怪那些个不要脸的胡人,他们前脚派人暗杀了当时的岐国公,紧跟着后脚就向朝廷递交了降书,说是愿意对苍梧俯首称臣,还送了一位和亲的公主过来。”
“当时苍梧刚刚经历过同南越的交战,本就在休养生息中,朝廷自然也不愿意这场战事一直耗下去,所以就接受了他们的降书。”
青汣听罢不由皱了皱眉,从大局考虑,朝廷的做法并没有错,但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把岐国公的死匆匆揭过,未免让人觉得心寒,胡人既然递交了降书,那他们大可以以此为由,要求他们交出刺客。
除非……那个刺客的身份特殊……
“这么多年了,魏岚一直没找到当初的那个刺客吗?”青汣又问道。
程苒摇了摇头:“哪儿有那么容易啊,就算胡人对苍梧俯首称臣,身为苍梧的将士,也不可轻易进入胡人的地盘,否则便是一顶破坏两国关系的帽子扣下来,任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叹了口气,程苒道:“算了,不说这个了,青汣,你真的不能教我习武吗?”
青汣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你为何一定要习武?”
“习武多好啊,等我有了武功,我就可以去行走江湖,我爹娘就再也管不住我了!”程苒憧憬着自己的美好未来。
青汣却是有些哭笑不得,合着这姑娘习武的目的就是为了要离家出走啊!这个梦想还真是……够远大的!
“哎呀青汣你别笑啊,我是认真的!”程苒瞧见她笑,顿时急眼,一跺脚,气呼呼地道:“算了,我不理你了!”
程苒憋着一股气直接爬到了山顶,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喘气休息呢,一回头突然发现青汣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脸不红气不喘的,仿佛就是走了一段平地似的。
程苒顿时郁结:“你为什么看起来一点儿都不累啊!”
“大概是……习惯了吧!”青汣在她身边坐下,道:“你想习武也不是非得找我不可,让你家里给你请个武师傅不是很好?”
“我爹娘要是能同意,我至于在这儿跟你磨叽吗?!”程苒没好气地道。
“额……”青汣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说了,只能解释道:“不是我不想教你,实在是我会的这些招式都不太适合你。”她总不能教她如何一击毙命地杀人吧?这回头要是让镇国公府的人知道了,还不得来找她麻烦!
“哼,你就是不想教我!”程苒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解释,气呼呼地转过头去。
青汣顿觉有些头疼,她在哄小姑娘这方面实在没什么天赋。
就在这时,坐着轿子上来的长公主也到了山顶,正朝她们招手。
青汣顿时松了口气,拍了拍程苒的胳膊:“走了,不是还要去上香吗?”
程苒撇撇嘴,倒也没继续同她生气,只是明显不像方才上来的时候那样高兴而已。
第一百四十七章 偶遇大师
普宁寺是金陵城外最大的一座寺院,香火一直很旺,尤其是大家听说妙华大师出关了以后,更是纷纷闻风而来。
原本安安静静的寺院,愣是让青汣嗅到了几分闹市的气息,来来往往的香客们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青汣碍于长公主的面子,不得不老老实实在佛像前上了三炷香,然后便以净手为由,拉着程苒溜了。
两个人在寺院里闲逛,正好瞧见不远处有个许愿池,不少人围在那里往石像的口中投铜钱,据说是能心想事成。
青汣自然是不信这个,奈何程苒来了兴致,非要往里面投中一枚不可,青汣无奈,想着她要投便投吧,大不了自己帮她一把就是,结果程苒这丫头也不知是娜根弦没搭好,非要自己亲自动手!
结果可想而知,一串铜钱都丢进去了,也没见她碰着石像的边,青汣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便自己一个人往后山闲逛去了。
普宁寺虽说是个佛门清净之地,但不代表所有来这儿的人都是六根清净之人,这不,走着走着,就听到旁边的竹林里传来了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
青汣嘴角抽了抽,果断决定换一条路绕过去。
结果这么一绕,虽然成功避开了那对野鸳鸯,但却把她自己给绕进去了。
没错,青汣生平第一次迷、路、了!
在第n次骂过自己后,青汣终于不得不认清现实,静下心来寻找回到寺院的路。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在青汣快要把整个山头走完一遍的时候,终于看到前面不远处的一处竹屋。
“有人在吗?”她上前敲了敲门。
“有人在吗?我是寺里的香客,不小心迷路了,不知可否指点一二?”
里面没有人应声,她试着推了推门,结果门并未从里面关上,走进去一瞧,一位白胡子老僧正同另外一个年轻男子坐在那里对弈。
青汣顿时有些窝火,明明就在屋里坐着,听到人在外面求助,不愿意帮忙也就算了,竟然连应都不应一声!
“二位……”
青汣刚一开口,便见那白胡子老僧朝她比了个手势:“嘘,观棋不语。”
青汣气得顿时想骂人。她压根就不想观棋,她只是个问路的好吗?!
然而,这两个人就跟入了定似的,不论青汣说什么,两个人就是一声不吭,全神贯注地看着面前的棋盘。
ok,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等这二位下完总行了吧?
这一等就等了一个多时辰,青汣险些没睡着。
“二位,敢问,回寺院的路怎么走?”此时此刻,青汣已经完全没脾气了。
“施主瞧瞧这局棋如何?”白胡子老僧气定神闲地看着她。
青汣翻了个白眼:“不如何。”
此言一出,年轻男子不由回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是觉得她这话说得太绝对了。
而就在年轻男子转过头的一瞬间,青汣眸中划过一抹诧异,隐隐觉得此人面相似乎有些眼熟,但她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确实从未见过此人。
压下心中的疑惑,她耐着性子解释道:“我不懂棋,自然看不出其中的门道。”
白胡子老僧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道:“施主的命格有些奇特,老衲生平还从未见过这样的面相。”
青汣不由笑了,挑眉道:“您下一句话该不会要说我最近有什么血光之灾,需要破财免灾吧?”
白胡子老僧微微一怔,旋即失笑:“施主说笑了,老衲并非招摇撞骗之人。”
青汣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我呢其实就是想问个路,真的无意打扰二位,不如这样,二位告诉我回寺院的路,我这就离开?”
“施主并非迷路,而是误入了这竹林的迷阵。”白胡子老僧不紧不慢地说道。
青汣眉心紧蹙,迷阵?好好一个寺院,没事设什么迷阵?
“那我该如何才能走出去?”
老僧气定神闲道:“急不得,这迷阵每隔一个时辰就会变化一次,只有在迷阵变化的那一刻,才能出去。”
青汣眯了眯眸子,心中突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距离下一次迷阵变化还有多久?”
“不多不少,半个时辰。”老僧微微一笑。
青汣:“……”
也就是说她刚刚找到竹屋的时候,恰好就是能出去的时候?而她在这里耗了一个多时辰,期间又错过了一次出去的机会,所以现在必须再等半个时辰?
青汣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没做出什么有违风度的事。
那白胡子老僧似乎也觉得自己做的不太地道,于是轻咳了一声,道:“左右现在出不去,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姑娘抽个签,老衲来替你解解看如何?”
“谢谢,不用。”青汣想也不想地拒绝。
这一次,旁边那个看起来有些病弱的年轻男子终于开口:“妙华大师从不轻易替人解签,机会难得,姑娘确定不试试?”
“我不信这些。”青汣语气微冷,眸中带了几分不耐烦的郁色,在这里耽搁了这么久,长公主肯定以为她出什么事了呢!果然,今天就不该出门的!
如果不是看在这二位一个老、一个病的份上,此刻她断然不会好脾气地坐在这儿听他们闲扯!
“还是抽一支吧,就当是老衲给你的赔礼了。”妙华大师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笑吟吟地看着她。
青汣嘴角抽搐了两下:“大师倒是执著。”
妙华大师仿佛没听出她话里的深意似的,依旧笑望着她。
青汣对此很是有些无语,她都说了自己不信这些,这位居然还非要自己抽一支签可不了!
罢了,青汣不想在这件事上继续死磕下去,于是连摇都没摇,随意从签筒里倒出一支竹签,自己也没看就直接递给了妙华大师:“好了。”
倒是旁边的年轻男子恰巧瞧了一眼,眸中难掩震惊:“大师,这……”
只见那签文上竟是一片空白!
妙华大师看完不由大笑:“果然,施主的命格奇特,非寻常天道所能解!”
第一百四十八章 无字之签
青汣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心中不由腹诽:他倒是会讨巧,这句随便话放在哪个人身上都算不得错。
妙华大师自然看出她的不以为然,不过倒也没放在心上,依旧自顾自地说道:“从面相上看,施主乃早夭之相,出生之时便是夭亡之日,然施主有着常人不曾有的境遇,于懵懂混沌中度过十数载,如今又得双子之福,万望珍而重之。”
听到这儿,青汣不由拧了拧眉:“大师莫非见过我?”
妙华大师回以高深莫测一笑,继而答非所问道:“既来之,则安之。施主需记得,太过执著于过往并非什么好事。”
冥冥中,青汣突然生出一股十分怪异的感觉,这位妙华大师似乎知道自己想要回到现代……
“倘若我不愿安于现状呢?”青汣心里的话脱口而出。
妙华大师笑了笑:“人非草木皆有情,施主当真能割舍得下?”
青汣皱眉:“可我从来就不属于这里。”
“施主此言差矣,世间万物皆有因果,你既然能来到这里,这,便是天意。”
青汣抿唇不语。
妙华大师知道她并未将自己的话听进去,却也不再多言,这世上许多事总要去试过才能甘心。
青汣并不是个健谈的人,妙华大师不开口,她自然也不会没话找话说,至于旁边那个年轻男子更是话少得可怜。一时间,气氛就这么沉默下来。
妙华大师继续同旁边的年轻男子下棋,青汣则百无聊赖地削了一节竹子,用飞镖在竹子上刻画起来。
“簌簌!”的雕刻声伴着微风,倒也别样静谧。
眼下正值多雨的时节,上午的时候还是阳光明媚,一转眼天色就阴沉下来,山上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有人来接你了。”妙华大师放下最后一颗棋子,抬眸看向青汣。
话音刚落,青汣手中的笔筒也已经雕刻好,起身放到妙华大师面前的小桌上:“今日多有打扰,算是给大师的赔礼。”
“你会雕刻?”看着面前这个图案别致的笔筒,年轻男子眸中划过一抹惊讶,随即又目光热切地问道:“我可以看看吗?”
青汣面上一片淡然:“东西已经送给大师了,你这话不该问我。”
妙华大师自然不会在意这些细节,不过对于青汣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样一副作品,他也颇有些吃惊。
年轻男子似乎对这只笔筒格外感兴趣,细细端详了一番,道:“这上面的山水图用的是镂空的手法,敢问姑娘师从何处?”
“教我雕刻的师傅已经过世了。”青汣道。
闻言,年轻男子眸中不由浮上一抹失望,但仍是对这笔筒爱不释手。
“大师,这笔筒可否……”
“君子不夺人所好,你若实在喜欢,可以求这位施主再送你一个。”说着,妙华大师笑眯眯地把笔筒收了回来,并顺手把问题抛给了一旁的青汣。
说话的功夫,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竹屋不远处——
男子一袭深紫色锦袍,神色中带着几分焦急,手里撑着一把油伞,就连发丝被雨水打湿了都未察觉。
见到青汣的那一刻,燕西楼的神色稍稍松了几许,收了伞走上前来,关切道:“你没事吧?”
青汣摇了摇头,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下雨了,我来接你们回府。”燕西楼低声答道。
说完又同妙华大师微微颔首,主动打招呼道:“大师不是已经出关了吗?怎么还在此处?”
妙华大师捋了捋胡子,笑道:“外面哪有这里清净。”
燕西楼挑了挑眉,笑道:“这要是让外面那些来上香的人知道了,还不知道有多失望呢!”今天来普宁寺的人,少说有一半都是冲着妙华大师出关来的。
“来普宁寺上香的都是心诚礼佛之人,既然心诚,又何谈失望呢?”妙华大师不动声色地打了个太极,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透着一股子凉意,许是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