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无度之强娶世子妃-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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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兴趣。”燕西楼的反应相当冷淡。
“别啊,我跟你说,这个人绝对让你意想不到!噢对了,你方才吃的炸酱面怎么样?味道相当不错吧?”
联想到方才的夜宵,燕西楼的神色略有松动,然而面上却是丝毫不显,淡道:“尚可。”
“切!口是心非!”魏乘暗暗翻了个白眼儿,这家伙嘴有多刁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便是宫里的御厨也少有能入得了他的眼的。
罢了,不跟他计较这个,魏乘从他手里抽走毛笔放在一边,神秘兮兮地说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这炸酱面是出自何人之手?”
“今天你娘又来了。”燕西楼轻飘飘地抛出了一句话,话题虽然转换得有些生硬,但胜在十分有效——
魏乘如今一听这个就头疼不已,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抱怨道:“唉,你说我娘也是,我不愿意从军,她天天找长公主哭顶什么用?”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提一句,魏乘出自岐国公府,而岐国公府是苍梧国出了名的武将世家,祖上出过无数骁勇善战的名将,然而近年来魏氏一族人丁不旺,连着三代单传,魏夫人年轻的时候在战场上又伤了身子,膝下除了一个至今尚未出嫁的女儿外,便只得了魏乘这么一根独苗。
偏偏魏家又有祖训,男子不得纳妾娶小,女子不得为自甘为妾。致使偌大一个岐国公府就只有魏乘这么一个男子可以继承家业。
按照正常的逻辑,魏乘自当是要秉承一贯的家风,从最底层的将士到百户、千户、副将,乃至一军主帅这么按部就班地一步步往上走的,奈何魏乘这根独苗长着长着竟是长歪了,于兵法、武艺上是一窍不通,唯一能勉强拿得出手的轻功还是从小被岐国公府夫妇两个拿着棍子围追堵截给逼出来的!
其中的辛酸血泪史可见一斑!
扯远了,且说这魏夫人在未出阁前和长公主是无话不说的闺中密友,虽然两个人的性格是南辕北辙,千差万别,但也保不齐人家就互补的人一起慢慢变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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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青家姐妹
这不,鉴于魏乘和燕西楼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死党关系,魏夫人每每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就会跑来英国公府找长公主哭诉,长公主又是个泥做的性子,半点儿主见都没有也就罢了,动不动还水漫金山。
英国公燕不寒虽然是个粗人,但却是个极为疼媳妇儿的,长公主一哭,他就心疼得不行,这一心疼就控制不住想揍人,然而作为始作俑者的魏夫人再剽悍也是个女人,燕不寒自然不能对她动手,这不,憋着满肚子的火气就全冲着燕西楼来了!
用燕不寒的话说,兄弟就是用来两肋插刀的!谁让燕西楼同魏乘关系好呢!
从前的时候,燕西楼打不过燕不寒,自然就只有挨揍听训的份儿,不过自打十四岁以后,燕不寒就很少能在自家长子手中占到什么便宜了,于是只好拿他院子里的物件儿出气,这不,燕西楼院子里的石桌都换了好几个了!
突然想到什么,魏乘哀求地看着面前的好友:“西楼,这次你可真得救救我,不然我爹可就真把我丢到军营里去了!”一想到自己被扔进军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场面,魏乘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燕西楼指了指门外,没好气道:“院子里的石桌看见了吗?全新的,上一个用了不到半个月,我还要怎么救你?”
魏乘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咳咳,西楼,我知道你也不容易,所以兄弟我有什么好事不都想着你嘛!所以这次你看……”
“打住!如果你说的好事是拉我去秦淮楼陪你听曲儿,那我觉得咱们俩的交情可以到此为止了。”燕西楼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魏乘一听顿时垮下了脸,悻悻道:“我都说了那次就是个意外,再说了,我那不是也没想到长公主会突然出现在那里嘛……”
“不想进军营就趁早找个地方猫着,好好想想自己能干点什么!想要说服你爹娘,总得能拿得出点儿有说服力的东西吧?”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魏乘眼前一亮,旋即又苦恼道:“可话又说回来,我躲到哪儿才能不被抓回来呢?”
燕西楼鄙夷地睨了他一眼:“刚才的密折白给你看了是吧?!”
魏乘眨了眨眼睛:“你是说……蓟州?”
“西楼你真是太机智了!够意思!!!”魏乘激动地就要扑上去给他一个熊抱,却被燕西楼侧身躲开,一脸嫌弃道:“先过去帮我探探路,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后我会亲自走一趟。”
“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魏乘拍着胸脯揽下了这个差事。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梧桐小筑总是时不时地会出现几个不请自来的人,比如青祺,当然了,还有那位对拜师十分执念的小郡王燕西玦。
至于魏乘,这些日子倒是没见他在面前晃悠,据说是离家出走了。
两个人来的次数多了,以至于明槿每次做饭时都会下意识地多做一些,没办法,这二位每回来可不止是现吃,临走的时候还得顺走点儿当宵夜,当然,燕西玦从青汣这里顺走的宵夜最后十有八九都进了燕西楼的肚子里,这是后话不提……
不过这二位还算是自觉,每回过来的时候,没有明目张胆地从正门进来,而是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翻墙!
若非如此的话,青汣也不会容忍他们到现在。
然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梧桐小筑虽然偏僻,却也不是什么铜墙铁壁,只要有心打听,自然能发现不少蛛丝马迹,更何况,青汣也并没有要刻意隐瞒的打算。
之前是因为相府要举办冬至宴,几个姑娘都忙着勤加练习才艺,裁衣服,打首饰,一来二去的也就把青汣给抛之脑后了,现下三个人都闲下来了,自然又要拿青汣来打发打发时间。
不过,她们所不知道的是,此青汣非彼青汣——
这日,惊鸿小包子正在阁楼书房里练字,青汣坐在一旁,随意捧了本山水志翻看,一大一小两个人都静悄悄的,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其间偶有细微的翻书声,气氛竟是说不出的和谐。
“哟,这小野种现在居然还学写字呢?”一道尖利而突兀的嗓音从楼下传来,紧跟着便见着三个姑娘顺着楼梯施施然走了上来。
听见这道熟悉的声音,惊鸿笔下微顿,下意识地抬眸看向青汣:“娘亲……”
“无妨,你继续写你的字便是。”青汣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淡声安抚道。
明槿在这阁楼上摆了一扇屏风,此刻青汣坐在屏风后的躺椅上,三人自然没瞧见她也在此,不过隔着屏风,青汣却是将这三人看得分明——
为首的姑娘正是方才开口的那位,只见她穿了一身橘粉色的衣裙,单看相貌也是个娇俏妍丽的美人,只是眼角微挑,下颌微微抬起,举手投足间中透着一股骄纵和高傲,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出身相府,身份高贵似的。
在她左手边挽着一个粉衣姑娘的手臂,两个人举止亲昵,相貌更是十足十地相像,毫无疑问,这应该就是韩姨娘所出的那对孪生姐妹花,青潞和青芜了。
和橘粉色衣裙的姑娘的明媚张扬不同,这位粉衣姑娘看上去则要温柔娴雅得多,脸上始终带着三分柔和的笑意,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温温吞吞的:“潞儿,不可无礼。”
青汣挑了挑眉,看不出来,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性子却是如此地天差地别!
这时,跟在二人身后的那名红衣劲装姑娘冷哼一声,想也不想地讥讽道:“假惺惺!”
“青珑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青潞的骄纵脾气点火就着,转过头去狠狠瞪着说话的红衣姑娘,似是下一刻就要同她打起来。
不想被叫做青珑的红衣姑娘却是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直直越过她朝里走去。
于是,下一刻,便听见了青珑吃惊的声音:“你是青汣?你怎么突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第十章 阁楼对峙
青汣合上书放在一旁,没说话,只是淡淡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姑娘——
只见她身着一袭火红色骑马装,腰间别着一根暗纹鞭子,体态修长,容貌明丽,鼻梁高挺,双目炯炯有神,和寻常姑娘的娇柔矜持不同,这姑娘身上自有一番英姿飒爽的风姿!
“我问你话呢,为何不答?”青珑显然不是个有耐心的,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眉宇间已经浮上一抹不耐。
青汣神色淡淡:“你问我就要答吗?”
“你……”
“你不傻了?”青珑脸上的震惊之色愈发浓烈。
说话的功夫,青芜和青潞也转过了屏风,看到青汣的那一刻,脸上同样震惊不已,所不同的是,青汣在这二人眼里读到了一抹嫉恨!
看着面前这种绝美的脸,青潞只觉胸中一股子邪火窜上了脑门,冲过去就要给青汣一巴掌,不想在她刚刚举起手来的那一刻,就被突然起身的青汣牢牢抓住了手腕,力道之大疼得她立时就变了脸色:“你做什么?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破鞋,居然敢对我动手?!”
“青潞是吧?”青汣冷眼看着她,眸中的寒意令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只听她冷冷道:“我脾气不是很好,所以你最好不要来挑战我的耐心!”
“你……”青潞被她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吓傻了,怔怔地看着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九妹,快放手,潞儿她只是一时冲动,你别同她计较!”青芜急急忙忙地上前劝道,脸上满是对自己胞妹的担忧。
青汣回眸,冰冷凛冽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种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竟然让青芜生出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几乎是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注视,神情很是狼狈。
眸光闪了闪,青汣终于松开了手,冷声警告道:“不要再有下一次。”
许是青汣身上那种俯仰一切的气息刺激到了青潞,她的眸中骤然划过一抹阴狠,一把打落书桌上的笔墨,抓起砚台就朝坐在书桌后的惊鸿身上砸去!
“娘亲!”惊鸿小包子被吓了一跳,反射性地惊呼了一声。
自不量力!
青汣眸光一寒,一个错身,劈手夺过她手里的砚台,与此同时,右手死死扣在了她的脖颈上,平静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噬骨的寒意:“我说了,不要来挑战我的耐心,看来你今日是不想走出这间阁楼了。”
“五姐……五姐救我……咳咳咳……”青潞艰难地喘着气,两只手拼命地想要把青汣的手掰开,却只是徒劳的挣扎。
青芜不由脸色大变,她没有想到青汣会直接动手,一时也慌了神:“住手!九妹你在做什么?!我们可是至亲的姐妹,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
“呵!姐妹?”青汣冷笑一声,道:“抱歉,我青汣高攀不起!还有,我从来没有什么兄弟姐妹,麻烦直接喊我名字!”
“九妹你……”
“我说了,叫我青汣!”青汣再一次重申,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持。
青芜还从未被人如此下过面子,一时间,脸色不由难看得紧,手里的帕子都快被她搅成了一团。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道紧张的声音:“这是在闹什么呢?”
众人闻声望去,却是青祺和燕西玦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一见到青汣的手落在青潞的脖子上,青祺顿觉一阵头大,以他这些日子对青汣的了解,自然知道今日的争端定然不会是她主动挑起的,但问题是,青潞虽然平时讨人厌了些,但好歹也是他姐姐,总不能让他就这么不闻不问吧?
轻咳了一声,青祺只好硬着头皮开口道:“青汣,那个,你……能不能先放手,当然,咱们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是谁的错谁担责任,你这样……事情闹大了也麻烦不是?”
青汣拧了拧眉,到底还是放开了手,虽然青潞的确是触到了她的逆鳞,但有一点青祺说的对,事情闹大了会很麻烦。
“咳,咳咳咳——”青潞捂着脖子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几步,突然转过身来,恨恨道:“青汣你这个……”
“你给我住嘴!”青祺冷声喝断了她,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要挑衅青汣,这是生怕自己活得太痛快了是吗?
“青祺,你怎么能替她说话呢?”青潞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面对如此蛮不讲理的青潞,饶是好脾气如青祺此刻也来了几分火气:“我让你闭嘴你听不懂吗?!”
青潞被吼得一个激灵,不甘不愿地站在了青芜身旁,目光却是死死盯着青汣,恨不得扑上去挠花她的脸。
青家虽然有九个兄弟姐妹,但是彼此之间年岁都相差不大,尤其是青芜往后的这几个,都是同龄,相差的就只是月份而已。
青潞虽然泼辣,又是姐姐,但一旦青祺发起火来她还是有些发怵的。
看着屋里一地的狼藉,笔墨纸砚全都被打落在地,青祺眉心紧紧皱起:“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七弟,是青汣她先……”青潞习惯性地恶人先告状。
“我没问你!”青祺不耐烦地喝了一句。
青芜眸光一闪,握了握青潞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站出来柔声道:“七弟,事情是这样的,我和潞儿还有八妹来看望九……青汣,潞儿性子莽撞冲动,言语之间发生了些口角,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东西,这才动起手来。”
“此事是潞儿有错在先,不如这样吧,我这个当姐姐的代潞儿道个歉,这件事就算是揭过了,七弟意下如何?”
话音刚落,便听得一旁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青珑冷笑一声:“呵呵!”
“青珑,你别阴阳怪气的,想说什么就直说!”青祺皱眉看着她。这个八妹素来是个脾气古怪的,整个府里就没见她跟谁关系好过!
“该说的都让她说完了,我能有什么好说的?”青珑漫不经心地抚弄着腰间的长鞭,眼中写满了嘲弄。
第十一章 成全自己
闻言,青祺眉心蹙得更紧了,有心再问上一问,但他知道青汣定是一句话都不会解释的,于是只好把目光看向了在场的那个小包子:“惊鸿,是这样吗?”
惊鸿紧紧咬着下唇,好半晌方才点头道:“……是。”
说完他便垂下头去,再不敢看一眼青汣的脸。
青祺虽然知道这其中定然不会是这般简单,但既然在场的几个人明显都不愿多谈,那便只能就此打住。
于是清了清嗓子,道:“既然如此,青潞,你去同青汣道个歉,此事便不许再提了。”
“凭什么要我同她道歉?!”青潞气冲冲地说道。
青祺被她气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青潞你……”
就在这时,青汣突然出声道:“不必了,只要她不再来打扰我,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计较。”
“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感激你!哼!”青潞恨恨瞪了她一眼,直接拂袖离去!
“哎,潞儿——”青芜朝青汣露出一抹歉然的笑容,然后便匆匆追了出去。
倒是青珑深深看了她一眼,意有所指道:“你和从前倒是很不一样,不过我觉得很好!”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阁楼。
“今日的事让小郡王看笑话了,实在是惭愧!”青祺很是懊恼地朝燕西玦拱了拱手。
毫无意外地,燕西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