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无度之强娶世子妃-第1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崔景明倏地笑了一下,面向众人摊开双手,以示自己手中并未藏有任何暗器。
“说吧!”崔景桓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崔景明也不拖延,凑近了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紧跟着便见崔景桓脸色骤然一变,急忙追问道:“她在哪儿?!”
崔景明却是不答,趁着他分心的功夫,“唰!”的一声,弯腰抽出了他腰间的佩剑,直直朝他心口刺去——
变故陡生,再加上二人之间又离得极近,便是丛渝舟也来不及阻止,只是下意识地喊了一句:“殿下小心!!!”
完了!所有人心里都是“咯噔!”一下,谁也没料到,崔景明竟然还藏了这一手,偏偏崔景桓不会武功,危急情况之下,他根本避不开这一剑!
一瞬间,有那胆小的已经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噗嗤!”只听得一声刀剑刺入皮肉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响起,显得格外突兀。
众人抬眼望去,却是陆铭堪堪挡在了崔景桓面前,而他手中的长剑不偏不倚地刺进崔景明的胸口,从身后贯穿而出!
而崔景明手中的剑却仅仅没入陆铭右肩两寸不到!
“王爷!”仅剩的几个死士目眦尽裂,拼了命地想要去救人,却被禁军死死制住。
崔景明嘴角不断往外涌出一股又一股的鲜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长剑,抬眸看向这把剑的主人:“陆铭,为什么?”
陆铭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毫不犹豫地向后退了一步,与此同时右手利落地拔剑,只一瞬间,鲜血从彼此的伤口处喷涌而出,洒在他墨色的长袍上,晕出一片湿痕,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血。
崔景明手中的剑“啪嗒!”一声掉落在地,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陆铭的方向,整个人缓缓倒下。
“殿下,殿下你没事吧?”丛渝舟立刻带着一众禁军围了上来,将他护得严严实实。
“让开!”崔景桓的脸色阴沉至极,伸手推开他,紧走几步来到崔景明身旁蹲下,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质问道:“告诉我,她在哪儿?!”
崔景明口中血沫聚集,他艰难地动了动唇,似是想要说些什么。
崔景桓立马靠近了他,迫切地想要听清他最后留下的话。
然而他却只来得及动了动嘴唇,便没了声息。
至死,他也没能合上眼睛。
崔景桓眸中神色变幻,半晌终于归于平静,缓缓站起身来。
“殿下,慎王的尸体还有这几个死士该如何处置?”丛渝舟上前问道。
“你自行处理即可。”崔景桓眉宇间一片冰冷,接着又看了一眼受伤的陆铭,吩咐道:“让人给陆将军治伤。”
说完,便起身往自己的车辇走去。
慎王一死,几个死士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当即便咬破了牙齿里藏着的毒囊,自尽了。
。
第三百六十九章 魏乘八卦
丛渝舟留下了一队人收拾残局,其余人准备护送官员及其家眷们离开。
就在这时,一名羽林卫突然慌慌张张地跑来:“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这样大惊小怪的?!”丛渝舟低声呵斥了一句,目露不悦。
身为羽林卫统领,丛渝舟向来治下极严,在羽林卫当中的威信自然不言而喻,见他露出这般神色,那羽林卫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战战兢兢道:“方才情况危急,混乱中……废太子……不见了!”
崔景桓脚步一顿,倏地转过身来看向他:“你说什么?”
“回,回殿下,是,废太子不见了……”对上崔景桓的视线,那羽林卫顿时愈发惶恐不安起来,恨不得当即把头埋进地里去!
闻言,崔景桓不由眯了眯眸子,眼底一片幽深。
“殿下,臣立刻派人去搜寻。”丛渝舟主动开口请命道。
“不,你亲自带人去找。”崔景桓不容置疑地下令。
丛渝舟有些迟疑地看着他:“可是殿下,回金陵还有一段路程,臣担心……”
“有这么多羽林卫护送,不会出什么意外的。”崔景桓语气笃定地说道。
丛渝舟转念一想,如今慎王已死,废太子又跑了,这一路上应当不会再出什么变故,于是便也放下心来,定定道:“臣定将废太子带回宫里复命!”
这一场混乱下来,受伤的官员女眷们加起来也有二十多个,所幸的是,没有人丧命。
青汣推着燕西楼从崔景明的尸体前经过,心中忽而划过一丝隐隐约约的古怪之感,崔景明至死都没有合眼,而他目光所及之处,恰好是方才陆铭站着的地方……
难道他刚才最后那句话其实是对陆铭说的?
“怎么了?”燕西楼敏锐地注意到她的目光。
“没什么。”青汣很快收回了视线,继续推着他往马车的位置走去。
马车刚要出发,却见魏乘闪身挤了进来。
“你不是骑马来的吗?”燕西楼不悦地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脸上写满了嫌弃。
魏乘却跟没看见似的,一本正经地解释:“我那匹马似是病了,瞧着精神头儿不太好,为免它病得更严重,我决定还是来蹭一蹭你们马车好了!”
“前面就是驿站,你可以去换一匹马。”燕西楼冷冷道。
话音刚落,便见魏乘一屁股坐在了两个小家伙旁边,装模作样地扶着头:“哎哟,不行不行,刚刚受了不小的惊吓,我走不动了!”
“魏叔叔,你还能更假一点吗?”惊鸣撇撇嘴,一脸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咳!”魏乘轻咳了一声,果断转移话题:“青汣,你不是看得懂唇语吗?那你有没有猜到慎王临死前究竟说了什么?”
想到崔景明最后的那个口型,青汣眸中飞快地划过一丝什么,紧跟着敛了敛眸,语气平静道:“离得太远了,没看清。”
“啊?这样啊……”魏乘脸上不禁露出了失望之色。
“你为何这么好奇慎王临终前的话?”青汣问。
听她主动问起此事,魏乘顿时来了兴致,喋喋不休地说道:“你想啊,慎王当时都已经被羽林卫包围了,他既然敢提出让三皇子放慎王妃一条生路,那就说明他手中握着的筹码定然不同寻常!”
“还有还有,你们可有留意到三皇子一直追问的那句话?慎王突然拔剑相向,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在慎王中剑后一连问了好几遍的‘她在哪儿?’”
“对于三皇子口中的这个‘他(她)’,你们难道就不好奇?”
燕西楼随手拿了一块点心塞进他嘴里:“不该你好奇的事情,就不要瞎打听,否则只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唔——”魏乘猝不及防被堵住了嘴,急着说话,于是连忙嚼了几下将点心吞下,突然一手捂住了喉咙,另一手指了指马车内的茶壶,哑声催促道:“快给我倒杯水,噎着了……”
燕西楼瞬间都不想说他了,直接伸手拿过茶壶塞进他怀里:“多大人了,吃个点心还能把自己噎着,自己倒!”
魏乘被噎得够呛,也顾不上自己的仪态了,直接拎起茶壶就往嘴里倒,猛灌下好几大口茶水后,总算是将点心咽了下去。
他长舒了一口气,恨恨瞪向对面的某个始作俑者控诉道:“要不是你突然往我嘴里赛点心,我至于被噎着吗?!”
燕西楼眸中的嫌弃更甚:“我给你塞点心是为了堵住你的嘴,不是让你一口吞下去!”
“就这点儿脑子,真是活该你成天被工部的那群老臣嫌弃!”
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起工部,魏乘就一肚子的火气,瞬间炸毛道:“燕西楼,骂人还不揭短呢,我要跟你绝交!!!”
不就是进到工部三个月,没分清楚自己的顶头上司,打招呼的时候一张口叫错人了吗?至于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挂在嘴边吗?
他就是脸盲了,怎么着吧?!
魏乘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最后“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哎,你小心……”惊鸿的提醒还没说完,便听得“砰!”的一声闷响,魏乘一头撞在了马车顶上……
“世子,没什么事吧?”外面的车夫听见动静不由朝后问了一句。
燕西楼眸中划过一抹强忍的笑意,随即应道:“无事,你继续赶车吧!”
“好嘞!”外头车夫应了一嗓子,手中马鞭子使劲一挥,马车飞快地朝前驶去。
马车突然加速,魏乘却还站着,脚下一个不稳,随着惯性便朝后倒去,胳膊好巧不巧地撞在了车壁的横木上,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凉气:“嘶!”
“噗!哈哈哈哈哈——”惊鸿和惊鸣实在憋不住了,两个人相继捧腹大笑起来!
青汣的嘴角亦是可疑地抽搐了几下,但想到他们此刻正在回金陵的路上,周围都是官员家眷的马车,到底还是忍下了,转而对两个小家伙告诫道:“这是在外面,你们两个低调一点!”
------题外话------
发现一个小错误,丛渝舟是羽林卫的统领,不是禁军,之前的章节有误,已经修改~~
(
第三百七十章 反复盘问
虽说童言无忌,可先帝今日刚刚下葬,若是不慎被那些个御史听见他们笑成这样,定然要以对先帝不敬为由参英国公府一本!
她虽不惧这些,却也不想在这个多事之秋徒增是非。
惊鸿惊鸿倒也听话,青汣细说,两个人立马拿手捂住了嘴,只是那不断抖动的肩膀暴露了一切……
魏乘愈发恼怒,“燕西楼,我要是再搭理你我就是猪!”
“哦。”燕西楼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
魏乘被他不痛不痒的态度气了个仰倒,直接朝外面吼道:“停车!”
外面的车夫许是年纪大了,有些耳背,没听清他说了什么,非但没有停车,反而一鞭子下去把车赶得更快了……
魏乘气得不行,直接爬到外面车缘上,一把夺过车夫手里的缰绳,把马车停下,然后气冲冲地跳下去走了。
车夫一头雾水:“世子,魏世子这是怎么了?”
“没事,不用理他。继续走吧!”
这会儿官道上可不止他们一辆马车,他们若是停得久了,后面的马车少不得也得跟着停下。
车夫得了燕西楼的吩咐,当即重新驾起马车往前走去。
魏乘方才一怒之下跳下了马车,此刻站在路边看着一辆又一辆马车相继从面前经过,才想起来自己没了回去的法子,所幸的是他的马一直跟在队伍后面,于是赶紧骑马追了上去。
一路上魏乘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咽下这口气,于是骑着马来到魏岚旁边,十分气愤道:“姐我跟你说,燕西楼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刚刚……”
魏乘一连控诉了两刻钟,说得他自己口干舌燥,可魏岚从头到尾都没给半点反应,魏乘不禁有些纳闷了:“姐?”
“姐!”见她迟迟不应,魏乘又喊了一声。
“嗯?什么事?”魏岚终于回过神儿来,皱眉问道。
魏乘被噎了一下,继而愤愤道:“合着我说了那么半天,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魏岚朝前方的车队看了一眼,听着魏乘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的话,只觉得无比聒噪,没什么耐心地说道:“说重点。”
魏乘刚要开口,却忽然发现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于是顺着她方才的视线看去,却只看见了前面的车队……
魏乘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什么,紧跟着便抛下了刚才的不悦,神神秘秘地低声问道:“姐,你该不会是在担心陆将军吧?”
“无聊!”魏岚冷冷看了他一眼,一拉马缰往前去了。
身后的魏乘撇撇嘴,一脸的不相信。
九黎山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众人回到金陵城的时候天色已然完全黑了下来。
路上的时候,惊鸿和惊鸣就一直喊饿,奈何路上不方便停下来去吃饭,只好用些点心充饥,好在府里已经提前备好了晚膳,两个小家伙一下马车便冲进了饭厅,狼吞虎咽起来。
吃完饭,燕不寒放下了筷子,对青汣和燕西楼道:“你们两个跟我来一下。”
“累了一天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长公主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家儿子儿媳。
燕不寒犹豫了一下,刚要开口却听得燕西楼主动道:“娘,没事的,你们接着吃。”
燕西楼都这么说了,长公主也就不再阻拦,只是嘱咐了几句别聊太晚、早点休息之类。
三人来到书房,燕不寒习惯了单刀直入,门一关,便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们老实说,今天的事跟你们两个有没有关系?”
“今天?今天什么事?”燕西楼诧异地问道。
“少在这儿跟我装糊涂!”燕不寒横眉竖目地瞪着他,“你明明答应过慎王妃会保慎王一命!”
燕西楼勾了勾唇,不慌不忙道:“我手上可找不出这么多死士。”
“此事当真与你们无关?”燕不寒拧了拧眉,他自然知道今日的死士都是慎王的心腹,可据他对这个儿子的了解,他虽然看起来随性不羁了些,但却是个言出必行的,他既答应了慎王妃,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燕西楼也不解释,只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我说爹,这人都已经死了,咱们现在再来计较这些还有意义吗?”
燕不寒沉默了一会儿,忽而盯着他的眼睛:“慎王,确定是死了?”
“不然呢?那可是当胸一剑。”燕西楼轻嗤一声,接着话锋一转又把问题抛了回去:“再说了,爹你也是习武之人,你可见过心口中剑还能活命的?”
道理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但鉴于燕西楼以往的种种事迹,燕不寒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转而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青汣:“小九,你们当真没插手这件事?”
青汣斟酌了一下,答道:“父亲放心,今日之事断不会牵扯到我们身上。”
闻言,燕不寒稍稍松了一口气:“那便好。接下来就是新帝的登基大典了,届时各国都会派遣使臣前来庆贺,希望届时不会又出什么岔子才好。”
“使臣的事自有礼部来接待,横竖同咱们扯不上关系。”燕西楼浑然不在意地说道。
“扯不上关系最好。”燕不寒难得赞同他的观点,忽而又看向他的腿,皱眉道:“你这腿什么时候能站起来?”一个多月前就已经看他在练习走路了,没道理到现在还赖在轮椅上。
“噢,等使臣走了再说吧!”燕西楼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对于他这种没病装病的行为,燕不寒十分看不上,但又懒得说他,最后只留下一句:“你自己掂量着吧!”
……
累了一整日,等青汣推着燕西楼回到松墨居的时候,两个小家伙俨然已经躺在床上睡熟了。
二人回到卧房,青汣从柜子里拿出一张折叠床打开,铺好了被褥。
自大婚以来,除了婚礼当天和其他一些特殊的必要情况,他们一直是分床睡的,这折叠木床还是青汣画了图纸托魏乘帮忙做的。
燕西楼每每看着这张床,心里面都要把魏乘拎出来爆揍一顿。
(
第三百七十一章 废太子死
与此同时,岐国公府内,正准备上床休息的魏乘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
最开始的时候,这张折叠床其实是燕西楼睡的,后来青汣发现这厮总是试图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想要同自己躺在一处,今天是床太硬,明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