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无度之强娶世子妃-第1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连城漫不经心地挑眉。
“我以为,让她来找我是你的提议。”青汣目光笃定地看着他。
连城轻嗤一声:“我与她素不相识,为何要帮她?”
青汣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写满了狐疑。
见她不信,连城蓦然笑了一下,往后一靠,目光坦然地与她对视:“好,那你倒是说说,我帮她的理由是什么?”
“当真不是你?”
“话我已经说了,信与不信随你。”连城无所谓地说道。
青汣冷笑:“这么说,牵机也与你无关了?”
“当然!”
“她怀孕的事你也不知道?”
“怀孕?那倒是可惜了!”连城若有似无地叹了一声,一副遗憾又无能为力的模样。
青汣同燕西楼交换了一个眼神,连城此人的城府果然深不可测,一番询问下来,看似回答了每一个问题,实际上却又什么都没说。
而且,他现在是摆明了抵死不认,他们手中又没有证据,再同他在这里耗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打扰了,告辞。”
临走前,燕西楼忽而回头看向他,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这么多年,姒锦从未放弃过找你。”
一瞬间,连城的脸上血色全无,他用力地握紧了手心,拼命地克制住自己想要追问的冲动,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才能勉强维持着面上的平静,目送二人离开。
第三百四十六章 青梅竹马
直至二人走远后,连城这才终于松开了紧绷着的神经,跌坐在藤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理智告诉他,在方才燕西楼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自己应该立刻否认,可他却没有。
因为他怕啊,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想要探询她的情况,他更怕自己一着不慎就会将她拖入深渊!
阿锦……阿锦……他一遍又一遍默念着她的名字,心痛如绞,像是要将这个名字深深刻入骨血似的。
“主子,主子你的手……”千婳大惊,连忙拿了帕子去帮他按住伤口。
连城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里沾染的刺目红色,漠然道:“一点儿小伤而已,无碍的。”
“您若是想知道连姑娘的近况,属下可以……”
“不必了,对她而言,离我这样的人越远越好。”连城直接打断了她,声音里透着几分疲惫和自嘲。
千婳听罢只觉鼻间微微一涩,连忙别开了眼,低下头去帮他处理伤口。
“主子,燕世子已经猜到了您的身份,即便他现在不说,连姑娘总有一天也会知道,您这样苦苦瞒着又能瞒多久呢?”
“就让她以为我已经死了吧,这样至少在她心里,我还是当年那个陪伴她的人。”连城怔怔地望着手腕上那根旧了的红绳出神。
……
从清音阁出来后,青汣回想起连城最后的那个眼神,忍不住问道:“你刚刚提到了姒锦,她与连城……是旧识吗?”
燕西楼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道:“他们不仅是旧识,还是自幼立有婚约的青梅竹马。”
姒锦姓连,是连氏一族唯一的后人。
连家世代都是宫里的御医,当年姒锦的父亲连朔更是御医院的院首,至于连城,他母亲是连朔的义妹,温家与连家一向关系交好,是以在两家孩子尚未出生时,温家便与连家定下了婚约。
姒锦和连城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自然非同一般。
越国公府出事后,连家也受到了牵连,连朔被罢官,全家人跟着一起被流放,在流放途中,意外遭遇了一伙流寇,全家上下无一生还。
姒锦运气好,被一位路过的江湖人士所救,这才堪堪捡回了一条命。
“我记得当初咱们调查清音阁的时候,姒锦应该同连城打过一些交道,她就一点儿都没怀疑过连城的身份?”青汣听完后不由皱眉问道。
燕西楼轻轻叹了一声,道:“连城从那场大火中逃出生天,想必是伤到了脸,现如今,他的相貌已然没有半分当初的影子。”
“怪不得。”青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又道:“那,你准备告诉她连城的身份吗?”
燕西楼摇了摇头:“再等等吧,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同她开口……
青汣眉心紧蹙,刚要说些什么,却见习凛回来了,朝二人微微颔首:“世子,世子妃。”
“如何?”燕西楼问。
“马车绕了大半个金陵城,最后拐进了巷子里一处别院。”
“院子的主人是谁?”
习凛压低了声音:“昭武将军,陆铭。”
“竟然是他!”燕西楼拧了拧眉,心下狐疑不定,陆铭是慎王的人不错,但屡次与曲箐联络的人分明应该是连城才是,难道说,陆铭和连城之间存在某种关联?
就在这时,展晔匆匆忙忙地赶来:“大人,大人!”
“什么事?”
“长公主晕过去了,国公爷劝不住,让属下请您和世子妃赶紧回去!”展晔言简意赅地说道。
燕西楼心下一沉:“回府!”
青汣和燕西楼赶回府里的时候,御医刚刚从房里出来。
“如何了?”燕不寒急忙询问。
前来看诊的韩御医时常来府上给长公主请平安脉,对燕不寒的急性子也有几分了解,于是耐心解释道:“国公爷不必太过担心,长公主只是一时急火攻心,悲痛过度,这才突然晕倒。”
“好在长公主平日里身体不错,只要好好调养,应无大碍,一会儿下官开个凝神静气的方子,按时服用三日,三日后下官会再来替长公主复诊。”
“有劳韩御医了!”燕西楼拱手道谢。
“世子客气了,只是这药物再好也只能是辅助,长公主这病的关键还在心结上,望世子多多开解一二。”韩御医语气诚恳地说道。
“多谢韩御医提点,我记下了。”燕西楼再次道谢,然后又让管家送韩御医离开。
房间里,长公主已然醒来,只是一个劲儿地哭着,非要去宫里见皇上最后一面。
不等燕西楼和青汣开口,便听得燕不寒妥协道:“等一会儿他们把药熬好,你喝完药,下午我就陪你进宫。”
“此话当真?”长公主的眼泪瞬间停住,眼巴巴地望着他。
“这是自然,我何时骗过你?”燕不寒正色道。
燕西楼和青汣瞬间扶额,倒不是他们拦着长公主不想让她去见皇上最后一面,只是眼下宫里情况特殊,长公主又是个耳根子软的,万一一时冲动做了什么事,怕是被别人利用当了枪使都不自知!
要知道,虽然新帝的人选已经确定,但宫里可还住着一个三公主和一个北翟的罗叶郡主,这两个人虽翻不起什么大浪来,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虽说有父亲跟着,可他到底心思粗犷,女人家的那些算计他未必就能应付得来。
燕西楼本想自己跟着一同前往,可转念一想,后宫不同于前朝,他一个外男出入多有不便,届时母亲只怕还是会落单。
正当他犹豫为难之际,青汣开口了:“下午我也陪母亲一起去吧!”
青汣主动提出一同前往,燕不寒自然是求之不得,可“你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合过眼,能撑得住吗?”
“无妨,左右也不差这一会儿的功夫。”青汣不甚在意地说道。从前出任务的时候,几天几夜不合眼都是常事,如今这点儿委实算不得什么。
“多加小心。”燕西楼认真嘱咐道。
“嗯,放心。”
第三百四十七章 入宫吊唁
陪长公主入宫前,青汣对燕西楼附耳低语道:“去慎王府,诈一诈曲箐。”
“放心,我自有准备。”
顿了顿,青汣还是出言提醒道:“连城的事,我建议你还是尽早告诉姒锦,这种事情,瞒不住的。”
“我再想想。”燕西楼皱了皱眉,仍是有些犹豫。
眼下正值盛夏,天气炎热,树梢纹丝不动。马车走在路上,仿佛处在一个巨大的烤炉里一般。
毫无意外,长公主一进灵堂便抱着棺材哭了个昏天黑地,若非有燕不寒和青汣在一旁劝着,只怕又要背过气去。
“逝者已矣,还望姑姑多多保重自己身体才是。”
青汣闻声回头望去,却是一身缟素的崔景桓从偏殿进来。
这是她第一次在普宁寺以外的地方见到这位,除了衣着装束的变化,他看起来与从前并没有什么不同,至少,青汣并未在他脸上看到太多的悲伤,也没有即将继承大统的意气,在他脸上,更多的是漠然。
“见过三皇子。”燕不寒和青汣躬身行礼。
按照规矩,皇上殡天后需停灵七七四十九天,方可下葬,之后再举行新帝的登基大典,也就是说,此刻的崔景桓还不是真正的新帝,是以青汣和燕不寒均以“三皇子”相称。
“你是……景桓?”长公主看着来人,神情一时间有些怔忡。
“正是。”崔景桓应了一声,接着又道:“此处不方便,姑姑不若去偏殿稍作休息片刻?”
长公主微微愣了一下,没接下他的话茬,倒是青汣率先反应过来,垂眸应道:“多谢三皇子体恤。”
燕不寒本要跟着一起过去,却被随行而来的陆铭不着痕迹地拦下:“国公,守丧的朝臣都在隔壁。”
燕不寒眉头一皱,显然有些不悦,然而不待他开口,却见青汣朝他递了个眼色,微微摇头。
崔景桓毕竟是即将继任的新帝,燕不寒也不好太驳他的面子,于是嘱咐道:“走的时候差人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们。”
偏殿里放着好几个冰盆,丝丝凉气飘散开来,与外头的烈日炎炎形成鲜明对比。
不论是长公主还是青汣,同这位三皇子之间都算不上熟悉,三个人一时无话。
青汣心里猜测,崔景桓许是有什么话想要单独同长公主说,但既然崔景桓没开口,她便只当不知道,气定神闲地坐在那儿喝茶。
至于长公主,仍旧沉浸在皇兄猝然离世的悲伤中,无暇顾及其他。
片刻后,崔景桓开口打破了沉默:“那日普宁寺一别,倒是有许久不曾见过了,不知世子妃近来可好?”
“尚可。”
“听闻府上两位小公子很是聪慧,改日可否带进宫里见一见?”崔景桓又道。
“再说吧!”
崔景桓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青汣的回答基本都是如此,态度显得格外冷淡,崔景桓不由哂笑一声:“可是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世子妃?”
“三皇子多虑了,一面之缘,谈何得罪?”仍是一句不痛不痒的回答。
倒不是青汣心里防备他,只是刚才恰好瞧见皇上的遗体,觉得颇有些古怪之处,却又不能全然肯定,毕竟她不是仵作,干不来验尸的活计。
此刻心中正疑惑,自然没有心思去应对崔景桓这些无关紧要、没话找话的问题。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便是一旁的长公主都觉得有些不自在,悄然朝青汣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态度友善些。
不过崔景桓倒是个好脾气的,浑然不在意地笑笑了事。
恰逢这时,宫人送来了刚做好的点心,一碟蟹黄酥和一碟栗子糕。
崔景桓瞥了一眼盘子里的点心,颇有些怀念地感叹道:“依稀记得小时候最喜欢姑姑做的蟹黄酥,旁人做的总觉得不对味儿,如今回过头来再看,时间一晃,竟这么多年过去了。”
被他这么一提,长公主似是也记起了从前的一些旧人旧事,轻声道:“你若是喜欢,改日我再做了让人给你送来。”
“如此,便麻烦姑姑了!”崔景桓从善如流地应下,竟是半点不知客气为何物。
很多时候,聊天话题就是这样,一旦打开了一个口子,接下来的事就都水到渠成了。
不得不承认,崔景桓是个十分健谈的人,但他的这种健谈却又不会令人反感,言语之间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不消片刻,便引得长公主对他的态度亲近了许多,连带着方才的悲痛情绪都被冲散了不少。
别的不说,就这种聊天哄人的本事,青汣是自愧不如。
就在长公主与崔景桓二人交谈之际,一阵喧嚷后,崔景心不等外头的宫人通传便自己闯了进来。
朝长公主行了一礼:“听闻姑姑来了,景心特来拜见。”
崔景心今日亦是一身缟素,头上簪着一朵白花,面上的妆容较平日素净了不少,只是那说话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咄咄逼人,令人不喜。
尤其,她身后竟还跟着那个北翟来的罗叶郡主。
长公主其实不甚喜欢这个侄女,但她一向不是个刻薄冷面的,崔景心既给自己请安,她自然不会当众给她难堪,于是点了点头:“快起来吧!你父皇走得突然,你是个孝顺的,当好好……”
“姑姑,景心有一个不情之请。”
长公主微微一愣,然而不待她反应过来,便见崔景心直直跪下了,一脸哀恸道:“父皇生前最疼爱二皇兄,如今父皇骤然薨逝,景心斗胆,请姑姑做主,容二皇兄出来送父皇最后一程!”
说着便俯身重重磕下头去。
青汣的目光在她身上轻轻略过,果然,这个崔景心怕是掐准了时间赶在这个时候过来给长公主请安,为的就是借长公主之口放崔景文出来吊唁!
“这……”长公主一时有些为难了,她向来是个没主见的,下意识地便把目光看向了一旁崔景桓。
原因很简单——皇上的遗旨中写得清清楚楚,传位于三皇子崔景桓,这样的事情合该是他这个未来的新帝做主才是……
(
第三百四十八章 各怀心思
“姑姑,二皇兄已然不是储君,他也只是想尽一尽这最后的孝心罢了,还请姑姑成全!”崔景心不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继续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崔景心像是铁了心要替崔景文求情,跪在地上一个接一个地磕头,不一会儿,额头便有了一片殷红血迹。
偏偏这时,罗叶郡主开口帮腔道:“长公主,我虽不是中原人,却也听闻你们中原素来最讲究孝道,还请您看在景心一片赤诚的份上,成全一二!”
两个人你一眼我一语地说着,长公主一时有些无措:“这,本宫……”
见长公主被她求得实在为难,青汣不由瞥了一眼旁边的正主,不料后者坐在那里端正如斯,气定神闲,俨然一副与己无关的模样!
按理说,这种事情不该她一个外人插手,可青汣瞧着崔景桓这副模样实在来气,心中一阵冷笑,直接上前一步,用了点巧劲儿将崔景心“扶”起来。
淡淡道:“皇上的遗旨昨夜便已昭告天下,如今举朝皆知,宫中诸事做主的是三皇子。”
“如今三公主当着三皇子的面求长公主帮忙,是想让长公主公然插手朝政,还是想让人觉得三皇子心思狭隘,容不下你那被幽禁的兄长?”
青汣这话说得极不客气,甚至可以说是丝毫没给崔景心留颜面。
崔景心脸色青了又紫,紫了又青,最后强压下心里的怒火,含泪控诉道:“本宫不过是想求姑姑帮忙说情罢了,你便是心有不愿,又何必这般恶意揣测、咄咄逼人?”
“是吗?”青汣淡淡瞥了她一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二人方才进门来,可未曾与三皇子殿下行礼打招呼吧?”
“本宫只是一时情急,这才忘了礼数……”
青汣直接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