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是你妈-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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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希,怎么了吗?”谢逸年问。
班希见到他,眸光猛地亮起来:“你可算是回来了,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了?”
“我刚刚看到一行人匆匆从外面走来了这里,为首的一个人是谢家的谢佐长老,你说是不是要出大事了。”
谢逸年一愣。
他们这些人还没全部进入山谷,就有一行人急匆匆赶来了这里,看来外面确实是出事了。
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又会不会影响到他进入山谷……
他们还没一一进入山谷,就有一批新的人急匆匆赶来了这里,看来确实是出事了。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又会不会影响到他去尝试绑定帝器……
“谢逸年,长老们找你去帐篷谈话。”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天师小跑到谢逸年面前,向他转述客卿长老的话。
班希急道:“长老们有说是什么事情吗?”
娃娃脸天师摇头:“没有说,不过我看长老们脸色不太好看,你还是快些过去吧。”
谢逸年道了声谢,朝着长老们住的那块帐篷区域走过去。
“我和你去。”班希连忙跟上他。
两人快要走到那块区域时,与手握桃木剑、从另一个方向缓步走来的谢川打了个照面。
“你们也是去找客卿长老?”
出乎谢逸年和班希意料的是,谢川居然主动和他们打了招呼,语气甚至算得上是有几分温和。
可他这异常的反应,却让谢逸年心底不由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来。
谢川和谢佐,到底要做什么?
***
营地最大的帐篷内。
几个负责考核的客卿长老与谢佐带来的人,泾渭分明站在两侧。
“周长老,你觉得这件事情如何?”谢佐将矛头对准了场中级别最高的周天师。
如果谢逸年在这里,他一定能认出来,这个周天师,就是那个长子死在邪天师张永元手里,曾经去D市给他送谢礼的周家家主。
因为这件事情,周天师对谢逸年很有几分欣赏,但这会儿,周天师脸上露出了几分为难之色。
周天师道:“谢逸年在试炼中用时最短,现在谢川、湛冰云这些被我们看好的苗子都没能成功绑定帝器。”
“剩下几个人选里,谢逸年是最有可能成功的。如果你们决定剔除他的入选资格,也许就真的没人能拔出照胆剑了……”
谢佐不得不打断周天师的话语声:“周天师,我认为,宁可没人拔出照胆剑,也决不能让帝器这等杀器落入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手里。”
天师盟执法长老陆鹤轩皱着眉,有些不赞同地看着谢佐:“谢佐道友此言差矣,谢逸年身上灵力纯正,学的绝对是正统道门心法,又怎么能算来历不明呢。”
陆鹤轩不知道谢佐为什么对谢逸年有那么大的敌意。
但陆鹤轩担心是自己在餐厅里的那番话,引起了这一切。
所以即使陆鹤轩和谢佐是好朋友,陆鹤轩还是站了出来,为谢逸年说了一句公道话。
谢佐眼观鼻鼻观口,冷淡道:“谢逸年既不出身于哪个家族,也没有拜师到哪个道观里,更不曾听闻他师承自哪位散修,仿佛是凭空冒出来一般。”
“如今这个凭空冒出来的人,不仅压住了你们精心培育出来的弟子,还压过了公认天赋最佳的谢川和湛冰云。”
“更何况,我,侄儿谢川,还有周天师三人,在两年前都曾经见过谢逸年。那时候的谢逸年,绝对没有开始修炼。”
“短短两年时间就走到了这一步。他是怎么做到的,他的传承又是从何而来。”
说到这里,谢佐抬头凝视着周天师几人:“种种疑点,诸位细想一番,难道不觉得蹊跷吗?”
他决定要对付谢逸年后,就开始找人去调查谢逸年。
谢逸年的生活轨迹是有迹可循的,要说从哪里开始发生转折,便是两年前遭遇了邪天师张永元,拜师学习道术后。
但奇怪的是,无论谢佐怎么查,都查不到谢逸年师承何人。
那时谢佐心里就升起了一个好计策——
用跟脚不正来攻击谢逸年。
甚至可以适当将谢逸年和邪修联系在一起。
当然,谢佐觉得自己这并不算污蔑谢逸年。
毕竟一个正常的修士,有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修为上取得如此大的进展吗。说不准谢逸年还真是依靠了什么旁门左道。
谢佐这番论点有不少偏颇之处,但周天师、陆鹤轩几人也有些犹豫起来。
陆鹤轩看向周天师,求证道:“谢逸年两年前当真没开始修炼?”
周天师心下一叹,点头道:“确实如此。”
陆鹤轩思索片刻,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谢逸年应该快过来了。不如我们当面问问他的师承,再听他的解释。”
话音刚落,谢逸年、班希和谢川就到了帐篷外。
陆鹤轩没有讲究什么虚礼,直接让他们都进来。
周天师看出谢逸年脸色有些不好,语气温和道:“谢逸年,我们这回叫你过来,是有些事情想问你。你只要如实告知就好。”
谢逸年向周天师行了一个道礼:“是。”
周天师就将谢佐刚刚那番论调重新复述了一遍:“帝器确实非常重要,之前没有人提出异议也就罢了,如今有人提出来,还需要你将你的师承说出来。”
心中的猜想得到证实,谢逸年反倒奇异地放松下来。
谢逸年转头,看了看谢川,又看了看谢佐。
谢佐笑问:“谢小友为何这般看我?”
谢逸年道:“第一次见到前辈时,我觉得前辈是个世外高人,后来方知,你一直在惺惺作态。”
“身为高高在上的天师,看不起凡人,但也没必要为难凡人。”
“所以你在医院里表露出来的温和,只是一种假象。”
谢佐的脸色瞬间沉下去:“谢小友,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前辈,你说这番话,是不是有些僭越了。”
谢川也道:“你在此逞口舌之利,可是为了拖延时间?”
一些思想比较陈旧的客卿长老,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觉得这小门小派培养出来的天师,就算天赋再高,气度也比名门正派培养出来的差了许多。
班希看了看谢逸年,想出声为他打个圆场,却被谢逸年一把拉到了身后。
谢逸年深深吸了几口气。
他周围站着的,除了班希和谢川外,都是天师界里的大人物。
谢逸年知道,只要他的回答有一丝不对,不仅会失去角逐帝器的资格,还有可能会被当场拿下。
现在姚女士不在他身边,一切只能靠他自己了……
“谢佐,谢川,别人不知道我的身世,你们二人当真不知吗?”
众人纷纷看向谢佐和谢川。
谢佐和谢川心底也十分惊讶。
谢逸年丢失的时候才两岁,他是从什么地方知道自己的身世?
谢逸年看向周天师,唇角微颤,毫无血色,却还是努力笑了笑。
“周天师,你我在两年前曾经有一面之缘。”
“我师父杀了邪天师张永元,为您的长子报了仇,后来您送了我一个防御手镯。不知道您还记得吗?”
周天师点头:“我记得。”
谢逸年卷起袖子,伸出自己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您可以查看一下我的资质。”
周天师有些疑惑,但还是将手搭上了谢逸年的脉搏。
一股灵气顺着谢逸年的脉搏,流淌过他的身体,毫无凝滞之处。可见谢逸年的天资有多高。
“你的资质非常高,是我生平仅见。”周天师松开手说道,却还是有些不明白谢逸年的意思。
谢逸年问:“请问周天师,有什么体质,能比天生阴阳眼还要厉害?”
周天师随口道:“只有两种体质。极阳之体,极阴之体。”
谢逸年平静道:“不错,我正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人。”
在场不少人愕然。
他们倒不是猜到了谢逸年的身份,而是想到了一件事情——那位曾经执掌帝器的姚家先祖,也是极阴之体。
谢逸年环视四周,将众人的惊愕纳入眼底。
他微微扬起下颚,开口道:“我的父亲,是谢家前少族长谢舟。我的母亲,是姚家姚容。而我师承自姚家,与那位姚家先祖所学,乃同一门心法。”
话落,他身上气息骤然外泻,一身所学毫不遮掩。
斜插在巨石上、始终古朴无波的照胆剑,感应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猛然发出一声铮鸣,剑光冲天而起,似在给予谢逸年回应。
谢逸年轻轻笑出声来。
他直视谢川,一字一顿:“我感应到了照胆剑在呼唤我。它在等我进入山谷。”
谢川心口钝疼,下意识倒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
第161章 守护灵29
在场众人都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得呆愣在原地。
就连有备而来的谢佐; 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没料到谢逸年居然知道自己的身世,更没料到照胆剑会对谢逸年做出回应。
看着谢川那失魂落魄、被打击得不轻的模样,谢佐心中焦急不已; 疯狂思考对策。
谢逸年刺激完谢川; 就将目光重新放到了谢佐身上。
谢逸年很清楚,他要面对的危机还远远没有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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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佐的确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角度来对付他——
他的师承。
“各位前辈如果关注过谢家的事情,应该知道,谢家在十几年前,走丢过一个孩子。”
“我与谢佐这一脉有仇; 谢佐应该是从什么地方猜到我就是那个走丢的孩子,才会费尽心机阻拦我绑定帝器。”
陆鹤轩皱眉,看来还真有可能是自己在餐厅的那一番话,引起了这一切。
陆鹤轩有些不满地看了谢佐一眼。
绑定帝器是整个天师界的大事,岂能因私心而百般阻挠。
谢佐注意到陆鹤轩的眼神,暗道不好; 也顾不得细想; 急忙开口:“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谢逸年向外看去。
这会儿,照胆剑已经重新平静下来。
他放出气息; 原本只是想让这些人感应一下,却没想到会引发照胆剑的振鸣。
但很显然; 照胆剑帮了他一个很大的忙。
“我会说谎; 照胆剑不会。我从来没有与照胆剑接触过,如果不是感应到我身上有熟悉的气息; 它怎么会突然给出反应。”
“据我所知; 前面四十个人进入山谷时; 照胆剑可都没有出现过任何波动。”
周天师支持道:“谢佐道友刚进来,可能不太清楚此地的具体情况。情况确实如谢逸年所说的一般。”
谢逸年的一面之词不可信; 那照胆剑的反应又作何解释?
谢佐强撑道:“说不定是那位待在山谷里的天师引起的呢?”
陆鹤轩直接让班希跑了个腿,去问守在谷口的其他客卿长老:在照胆剑产生波动时,可有人待在山谷里?
班希去得快回来得更快。
他不仅自己回来了,还把一个客卿长老也拽回来了。
“照胆剑产生波动那会儿,四十一号天师刚走出山谷,四十二号天师还没来得及进里面。所以当时,山谷里确实空无一人。”
班希还暗暗冷嘲热讽起来。
“如果谢佐前辈不信,可以向这位长老求证。”
“当然,如果谢佐前辈不相信这位长老的口供,我可以再去将其他几位长老请来。一个人的话可能作假,整个山谷那么多人,总不可能都为谢逸年作假吧。”
“谢逸年一个普通人,可没有谢川和谢佐前辈您那么大的面子。”
可怜这位被强拉过来的客卿长老满脸茫然,左看看右看看,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是有与他相熟的人看不过去,问了一句“班希说的第一句话,是对的吗”。
见这位客卿长老点头,与他相熟的人连忙将他拉出战场。
没看见谢佐的脸色都黑成什么样了吗,再待下去,就要成为那条被殃及的池鱼啦!
跑在角落里找一个吃瓜位,近距离吃瓜多好啊,干嘛要掺和进去!
“不对。”谢川突然开口。
谢川的脸色依旧难看,他没有理会班希的话语,只是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寻找谢逸年话语中的漏洞。
“我姑且当你是谢舟堂伯和姚容堂伯母的亲生孩子,但你走丢时不过两岁,你是如何知晓自己的身世,又是如何学习到姚家的心法?”
谢佐也反应过来,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不错。姚家传到姚容这一代,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她去世后,姚家的传承就彻底断绝了。”
绕来绕去,最后问题还是重新绕回了谢逸年的师承上。
谢逸年知道,他必须对此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谢佐和谢川绝对不可能放过他。
谢逸年垂下眼眸,一时没有说话。
班希憋了一肚子火,再次跳出来指责道:“谢佐前辈,你们是不是太咄咄逼人了?”
“既然你们那么好奇谢逸年的师承,并要求谢逸年给予解答,那我现在很好奇,谢逸年当年到底是怎么走丢的,不知道谢佐前辈可否也为我答疑解惑呢?”
谢佐冷笑道:“谢逸年怎么走丢的,我如何会清楚。”
“你是丹华观的弟子吧。丹华观的长辈难道从来没有教过你,查案要去找警察吗?”
“而且我是你的前辈,你第一次冒犯我,我看在丹华观的面子上容忍了,可你不能拿我的大度当做得寸进尺的理由!”
班希气急,刚想再开口,谢逸年就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班希哥,我来说吧。”
班希一而再愿意站出来维护他,他已经很感动了。
但这是他自己和谢家的事情,他已经有足够的勇气去直面这一切,也有足够的手腕去处理这一切。
班希原本还是有些担心,可当他对上谢逸年那双坚定而冷冽的眼眸,班希奇异地冷静了。
“……行。”班希默默退到一边,却还是虎视眈眈瞅着谢佐。
一副谢佐要是说得太过分了,他肯定得撸起袖子重新站出来的姿态。
劝住了班希,谢逸年低下头,慢慢脱掉那只黑色手套。
骨节分明的手掌露了出来。
食指处,一枚玄黑色戒指泛着淡淡光泽。
“玄黑法戒!”有人惊呼出声,他与谢舟是同辈人,曾经见过这枚极品法器很多次。
“不错,是玄黑法戒。”谢逸年说,讽刺道,“如果谢佐前辈还有所怀疑,可以将一道观的湛冰云请过来。”
“玄黑法戒是她师父打造的,她肯定能认出来这是不是出自她师父之手。”
方才出声那人急切道:“你是从何处得来的这枚法戒?它确实是属于谢舟的宝物,但当年应该是随着谢舟一起遗失在了阴煞之地里……”
不等谢逸年回答,那人脸色微变:“难道说……当年有人活着走出了阴煞之地?”
活着?
谢逸年心中微微酸涩,没有正面回答那人的话,只是顺着那人的话道:“这枚玄黑法戒,是我师父交给我的。我的身世,也是我师父告诉我的。还有我所学的姚家心法,也是我师父教给我的。”
周天师隐隐有了猜测:“你师父是……”
谢逸年点头:“我师父,就是我妈姚容。”
“绝不可能!”谢佐声音尖锐到有几分刺耳,“当年姚容留在谢家的魂灯已经灭了!而且,如果你师父真是姚容,她为什么一直不回谢家!”
谢逸年面无表情地盯着谢佐。
谢佐被谢逸年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别开眼眸。
也许是因为那双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在谢逸年盯着他时,谢佐忽然梦回二十年前。
在他每次做错事时�